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跪满,才知赘婿是医圣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第一章赘婿日常“叶辰!你看看你做的饭!这菜咸了!这汤淡了!你是猪吗?

”刘秀英把筷子摔在桌上,声音大得连隔壁邻居都能听到。叶辰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,

低着头,没说话。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袖口的线头都跑出来了。三年了,

他在这张桌子上吃了三年饭,从来没有抬起头吃过。“妈,你别说了。”苏婉在旁边小声劝,

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“不咸啊,正好。”“你闭嘴!”刘秀英瞪了女儿一眼,

“你就会替他说话!三年了,一分钱没赚过,吃我家的、住我家的,我说他两句怎么了?

”苏婉不说话了。她看了叶辰一眼,眼神里有愧疚,也有无奈。叶辰放下筷子,

轻声说:“妈,我下次注意。”“谁是你妈?别叫我妈!我听着恶心!”叶辰没再说话。

他站起来,把碗筷收了,走进厨房。厨房的水龙头坏了,滴滴答答地漏水。他拧了好几次,

拧不紧,索性不拧了。三年前他入赘到苏家,从那天起,这间厨房就是他的“工位”。

做饭、洗碗、拖地、洗衣服,所有家务都是他干。他不是没本事。他是不想争。三年前,

他师父临终前把他叫到床前:“叶辰,你医术已成,天下没有你治不了的病。

但你要记住——医者仁心,不是用来炫耀的。你答应我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暴露身份。

”叶辰跪在床前,磕了三个头:“师父,我记住了。”他师父是医圣张仲景的传人,

一生救人无数,但从不留名。叶辰是他最后一个弟子,也是医术最高的一个。师父走后,

叶辰按照遗嘱来到这座城市,找到了师父的老朋友苏德厚。苏德厚是苏婉的父亲,

也是师父的故交。他来的时候,苏德厚已经病重,躺在床上起不来。

叶辰用三天时间治好了他,苏德厚感激涕零,把女儿许配给了他。

但苏德厚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临死前他拉着叶辰的手说:“叶辰,

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婉儿。你答应我,好好照顾她。”叶辰说:“爸,我答应你。

”苏德厚走后,刘秀英就不认这个女婿了。她觉得叶辰是骗子,是来骗吃骗喝的。

她不知道苏德厚的病是谁治好的,叶辰也没说。他答应过师父,不暴露身份。三年了。

他忍了三年。“叶辰,你洗完了没有?”刘秀英在客厅喊,“洗完了去把阳台的衣服收了!

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!”“知道了。”他拧上水龙头,擦了擦手,去阳台收衣服。

苏婉跟过来,小声说:“叶辰,对不起。”“没事。”“我妈就是那个脾气,你别往心里去。

”“我知道。”苏婉看着他。这个男人,三年来从来没有发过脾气。不管她妈怎么骂,

他都不还嘴。她有时候觉得他太窝囊了,但有时候又觉得——他好像什么都懂,只是不说。

“叶辰,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你真的不打算找份工作吗?”叶辰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,

叠好:“不用。我有事做。”“什么事?”他没回答。他确实有事做。每周三晚上,

他会去城西的一家小诊所,给看不起病的穷人看病。不收钱,只开方子。

诊所老板是个退休的老中医,知道他的本事,帮他打掩护。但这些事,他不能告诉苏婉。

“叶辰,”苏婉又叫了他一声,“你—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

”叶辰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着苏婉。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担忧,有疑惑,

还有一点——心疼。“没有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苏婉没再问。但她知道,

他不是。---第二章医院突发下午两点,刘秀英的棋友王阿姨打来电话。“秀英!

快来中心医院!老张突发心脏病,主任都摇头了!你快来!”刘秀英挂了电话,

拉着苏婉就往外跑。叶辰跟在后面,也上了车。“你跟来干什么?”刘秀英在车上回头瞪他,

“你又不会看病!”“我跟着看看。”“看什么看?你看了就能治?”叶辰没说话。

中心医院急诊室乱成一团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床上,脸色发紫,嘴唇发青,

胸口剧烈起伏,但呼吸越来越弱。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波形越来越平。

“血压稳不住了!心跳在掉!”“主任!患者心跳骤停!”“准备除颤!

