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主宠妻:废柴星神要逆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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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星陨青阳城苏家主院,今夜星光璀璨,亮如白昼。成千上万盏聚星灯被悬于空中,

汲取着天穹之上最纯粹的星光,汇聚成流光溢彩的星河,缓缓流淌。

这是青阳城第一世家苏家,为他们的嫡长女,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帝阶星脉天女——苏晚星,

举办的订婚宴。宾客云集,权贵满座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主台上那对璧人身上。

苏晚星一袭月白长裙,纤尘不染,精致的容颜在星光的映衬下,更显得圣洁不可方物。

她眉眼间含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喜悦,宛如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昙花,美得令人心颤。

她的身旁,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,正是她的未婚夫,青阳城秦家继承人——秦墨。

秦墨一袭玄色锦袍,面如冠玉,目光始终深情地注视着苏晚星,仿佛他的世界里,

只容得下这一个身影。“看,那就是苏家的帝阶星脉天女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“是啊,

和她一比,青阳城所谓的其他天才,简直黯淡无光。”“更难得的是,

秦家公子同样是灵阶顶尖的星脉,两人真乃天作之合!”赞美之词不绝于耳,

苏晚星心中涌起阵阵甜蜜。她自幼觉醒帝阶星脉,是家族的骄傲,是整个青阳城的传奇。

而秦墨,是她年少时便倾心相许的良人。他温柔、体贴,

总是在她修炼疲惫时送上暖心的茶汤,在她被家族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时,轻轻握住她的手,

告诉她有他在。她以为,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。“晚星,恭喜你。

”一道柔婉的女声自身侧传来,打断了她思绪。苏晚星转头,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:“青瑶,

你来了。”来者是柳青瑶,她的远房表妹,也是她最要好的闺蜜。

柳青瑶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,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祝福,只是那祝福深处,

似乎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。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怎么能不来?

”柳青瑶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,“对了,这是我跟阿墨一起为你准备的贺礼,希望你喜欢。

”阿墨?苏晚星微微一怔,秦墨已经笑着从柳青瑶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锦盒,递到她面前。

“晚星,这是我们俩的惊喜。”秦墨的眼眸亮得惊人,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,“同心结,

永结同心。”苏晚星的心猛地一跳,被这份浪漫冲昏了头脑。她接过锦盒,缓缓打开。
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由未知丝线编织而成的同心结,那丝线非金非玉,

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紫色,上面还有着极其细微的符文,仿佛活物般缓缓流转。

“这……是什么材质?”她好奇地问道。“这是我在一处古籍中偶然发现的古法,

用‘噬魂草’的纤维编制,据说能将两人的星脉本源牵引在一起,真正做到心意相通,

修为共进。”秦墨解释道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苏晚星感动得眼眶泛红,

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同心结,入手冰凉,带着一丝诡异的粘腻感,但她并未在意。

她只看到了未婚夫和闺蜜对自己的真心。“秦墨,青瑶,谢谢你们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

异变陡生!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同心结的瞬间,那枚小巧的挂件骤然爆发出万丈妖异的紫芒!

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中轰然爆发,死死地攫住了苏晚星的丹田!“呃啊——!

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喜庆的夜空。苏晚星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,

正要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拽出去!丹田之内,那片璀璨如帝星的星脉本源,

正疯狂地朝着那枚同心结涌去,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、萎缩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她难以置信地抬头,看向面前的两人。

秦墨脸上的温柔笑意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残忍的漠然。他伸出手,

轻柔地,却又无比用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,让她无法呼救。“我的好晚星,别这么惊讶。

”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,“你的帝阶星脉,放在你身上,太浪费了。

它应该是我秦墨踏足云端,执掌权柄的阶梯!

”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苏晚星的眼中充满了血丝,剧痛与心碎让她几乎昏厥。而另一边,

柳青瑶脸上的伪装也已撕下,那张平日里柔弱无害的脸,此刻正扭曲着浓郁的嫉妒与怨毒。

“凭什么?”她尖声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,“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是帝阶星脉?

凭什么所有人都爱你、捧着你?凭什么秦墨也要围着你转?我陪你长大,为你做牛做马,

而你呢?你不过是高高在上地享受着一切!”她一步步逼近,眼中满是快意:“现在,

这一切都该是我的了!你的星脉,你的未婚夫,甚至你苏家大**的位置,我都会一点一点,

全部取代!”“噗——”剧烈的撕扯感达到了顶峰,

苏晚星感觉自己丹田内那片陪伴了她十六年的璀璨星空,被彻底掏空了!那一瞬间,

她与天穹之上的星光失去了所有联系,仿佛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。帝阶星脉,被强行剥离!

