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怀孕被逼打掉后,陆总跪在雨里求我回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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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五百万的命沈凉薇是被小腹的剧痛疼醒的。她睁开眼,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,

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。她想动,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,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**。

“别动。”护士按住她的肩膀,“清宫手术刚结束,需要静养。”清宫。

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猛地抓住护士的手腕,

指甲陷进对方的皮肤:“我的孩子呢?”护士移开视线,

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:“送来的时候已经大出血……没保住。

”沈凉薇觉得世界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

只有胸腔里传来一种空洞的回响——像有人在她心脏上凿了一个洞,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
孩子没了。她和陆靳寒的孩子,没了。而孩子的父亲,此刻正在欧洲,陪宋挽晴选订婚戒指。

门被推开。进来的人不是陆靳寒,是他的特别助理,程越。西装笔挺,

表情像一台精密的仪器,不流露任何多余的情感。“沈**。

”程越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床头柜上,后退一步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

“陆总让我转交的。”沈凉薇打开纸袋。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。

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纸张哗啦作响,像一只垂死的蝴蝶在扑腾翅膀。“陆总说,

这个孩子不在计划内。希望您能配合处理。”程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,

“卡里有五百万,作为补偿。密码是您的生日。”沈凉薇低头看着那份协议。

“自愿”两个字像两把刀,扎得她眼眶发酸。她怀胎三个月,孕吐到吐血,半夜腿抽筋疼醒,

一个人在别墅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话,因为医生说胎教要跟宝宝多交流。

她给孩子取了名字。如果是男孩叫陆念安,如果是女孩叫陆念晚。她买了一整箱婴儿用品,

藏在衣柜最深处,不敢让陆靳寒看见,因为他说过——“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。”而现在,

他连孩子都不肯认。“他连亲自来都不肯?”沈凉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。

“陆总人在欧洲。”“陪宋挽晴?”程越沉默了三秒。三秒就是答案。

沈凉薇翻开协议最后一页,签名栏是一片空白。她拿起笔,拔开笔帽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
她想起三个月前,她拿着验孕棒坐在浴室地板上,哭了一个小时。不是因为害怕,

是因为她天真地以为——有了孩子,陆靳寒或许会对她有一点点不同。她想起两个月前,

她孕吐严重到脱水,打电话给陆靳寒,他只说了一句“找医生”,然后挂了电话。

她想起一个月前,她在楼梯上踩空摔了一跤,捂着肚子在地上躺了十分钟,

爬起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我好疼”,而是“宝宝没事就好”。现在宝宝没了。

她签下自己的名字。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沈凉薇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她把笔放下,

抬头看着程越。眼睛红得像兔子,嘴角却弯着——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告诉陆靳寒,

他的五百万,我不要。”她把银行卡扔在床头柜上,发出的声响很轻,

但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响的事。“但有一件事你帮我转告他——”她顿了顿,

声音轻得像一片将落未落的叶子。“孩子是被他害死的。”程越站在原地,

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微微点头,转身离开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沈凉薇捂住了脸。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,无声无息,汹涌澎湃。

第二章替身的本分一年前。沈凉薇第一次见到陆靳寒,是在一个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雨天。

那时候她是滨海大学音乐学院的研究生,主修钢琴。她的手很漂亮,修长白皙,

导师说这双手天生就是为肖邦而生的。但肖邦救不了她。父亲沈国栋三年前因工程事故瘫痪,

包工头跑路,所有医疗费压在她一个人身上。她白天上课,晚上教琴,

周末跑婚庆弹背景音乐。一个月挣的钱刚好够护理费,学费和生活费全靠——网贷。

利息像滚雪球,到她研究生一年级时,已经滚到了八十六万。催收电话打到了导师手机上,

打到了琴行老板手机上,打到了她所有联系人列表里每一个人的手机上。

那些人在电话里用最肮脏的字眼骂她,说再不还钱就去学校拉横幅,去她父亲的病房泼油漆。

沈凉薇被逼到绝路的那天晚上,坐在学校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,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
她在想,如果跳下去,八十多万的债会不会也跟着一起消失。是室友林念把她拽下来的。

“凉薇你疯了吗!你死了你爸怎么办!”沈凉薇蹲在天台上,

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:“我真的没有办法了……八十六万,

我不吃不喝弹五年琴都还不上……”林念抱着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改变她命运的话。

“我听说,陆氏集团的陆靳寒在找一个人。”“什么人?”“一个替身。”替身。替谁?

