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古板老男人,怎么这么会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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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技能点满,完美的小说男二
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
额头撞上一缕温热,软软的却紧实有力。

是秦聿用自己的手臂护在她面前。

惊魂未定间,她的脑海中几个想法不受控制往外冒。

这手臂真有弹性。

腿长就是快啊。

最后一点,更是带着深刻的感慨。

——身边有这种极品,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喜欢别人啊。

头顶上方,男人的声音低沉又醇厚。

“嗯。”

岑情眨眨眼,后知后觉秦聿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。

反射弧那么长?

怎么莫名感觉这个人有点呆呢。

秦聿的视线落在岑情圆乎乎的头顶,那里有一簇呆毛翘得格外明显。

指节无声蜷了蜷。

那点突兀的毛躁,让他莫名想伸手抚平。

其实,他并不擅长应对家里多了个人的情况,刚才岑情靠近的时候,他下意识的反应是躲避。

回来的车上,助理江凛千叮咛万嘱咐。

“那个岑**,不是个省油的灯,小秦总那边先前被她搞得鸡飞狗跳的,不知道怎么转了性,一定要和您联姻。”

碍于岑情如今秦太太的身份,他用词谨慎,却又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
离开前,他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,“她肯定别有目的,您一定要多多留心。”

生怕好脾气的秦总被人活剥了。

对这场政治婚姻,秦聿没有过多的想法,也没有反抗的情绪。

岑情所在的岑家,是秦氏评估过对公司有利的联姻家族之一。

不是她,也会是其他人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
只要不越界,他并不在意这个户口本上的妻子想做什么。

“嗯?我头上有东西?”

秦聿思绪被拉回,抬眸时恰好撞进她疑惑的视线。

他猛地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,飞快将方才不受控伸出去、已然将她的毛顺平的手背在身后。

指尖还残留着发丝柔软的触感,鼻息伴着似有若无的牛奶沐浴露味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喉咙微滚,生硬地转移话题,拉着行李箱,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
向来平稳的脚步,竟难得乱了半拍。

岑情懵懵地摸了摸自己平顺的头顶。

错觉?

明明感觉刚才有东西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啊。

不过依秦聿的反应,应该不是他。

秦聿现在八成对她很无语。

他俩又不熟,她还说人家摸他。

岑情小脸一皱,跟在他身后,想着换个办法拉近关系。

“对了!”

脑子灵光一闪。

“你想先洗澡还是先吃饭?”

电视剧里面,妻子好像都是这样关心丈夫的。

这些事她没有经验,还不能学吗!

高挺的身影突然停在二楼楼梯上。

岑情以为他没听清,迈开步子想追上他,又重复了一遍,“先洗澡还是先——”

秦聿的眉心紧了紧,转头看她。

沉静的视线扫过她那双乌溜溜的眸子,亮晶晶的。

除此之外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“......吃饭可以。”

说完,他咽下其他话,转身离开。

留在原地的岑情困惑地眨了眨眼。

太操之过急了吗?

秦聿刚才对自己的态度,那抹无言又无可奈何,答应她应该也是碍于彼此联姻的身份。

也是。

她追着秦逸尘后面跑的事情,在圈子里应该都很出名。

这样一个女人成了自己的妻子,是个人都会很抗拒吧。

所以说。

她得更加关心他才行!

只有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真诚,才能慢慢打消偏见。

岑情的小脑瓜又冒出一个主意来。

有了!

......

卧室内,行李箱被摊在地上,秦聿捏了捏酸胀的眉心。

一丝不苟的卧室里,每一处地方都收置有序,冷暖相交的色调,足以看出主人的修养和品位。

他并不习惯和人过于靠近,结婚后他和岑情也是一人一间卧室。

有边界感的生活,是他的舒适区。

想到刚才岑情的话,‘洗澡’两个字从一个关系陌生却称之老婆角色的女人嘴里说出来,别扭得很。

这些话,他只从宴会里那些刻意接近自己、喷着熏人香水味的人身上听过。

再好的脾气,他也会冷声“请”人出去,永久划入黑名单。

但是岑情是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
他莫名有些犯难。

她似乎......和出差前有哪里不一样。

那时的岑情,几乎不和他搭话,整天早出晚归,结婚不到一个月,他们的交流屈指可数。

......算了。

只要她别再莫名靠近就行。

再有,他一定会严厉呵责她。

正想着,耳边突然传来轻而杂的声响。

像是从楼下传来的。

厨房内正一片混乱,油烟朝着四面八方飞溅开。

岑情换了身衣服系上围裙,一边翻看手机上的菜谱,一边用铲子挡着弹射而来的油烟。

被车撞后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是此刻却异常灵活。

“呲——”

又一个油点。

她迅速捂住手背,疼得呲牙咧嘴。

不对啊。

记忆中她追在秦逸尘身后跑的时候,经常做便当被他丢到垃圾桶里。

她以为她至少是会做饭的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。

岑情自己也不确定起来,“......应该是做饭吧?”

她无辜地眨了眨眼,转身。

秦聿已经换了身衣服下来,白色的衬衫纽扣系得一丝不苟,袖口挽起半分,抬手时手臂上的青筋微显,透出几分流畅的力量感。

混乱中,她只来得及偷偷瞥几眼。

嗯,果然很有料。

秦聿来到她身边,神色平静接过铲子,“沈嫂不在?”

沈嫂是住家保姆,老宅那边派来照顾秦聿生活的。

“嗯。”她胡乱应了声。

其实,她根本不知道沈嫂去哪里了,他出差的这几天,她也不在家。

要是秦聿知道这些天自己都在缠着秦逸尘,估计他俩岌岌可危的关系还要恶化。

岑情选择了缄默。

她把注意力放到秦聿身上,看着他熟练地把自己炒糊的菜盛出,重新备菜、炒菜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
她一脸崇拜地感慨,“原来你会做饭啊!”

她想起来了。

秦聿这般的熟练是她幻想中的样子。

而实际上,她差点把厨房烧了,最后点了外卖,佯装成是自己做的送给秦逸尘。

还好,还好。

要真的是她付出汗水和努力做的,送给他得多浪费啊。

秦聿没应声,铲菜入盘。

饭桌上,岑情主动把菜端上桌。

她捧着热气腾腾的餐盘,吭哧吭哧小跑,放下后迅速捏住耳垂导热,舒了口气。

秦聿端着咖啡过来,注意到她指尖泛着浅红。

岑情的皮肤很白,也很娇气。

他想起结婚那晚,她因为沈嫂泡的睡前牛奶比她习惯的温度高出了2度而大发雷霆。

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岑情掏出手机,把今晚的三菜一汤拍了照,一扭头看到秦聿转身上楼了。

她拉开椅子坐下来,双腿摇摇晃晃,对着一桌的菜咽了咽口水。

手乖巧背在身后。

好香啊。

这就是技能点满,完美的小说男二吗?

可惜!

再完美无缺,也抵不过主角光环。

故事的结尾,秦逸尘掌管了秦氏。

她怎么也想不通,有秦聿在,怎么会轮得到秦逸尘。

正想着,一个长方形的物体映入眼帘,滚了滚,停在她面前。

是一支烫伤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