”急诊科主任孙建国站在病床边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他是这家医院最好的心外科专家,做了三十年手术,从来没有失过手。但今天这个病人,

他拿不准。“主任,除颤两次了,没反应!”孙建国的脸色很难看。他看了看监护仪,

又看了看病人的脸,摇了摇头。“准备后事吧。通知家属。”王阿姨冲进来,

拉着孙建国的手:“孙主任,求求您再想想办法!老张才六十岁啊!”“对不起,

”孙建国推开她的手,“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刘秀英站在门口,腿都软了。

老张是她几十年的老朋友,说没就要没了。苏婉扶着妈妈,眼眶也红了。

整个急诊室的人都沉默了。护士开始撤仪器,家属开始哭。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
叶辰穿过人群,走到病床边。他看了看监护仪上那条几乎平了的线,又看了看病人的脸色。

然后他伸出手,搭在病人的手腕上。“你干什么?!”孙建国拦住他,“你是谁?

”“他是我女婿,”刘秀英在后面喊,“叶辰!你干什么?快出来!”叶辰没理她。

他的手指搭在病人的脉搏上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
整个急诊室的人都看着他。一个穿着旧衬衫的年轻人,站在病床边,

手指搭在一个将死之人的手腕上,表情平静得像在喝茶。孙建国想把他拉开,
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手停在半空。叶辰睁开眼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,

展开——里面是一排银针,长短不一,最长的有筷子那么长,最短的像指甲盖。

“你要干什么?”孙建国喊,“针灸?他都快死了,你针灸有什么用?!”叶辰没回答。

他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,对准病人的胸口,扎了下去。“住手!”孙建国冲上去。

但已经晚了。银针扎进了病人的胸口,没入一半。全场屏住呼吸。三秒后,

监护仪上的波形跳了一下。又跳了一下。又跳了一下。心跳恢复了。孙建国愣在原地,

嘴巴张着,合不拢。病人的脸色从发紫变成发白,又从发白变成微红。呼吸平稳了,

胸口不再剧烈起伏。叶辰又抽出一根银针,扎在病人的手腕上。再一根,扎在脚踝上。

再一根,扎在头顶。他的手很稳,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机器。七根银针,七个穴位。

监护仪上的波形越来越有力,越来越规律。血压从60/40升到了110/70。

血氧从82%升到了96%。病人睁开了眼睛。“我……我在哪?”王阿姨扑过去:“老张!

你活了!你活了!”孙建国站在旁边,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他行医三十年,从来没见过——一个心跳骤停的病人,被几根银针扎回来了。

他转过头看着叶辰。这个穿着旧衬衫的年轻人,正在一根一根地拔针,

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孙建国的声音在发抖。叶辰把银针收好,

塞进口袋里。“一个普通人。”他转身要走。孙建国一把拉住他。“你不能走!

你的针法——这是失传的‘九转还魂针’!这是医圣张仲景的绝技!你从哪里学的?!

”叶辰看着他:“孙主任,病人没事了。让他住院观察几天就行。

”“我问你针法——”“孙主任,”叶辰打断他,“病人重要。”他走出急诊室。身后,

孙建国站在那里,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不是吓得,是激动。

他找了三十年的“九转还魂针”,今天终于见到了。

---第三章院长下跪刘秀英站在急诊室门口,腿还是软的。她看着叶辰走出来的背影,
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他扎了几针,把死人救活了。

那个孙主任都摇头的病人,他扎几针就好了。“妈,”苏婉扶着她,“你没事吧?

”“我……”刘秀英张了张嘴,“他……他什么时候会针灸的?”苏婉没回答。她也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她嫁的这个男人,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。“苏婉!”孙建国从急诊室追出来,

“你丈夫呢?他去哪了?”“他……应该回家了。”“快!带我去找他!

”孙建国拉着苏婉就往外跑。刘秀英跟在后面,跑得气喘吁吁。他们到家的时候,

叶辰正在厨房洗菜。门没关,孙建国直接冲进去,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叶辰的背影。“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