老公把我十年的付出折算成了四千六一个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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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十年,老公第一次认真算了我的价值。他拿着计算器,对着律师说:"她没工作,

家务按保姆价算,一个月四千六。"旁边坐着他的女下属周婉,安静喝咖啡。

我说我放弃了设计院的工作带孩子。他说:"那是你自己的选择。"周婉插嘴:"嫂子,

齐总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希望公平。"我看了她一眼。她穿的大衣,

是我上个月帮齐铮选的款。我选的。律师问我有什么诉求。齐铮接话:"房子我可以让,

但孩子归我,周婉能照顾好。"我儿子今年九岁,花生过敏。上周学校运动会,齐铮没去。

周婉发了朋友圈,配文"陪小朋友的一天"。照片里我儿子手上拿着一包花生酥。我没说话,

把那张朋友圈截图推到律师面前。然后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"王院长,我是宋知予。

十年前那个offer,还算不算数?"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后,

一个苍老的声音激动到破音:"宋知予?当年整个建筑设计圈等你等了三年的宋知予?

你终于肯回来了?"齐铮手里的计算器掉在桌上。

律师低头看了一眼文件——女主婚前的履历那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他之前没注意到的字。

画面定格在齐铮瞳孔放大的那一帧。第1章“宋知予,你现在为了争财产,

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?”齐铮弯腰捡起掉在地毯上的计算器。他的动作很慢,

脊背绷得很直。那张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,此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
他把计算器重新拍在红木桌面上。塑料外壳撞击实木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
“花多少钱雇的群众演员?台词背得挺熟练。”我握着手机,屏幕的光还亮着。

王院长的声音刚才太大了,在这个安静的会议室里,甚至产生了微弱的回音。

我没有急着反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。十年了。

他眼角的细纹是我陪着熬夜看图纸熬出来的。他身上这套高定西装的版型,

是我根据他的肩宽亲自改过的。现在,他用这副我最熟悉的皮囊,说着最轻蔑的话。“齐总,

嫂子可能也是一时心急。”周婉放下手里的骨瓷咖啡杯。杯底和碟子碰撞,

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。她理了理那件驼色大衣的领口。那件大衣的袖口有两道暗纹,

是我专门找裁缝加上的设计。现在穿在她的身上,显得那么合身。“嫂子脱离社会这么久了,

可能不知道现在职场的规矩。”周婉冲我笑了一下。那笑容里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。

“十年前的offer,就算当时是真的,现在也早作废了呀。

”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他干咳了一声,视线从我那份薄薄的履历上移开。

“齐太太,我们还是回到现实的财产分割上来吧。”律师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。

“齐先生愿意放弃这套市中心大平层的产权,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。

”“至于孩子的抚养权,考虑到您目前的经济状况……”律师停顿了一下,

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刺耳的词。“考虑到您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,

法院通常会判给更有经济实力的一方。”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。“我说了,孩子必须归我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,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“归你?你拿什么养他?”齐铮冷笑出声。

他靠向椅背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。这是一个绝对防御和掌控的姿态。

“靠你刚才打的那个诈骗电话吗?”“还是靠你一个月四千六的保姆费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

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“宋知予,做人要认清现实。

”“你已经不是二十二岁刚毕业的小女孩了。

”“你现在只是一个连Excel表格都做不明白的全职家庭主妇。

”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。心脏某个角落像是被钝刀子狠狠割了一下。

当年那个在出租屋里,抱着我说“知予,以后我养你,你只管画你喜欢的图”的穷小子,

早就死了。“齐铮,你是不是忘了,你公司现在的核心架构,是谁帮你搭起来的?

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。齐铮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

但他很快恢复了那种冷漠的从容。“那是公司的集体成果。”他回答得滴水不漏。“而且,

你那点过时的经验,早就被市场淘汰了。”周婉适时地插话进来。“嫂子,

其实齐总也是为了小宝好。”她拿出一张纸巾,轻轻擦了擦嘴角。“小宝现在上的国际学校,

一年的学费就要三十万。”“加上各种课外辅导班、马术课、击剑课……”周婉掰着手指头,

如数家珍。“这些开销,你一个人怎么承担得起呢?”她看着我,眼神真诚得让人作呕。

“你放心,我会把小宝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。”我看着她那副贤妻良母的做派,

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“当成亲生儿子?”我把那张朋友圈截图的打印件重新推到齐铮面前。