体内的星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,迅速消散在空气中。她那曾经光彩照人的肌肤,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、干枯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瞬间失去了光泽,变得枯黄。

从云端跌落泥沼,不过一瞬之间。全场死寂。所有宾客都惊呆了,

呆呆地看着这堪称年度最震撼的一幕。谁能想到,那对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,

和那个看似柔弱的闺蜜,竟在上演这样一出恶魔般的戏码?苏家家主苏振天猛地拍案而起,

怒吼道:“秦墨!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然而,秦墨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

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凝聚起一团远比之前强大的星力。那属于帝阶星脉的威压,

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“苏伯父,从今天起,晚星与我再无瓜葛。

”秦墨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,“一个连星脉都没有的废人,不配做我秦墨的妻子。苏家,

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他手臂一挥,将手中的苏晚星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,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
苏晚星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,重重地撞在院落的围栏上,发出一声骨骼碎裂的闷响。

她挣扎着抬起头,看到的,是秦墨拥着柳青瑶,在秦家护卫的簇拥下,扬长而去的背影。

柳青瑶依偎在他怀里,回头冲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、残忍的微笑。背叛,

原来是这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。家人冲了过来,脸上满是震惊与心痛,

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茫然。一个失去了帝阶星脉的苏家嫡女,不再是荣耀,而是耻辱,

是拖累。没有人再敢为她出头。两个冷漠的家丁走上前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起她残破的身体。

“大**,家族留不得废人了。老太君吩咐,送你去‘陨星渊’,自生自灭吧。

”陨星渊……那是青阳城人人畏惧的禁地,传说深不见底,下面是吞噬一切的混沌之气,

还有无数凶残的妖兽。掉进去,便是十死无生。原来,这就是她的结局。被最爱的人背叛,

被最亲的闺蜜取代,被家族无情抛弃。苏晚星没有再挣扎,也没有哭喊,她的心,

在星脉被剥离的那一刻,已经死了。她只是空洞地睁着眼,

看着头顶那片曾经无比熟悉的星空。星辰依旧璀璨,却再也有一丝与她无关。身体被拖拽着,

来到城外那片终年被黑雾笼罩的悬崖。家丁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下去。身体急速下坠,

呼啸的阴风像是无数把刀子,割裂着她的皮肤。渊底的黑暗如同巨兽的血盆大口,

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吞噬。意识在冰冷与绝望中渐渐模糊。她想起了和秦墨的初见,

他白衣胜雪,对她微笑。她想起了和柳青瑶的誓言,要一辈子做最好的姐妹。原来,

那些美好的回忆,不过是包裹着剧毒的糖衣,甜得那么虚假,那么致命。

不甘心……真的好不甘心!凭什么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夺走我的一切?

凭什么我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?恨……好恨!就在她的意识即将沉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,

她仿佛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那不是星光,也不是任何她所熟知的能量。

那是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浩瀚、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生灭的气息,从渊底最深处,

幽幽地探来,轻轻地……触碰了一下她那片死寂的、空无一物的丹田。紧接着,

一双仿佛蕴藏着整片星河的深邃眼眸,穿透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,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
那道目光,冰冷、漠然,却又带着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兴味。第2章渊主那双眼睛,

仿佛亘古便存在于这片黑暗之中,既不属于陨星渊,也不属于人世间。它太静了,

静得如同宇宙洪荒的起点,又冷得像是万古不化的玄冰。苏晚星的意识在绝望的深渊里沉浮,

以为这只是死前最后回光返照的幻象。她想嘶吼,想质问,却连动一动嘴唇的力气都已失去。

噬魂星盅剥离星脉的痛苦,远比肉体的凌迟更加酷烈,那种本源被硬生生撕扯出去的空虚感,

让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。“帝阶星脉……就这么被毁了,真是暴殄天物。

”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渊底响起。这声音不响,

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杂音,直接回荡在她的灵魂深处。苏晚星猛地一颤,

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。随着那声音,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分离出来。

他身着一袭玄墨色长袍,袍角用暗银丝线绣着繁复而古老的星辰轨迹,随着他的走动,

仿佛有真正的星光在流转。他明明行走在寸草不生的焦黑土地上,

脚下的灰尘却未曾扬起分毫,仿佛这世间的一切污秽,都与他无缘。他来到她面前,
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那张脸,俊美得不似凡人,每一分轮廓都像是神祇最完美的杰作,

却偏偏配上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眸。那双眼睛,正是她“看”到的那双,深邃如渊,

仿佛能将人的灵魂一并吸进去。“你是谁?”苏晚星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,

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戒备。是秦墨派来的人吗?还是柳青瑶?

