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虐文里被男主当成替身的炮灰,我转头就把他那患有眼疾的死对头捡回了家。
我给他治病,喂他吃饭,手把手教他如何在黑暗中生活。几年过去,他不仅恢复了光明,
还成了叱咤风云的商界新贵。当原著中那个为他治好眼睛就消失的白月光回国,
想再续前缘时——新贵在家族宴会上敲碎了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,
在所有人的惊愕中将我抵在墙角,眼眶猩红:“姜吟,你把我从黑暗里拖出来,
就是为了让我亲眼看你回到他身边吗?”1.一沓崭新的钞票狠狠砸在我的脸上,
边缘划破了我的颧骨。「拿着钱滚出这栋别墅,晚萤明天就回国了,
我不想让她闻到屋子里有别的女人的穷酸味。」顾廷州坐在真皮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我捂着**辣的脸颊,脑海中终于接收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。我穿书了。
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的同名炮灰女配。原主是顾廷州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
因为长了三分苏晚萤的眉眼,被他当成替身玩弄了整整三年。原情节里,
原主爱顾廷州爱得死去活来,死活不肯拿钱走人,最后被顾廷州和苏晚萤联手折磨致死,
尸体被扔进了江里喂鱼。我蹲下身,把散落一地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。顾廷州冷笑出声。
「算你识相,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我打断你的腿。」我把钱塞进包里,
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夜。有这笔遣散费,足够我找个小城市安稳度日,
谁要跟这两个神经病纠缠。雨越下越大,我撑着伞路过一条没有路灯的脏巷子。
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垃圾桶后传来。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照过去,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泥水里。他双眼紧闭,眼角不断渗出黑红的血迹,
双手死死护着头部。我看清了他的脸。陆砚辞。顾廷州的死对头,
陆家那个被私生子哥哥暗算、毒瞎了双眼赶出家门的真少爷。原著里,
他会在这个雨夜被苏晚萤捡走,苏晚萤用陆家留下的信物帮他治好眼睛,
却在手术当天不辞而别。陆砚辞复明后彻底黑化,成为商界暴君,
把苏晚萤当成白月光强取豪夺,和顾廷州斗得你死我活。我转身就走。这种危险人物,
离得越远越好。脚踝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。「救我。」他嗓音嘶哑,
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我用力踹他的手。「放开,我没空管闲事。」陆砚辞不仅没松手,
反而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,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。剧痛袭来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疯狗。
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。「搜仔细点!大少爷说了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」
是追杀陆砚辞的人。我一把捂住陆砚辞的嘴,将他拖进垃圾桶后方的视觉死角。
脚步声在巷口徘徊了片刻,渐渐远去。我松开手,陆砚辞已经痛晕了过去。
我看着他惨白的脸,咬了咬牙,把他扛回了我在城中村租下的廉价出租屋。
2.陆砚辞醒来时,砸碎了屋里唯一一个喝水的玻璃杯。玻璃碴子碎了一地。
他在床上胡乱挥舞着手臂,双眼蒙着纱布,神情戒备到了极点。「滚开!别碰我!」
我端着刚熬好的白粥,冷冷地看着他发疯。「你再乱动,我就把你扔回那条巷子里,
让陆家大少爷的人把你砍成肉泥。」陆砚辞浑身僵住,呼吸急促。「你是谁?」
「你的救命恩人。」我走过去,把碗重重磕在床头柜上。「张嘴,吃饭。」陆砚辞偏过头,
紧咬牙关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行把勺子塞进他嘴里。他拼命挣扎,粥洒了他一身。
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。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。
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二少爷?你现在就是个瞎子,是个废物!
想活下去就给我咽下去!」陆砚辞胸膛剧烈起伏,眼眶通红,却没有再反抗。
他屈辱地咽下了那口粥。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教他如何使用盲杖,如何分辨调料瓶,
如何自己洗澡穿衣。他学得很慢,经常摔倒,撞得浑身是青紫。我从不扶他。「站起来,
陆砚辞。黑暗不会同情弱者。」他咬着牙,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,摸索着前行。这天,
我去药店给他买消炎药。结账时,收银员把卡退给了我。「抱歉**,您的卡被冻结了。」
我脸色一沉。顾廷州给我的那张卡里有五十万,我才花了几千块。走出药店,
顾廷州的电话打了过来。「姜吟,你胆子肥了,敢拿我的钱跑路?」「那是你给我的遣散费。
」「我让你滚,没让你拿钱滚。现在立刻滚回别墅,晚萤的狗生病了,你来给它铲屎。」
我直接挂断电话,把号码拉黑。顾廷州的报复来得极快。下午我去面试了几家公司,
全都以各种离谱的理由拒绝了我。最后一家公司的HR好心提醒我。「姜**,
你得罪了顾总,这行没人敢用你。」我回到出租屋,看着仅剩的一点现金,眉头紧锁。
陆砚辞坐在窗前,听到了我的叹息声。「你遇到麻烦了?」「与你无关。
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。」陆砚辞摸索着抓住我的衣角。「姜吟,等我眼睛好了,
我会千倍百倍地报答你。」我看着他蒙着纱布的眼睛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原著里他对苏晚萤也是这么承诺的,结果却是无尽的囚禁和掠夺。我不需要他的报答,
我只想尽快攒够钱,给他做完手术,然后分道扬镳。3.为了赚钱,
我找了一份在高端会所当服务员的工作。这里不查背景,只看脸和身段,工资日结,
小费丰厚。我端着托盘,推开V888包厢的门。里面烟雾缭绕,男男女女笑作一团。
坐在主位的,正是顾廷州。他怀里靠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赫然是刚回国的苏晚萤。
我转身想走,顾廷州已经看见了我。「站住。」他推开苏晚萤,大步走到我面前,
上下打量着我的制服。「离开我,你就堕落到这种地方来卖?」包厢里安静下来,
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。我握紧托盘。「顾总,**双手挣钱,干干净净。」
苏晚萤走过来,挽住顾廷州的手臂,语气柔弱。「廷州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替身吗?
