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治好了自己的眼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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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我为白月光耗尽家产,她却转身嫁入豪门。弥留之际,

只有我曾冷落的妻子默默守在病床前。再睁眼,我竟重生回婚礼当天,

白月光正发来暧昧短信。这一次,我直接关掉手机,温柔吻上新娘额头。“老婆,

这辈子换我来爱你。”直到某天,

红着眼眶拦在车前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——”副驾驶座上的妻子嫣然一笑:“他以前眼瞎,

现在治好了。”意识最后沉入黑暗的瞬间,耳边是监护仪刺耳的长鸣,

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某种生命急速衰败带来的、铁锈似的腥气。眼前模糊,

只有一片惨白的天花板。费力转动眼珠,看见的,是苏晚宁。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

背挺得笔直,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。她没看他,只是低着头,

用棉签沾了水,一遍遍,极其轻柔地湿润他干裂起皮的嘴唇。动作小心得,

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在完成某种无望的仪式。真奇怪,他想。人都要死了,

五感反而清晰起来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熟悉的洗衣液味道,混在死亡的腐朽气里,

成了一线微弱的生机。他能看见她眼角细微的纹路,比记忆里深了。多久没仔细看过她了?

十年?二十年?自从他执意要娶林白薇,不,是自从他心里彻底被那个叫林白薇的影子占满,

苏晚宁就成了他合法配偶栏里一个模糊的符号,

一个“不识大体”、“不够温柔”、让他越来越厌烦的、名为“妻子”的摆设。

他把父母留下的厂子抵押,把打拼来的第一桶金,把后来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心血,一笔笔,

汇入林白薇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账户。她要做项目,她家里急用,她要投资,她要开店,

她要买一个“我们的未来”。他给了,像个虔诚的信徒奉献所有。直到公司资金链断裂,

直到催债的电话打爆通讯录,直到查出肝癌晚期,那个他供养了半辈子的“白月光”,

只发来一条冷冰冰的短信:“程毅博,我们以后别联系了,我老公会不高兴。

”他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等死,最后把他拖进医院,掏光最后一点积蓄,

守着这令人作呕的结局的,

是这个被他冷落、辜负、用冷暴力和不耐烦推开了一辈子的苏晚宁。悔吗?痛吗?恨吗?
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狠狠拧绞,每一次无力的搏动都带出更深沉的绝望。
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
苏晚宁似乎察觉了,抬起眼。四目相对。那双总是平静,甚至被他认为缺乏**的眼睛里,

此刻没有眼泪,没有怨恨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安静的悲悯。那悲悯不是为了她自己,

倒像是……为了他。为了他这个彻头彻尾的**。她伸出手,枯瘦的,带着凉意的手指,

很轻地碰了碰他紧攥着床单、指节发白的手背。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,却像滚油,

烫穿了他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。对不起……晚晚……如果还有下辈子,我一定不会辜负你。

意识彻底湮灭。…………震耳欲聋的喧嚣,毫无预兆地炸开!喜庆的锣鼓,鼎沸的人声,

夸张的哄笑,香槟塔被碰撞的清脆叮当,司仪热情到油腻的嗓门透过劣质音响放大,

嗡嗡地冲击着耳膜。程毅博猛地睁开眼。强烈的光线让他瞳孔骤缩,

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他眨了眨眼,视野逐渐清晰。满目刺眼的红。红地毯,

红灯笼,红喜字,晃动的红色旗袍裙摆,

一张张兴奋的、陌生的、熟悉的、年轻的脸挤在眼前,咧着嘴,举着手机。他僵硬地低下头。

一身挺括的、不合身的黑色西装,胸前别着俗气的“新郎”绢花。

手里被塞了一个绑着红绸的酒杯,酒液晃荡,散发着廉价白酒辛辣的气味。这是……“程哥!

