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女扮男装蹲义庄三年,温叙安只想靠验骨寻踪,查清温家满门抄斩的真相。
第一桩开棺验尸,竟被个破衣烂衫的穷赶考秀才堵在尸棺前。他指尖轻叩白骨,
淡淡一句:温家验骨术,你藏得够深。温叙安浑身冰凉——她的姓氏,埋了三年,无人知晓。
人人都笑裴知予是蹭案博功名的酸秀才,只有温叙安知道,他断案如神,步步护她周全。
她提防身份暴露,小心翼翼搭伙查案,却不知眼前穷酸书生,
是权倾朝野、微服隐踪的当朝摄政王。第一层反转:他不是赶考,是专程来查温家冤案!
第二层反转:他早认出她是女子,护了她整整三年!终极炸穿:温家冤案,是他政敌构陷,
他装穷秀才,就是等她长大,亲手为温家翻案,护她避开朝堂杀局!
无宅斗、纯探案、女仵作事业拉满!隐身份双强甜宠,双反转爽到头皮发麻!
第一章义庄惊魂,秀才一语破秘姓残阳如血,泼洒在京城郊外破败的义庄屋顶。
冷风卷着纸灰穿过朽坏的木窗,刮在温叙安粗布短打上,带起一阵刺骨的凉。
她拢了拢头上的青布方巾,遮住女儿家细腻的眉眼,彻底扮成粗陋小子,将眉眼压得更低,
指尖戴着磨得发亮的鹿皮手套,鹿皮手套蹭过白骨细裂,指腹精准扣住骨缝,
正小心翼翼拨开棺中白骨上的浮尘。女扮男装三年,她从一个无人问津的杂役,
熬成义庄独当一面的仵作,靠的不是旁的,是温家祖传的验骨秘术。三年前,
温家满门以通敌叛国罪被斩,唯她一人侥幸逃脱,隐姓埋名躲在义庄,日日与尸骨为伴,
只为有朝一日,能从白骨之中寻出温家被冤的证据,为满门亡魂昭雪。
今日是她第一次独立接案——城西张记布庄的掌柜暴毙家中三日,家人疑有隐情报官,
案子顺理成章落到了她这个最底层的仵作头上。棺中白骨周身完好,无刀伤,无中毒痕迹,
唯有脖颈处藏着一道极细、极浅的骨裂。寻常仵作肉眼难辨,唯有温家验骨术,
能精准辨出这是被极细牛筋勒颈所致,窒息而亡,绝非突发恶疾。温叙安指尖微颤,
正要提笔记录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缓的脚步声。义庄常年无人踏足,除了守庄的老丈,
今日早已被她遣走,怎会有人来?她猛地回头,手按在藏在腰间的短刃上,短刃出鞘半寸,
寒光映亮眼底戒备,警惕望去。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年轻男子,
身形挺拔,面容清俊,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敛。
他背着一个破旧的书箱,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,墨香混着淡淡的松烟味,
在满是尸气的义庄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看装扮,分明是个进京赶考的穷酸秀才。“阁下何人?
义庄乃是停尸验尸之地,闲人免进。”温叙安压着嗓音,刻意装出男子的粗哑,
心脏却狂跳不止——她女扮男装,最惧生人靠近,一旦身份暴露,别说翻案,
立刻就会被抓入大牢。秀才没有进门,只是站在门口,目光越过她,直直落在棺中的白骨上,
视线平静得不像一个初见尸骨的书生。他薄唇轻启,声音清润,却像一道惊雷,
劈在温叙安的头顶:“温家验骨术,辨骨裂知死因,你藏了三年的温姓,还要藏到何时?
”轰——温叙安浑身血液瞬间冻僵,连呼吸都忘了,手脚冰凉,短刃险些从手中滑落。温姓!
这个名字,她埋在心底三年,连睡觉都不敢提及,世上除了死去的温家人,再无第四人知晓!
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穷秀才,竟一口道破了她最隐秘的秘密!她死死盯着男子,指尖冰凉,
喉间发紧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我姓温?我根本不姓温!你再胡言,我便报官了!
