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大靖王朝,承平二百余载,武风炽盛。江湖分南北,
武林有三山五岳、七大派;庙堂藏龙虎,禁军有镇武司,江湖事江湖了,但若触及皇权法度,
镇武司的玄铁腰牌,便要染血。世人皆传:北有天剑府,一剑定乾坤;南藏墨影阁,
暗影杀千人;中原武当立正道,少林古刹镇禅心。
而在江湖最底层、连三流门派都算不上的青螺峪,有个打杂的少年,名唤陈二狗。没人知道,
这个连正经武功都没学过的粗笨少年,体内藏着一枚穿越者的魂;更没人知道,
他随手摆弄的破铜烂铁,日后要掀翻整个武林,震彻九重宫阙。第一章青螺峪里打杂人,
寒潭深处遇仙缘大靖,景和三年,暮春。青螺峪山深林密,峪中只有一座破落的小门派,
名唤青螺剑派。说是剑派,其实不过七八个人,掌门周苍松当年在江湖失意,
捡了几个孤儿在此度日,剑法稀松平常,连附近山头的山贼都懒得搭理。
陈二狗便是孤儿之一。他来到这个世界,已是第十六个年头。上一世,
他是个熬夜看金庸、读古龙的社畜,一场意外睁眼,便成了襁褓中的弃婴,
被周苍松捡回峪中,取名二狗——贱名好养活,在这穷山僻壤,再寻常不过。十六年来,
他砍柴、挑水、烧火、做饭,青螺剑派那套《青螺十三剑》,他看了上千遍,
也偷偷练了上千遍,可资质所限,始终只学了些皮毛,连入门都算不上。峪中其他弟子,
皆比他入门早,武功略强,便总爱欺辱他。“二狗,去把后山的柴砍满三担,
日落之前回不来,今晚别吃饭!”“笨手笨脚的,连剑都拿不稳,也配待在剑派?
”讥讽与打骂,是二狗十六年的日常。他从不还嘴,也不还手。穿越者的魂,
藏着远超同龄人的隐忍。他知道,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,没有实力,所有的骨气,
都只是找死。这日午后,暴雨倾盆。掌门周苍松与三个稍大的弟子下山赶集,
峪中只留二狗与另一个刻薄弟子王三。王三嫌砍柴辛苦,便将活计全推给二狗,
自己躲在屋中喝酒。二狗披着破旧的蓑衣,扛着柴刀往后山走。后山深处,有一处寒潭,
名唤洗玉潭,潭水终年冰寒刺骨,旁人从不敢靠近。二狗砍柴累了,便常来潭边歇脚,
这里是他唯一能躲开纷扰的地方。暴雨冲刷着山林,泥土混着落叶滚落,潭水翻涌,
竟将岸边一块巨大的山石冲塌。山石之后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山洞,洞口隐有光华流转。
二狗心中一动。他在青螺峪十六年,从未见过此处有山洞。好奇心驱使,他握紧柴刀,
弯腰钻进洞中。洞内并不昏暗,壁上嵌着数颗夜明珠,光芒柔和。洞不深,三丈之处,
便到了尽头。尽头石台上,静静躺着三样东西: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,剑鞘残破,
看不出材质;一本线装古书,封面无字,纸页泛黄;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,玉佩中央,
刻着一个极小的“玄”字。二狗心脏狂跳。作为熟读金庸武侠的穿越者,
他瞬间明白——奇遇,来了!他颤抖着伸手,先拿起那本无字古书。指尖刚触碰到书页,
一股温和的内力,竟顺着指尖涌入体内,顺着经脉缓缓流淌。原本滞涩不通的经脉,
竟被这股内力缓缓冲开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。古书自行翻开,书页之上,没有文字,
只有一幅幅人体经脉图,图中真气流转,如江河奔涌,自成循环。扉页之上,
缓缓浮现一行古篆:《玄元归元经》,玄天门镇派心法,上承天道,下纳百川,修至大成,
可破虚空。玄天门?二狗眉头微蹙。他在青螺峪十六年,听周苍松闲谈江湖,
从未听过什么玄天门。想来,是早已湮灭在岁月中的上古门派。他又拿起那柄古剑。
剑虽锈迹斑斑,入手却极轻,剑身隐有龙吟,似有灵性。剑柄之上,刻着两个小字:山河。
山河剑。最后,那枚玄字玉佩,触手生温,贴在胸口,竟能自动吸纳天地间的灵气,
滋养经脉。二狗盘膝而坐,按照《玄元归元经》的图谱,运转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内力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三个时辰……暴雨停歇,夕阳染红山林。当二狗再次睁眼时,
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体内真气充盈,经脉宽阔数倍,原本滞涩的《青螺十三剑》,