“拿着花生酥去喂一个花生过敏的孩子,这就是你的亲生待遇?”齐铮扫了一眼那张纸。
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但并不是因为内疚。“宋知予,你不要小题大做。

”他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“周婉又不知道小宝过敏,不知者无罪。”“再说了,

小宝不是没吃吗?”他理直气壮地维护着身边的女人。“你平时总是把孩子保护得太好,

男孩子,就应该粗养。”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那股压在胸口的郁结之气,

几乎要将我逼疯。他根本不在乎孩子的死活。他在乎的,只是不要在周婉面前丢了面子。

“齐铮,我最后说一次。”我睁开眼,站起身。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“房子我可以不要,净身出户我也无所谓。”“但小宝,我必须带走。”我抓起桌上的包。

“否则,咱们就法庭上见。”齐铮也站了起来。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宋知予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“你以为上了法庭,

你就有胜算吗?”他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。“你信不信,我能让你在这个城市,

连一份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?”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。他的威胁如此熟练,

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他的仇人。“齐铮,你记住今天算出的这个数字。

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没有丝毫退缩。“很快,你会连这四千六都拿不出来。

”第2章从律师事务所出来,外面的天阴沉沉的。冷风夹杂着细雨,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。

我没有打伞,径直走向地铁站。十年前,我拿到了那个国际顶尖设计院的offer。

那时候的齐铮,公司刚刚起步,资金链断裂,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他抱着我,

哭得像个孩子。“知予,帮帮我。如果你走了,我就真的完了。”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

心软了。我撕了那张机票,退了租好的公寓,留在了这个城市。我没日没夜地帮他画图,

帮他修改方案,帮他拉投资。甚至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,还挺着大肚子在工地上盯进度。

后来,公司终于熬过了寒冬,迎来了春天。齐铮说:“知予,你太辛苦了。现在公司有钱了,

你回家休息吧。”“小宝也需要妈妈。”我信了他的鬼话。我交出了手里的所有项目,

退居幕后,成了一个全职妈妈。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,却没想到是深渊的入口。推开家门,

客厅里静悄悄的。小宝今天在学校有晚托班,要到晚上八点才回来。我换上拖鞋,

走到沙发前坐下。茶几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那是上周齐铮出差回来带的。

当时他说:“随便在机场买的,你看着处理吧。”我打开礼盒,

里面是一条某奢侈品牌的新款丝巾。花色很艳丽,根本不是我平时的风格。我拿出丝巾,

在光线下仔细看了看。丝巾的边缘,有一处极不显眼的抽丝。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
那是周婉常用的牌子——祖玛珑的蓝风铃。我把丝巾扔进垃圾桶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
他们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。我走进卧室,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。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衣柜里大部分都是齐铮的衣服,按颜色和季节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
我的衣服只有可怜的几件,还都是前几年的旧款。梳妆台上,

护肤品也都是最基础的保湿水乳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扮过自己了。

我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行李箱。然后走到书房。书房的角落里,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。

那里面装的,是我十年前的设计手稿。我蹲下身,打开纸箱。最上面的一本素描本,

边缘已经泛黄了。我翻开第一页。那是一张建筑概念图。线条流畅,结构大胆,

充满了那个年纪特有的锐气和才华。这是我当年的毕业设计。

也是齐铮公司现在那个王牌项目的雏形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些线条。

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这十年,我到底弄丢了什么?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屏幕上闪烁着齐铮的名字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划开接听键。“宋知予,你闹够了没有?

”电话那头,齐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。“你是不是去学校找小宝了?”我愣了一下。

“我没有。”“你还撒谎!”齐铮的声音陡然拔高。“老师刚才打电话给我,

说小宝在学校吐了!”“是不是你趁我不注意,给他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

”我的心猛地一紧,手脚瞬间冰凉。“小宝怎么了?他现在在哪?”“你少在这装蒜!

