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身二十八年喜当爹,难产妻子说我死于空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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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中心医院接连给我下了第三道病危通知书。「你老婆在产房大出血,保大还是保小?

赶紧签字。」我拿着电话一脸懵逼:「护士姐姐,我母胎单身二十八年,女孩子手都没牵过,

哪来的老婆?」护士急了:「结婚证和你的身份证复印件都在这,你个渣男想不认账?」

我被逼着赶到妇产科。结婚证上的钢印清晰无比,男方确实是我。病床上的女人脸色发白,

奄奄一息。我发誓我这辈子绝对没见过她。可她看到我的一瞬间,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,

眼泪夺眶而出。「老公,你不是在三年前的那场空难里……死绝了吗?」1我叫江城,

一个普通程序员。我的大脑因为她最后一句话彻底宕机。空难?死绝了?我活得好好的。

护士在旁边催促。「江城!快签字!保大还是保小?再拖下去一尸两命!」

我看着病床上那个陌生的女人。她的手抓着我,力气很大。她的眼神里全是依赖和绝望。

「保大。」我几乎是下意识说出这两个字。护士把单子和笔塞给我。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护士拿着单子跑进了产房。走廊里只剩下我,和那个女人抓着我的手。「老公,真的是你。」

她又哭又笑。「他们都说你死了,我不信。」我无法回答。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。这时,

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冲了过来。一个中年女人,一个年轻男人。他们长得有几分相似。

中年女人指着我的鼻子。「陈旭!你这个畜生!你还敢出现!」陈旭?她在叫谁?「妈,

你跟他说什么废话!」旁边的年轻男人更加激动。他一把推开我,指着病床上的女人。

「医生说了,里面那个小的肯定能活!大的不一定!」「签不保大的协议!

让她死在手术台上!我们陈家的种,不能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占了便宜!」

中年女人立刻转向我。「听见没?进去跟医生说,我们保小!赶紧的!」

我被这母子俩的操作惊呆了。这是人说的话?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女人。

她的眼神从看到我的欣喜,变成了彻底的恐惧。她抓着我的手更紧了。「老公,

救我……救我们的孩子……」我深吸一口气,挡在了病床前。「我已经签过字了,保大。」

中年女人的脸瞬间扭曲。「你说什么?陈旭,你敢不听我的话?」「我再说一遍,我叫江城。

」我盯着她。「而且,我已经签字了,保大保小,都保。」年轻男人冲上来就要打我。

「**找死!」我侧身躲开。医院的保安听见动静赶了过来。「这里是医院,不许闹事!」

母子俩被保安拦住。他们还在对着我破口大骂。「陈旭你个白眼狼!」

「为了一个外面的野女人,连妈都不要了!」我没有理会。我只是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。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2手术持续了五个小时。医生出来的时候,

一脸疲惫。「大人小孩都保住了。」我松了一口气。「不过产妇大出血,身体很虚弱,

需要立刻转入ICU观察。」医生递给我一沓单子。「去把费用交一下,大概需要十万。」

十万。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二。我看向那对母子。中年女人冷笑一声。「看我们干什么?

人是你自己要保的,钱你自己出。」年轻男人抱着手臂。「就是。

我哥的钱早就被那个女人败光了。我们可一分钱都没有。」他们说完,转身就走。

没有看一眼ICU里的女人,也没有问一句孩子的情况。我捏着缴费单,站在原地。

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,只有六万。我只能打电话给朋友借钱。凑够了十万,交了费。

女人被推进了ICU,孩子被送到了新生儿监护室。是个男孩,很健康。

我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。他长得……好像和我有点像。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冷颤。

我拿着那张结婚证复印件,去了附近的派出所。「警察同志,我怀疑我的身份信息被盗用了。

」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值班的民警听完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手里的复印件。

他把复印件拿到系统里比对。几分钟后,他抬起头。「江城先生,这个结婚证,是真的。」

「民政系统里有你们的登记记录,照片也是你本人。」怎么可能?我根本没去过民政局,

更没拍过结婚照。「这不可能!我要求查监控!」民警摇了摇头。「登记日期是三年前。

那个区的民政局监控录像,保存期限是一年。」「所以,从法律上来说,

你和病床上的林晚女士,是合法夫妻。」「你有义务支付她的医疗费用,抚养你们的孩子。」

我走出派出所。天已经黑了。冷风吹在脸上。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、看不见的网里。

有人用我的身份,娶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。现在,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,都成了我的责任。

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通电话。「江城,是吗?」是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
他叫陈瑞。「你现在一定很头疼吧?」他的语气里全是嘲讽。「我哥真是瞎了眼,

会为了那个女人背叛我们家。」「不过没关系,现在你替他接盘了。」「好好享受吧,

当爹的感觉,爽吗?」我没说话。「哦,对了,提醒你一句。」陈瑞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「别以为你能搞清楚状况。我哥留下的那个烂摊子,你最好别碰。」「离林晚远一点。」

「否则,你就会跟我哥一个下场。」电话被挂断。我握着手机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的哥哥,

陈旭。那个在三年前空难里“死绝了”的男人。他到底留下了什么烂摊子?