宋挽晴。滨海宋家的千金,陆靳寒的初恋,他心口上那颗抹不掉的朱砂痣。

三年前宋挽晴出国留学,陆靳寒被家里逼着接手企业,异地一年后和平分手。

但陆靳寒从来没有放下过她——办公室里挂着她画的油画,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,

连咖啡杯都是她送的那只,磕了口也不肯换。他找替身,不是空虚,是恨。

据说宋挽晴在国外有了新男友,陆靳寒知道后砸了整间办公室,

然后让助理去找一个“长得像她的人”。他要一个替代品,然后把对宋挽晴所有的爱和恨,

都倾泻在那个替代品身上。沈凉薇被带去见陆靳寒那天,穿了林念借的白色连衣裙。

她化了淡妆,长发披下来,发尾微卷。程越看了她一眼,瞳孔微缩:“像,太像了。

”陆家在半山腰的别墅,经过三道门禁才到客厅。沈凉薇走进去的时候,

陆靳寒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。二十七岁,一米八七,肩宽腿长。

黑色高领毛衣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前臂和一块百达翡丽。

五官是极具攻击性的好看——剑眉深目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空气。

他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像一把刀,

从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剐过去——眉骨、鼻尖、嘴唇、下颌,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。

“眼睛不像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,“挽晴是杏眼,你是桃花眼。

差一点。”沈凉薇站在原地,指甲掐进掌心。“其他地方——”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
比她高了将近二十厘米,俯视她的时候,阴影把她整个人笼罩住,“七分像。够了。

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递到她面前。“一个月二十万。陪我吃饭、出席活动、睡觉。

”他的用词直白到近乎粗鄙,“期间不许跟其他男人接触,不许公开关系,

不许问不该问的问题。能做到吗?”二十万。一个月二十万。沈凉薇看着那张支票,

脑子里飞速计算——八十六万的债,四个月就能还清。父亲的护理费有着落了,

学费有着落了,她不用再每天吃泡面,不用再被催收电话追着骂。她没有犹豫。“能。

”陆靳寒嘴角微勾,那是一个不算笑的笑。“很好。记住你的身份——你是替身。

替身的意思就是,你永远不可能是真的。”第三章他叫她的名字,

却是另一个人的替身的日子,比沈凉薇想象中更难熬。陆靳寒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。

他的脾气像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上一秒还在安静地吃饭,

下一秒就能因为一个电话把酒杯砸在墙上。沈凉薇被要求学宋挽晴的一切。宋挽晴弹钢琴,

沈凉薇本来就会,但陆靳寒说“挽晴弹琴的时候喜欢微微偏头,你不够自然”。

宋挽晴喝咖啡只喝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,沈凉薇胃不好喝不了苦的,但陆靳寒盯着她喝完,

说“别在我面前装”。宋挽晴笑起来的时候习惯用手背掩嘴,

宋挽晴走路的时候步子小而且慢,

宋挽晴叫他的名字时喜欢把“靳寒”两个字拖得很轻很软——沈凉薇一遍一遍地学,

学到她想吐。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,在陆靳寒面前用自己本来的方式笑了一声——很大声,

露出虎牙,眼睛弯成月牙。陆靳寒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“谁让你这么笑的?