发什么呆啊!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用力拍他肩膀,笑得见牙不见眼,

“新娘子马上要出来啦!激动傻了吧?”“就是!程毅博你小子,娶到苏晚宁这么好的姑娘,

祖坟冒青烟了!”另一张更熟悉的脸凑过来,是他大学室友兼合伙兄弟赵峰,

如今还顶着满头浓密的黑发,脸上没有后来被债务压出的苦相,

只有纯粹的、为兄弟高兴的激动。程毅博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有几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。

他缓慢地,一点一点地转动脖颈。墙上,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。1995年5月20日,

下午13:14。旁边挂着巨幅婚纱照。照片里,他穿着可笑的白色礼服,

表情是精心调整过的、带着点刻意深沉的微笑。被他搂着的女孩,穿着洁白的婚纱,

头微微靠向他肩膀,笑容清浅,眼神明亮,像含着初夏清晨的露水。是苏晚宁。

二十三四岁的苏晚宁。还没有被漫长冷漠的婚姻生活磨去眼中光彩的苏晚宁。

是那个充满活力眼里有光的苏晚宁。他……重生了。重生在他和苏晚宁的婚礼现场。前世,

就是这场婚礼。林白薇“恰好”在婚礼前一周出国“散心”,婚礼当天,

在他即将走向红毯另一端时,发来一条信息:“毅哥哥,这里的星空好美,

就像我们小时候一起看的那样。你要幸福哦。

(爱心)”就这一条似是而非、茶香四溢的短信,让他在整个婚礼仪式上都心不在焉,

甚至在交换戒指时走了神。苏晚宁敏感地察觉了,眼里的光黯了黯,但什么都没说。

婚礼后的敬酒环节,他更是敷衍潦草,满心都是大洋彼岸那片“星空”,

对苏晚宁低声提醒的“少喝点”感到不耐烦。他们的婚姻,从最开始,

就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。“叮咚。”西装内袋传来熟悉的、设置了特殊提示音的震动。

程毅博全身的血液,在这一瞬间,仿佛倒流回心脏,又猛地冲向四肢百骸,激得他指尖发麻,

耳畔所有嘈杂的声音骤然退去,只剩下那一声“叮咚”,冰冷清晰,如同丧钟的前奏。来了。

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时间点。他机械地,把手伸进裤袋,摸出那部厚重的老式手机。

屏幕亮着幽蓝的光,一条新短信提示挂在中央。发件人:薇薇。内容……他甚至不需要点开,

前世的每一个字都刻在灵魂的耻辱柱上,一遍遍的折磨着他那可笑的自尊。周围,

赵峰还在揽着他的脖子嬉笑,司仪在台上调试话筒,

用夸张的语调预热气氛:“各位亲爱的来宾,各位亲朋好友们!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

准备好迎接我们今天最美的新娘——苏晚宁**!”掌声、口哨声、起哄声轰然炸响。

在这片属于“程毅博”和“苏晚宁”的、充满世俗热闹的喜悦喧嚣中,程毅博低头,

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、闪着蓝光的通讯设备。然后,在赵峰和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,

他用力按住关机键。屏幕暗了下去。彻底地,永久地。不是静音,是关机。

将那可能即将响起的、来自“过去”的所有噪音,连同他心里那座腐朽的神像,

一同扼杀在黑暗里。“哎?程哥,你关机干嘛?等会拍照找你都找不到……”黄毛小子疑惑。

程毅没理他,把冰凉死寂的手机塞回口袋,抬起手,用力地,抹了一把脸。

掌心下的皮肤温热,充满弹性,属于一个健康、年轻、还未被自己蠢毒的灵魂拖垮的身体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飘浮着酒菜、香水、汗水和喜庆爆竹淡淡硝烟混合的复杂气味。

真实得让他心尖发颤。“下面!有请我们今天最帅气的新郎——程毅博先生!

上前迎接他的新娘!”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,震得人胸腔发麻。

追光灯“啪”地打在了宴会厅紧闭的鎏金大门上。程毅博抬起头,看向那扇门。

所有的嘈杂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下去,他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,

那颗心脏在沉重而有力地、一声一声,搏动。门,缓缓向两边打开。光涌了进来。

苏晚宁穿着那身他记忆里、后来一直被压在箱底再未穿过的白色婚纱,站在光里。

婚纱不算特别昂贵华丽,但剪裁得体,衬得她脖颈修长,腰肢纤细。头纱下,

她的脸有些模糊,只有一双眼睛,清亮亮地,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紧张,

和某种小心翼翼的期盼,望了过来。四目相接。程毅博的呼吸滞了一下。前世病床前,

那双盛满安静悲悯的眼睛,与此刻这双映着灯火、带着紧张和微光的眼眸,倏然重叠。

心脏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,尖锐的酸楚和汹涌的、几乎将他溺毙的庆幸和后怕,

排山倒海般袭来。他脚步有些发飘,却又异常坚定地,朝着那束光,朝着那个人,一步一步,

走了过去。红毯不长,但他走得很慢,很稳,目光始终锁在苏晚脸上。

周围的起哄、尖叫、掌声,都成了模糊遥远的背景音。终于,他站到了她面前。

司仪在旁边说着千篇一律的煽情话,引导着流程。伴娘团笑着,准备进行“考验”。

程毅博却忽然上前一步,伸出手。苏晚宁似乎愣了一下,睫毛颤了颤,

迟疑地将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,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。触手微凉。程毅博合拢手掌,