”她的慌乱落在秀才眼中,他却依旧神色平淡,缓步走进义庄。目光从她刻意压低的眉眼,
扫过她略显纤细的脖颈,最后停在她戴着手套的指尖,语气轻淡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温家验骨,左手食指必戴鹿皮手套,防骨粉侵体,
这是温家独一份的规矩。你方才辨骨裂的手法,分毫不差。温家满门三年前蒙冤,
唯余一女逃脱,世人皆以为温家血脉已绝,却不想,温家唯一的血脉,竟女扮男装,
在义庄当了三年仵作。”每一句话,都精准戳在温叙安的死穴上。她后退一步,
后背撞在棺木上,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,眼中满是戒备和杀意:“你到底是谁?
是谁派你来的?!”是当年构陷温家的人?还是朝廷的爪牙?她藏得如此之深,
为何会被人找到?秀才停下脚步,与她相距三步,抬手扬了扬手中的狼毫笔,
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在下裴知予,不过是个进京赶考的秀才,路经此地,
听闻有奇案,想来蹭一蹭案情,博个功名罢了。”蹭案博功名?温叙安半信半疑。
一个赶考的穷秀才,怎会懂温家验骨术?怎会知道温家的秘辛?可他一身穷酸气,书箱破旧,
笔墨简陋,除了气质过于沉稳,实在看不出任何异样。她快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
强迫自己冷静。不能慌,一慌就会暴露。眼前这人,即便知道她的秘密,
暂时也没有动手的意思,不如先假意信他,摸清他的底细。“秀才不去寒窗苦读,
反倒来义庄蹭案?”温叙安冷声道,“此案乃官府秘案,你若敢泄露半句,休怪我不客气。
”裴知予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白骨上:“死者并非暴毙,是被人以牛筋勒颈,骨裂细如发丝,
唯有温家验骨术能查出。你若想破此案,为死者伸冤,与我搭伙,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”他竟一眼就看破了死因!温叙安心头巨震——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秀才能有的本事!
可她没有选择,此案疑点重重,她孤身一人势单力薄,若真能有个帮手,
或许能更快查**相,也能顺便查查这个裴知予的底细。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她的姓氏,
却没有戳破她女扮男装的身份,或许,他并非敌人。“搭伙可以,”温叙安咬牙应下,
“但你需守规矩,不可乱问,不可乱言,更不可插手不该插手的事。”裴知予颔首,
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:“全听温小仵作的。
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温”字,让温叙安心头又是一紧。冷风再次吹进义庄,棺中白骨静静躺着,
温叙安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穷秀才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的平静生活,从今日起,
彻底被打破了。而这个裴知予,究竟是敌是友,她一无所知。她不知道的是,
此刻她眼中蹭案博功名的穷酸秀才,正用余光静静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心底默念:叙安,
我终于,等到你了。当夜,温叙安回到破旧的小屋,刚推开门,
就发现桌上放着一枚温家独有的玉佩,那玉佩,是父亲贴身之物,而玉佩旁,压着一张字条,
上面只有一行字:张掌柜之死,与当年温家冤案,息息相关。第二章搭伙查案,
步步试探藏真心温叙安握着那枚温家玉佩,指节泛白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。温家玉佩,
当年抄家时早已被收缴殆尽,世上仅存的几枚,都在当年的仇人手中!
裴知予竟能拿出温家玉佩,还将它放在她的门前,他到底想做什么?她一夜未眠,
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裴知予在义庄说的话,还有那张字条上的字迹——笔锋凌厉,
藏着千钧之力,绝非一个穷酸秀才能写出的笔墨。第二日天刚亮,她便揣着玉佩,直奔义庄。
裴知予早已等在那里,依旧是昨日那身破旧长衫,手中握着书卷,安安静静地坐在石阶上。
晨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,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,与这破败的义庄格格不入。
“这枚玉佩,是你放的?”温叙安上前,将玉佩拍在他面前,压低声音,眼中满是质问,
“你到底是谁?这玉佩从何而来?”裴知予放下书卷,拿起那枚玉佩,
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温氏家纹,语气平淡:“昨日捡的,看像是温家的东西,
便想着你或许用得上。”捡的?鬼才相信!温叙安咬牙:“裴知予,你别跟我打哑谜!
你既然知道我是温家后人,就该知道,温家的玉佩,绝不可能随便丢在路边!