他们是想确认她死了,还是想再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她一遍?恨意如毒藤,在心底疯狂滋生,

几乎要冲破她脆弱的理智。男人似乎没有回答她问题的兴趣,他微微俯身,

修长的手指隔空对着她的丹田轻轻一点。一股无形而浩瀚的刹那间探入她的体内。

“呃啊——!”苏晚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那感觉,比被噬魂星盅侵蚀时还要难以忍受。

如果说噬魂星盅是粗暴的撕扯,那这道力量便是精微至极的剖析,

一寸一寸地扫过她那片荒芜死寂的星脉废墟,将她所有的不堪与狼狈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星脉本源被剥离了七成,余下三成也被禁术的力量震成了齑粉……确实是个废人了。

”男人淡淡地评价,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研究者看待失败品般的客观。

苏晚星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连这神秘人都这么说,她真的再无希望了。也好,就这样死去,

总比成为一个任人欺凌的废柴要好。然而,男人接下来说的话,却让她如坠冰窟的思绪,

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。“不过……倒是有点意思。”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

闪过一丝真正的兴味,“那两个蠢货,只当是窃取了一道帝阶星脉,却不知道,他们丢掉的,

才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。”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苏晚星虚弱地反驳,

眼中却藏不住那一丝希冀的火苗,“我的星脉……已经没了!”“没了?”男人轻笑一声,

那笑声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傲慢,“在本座眼中,没有什么是真正的‘没了’。

只是形态变了而已。你的星脉并非被毁,而是在那禁器的**下,连同你的骨血本源,

一并开始了更深层次的……沉眠。”沉眠?苏晚星愣住了,这个词汇,

比“毁了”要带上千万倍的希望。但希望越大,失望时的痛苦就越剧烈。她不敢信,

也不能信。“收起你那点可怜的小心思。”男人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内心波动,

声音冷了下来,“本座不是来拯救你的慈善家。这片陨星渊,万古以来,

能踏入的活物不过寥寥,而本座,是唯一的‘主人’。”主人?苏晚星彻底震惊了。

陨星渊是云沧大陆最著名的禁地之一,传说中连星君强者踏入都会陨落,而眼前这个男人,

竟自称是这里的主人?他究竟是谁?!男人似乎懒得与她解释这些细枝末节,他直起身,

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姿态,目光投向了渊底无边的黑暗。“你的名字,苏晚星?”他道。

苏晚星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“被未婚夫与闺蜜背叛,星脉被夺,身死于此。

真是老套又乏味的故事。”男人语调平淡,却字字诛心,“不过,你身上的那份‘残脉’,

倒是对本座有点用处。”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脸上,那双星辰般的眼眸里,

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——那是一种审视,一种估量,如同商人看待一件待价的商品。

“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

敲打在苏晚星濒临破碎的心上。“做我的契约者。”契约者?苏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她曾听过这个词,那是云沧大陆最顶层的存在之间才会缔结的平等约束,

每一份契约都伴随着巨大的责任与代价,甚至……是灵魂的归属。她一个废柴,

有什么资格与眼前这神秘到恐怖的存在谈契约?“你不必现在回答。

”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惊疑,给了她一个残酷而又诱人的选择,“陨星渊底,

有无数渴望吞噬生灵魂魄的怨灵与妖兽。以你现在的状态,不出一个时辰,

便会连魂魄都成为它们的养料,彻底湮灭于虚无。”他顿了顿,

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“而与本座缔结契约,你不仅能活下去,

我还会给你复仇的力量。让你的未婚夫,你的好闺蜜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

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我会让他们……在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中,跪着死去。”复仇!这两个字,

如同惊雷,在苏晚星的脑海中炸响!那张温文尔雅却无比狰狞的脸,

那张柔弱善良却歹毒刻骨的脸,在她眼前交替出现。订婚宴上的宾客云集,

噬魂星盅刺骨的冰寒,被扔下悬崖时耳边呼啸的厉风,

以及身体坠落在地、骨头寸寸碎裂的剧痛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化作熊熊燃烧的业火,

炙烤着她的灵魂。她凭什么要死!她应该活下去!她要亲手把那对狗男女送上地狱!

“为……什么?”苏晚星用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她不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,

尤其是在经历了如此惨痛的背叛之后。她必须知道,这个代价是什么。

“本座需要一个能承载特殊力量的容器,而你,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男人的回答半真半假,

他隐藏了“鸿蒙紫星”的关键信息,只抛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,“你的复仇,

就是你作为‘容器’的报酬。一场公平的交易。”他伸出手,

骨节分明的手指就那么悬停在苏晚星的眼前。“做我的契约者,我帮你复仇。你,敢不敢?

”他的声音,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,如同恶魔的低语,在死寂的渊底回响。敢不敢?