将那点凉意紧紧包裹,然后,在司仪下一个流程指令发出前,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,

他微微倾身,低下头,一个克制而珍重的吻,轻轻落在了苏晚宁的额头上。隔着头纱,

触感并不分明,只有一点柔软的暖意。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和口哨。

苏晚宁整个人僵住了,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,

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她似乎想抬头看他,又不好意思,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

像受惊的蝶翼,飞快地颤动。程毅博直起身,仍握着她的手,没有放开。他看着她,

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,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地说:“晚晚。”苏晚宁终于抬起眼,

眸子里水光潋滟,带着全然的懵懂和羞怯。他望进她眼底深处,

里映着一个穿着可笑西装、胸口别着红花、眼神却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点狼狈痛楚的自己。

“这辈子,”他嗓子有些发紧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,裹着血气和铁锈,

却又在出口的瞬间,化作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,“换我来爱你。”苏晚宁彻底怔住了,

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被这句话里过于沉重浓烈的东西惊住了。她张了张嘴,

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被他握着的手,几不可察地,轻轻回握了一下。很轻的一下。

程毅博却觉得,那一点点回握的力道,像是一把钥匙,咔哒一声,

打开了他冰封两世、荒芜废墟的心牢。光透了进来。婚礼的流程继续。敬酒,寒暄,被调侃,

被灌酒。程毅来者不拒,但每次举杯前,都会下意识侧头看一眼身边的苏晚。

看到她被劝酒时,他会自然地接过杯子,笑着挡掉:“我老婆不能喝,这杯我替她。

”看到她高跟鞋站久了微微蹙眉,他会低声问:“累不累?去那边坐一会儿?

”哪怕只是短暂分开去另一桌,他的目光也总会有意无意地追随过去。这些细小的举动,

落入不同人眼里,反应各异。老一辈的亲戚笑着点头,说这小两口真黏糊。赵峰挤眉弄眼,

凑过来小声说:“行啊程毅博,开窍了?知道疼媳妇了?”苏晚宁那边的闺蜜团,

则聚在一起小声笑着议论,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,眼里有些惊讶,也有些欣慰。

苏晚宁始终微微红着脸,大部分时间安静地跟在他身边,偶尔小声回应他的询问,

给他递张纸巾,或是趁人不注意,轻轻拉一下他的衣袖,示意他少喝点。她的目光,

偶尔也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,悄悄掠过他格外郑重的侧脸。前世的这一天,

敬酒到一半,他就寻了个借口躲到走廊,给林白薇发了一长串信息,

诉说着婚礼的乏味和对她的思念。回来后醉醺醺,吐得一塌糊涂,是苏晚宁默默收拾了一夜。

这一次,程毅博一直陪在她身边,直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。夜已深。

租来的、装饰着彩带和气球的轿车,驶向临时租住的婚房——一套简陋的一居室。

车内空间狭小,弥漫着淡淡酒气和鲜花的香味。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。

苏晚宁安静地靠在车窗边,看着外面飞速流逝的流光溢彩的街景,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,