3我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坐了一夜。第二天一早,ICU的护士通知我,林晚醒了。

但她的情况不稳定,不能探视。我只能先去新生儿监护室看孩子。交了昨天的欠费,

我又去楼下买了些婴儿用品。当我提着东西回到病房区时,陈瑞正站在走廊上。
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他身边还站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人。「哟,还真当起奶爸了?」

陈瑞看到我手里的东西,笑了起来。「江城,我昨天说的话,你没听懂?」

我把东西放在地上。「你想干什么?」「不干什么。我妈让我来看看我那个好侄子。」

陈瑞说着,就要往新生儿监护室走。我拦住了他。「这里不许探视。」「我是他亲叔叔,

凭什么不许?」陈瑞推了我一把。「给我滚开!」他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。我攥紧了拳头。

我知道我打不过他们。但我也不能让他们进去。「我警告你,陈瑞。这里是医院。」

「你要是敢乱来,我立刻报警。」「报警?」陈瑞笑了。「你拿什么报警?警察来了,

一看结婚证,这是我们的家事。」「他们只会劝你,听妈妈的话。」他的话像一根针,

刺中了我的要害。他说得对。在法律上,我是陈旭,他们是我的家人。

「我哥把一样东西留给了林晚。」陈瑞突然凑近我,压低了声音。

「那东西关系到我们家一大笔钱。」「本来以为他们俩都死了,一了百了。」「没想到,

你冒了出来。」「江城,把那东西交出来,我保证你和你那个便宜儿子,以后生活无忧。」

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」我冷冷地回答。「不知道?」陈瑞的眼神变得阴狠。「没关系,

你会知道的。」「等你被那笔巨额医疗费压垮的时候,你就会来求我了。」他拍了拍我的脸。

「好好照顾我大嫂。千万别让她死了。」陈瑞带着人走了。**在墙上,感觉一阵无力。钱。

又是钱。我回到ICU门口,护士正好出来。「江城先生,林晚女士的情绪很激动,

一直要找你。」「你进去安抚一下她吧。时间不要太长。」我换上无菌服,走进了ICU。

林晚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。她看到我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「老公……」

她的声音非常虚弱。我走到床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「你……感觉怎么样?」

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」她根本没听我的问题,自顾自地说着。「那场空难,

他们都说无人生还。」「我不信,我找了你好久。」「我……」我打断了她。「你认错人了。

」「我不是你的老公。」「我叫江城。」林晚的表情凝固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。

「不,你就是陈旭。你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。」「你为什么不认我了?是因为我生了孩子,

变丑了吗?」她的情绪开始激动,心率监护仪发出了警报声。护士立刻冲了进来。

「病人情绪不稳!家属请先出去!」我被推出了ICU。隔着玻璃,

我看到林晚在病床上挣扎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陈旭”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短信。

陌生号码。「想知道真相吗?去林晚的公寓。地址是XX路XX小区X栋X单元XXX。」

短信的末尾,还有一个开门密码。4我犹豫了很久。最终还是决定去看一看。

我需要一个答案。我打车去了短信上的地址。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。我按照密码,

打开了房门。房间里很整洁,但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。东西很少,冷冷清清。

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。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“陈旭”和“林晚”的线索。衣柜里,

挂着几件男士衬衫和女士连衣裙。我拿起一件男士衬衫。尺码和我穿的一模一样。

我在书桌的抽屉里,找到了一本相册。打开相册。第一页就是一张合影。照片上,

我和林晚紧紧挨在一起。背景是海边。我笑得很开心,露出了牙齿。林晚靠在我的肩膀上,

一脸幸福。可我根本不记得我去过海边,更不记得拍过这张照片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我继续往后翻。大部分都是林晚的单人照。还有一些她和一个男人的合影。

那个男人……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唯一的区别是,照片里的他,笑起来的时候,

嘴角有一颗很小的痣。而我没有。我继续翻找。在卧室的床头柜里,

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。盒子不大,看起来很旧。我试着找钥匙,

但把整个屋子翻遍了也没找到。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。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我心里一惊。是陈瑞!他怎么会来这里?我立刻躲进了衣柜里。门被打开。

陈瑞和几个男人走了进来。「都给我仔细找!」陈瑞的声音很急躁。

「我哥肯定把东**在这里了!」几个人立刻开始翻箱倒柜。房间里瞬间一片狼藉。「瑞哥,

没有啊!」「抽屉里什么都没有!」陈-瑞一脚踹在沙发上。「不可能!

那东西关系到几个亿的资产!他不可能不留后手!」「给我接着找!把地板都给我撬开!」

我躲在衣柜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几个亿的资产?陈旭到底留下了什么?「瑞哥,

床底下有个铁盒子!」一个人喊道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陈瑞立刻跑进卧室。「快!给我打开!

」「不行啊瑞哥,锁着呢!」「那就砸开!」我听到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砸锁声。

我不能让他们拿到那个盒子。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但我有一种直觉,那东西很重要。

我悄悄推开衣柜门,看准一个空隙,猛地冲了出去。趁他们不注意,我一把抢过那个铁盒子,

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。「抓住他!」陈瑞反应过来,大吼道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

冲下楼梯。身后是急促的脚步声。我跑出小区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钻了进去。「师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