此刻在心中流转,竟处处通透。他随手一挥,柴刀劈出,空气发出一声轻啸,
三尺外的一棵粗树,应声而断。一流高手的门槛,一步踏入!二狗攥紧拳头,心中狂喜,
却又强行压下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江湖之大,高手如云,天剑府、墨影阁、武当少林,
随便一个长老,都能轻易捏死现在的他。怀璧其罪的道理,他比谁都懂。
他将古书、山河剑、玄玉佩小心藏好,用泥土封住洞口,装作无事发生,扛着柴禾,
缓步走回青螺峪。峪中,王三早已喝得酩酊大醉,见二狗回来,
抬手便是一巴掌扇来:“混账东西,去了这么久,是不是偷懒了?”换做以往,
二狗只会低头受着。但今日,他身形微侧,轻描淡写躲开这一巴掌。王三一愣,
随即大怒:“好你个二狗,竟敢躲?反了你了!”他拔出腰间的铁剑,劈头盖脸便砍向二狗。
二狗眸中冷光一闪。十六年的欺辱,今日便算一笔总账。他不拔剑,只以指代剑,
使出《青螺十三剑》中的第一式“青螺初醒”。这一招,他以前练了千遍,也只是徒有其形。
此刻在玄元真气的催动下,指风凌厉,快如闪电,精准点在王三手腕的“内关穴”上。
“哎哟!”王三惨叫一声,铁剑脱手落地,手腕麻痛难忍,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他瞪大双眼,看着二狗,如同见了鬼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二狗淡淡开口,
声音平静无波:“王师兄,以后别再欺辱人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向柴房,
只留王三站在原地,又惊又怕,满心疑惑。青螺峪的天,从这一日起,悄悄变了。
第二章剑斩山贼惊四邻,初入江湖路茫茫三日后,掌门周苍松归来。王三憋着一肚子委屈,
当即跪倒在地,哭诉二狗“武功突飞猛进,以下犯上”。周苍松本就不信,
一个打杂十六年、毫无资质的少年,怎会突然武功大进?他当即唤来二狗,
皱眉问道:“二狗,王三说你伤他,可是真的?”二狗躬身行礼,不卑不亢:“掌门,
是王师兄先动手打人,弟子只是自保。”“自保?”周苍松冷哼一声,“你那点微末功夫,
自保能伤了王三?出手吧,让老夫看看,你到底藏了什么本事。”二狗知道,
今日不显露一二,难以脱身。他微微点头:“弟子得罪了。”话音未落,身形一动,
依旧是那招最简单的“青螺初醒”。可这一次,剑势虽缓,却蕴含着绵绵内力,
周苍松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,身形竟不由自主后退三步,胸口微闷。
周苍松脸色剧变,瞪大双眼:“这……这是内力?你何时修出了内力?!”在这偏远小派,
内力便是高手的象征,整个青螺剑派,也只有周苍松自己,修出了一丝微薄内力。
二狗早有准备,躬身道:“弟子前日砍柴,失足坠入山涧,侥幸得到一本残缺内功心法,
胡乱修炼,才略有小成。”他不敢说出玄天门与《玄元归元经》,
只编了个最寻常的奇遇借口。周苍松虽有疑惑,却也无从查证,看着二狗的眼神,
瞬间从漠视变成了炽热。青螺剑派破落多年,他做梦都想让门派振兴。如今二狗有此奇遇,
岂非是天助青螺峪?“好!好!好!”周苍松连说三个好字,“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打杂,
随老夫专心练剑!我青螺剑派,总算有出头之日了!”峪中其他弟子,见状又惊又妒,
却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。二狗表面恭敬,心中却清楚。青螺峪太小,
容不下他的山河剑;这方天地太窄,装不下他的江湖梦。他要走出去,
去看看那北地的天剑府,南疆的墨影阁,去见识武当的太极剑意,少林的七十二绝技。
他要在这大靖江湖,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。机会,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十日后,
附近黑风岭的山贼,竟破天荒找上门来。黑风岭寨主过山虎,手下有五六十号人,
平日里只在官道劫掠,今日不知为何,竟盯上了穷得叮当响的青螺峪,
开口便要五十两银子的“保护费”。周苍松脸色惨白。青螺剑派全年开销,也不过十两银子,
五十两,无异于天文数字。“周苍松,别给脸不要脸!”过山虎手持开山斧,满脸横肉,
“今日交不出银子,便烧了你的破观,把你这几个徒弟,全剁了喂狼!”王三等弟子,
吓得浑身发抖,连剑都拔不出来。周苍松咬牙,拔出铁剑:“尔等山贼,休要欺人太甚!