显得有些疲倦,也有些出神。程毅博也看着窗外,但眼角余光始终笼罩着她。他想说点什么,

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前世几十年的亏欠,不是几句甜言蜜语能弥补。

他放在膝上的手,微微蜷缩了一下。车子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停下。楼道灯坏了,

只有远处路灯一点昏黄的光透进来。程毅先下车,很自然地伸出手。苏晚宁顿了顿,

将手搭在他掌心,借力下车。两人指尖相触,又很快分开。一前一后上楼,

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。钥匙**锁孔,转动,门开了。

一股新房特有的、混合了油漆、灰尘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屋子很小,

客厅几乎被一套红色沙发占满,墙上贴着崭新的“囍”字,

玻璃柜上摆着亲友送的成双成对的玩偶,一切都透着仓促和拮据。“累了吧?你先去洗个澡,

早点休息。”程毅博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背上,语气是刻意放柔的平常。

苏晚宁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看他,低头换了拖鞋,走向狭小的浴室。很快,

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。程毅博站在原地,

环顾着这间他曾无比嫌弃、觉得根本配不上他“野心”的蜗居。前世的他,

婚后不到半年就借口创业忙碌,越来越少回来,后来干脆住在公司。这里,

几乎没留下多少他生活过的痕迹,倒像是苏晚宁一个人的囚笼。他走到窗边,

老旧的城市在夜色中沉寂,远处零星灯火。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关机的手机,握在手里,

金属外壳冰凉。许久,他走到厨房,打开橱柜最下面一格,那里堆着些不常用的杂物。

他蹲下身,将手机塞进最里面,然后,拿过几包未拆封的洗碗布,压在了上面。做完这一切,

他直起身,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墙上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仿佛将某种腐朽的过去,

也一并封存埋葬。浴室水声停了。过了一会儿,门轻轻打开,苏晚宁穿着棉质的睡衣睡裤,

头发湿漉漉地用毛巾包着,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,走了出来。看到他站在厨房门口,

她脚步顿了一下。“我……我用完了。”她声音细细的。“好。”程毅博点头,走进卧室,

打开衣柜。里面一边整齐挂着他的几件衣服,另一边是苏晚的,不多,但叠放得一丝不苟。

他拿出自己的睡衣,路过床边时,看到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整齐铺在床上。前世,

新婚夜他们是分被而眠,因为他“喝多了不舒服”。此后几十年,同床异梦是常态,

分房而居是结局。程毅博抱着睡衣,在浴室门口停顿了一下,背对着卧室方向,

声音在哗哗的水声响起前传来:“晚晚,夜里凉,柜子里还有一床新被子,你要不要加上?

”水声掩盖了回答,或者,她根本就没回答。等程毅博洗完澡出来,卧室灯还亮着。

苏晚宁已经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像是专业书籍的东西,

但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书页上,听到动静,她立刻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程毅博擦着头发走到床边。床上,仍然是两床被子,但中间那道无形的、冰冷的界限,

似乎淡去了一些。属于他的那床被子,被角被轻轻掖开。他沉默地躺下,

关掉自己这边的台灯。室内陷入一片昏暗,只有苏晚宁那边还留着一盏小夜灯,

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圈。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,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

空气里飘浮着同款沐浴露的淡淡香气,却莫名有些凝滞。许久,

就在程毅博以为苏晚宁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听到她极轻、极含糊的声音,

像是梦呓:“……你今天,有点不一样。”程毅博心脏微微一缩。他转过头,

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安静的侧脸轮廓。“哪里不一样?”他听到自己同样压低的声音,

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苏晚宁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似乎犹豫了一下,

才慢慢地说:“……说不上来。”停了一瞬,又补充道,“挺好的。”最后三个字,

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羽毛,轻轻搔过程毅博的心尖,带起一阵酸涩的悸动。“睡吧,

不早了。”他最终只是这样说。“嗯。”夜更深了。程毅博睁着眼,

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。身边传来苏晚宁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他慢慢侧过身,

在黑暗里,无声地、贪婪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。这一次,不会了。再也不会了。

日子像握在手中的沙,开始以一种平缓而真实的节奏流淌。

程毅博没有再碰那个被藏在厨房角落的手机,也再没有提起过任何与“林白薇”相关的字眼。

他把所有的时间、精力,都投入了两件事:苏晚宁,以及他们这个小家真正的未来。

他和赵峰合伙的小公司,主营一些简单的电子产品**和零散的技术支持,前世这个时候,

业务刚有起色,但也极不稳定。程毅很清楚,前世后来公司陷入困境,

固然有他不断抽资供养林白薇的原因,但经营思路的保守和错失几次关键机遇,

同样是致命伤。重活一世,那些未来数年间电子行业、互联网经济的浪潮走向、关键节点,

在他脑中清晰如刻。他开始有意识地引导赵峰。不再满足于倒卖二手电脑和组装机,

而是瞄准了即将爆发的手机市场,利用有限的资金,

囤积了一批性价比极高的特定型号手机零配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