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苏灵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我自然不会怠慢,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。
因为大概只有这样,苏灵玥就会满足和开心了吧。
可苏灵玥知道后,又沉着脸进了我的院子。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若是想对晏之不利,就别怪本宫不顾念往日的情分。”
她来势汹汹,眉眼间都暗藏着怒意。
我不明白苏灵玥又发什么邪火。
从前傅云庭容不下她身边有别的男人,她不满意。
如今我对她的面首奉若至宾,她还是不满意。
再说,她和傅云庭以前不管什么情分,都在傅云庭心灰意冷回到现代后,统统烟消云散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,外面就吵嚷起来。
一个婢女气喘吁吁,毫无规矩冲了进来,“公主,柳公子晕倒了。”
苏灵玥脸上顿时浮现出巨大的担忧,急匆匆往外走,出门时还不忘丢下一句:“别让本宫发现晏之晕倒的事情和你有关。”
她的偏见就像是一座山,突如其来压在我的心上。
这一刻。
我一个傀儡都有些理解和心疼傅云庭了。
不一会儿,我的婢女白露也怒气冲冲回来禀报:“驸马,不好了,公主有那个人的孩子了!”
饶是我再没有感情,也不免怔了一瞬。
“那,那还好我把他接回来了。”
说完,我愣了愣,其实傅云庭也很想要一个孩子的。
三年前。
苏灵玥为皇帝办差遇刺,重伤昏迷。
傅云庭为了救她,独自一人深入敌腹。
深冬腊月,傅云庭将身上御寒的衣物给了她,把她从郊外一路背回京城。
这一路,傅云庭磨坏了鞋,冻伤了脚。
从此寒气入体,生育艰难。甚至每逢冬天,都会比旁人更加惧寒。
而苏灵玥从始至终都不知道。
当初的那个死胎,是他们之间唯一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孩子了。
我走了两步,那种伴随着寒意的痛感缓缓传来。
没过多久,柳晏之忽然来了。
他拱手弯腰朝我行礼,“晏之拜见驸马。”
我当即让人扶他起来,又让人往椅子上放好软垫:“你方才晕倒过一次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将腰上的那一半龙凤玉佩取下来给他:“好好照顾公主,保证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。”
柳晏之目光闪了闪,接过玉佩笑着点头答应,“我会好好照顾公主把孩子好好生下来的,这毕竟是公主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我一怔。
苏灵玥的第一个孩子,是傅云庭的。
傅云庭带着满心欢喜和期待怀胎八月的孩子,却在出生时就死了。
一同死去的还有傅云庭的心。
我回过神时,柳晏之已经走了,带着胜利者的姿态。
我院子里的婢女看不下去,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:“一个面首也敢爬到我们驸马头上作威作福,我们驸马以后还能和公主生八个……”
她义愤填膺,转头看见我时又满脸担忧:“驸马,您不生气吗?以前您最不能接受公主三心二意了。”
若是傅云庭,他必定是会生气的。
因为他爱苏灵玥,无法与人分享。
可我不会。
无论苏灵玥和谁生,生几个,我都不在乎。
未料当晚,苏灵玥再次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我院子,将那个龙凤玉佩扔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