老夫与你拼了!”他武功平平,怎会是过山虎的对手?不过三两招,便被过山虎一斧震飞,
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。过山虎狂笑:“废物!就这点本事,也敢开宗立派?
”他挥了挥手:“烧了!全给我烧了!”山贼们应声,便要点火。就在此时,
一声清冷的声音,从山门处传来。“谁敢烧青螺峪,先问过我手中的剑。”众人回头。
只见陈二狗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,手中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山河剑,缓步走来。
身姿挺拔,目光如剑。过山虎一愣,随即嗤笑:“哪里来的臭小子,拿着一把破剑,
也敢管老子的事?”二狗不言,脚步不停。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每一步落下,
体内玄元真气便运转一分,周身气势节节攀升。过山虎恼羞成怒,手持开山斧,纵身跃起,
劈头盖脸砸向二狗:“找死!”斧风凌厉,带着呼啸之声,寻常高手,根本难以躲避。
二狗眸中精光一闪,手腕轻抖。锈迹斑斑的山河剑,缓缓出鞘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,
没有绚烂夺目的招式。只是最简单的一次。快,准,狠。剑刃划过空气,无声无息。下一刻,
鲜血飞溅。过山虎手中的开山斧,“哐当”落地,胸口出现一个细小的剑孔,眼神涣散,
轰然倒地。一招,斩杀黑风岭寨主!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再战,哭喊着转身便逃。
二狗眸色平静,收剑入鞘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周苍松与青螺峪众人,
早已呆立原地,瞠目结舌。他们从未想过,这个打杂十六年的少年,竟有如此惊天剑术。
半日之后,二狗剑斩过山虎、平定黑风岭山贼的消息,便传遍了附近十里八乡。
附近村镇的乡绅百姓,纷纷带着银两礼品,前来青螺峪拜谢。周苍松风光无限,
可他心中清楚,青螺峪这方小池,再也留不住这条即将腾飞的龙。当夜,周苍松唤来二狗,
叹了口气:“二狗,你的本事,老夫已经教不了你了。这青螺峪太小,你该去真正的江湖,
看看天地广阔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铁牌:“这是老夫年轻时的江湖腰牌,
虽没什么用,却能证明你是江湖中人。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,你一路保重。”二狗躬身,
深深一拜。十六年养育之恩,他记在心中。“掌门,弟子若有出头之日,必回青螺峪,
重振门派。”周苍松摆了摆手,眼中含泪:“去吧,去吧……别给我青螺剑派丢脸。
”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二狗身着青衫,背负山河剑,腰间系着玄玉佩,
怀中揣着几本干粮与几两碎银,走出了青螺峪。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破落的小观,他转身,
一步踏入茫茫江湖。青衫一匹,锈剑一柄,从此,山河万里,独行江湖。
第三章临江渡口逢佳人,墨影杀手现杀机二狗一路向东,目标是临江城。
临江城是大靖江南重镇,水陆交汇,商贾云集,更是江湖势力盘踞之地,消息灵通,
是初入江湖者的第一站。行至三日,抵达临江渡口。渡口舟船往来,人声鼎沸,
挑夫、商贩、江湖侠客,往来不绝。二狗找了一处僻静的茶摊坐下,点了一碗粗茶,
静静听着周遭众人的闲谈,搜集江湖信息。“听说了吗?北地天剑府的少府主,
下月要在嵩山举办英雄宴,邀请天下武林高手,共商对抗墨影阁的大事!”“墨影阁?
那可是魔教一般的存在,杀手遍地,手段狠辣,听说连朝廷镇武司的人,
都死在他们手里不少!”“还有还有,武当的清虚道长,前段时间出关,太极剑意大成,
被誉为中原第一剑客!”“天剑府主萧北玄,一剑寒江,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!
”江湖纷争,门派高下,从茶客们的口中,源源不断传入二狗耳中。他默默记在心里,
对这大靖江湖,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正道七派,魔道三宗,中立三阁,朝廷镇武司,
四方势力,相互制衡,暗流涌动。而墨影阁,便是魔道之中,最神秘、最狠厉的杀手组织。
就在此时,渡口上游,一艘画舫缓缓驶来。画舫雕梁画栋,轻纱帷幔,琴音袅袅,
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帷幔掀开,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,缓步走出。女子年约十八九岁,
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身姿窈窕,腰间悬着一柄短剑,剑穗是淡蓝色的流苏,气质清冷如莲,
又带着几分江湖侠气。她站在船头,目光扫过渡口,最终落在茶摊处的二狗身上,微微一怔,
随即颔首示意,礼数周全。周遭的江湖客,瞬间沸腾。“是她!苏家大**苏清寒!