”齐铮根本不听我的解释。“我告诉你,宋知予,如果小宝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

”“我已经让周婉去接他了。”听到周婉的名字,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。

“你让周婉去接他?你疯了吗?”我对着电话大吼。“她连小宝花生过敏都不知道,

你让她去接?”“周婉比你细心多了!”齐铮冷冷地打断我。“至少她不会像你一样,

整天神经兮兮的。”“宋知予,你最好祈祷小宝没事。”“否则,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。

”嘟嘟嘟——电话被挂断了。我握着手机,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小宝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呕吐。一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。

而现在,他竟然让那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去照顾我的孩子。我猛地站起身,

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我绝对不能让小宝落在他们手里。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。我启动车子,

一脚油门踩到底。雨刷器疯狂地摆动着,却刮不清眼前的视线。

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小宝那张苍白的小脸。“妈妈,我难受……”他在我耳边虚弱地喊着。

我死死地咬着嘴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齐铮,如果你敢让我的孩子受一点点伤害。我发誓,

我会拉着你和周婉,一起下地狱。车子在雨幕中疾驰。前方的红绿灯突然变成红色。

我猛地踩下刹车。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车子堪堪停在斑马线前。
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。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我接通电话。“请问是齐子昂的妈妈吗?”“我是。”我声音发抖。

“这里是市第一医院急诊科,孩子过敏性休克,正在抢救,你马上过来签字!

”第3章市第一医院的急诊大厅里充斥着消毒水和刺鼻的血腥味。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,

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抢救室。走廊的尽头,抢救室门上的红灯亮得刺眼。齐铮和周婉站在门外。

周婉正靠在齐铮的肩膀上,低声抽泣着。齐铮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

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那一幕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的儿子在里面生死未卜,

他们却在外面上演着苦命鸳鸯的戏码。“齐铮!”我冲过去,一把推开周婉。周婉惊呼一声,

踉跄着退了两步,高跟鞋崴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“宋知予,你干什么!

”齐铮立刻伸手扶住周婉,转过头对我怒目而视。“这里是医院,你发什么疯?

”我没有理他,死死地盯着抢救室的门。“小宝到底怎么了?他吃了什么?”我转过头,

眼睛通红地瞪着周婉。“你给他吃了什么!”周婉吓得往齐铮身后缩了缩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我接到小宝的时候,

他就说饿了。”“我就带他去旁边的一家西餐厅吃了一点东西。

”“我真的不知道那份意面里有花生酱……”“不知道?”我气极反笑。

“我上周才把那张朋友圈截图甩在你们面前!”“我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们,

小宝对花生过敏,会死人的!”我指着她的鼻子,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?

”“嫂子,你别这样……”周婉哭得梨花带雨,紧紧抓着齐铮的袖子。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

我只是想对小宝好一点……”“够了!”齐铮一把将周婉护在身后,

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一样看着我。“宋知予,你还有完没完?”他压低了声音,

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“婉婉是好心去接孩子,谁能想到餐厅会在意面里放花生酱?

”“这就是个意外!”“意外?”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“那是你儿子!

他现在躺在里面抢救,你管这叫意外?”“不然呢?你想怎么样?杀人偿命吗?

”齐铮冷哼了一声。“要不是你平时什么都不教,他会连自己不能吃什么都不知道吗?

”“归根结底,是你这个当妈的失职!”我愣住了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。我失职?

这十年,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小宝做饭,所有的食材都要亲自检查三遍以上。

我把他的过敏原写在卡片上,缝在他的书包里、衣服口袋里。我千叮咛万嘱咐,

让他不要吃外面不明成分的东西。而他,作为一个父亲,连自己儿子对什么过敏都不记得。

现在,他竟然把责任全部推到我的头上?“齐铮,你还是个人吗?

”我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。但我知道,我心里的某座建筑,已经彻底崩塌了。

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。“谁是齐子昂的家属?”“我是!

我是他妈妈!”我猛地扑过去,死死抓住医生的胳膊。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了?

”医生摘下口罩,神色严肃。“孩子送来得太晚了,过敏性休克引发了严重的喉头水肿。

”“目前生命体征很不稳定,需要马上转入ICU。”“你们谁来签一下病危通知书?

”病危通知书。这五个字像五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。我双腿一软,

直接跪在了地上。“医生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他……”我的眼泪终于决堤,

视线变得一片模糊。“我们会尽力的,家属先去办手续吧。”医生叹了口气,

转身回了抢救室。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去拿那份通知书。

一只手却抢先一步拿走了它。齐铮看都没看上面的内容,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宋知予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他把笔扔给旁边的护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遇事只会哭哭啼啼,连个字都签不了。”“你这样,法院怎么可能把孩子判给你?