”她太清楚这枚玉佩的分量,这是温家嫡系才能佩戴的物件,当年她父亲贴身佩戴的,
就是这一枚!裴知予抬眸,目光直直看向她,眼中没有了昨日的轻佻,只剩认真:“温叙安,
我若想害你,昨日在义庄,就已将你交给官府。我帮你,对你没有恶意。”“你帮我?
”温叙安冷笑,“一个赶考秀才,平白无故帮我一个罪臣之后?你图什么?
真的只是蹭案博功名?”“是,也不是。”裴知予将玉佩放回她手中,“我想借奇案扬名,
你想借查案翻案,我们各取所需,搭伙而行,互不亏欠。至于这玉佩,你收好,
日后自有大用。”温叙安握着玉佩,心中惊疑不定。她找不到裴知予害她的理由,
可他的所作所为,处处透着诡异。断案如神,知晓温家秘辛,手握温家玉佩,
还偏偏在她验第一具尸体时出现……这一切,绝不是巧合。但她别无选择,
张掌柜之死牵扯温家冤案,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摸到与温家有关的线索,
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,她也必须走下去。“好,我信你一次。”温叙安收起玉佩,
“今日我们去张记布庄查探,你切记,不可暴露我的身份,更不可乱说话。”“遵令。
”裴知予轻笑,起身跟在她身后。一路之上,温叙安刻意放慢脚步,暗中观察裴知予。
他走路身姿挺拔,即便穿着破旧长衫,也难掩周身的气度,举手投足间,
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沉稳,绝非寻常书生能比。路过街边摊贩,摊主下意识对他躬身行礼,
仿佛面对的是高高在上的贵人,他却浑然不觉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敬畏。
温叙安心中的疑虑更重,这哪里是穷秀才,分明是久居上位的人物!可她没有点破,
只是默默将这些细节记在心底。张记布庄内,一片哀嚎。张掌柜的妻子李氏哭哭啼啼,
眼神躲闪,面对官府的询问支支吾吾,只说丈夫是突发心痛而亡。温叙安扫过李氏的手,
指尖有淡淡的牛筋纤维残留,与她在白骨脖颈处发现的痕迹,完全吻合。“夫人,
”温叙安开口,装出男子的粗哑嗓音,“掌柜死前,可有什么异常?见过什么人?
”李氏浑身一颤,连连摇头:“没有……没有什么异常,
他就是突然没了气息……”裴知予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李氏,突然开口:“掌柜上月,
曾去城西当铺,当了一枚皇家御用的玉佩,不知夫人,可知此事?”一句话,
李氏脸色瞬间惨白,瘫坐在地上,说不出话来。皇家御用玉佩!当年温家被构陷通敌,
最关键的证据,就是一枚伪造的皇家玉佩!张掌柜当铺的玉佩,难道与当年的冤案有关?
温叙安心头一震,转头看向裴知予,眼中满是震惊——他怎么会知道张掌柜当玉佩的事?
这种隐秘的小事,连官府都未曾查到!裴知予却对她微微摇头,示意她稍安勿躁,
随后缓步走到李氏面前,声音清润,却带着一股压迫感:“你丈夫并非暴毙,是被人灭口。
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你若再隐瞒,下一个死的,就是你。
”李氏本就心惊胆战,被他一吓,瞬间崩溃,哭喊着道出真相:“我说!我说!是我杀了他!
是有人逼我的!”原来,张掌柜半月前捡到一枚皇家玉佩,本想偷偷变卖,却不想被人盯上。
那人威胁他,要他交出玉佩,否则就杀了他全家。张掌柜不肯,还想报官,昨夜回家后,
李氏被那人胁迫,用牛筋勒死了自己的丈夫。“那人是谁?”温叙安急声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没看清他的脸,他穿着黑衣,身上有一块虎纹令牌!”李氏哭道。虎纹令牌!
温叙安浑身一僵。那是当年构陷温家的主谋,当朝丞相林文渊的贴身令牌!指甲掐进掌心,
温家血海深仇终于有了眉目,线索,真的指向了温家冤案!她转头看向裴知予,
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,快得转瞬即逝。那杀意,绝非一个秀才能有。“此事,
不可声张。”裴知予立刻收敛神色,对温叙安低声道,“林文渊势力庞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