”“江南苏家,世代书香,却也是武林世家,一手‘流云短剑’,出神入化,
号称江南第一美女剑客!”“听说苏家与天剑府有婚约,苏大**日后,
便是天剑府的少夫人!”议论声中,苏清寒走下画舫,身后跟着四个青衣护卫,
显然是要在渡口换乘马车,前往嵩山。二狗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美女也好,
世家也罢,于他而言,皆是过眼云烟。他如今只想提升实力,在江湖立足。
可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就在苏清寒即将登上马车之际,异变陡生!渡口两侧的芦苇丛中,
突然射出十数枚淬毒的银针,针身泛着幽蓝的光,直取苏清寒要害!“有刺客!保护大**!
”苏家护卫大惊,纷纷拔出长剑,挡在苏清寒身前,挥剑格挡银针。可银针密集,
仍有几枚漏网,射向苏清寒心口。苏清寒脸色微变,手腕一翻,短剑出鞘,流云剑法施展,
身形灵动如蝶,堪堪躲开银针,却也惊出一身冷汗。紧接着,六道黑影,从芦苇丛中窜出,
身着黑色劲装,面罩遮脸,手中弯刀寒光闪闪,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。“墨影阁!
”有江湖客认出服饰,失声惊呼,吓得四散奔逃。墨影阁杀手,出手从无活口。
苏家护卫虽武功不弱,可面对墨影杀手的狠厉招式,不过片刻,便倒下两人,鲜血染红渡口。
“苏**,得罪了,阁主有令,取你项上人头,离间天剑府与苏家!
”为首的杀手阴恻恻开口,弯刀一振,带着浓烈的杀气,直劈苏清寒。苏清寒剑法虽妙,
却终究是女子,内力不及对方,三五回合之后,便渐落下风,香汗淋漓,险象环生。
弯刀劈来,避无可避!周遭众人吓得闭上双眼,不忍看美女剑客血溅渡口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一道青衫身影,骤然动了!二狗手中的山河剑,不知何时出鞘。
锈剑划破空气,没有惊天剑鸣,却快得不可思议。叮!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。
弯刀被锈剑精准点中,力道瞬间卸去,为首的杀手只觉手腕巨震,弯刀险些脱手。
他大惊回头,看向突然出现的青衫少年:“你是何人?敢管我墨影阁的事?
”二狗挡在苏清寒身前,青衫猎猎,声音清冷:“江湖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何须报名?
”他虽初入江湖,却也知道,墨影阁暗杀苏清寒,是为了离间天剑府与苏家,挑起武林纷争。
若是江南第一美女剑客死在临江渡口,整个江湖,必将大乱。“找死!”为首杀手怒喝一声,
挥手示意其余五名杀手:“一起上,杀了他!”六道黑影,合围而上,弯刀招式阴毒,
配合默契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苏清寒站在二狗身后,心中焦急:“公子小心,
他们是墨影阁的‘影杀六卫’,武功极高!”二狗不言,玄元真气全力运转。
《玄元归元经》的内力,绵绵不绝,如江河奔涌,注入山河剑中。锈剑虽旧,却在此刻,
绽放出惊人的光芒。他不施花哨招式,只以最简单的劈、砍、刺、挑,
却蕴含着玄门正宗的无上剑意。一剑出,风云动。首当其冲的一名杀手,
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一剑封喉,倒地身亡。其余杀手大惊,却依旧悍不畏死,
扑杀而来。二狗身形灵动,如闲庭信步,在刀光之中穿梭。一剑斩一人,一招杀一敌。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影杀六卫,便只剩下为首的那名杀手。那人吓得魂飞魄散,看着二狗,
如同看到魔鬼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玄门剑意?你是玄天门的人?!”玄天门三字出口,
二狗心中一动。看来,这玄天门,果然是江湖上早已湮灭的上古门派,连墨影阁的杀手,
都有所耳闻。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二狗步步紧逼,“回去告诉你们阁主,
再敢滥杀无辜,我必亲上墨影阁,取他首级。”为首杀手哪里还敢多言,转身便要逃。
二狗手腕轻抖,山河剑脱手而出,如一道流星,穿透那人后心。剑刃带回一抹鲜血,
飞回二狗手中,入鞘无声。渡口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看着这位青衫少年,
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。一剑斩杀墨影阁六大杀手,这份实力,便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,
也望尘莫及。苏清寒缓步上前,盈盈一礼,声音轻柔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小女子苏清寒,
敢问公子高姓大名?”二狗转过身,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,淡淡开口:青螺峪,陈二狗。
第四章江南苏家藏秘事,玄玉令牌引风波临江城,苏府。苏府坐落于城南,庭院深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