”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。“等小宝醒了,我会直接给他办转院。”“转到私立医院去,

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。”“至于你,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。

”“你只会给他带来危险。”我抬起头,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。他脸上的表情那么冷漠,

那么理所当然。仿佛他真的在为一个孩子考虑。而在他身后的周婉,

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我突然不哭了。我慢慢地站直身体,擦干了脸上的眼泪。

“齐铮。”我叫了他的名字。声音出奇的平静。“你以为,你能控制一切吗?

”齐铮皱了皱眉,似乎对我突然的转变感到有些不适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看着他,

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“我的意思是你很快就会发现,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都是个笑话。

”第4章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,灯光惨白得像太平间的停尸床。我隔着厚厚的玻璃,

看着小宝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。他那么小,那么脆弱,安静地躺在那里,

像一个破损的布娃娃。我的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指甲死死地抠着接缝处的金属框。

齐铮和周婉在半小时前离开了。走的时候,齐铮说公司有个紧急会议,周婉要回去准备资料。

“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。”他留下这句话,连头都没回。在他们眼里,小宝的命,

似乎只是一串可以被刷掉的数字。**在墙上,身体慢慢滑落,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是王院长发来的信息。“知予,关于那个项目,

我们需要尽快见一面。”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,眼神渐渐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。十年前,

我放弃了那个offer。十年后,我绝不会再做同样的选择。第二天清晨,我离开了医院。

我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齐铮的公司——锐创设计。前台的小姑娘是新来的,不认识我。

“请问您找谁?有预约吗?”“我找齐铮。”我没有理会她的阻拦,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。

“哎,这位女士,您不能进去……”电梯门在我面前关上,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
我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自己。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红血丝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叮——电梯在顶层停下。我走出电梯,直接推开了齐铮办公室的门。办公室里,

齐铮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。周婉站在他身边,弯着腰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

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。听到开门声,两人同时抬起头。“宋知予?谁让你进来的?

”齐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。他下意识地把椅子往后退了半寸,拉开了和周婉的距离。

“嫂子,你怎么来了?小宝好些了吗?”周婉立刻站直了身体,脸上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。

我没有理会她的虚情假意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。“我来拿我的东西。”我盯着齐铮。

“什么东西?”齐铮冷着脸问。“十年前,我留在公司的那些设计手稿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包括‘云端之城’那个项目的早期概念图。”齐铮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“云端之城”,

是锐创设计目前正在全力竞标的一个国际级地标项目。也是公司能否成功上市的关键。

而那个项目的核心理念,完全脱胎于我当年的毕业设计。“那些手稿早就找不到了。

”齐铮移开视线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“公司搬过几次家,那些没用的废纸早就当垃圾扔了。

”“废纸?”我冷笑了一声。“齐铮,你连撒谎都不会。”我突然伸出手,

一把抓起桌上那份周婉刚才正在看的文件。

封面上赫然印着“云端之城——主创设计师:周婉”几个大字。我翻开文件。

里面那一页页精美的效果图,虽然经过了现代技术的渲染和修改。但那核心的骨架,

那独特的悬浮结构设计。化成灰我都认识。“这就是你说的废纸?

”我把文件狠狠地砸在齐铮的脸上。纸张散落一地。“你竟然把我的心血,

署上这个女人的名字去竞标?”齐铮被文件砸中,脸色瞬间铁青。他猛地站起来,

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“宋知予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!”“这个项目是整个团队大半年的心血,

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“你那几张破图,根本就没有实际操作的可能!

”“是婉婉日以继夜地修改,才把它变成了现在的可行性方案!”他指着周婉,

理直气壮地把抄袭说成了优化。周婉捂着嘴,眼眶又红了。“嫂子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

”“如果你想要署名,我可以把我的名字撤下来,换成你的。”“但是齐总说得对,

你毕竟脱离行业太久了,这个项目你把握不住的。”她用最软弱的语气,说着最恶毒的话。

“把握不住?”我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,突然觉得非常可笑。“周婉,

你真的看懂了那些图纸吗?”我向前逼近一步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
“你知道那个悬浮结构的核心受力点在哪里吗?”“你知道在沿海高风压环境下,

那套玻璃幕墙的参数该怎么调吗?”周婉的脸色白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

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。“够了!”齐铮一把将周婉拉到身后。“宋知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