长得确实有点像我呢。不过这脾气,可不太好。」顾廷州冷哼一声。「一个玩物罢了。姜吟,
把桌上这十瓶洋酒喝了,我给你十万。否则,我今天就让你在这家会所混不下去。」
我看着桌上那些烈性威士忌。喝完这些,我会没命的。「抱歉,我酒精过敏。」我转身要走,
顾廷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拖回桌前。「我让你喝!」苏晚萤捂着嘴娇呼。「廷州,
别这样,她好可怜啊。」顾廷州为了在白月光面前表现威风,下手更重了。他拿起一瓶酒,
直接往我嘴里灌。辛辣的液体呛入气管,我剧烈咳嗽,眼泪夺眶而出。我拼命挣扎,
打翻了桌上的果盘。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臂,鲜血直流。会所经理闻讯赶来,
不仅没有阻止顾廷州,反而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「不长眼的东西,敢扫顾总的兴!
拿着你今天的工资,赶紧滚!」几张百元大钞砸在我脸上。我捂着流血的手臂,
一步步走出包厢。身后传来顾廷州和苏晚萤的调笑声。回到出租屋,已经是深夜。
我没有开灯,摸黑走到水槽边清洗伤口。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陆砚辞的指腹划过我手臂上的伤口,沾上了黏腻的血液。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「谁干的?」「不小心摔的。」「你撒谎。」陆砚辞将我逼到墙角,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。「姜吟,我虽然瞎了,但我不是傻子。你身上的酒味和血腥味,
骗不了我。」我推开他。「我说了不关你的事!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拿什么替我出头?
」陆砚辞沉默了。他死死握着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「姜吟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我发誓,
我会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」4.陆砚辞的眼睛不能再拖了。
我打听到黑市有一位退下来的眼科圣手,只要给够钱,什么手术都敢做。手术费需要三十万。
我翻遍了所有的联系人,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原主的一个富二代前男友,周少身上。
周少是个有名的**,以前追过原主,被顾廷州截了胡。我约他在酒吧见面。
周少看着我,眼神轻佻。「哟,这不是顾廷州的金丝雀吗?怎么,被扫地出门了?」「周少,
借我三十万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」周少笑了。「你的人情值几个钱?不过,
你要是愿意陪我睡一晚,别说三十万,三百万我都给。」他伸手来摸我的脸。我强忍着恶心,
躲开他的手。「周少,请自重。」「装什么清高!顾廷州玩得,我玩不得?」周少突然变脸,
抓住我的衣领,将我按在沙发上。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踹开。顾廷州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我和周少纠缠在一起,脸色铁青。「姜吟,你真够贱的,
刚离开我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?」周少看到顾廷州,立刻松开了手,赔着笑脸。「顾总,
误会,是她主动来勾引我的,找我借三十万。」顾廷州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「三十万?你求我啊,求我我就给你。」我咬破了嘴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「顾廷州,
你到底想怎么样?」「跪下,给晚萤磕头认错,承认你是个不知廉耻的**。」
苏晚萤站在顾廷州身后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「做梦。」我推开顾廷州,往外走去。顾廷州彻底怒了。「把她给我按住!」几个保镖上前,
将我死死按在地上。顾廷州拿起桌上的一瓶伏特加,捏开我的下巴,强行灌了下去。
「你不是要钱吗?喝一瓶,我给你十万!」烈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像火烧一样痛。
我拼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一瓶、两瓶、三瓶……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
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,胃里一阵剧痛。「噗——」我吐出一大口鲜血,
染红了顾廷州的皮鞋。顾廷州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苏晚萤尖叫起来。「廷州,
她不会死吧?」顾廷州脸色难看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,扔在我身上。「这里有三十万,
拿着钱,滚出我的视线!」我死死攥着那张卡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醒来时,
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医生告诉我,我胃穿孔,差点没命。我拔掉输液管,不顾医生的劝阻,
拿着那张卡赶回了出租屋。陆砚辞坐在床边,听到我的脚步声,猛地站了起来。「姜吟?
你去哪了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!」我虚弱地靠在门框上,把卡塞进他手里。「钱筹到了。
明天,我们就去做手术。」5.黑市诊所位于地下室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发霉的味道。
陆砚辞躺在手术台上,紧紧抓着我的手。「姜吟,等我出来。第一眼,我要看到你。」
我抽出手,语气平静。「进去吧。」手术室的门关上。红灯亮起。我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,
胃部的阵痛让我冷汗直冒。就在这时,诊所的铁门被暴力踹开。
顾廷州带着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我,大步走过来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「姜吟,你长本事了!拿着我的钱,来救陆砚辞这个废物?!」我被打得偏过头,
耳朵嗡嗡作响。顾廷州是怎么知道的?苏晚萤从顾廷州身后走出来,眼神怨毒。「廷州,
我就说她不对劲。我派人查了,她居然把陆家那个野种藏了起来。」顾廷州指着手术室的门。
「给我砸开!把陆砚辞拖出来废了!」「住手!」我张开双臂,挡在手术室门前。「顾廷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