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,“挽晴从来不这样笑。重新笑。”沈凉薇愣在原地,

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她重新笑了一遍。用手背掩着嘴,轻轻地、矜持地笑。

陆靳寒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你笑她的时候,比她好看。”沈凉薇心跳漏了一拍。

但陆靳寒下一句话就把她打回了原形:“但好看没用。你不是她。”他不是在夸她。

他是在提醒她——你永远是个赝品。最让沈凉薇崩溃的是夜晚。陆靳寒要她的时候,

从来不叫她的名字。他叫的是——“挽晴”。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的时候,

沈凉薇整个人僵住了。她躺在价值不菲的床单上,身上是另一个女人的倒影,

耳边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。她是一个容器,一个壳子,

一个被塞进宋挽晴模具里的赝品。事后陆靳寒从来不留她过夜。“回你的房间。

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。沈凉薇裹着被子回到隔壁的保姆间——对,

他在别墅里给她安排的是保姆间,窗户只有一尺宽,望出去是隔壁楼的排气管道。

和宋挽晴以前住的主卧隔了整整一条走廊。她蜷缩在那张小床上,把被子塞进嘴里,

无声地哭。但第二天早上,她还是会化好妆,换上宋挽晴风格的衣服,

微笑着出现在陆靳寒面前。因为她需要钱。父亲的护理费又涨了,

催收电话虽然因为陆靳寒的关系暂时停了,但债还在。她不能停。

她像一个在悬崖边走路的人,明知道前面是深渊,但身后是更大的深渊。她没有退路。

第四章那个意外转折发生在第五个月。沈凉薇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她看着验孕棒上两条红杠,

在浴室地板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

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——不能让陆靳寒知道。她太了解他了。这个孩子对他来说,

不是惊喜,是麻烦。是“不在计划内”的意外,是可以被“处理”的误差。

她决定自己把孩子生下来。然后离开。她开始偷偷存钱。每个月的二十万,

除了父亲的护理费和基本生活,她把能省的都省下来。她不买衣服,不买化妆品,不吃好的。

她把钱分成好几份藏在不同的地方——一张卡在琴行,一个信封在林念那里,

还有一叠现金塞在保姆间的床垫底下。她给孩子取了名字。男孩叫陆念安,女孩叫陆念晚。

她买了一箱婴儿用品藏在衣柜最深处,用旧衣服盖住。她开始吃叶酸,查育儿知识,

偷偷去医院做产检。每一次B超看到那个小小的胎芽,她都忍不住想哭。这是她的孩子。

不是宋挽晴的替身,不是任何人的赝品。是属于她的、真实存在的生命。

她甚至开始幻想未来——带着孩子离开滨海,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城市,开一间小小的琴行,

教小朋友弹钢琴。日子不会太富裕,

但至少——至少她的孩子不会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里长大。但她藏得不够好。

第六个月的某天,陆靳寒破天荒地在她房间里坐了十分钟。

他看到了床头柜上那本《孕期营养指南》。他拿起来翻了翻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然后他放下书,看着她,说了一句让沈凉薇血液凝固的话。“打掉。”不是商量,不是询问,

是命令。沈凉薇的脸瞬间失去血色:“什么?”“这个孩子,打掉。

”陆靳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挽晴要回来了。

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妨碍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沈凉薇觉得有人在她胸口捅了一刀。

“你是说……这个孩子是‘任何东西’?”“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“我不知道。

”沈凉薇站起来,声音在发抖,“陆靳寒,这是你的孩子。你的骨肉。”陆靳寒看着她,

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。“沈凉薇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

从头浇到脚。她的身份。替身。一个工具。一个用完就可以扔的赝品。

“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。”陆靳寒站起来,走向门口,在门口停了一下,“如果你自己不去,

我会安排医生上门。”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沈凉薇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塌了。

她没去。她以为只要拖着,只要不松口,陆靳寒就不会真的动手。

她甚至天真地想过——或许他看到孩子出生,会改变主意。但她低估了陆靳寒的冷酷。

她怀孕三个月的那天晚上,陆靳寒约她吃饭。她以为他改变主意了,精心打扮了一番,

穿了他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。饭吃到一半,他给她倒了一杯水。“喝了。

”沈凉薇看着那杯水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水的颜色有一点点浑浊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
“这是什么?”“维生素。对你有好处。”沈凉薇盯着那杯水,心跳如雷。

她想起网上看过的那些新闻——有人把堕胎药溶在水里,无色无味,

喝下去就会——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倒去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我不喝。

”陆靳寒的脸色沉下来:“沈凉薇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“我说了,我不喝。

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但眼神前所未有地坚定,“你要杀你的孩子,你自己动手。我不会帮你。

”她转身就跑。她跑出了餐厅,跑下了楼梯,跑进了停车场。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

她跑得更快,高跟鞋在地面上打滑,她干脆甩掉鞋,光着脚跑。然后她摔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