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易折,深情难续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3

我不吃他这一套。

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林清河脸上。

“你哪来的大脸?敢让沈家独女替你赎罪?林清河,别说你,你老子都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!”

许是这一巴掌让他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。

林清河倏然抬高音量,怒道:

“沈令宜,我看你真是疯了,连我都敢打!”

“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滚出去!”

他抬手指向门口,脸色铁青。

我冷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这间办公室。

“林清河,你忘了这块地皮是谁的了?”

他脸色一僵。

显然想起来了。

这块地皮,这栋写字楼,这间律所所在的整整三层,都是我的陪嫁。

可男人在心上人面前挣回面子,似乎是比天还大的事。

他阴沉着脸,硬撑着道:

“沈令宜,我林家与你沈家是联姻,双方都给了对方好处的。别说得好像是你施舍我们一样。”

“我现在带音音去处理脸上的伤,我希望回来时,你已经走了。”

说完,他拉着余音音就往外走。

经过我身边时,我出声叫住他:

“林清河。”

“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?我很不满意。”

“如果你执意要用这种方式,那我不介意自己动手。”

他脚步停了一瞬。

可余音音娇滴滴的一声“疼”,便让他继续往外走。

“别闹了令宜。大不了我往后的一个月,都回家陪你吃晚饭。”

门在身后关上。

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
一起吃晚饭,明明是夫妻间最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
如今却成了他高高在上的赏赐。

真是给了他太多脸了。

我向助理借了只口罩戴上,下楼开车。

发动车子前,拨通了保镖的电话:

“晚上去森和公馆,把余音音给我绑了。”

晚上十点,保镖发来消息:人绑了。

我带着五个纹身师,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森和公馆。

门打开的瞬间,只见余音音被两个保镖按在沙发上,还在拼命挣扎。

见到我,她眼睛瞪得滚圆,尖声叫道:

“沈令宜!这是我家!你这是私闯民宅!”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家?”

“林清河让你住进来时,没告诉你这是谁的房子?”

余音音脸色一僵,不说话了。

我继续打量着这个房子。

这套大平层,是我所有陪嫁里最喜欢的一套。

地段、物业、安保、采光、格局,软装硬装,全是我亲自盯着选的最好的。

每一件家具,每一幅挂画,都是我的心血。

不成想,倒是便宜了丈夫的情人。

“林清河倒是识货。要了我最好的房子,来金屋藏娇。”

余音音梗着脖子喊:

“我才不是小三!我和林清河不是那种关系!是他害得我净身出户,他这是在补偿我!”

话没说完,我一巴掌甩过去。

“补偿?”

“你那个前夫,身家撑死了不过百万。还比不上你身上这件衬衫值钱。”

“余音音,你说这话,不觉得可笑吗?”

她捂着脸,嘴唇抖了抖,却还在硬撑。
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可笑。

一个靠骗婚为生的貌美女人,能骗到身价百万乃至千万的男人,已经是她想象的极限。

而沈家,和从前的林家,是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的富贵。

正因为想象不到,才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惹到我头上。

没关系。

我很快就让她知道,惹到我沈令宜的代价。

我退后一步,朝纹身师们抬了抬下巴。

“来,在她身上也刻上字。”

“记着要刻满,一块好皮,都别给我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