这三个字,像三道惊雷,劈开了苏晚星心中所有的迷雾与恐惧。是啊,她如今已经一无所有,

连命都快没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与其像个蝼蚁一样窝囊地死去,不如与魔鬼交易,

哪怕最后魂飞魄散,也要拉上那对**陪葬!绝望的尽头,是向死而生的决绝。

苏晚星那双原本死寂如灰烬的眸子里,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。那火星微弱,

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偏执与疯狂。她缓缓地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起自己血肉模糊的手,

朝着那只悬停在空中的、洁白无瑕的手,颤巍巍地伸了过去。她的眼中,没有了泪水,

没有了绝望,只剩下如淬了寒冰般的恨意,和一丝……对未来的疯狂赌注。“我……敢。

”好的,请查收为您创作的《渊主宠妻:废柴星神要逆袭》第3章内容。

***##第3章星殿新宠当苏晚星那只血污遍布、指尖颤抖的手,

触碰到夜渊那不染纤尘的指尖时,一道刺目却并不灼热的银光轰然炸开。

银光迅速凝聚成一个繁复而古老的符文,如活物般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,

最终烙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中央,一闪而逝。契约,已成。

一股无法抗拒的、浩瀚如星海的力量瞬间包裹住她。苏晚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

只觉天旋地转,周身的一切都化为破碎的光影。陨星渊底那令人窒息的阴冷与死寂,

连同地面散落的枯骨与血腥,都在一瞬间被彻底剥离。下一刻,她脚踏实地。

柔和的星辉洒在身上,温暖得令人想哭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而纯净的香气,每一次呼吸,

都像是将最纯粹的星辰之力吸入肺腑,滋养着她那濒临崩溃的身体。苏晚星僵硬地抬起头,

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。她正站在一座宏伟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宫殿广场上。

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砖,倒映着漫天流转的星辰穹顶,

仿佛宇宙都被圈养在这座宫殿之内。远处的殿堂白玉为墙,金顶为瓦,飞檐翘角之上,

悬挂着一颗颗明亮的“星辰”,那并非真正的星星,而是高度凝练的星力结晶,

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。星力!这里的星力浓郁到几乎要化为液态!在青阳城,

即便是引星最顺畅的时刻,星脉者也只能感受到稀薄的星光雨丝。可在这里,

浓郁精纯的星力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,无处不在地浸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,

让她那本已干涸枯竭的丹田,竟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悸动。

这里……就是传说中的万古星殿?“这……是什么地方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

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幻感。“你的新家,也是你复仇的起点。”夜渊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

他神色淡然,仿佛眼前这足以让整个云沧大陆疯狂的景象,不过是寻常风景。

苏晚星心中一凛,瞬间从震撼中清醒。家?不,她没有家了。

从被秦墨和柳青瑶推下陨星渊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就随着那片死寂一同埋葬了。

这里是交易场所,是一个她用自己全部未来换取复仇力量的魔鬼据点。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。

就在这时,数道身影破空而来,落在广场之上。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、仙风道骨的老者,

他先是恭敬地对夜渊行了一礼:“殿主。”随后,他那看似温和的目光落在苏晚星身上,

却陡然变得锐利如刀。“殿主,此女子脉门洞开,星脉尽毁,已然是个废人,

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将她带回我万古星殿,恐有不合。”老者眉头紧锁,

话语中的排斥与不喜毫不掩饰。苏晚星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
废人……又是这个词!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还未等她发作,

夜渊冰冷的声音已经响起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凌长老,你的意思是,我的决定,

需要你来批准?”声音不大,却让那位凌长老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立刻躬身,

惶恐道:“属下不敢!殿主英明神武,所作决定自有深意,属下……绝无非议!”“哼。

”夜渊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,径直对身后的苏晚星道:“跟上。”他迈开长腿,向主殿走去。

苏晚星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脸色阴晴不定的凌长老,将那份屈辱与恨意死死压在心底,

然后一言不发地跟上了夜渊的脚步。她知道,从现在起,夜渊就是她唯一的依仗,

是她所有复仇力量的来源。在这座未知的、充满敌意的星殿里,她除了相信他,别无选择。

夜渊带着她穿过漫长的回廊,来到一处氤氲着七彩霞光的池水前。池水并非凡水,

而是黏稠如液态水晶的星辉,其中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流转,

散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磅礴能量。“这是万年一开的星温池,里面的水是星辰精粹所化,

足以洗筋伐髓,重塑根基。”夜渊侧过头,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,“你现在的身体一触即碎,

寻常丹药对你已是剧毒。唯一的法子,就是靠星温池的星力,日夜不停地温养修复。

”苏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。星温池!她只在苏家的古籍中见过记载,

传说此池能开启凡人星脉,能助天才突破瓶颈,是连皇级势力都梦寐以求的圣物!

苏家曾耗费百年心力,想要收集开启星温池的材料,都以失败告终。而他,

竟然要将这种传说中的至宝,任她一个“废人”使用?这究竟是何种深不可测的实力与气魄!

苏晚星看着那片瑰丽星池,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戒备、猜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