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建厂:带领全村致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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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在外打工两年没回家的陈振东,突然开着一辆崭新的奥迪,

出现在整个村庄最亮眼的地方——陈家大祠堂门口的广场。车子刚停稳,引擎声还没散尽,

村民们就一窝蜂涌了上来,里三层外三层把车子团团围住。老人踮着脚扒着车窗看,

小孩绕着车轮跑,妇女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整个村口瞬间热闹得像赶大集。“是振东!

真的是振东!”“我的娘嘞,这车得好几十万吧,两年不见真发大财了!”“看看这身衣服,

人都变样了,气派!”议论声此起彼伏,陈振东一把推开车门,锃亮的皮鞋稳稳踩在地上。

他抬手理了理笔挺的西装,又轻轻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,清了清嗓子,

脸上带着温和又自信的笑容。“各位乡亲父老,大家先静一静,能容我说两句……哎,

啐啐啐,小孩子别乱跑。”陈振东笑着压了压手,“我这次回来,

有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大家!”他故意顿了顿,吊足了众人的胃口。

底下村民早就按捺不住,一个个伸长脖子追问:“啥好消息啊振东?快说说!

”“是不是带大钱回来给咱们分啊?”陈振东嘴角上扬,

声音洪亮地宣布:“我准备在我们杨家村,建一座食品加工厂,带着大家伙一起挣钱,

以后不用再背井离乡出去打工了!希望乡亲们以后多多支持!谢谢,谢谢大家!”说完,

他连连向四周作揖,态度谦和,气场却十足。与此同时,

他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。秘书立刻会意,打开后备箱,

拿出一摞摞包装喜庆的红包,准备给在场的老少都发上一份,算是衣锦还乡的喜钱。

可就在红包刚要发到第一个老人手里时,一道黑影猛地从人群外窜了进来。那人速度极快,

一把抢过秘书手中的红包,狠狠砸在地上,红包散落一地,一张张百元大钞满天翻飞,

场面瞬间混乱。那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指着陈振东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陈振东,

你拿几个臭钱就想回村耍威风是吧?真当杨家村没人了?

想要在这建厂那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!”全场瞬间安静。陈振东低头瞅了一眼,看清来人后,

非但没生气,反而咧开嘴笑了起来:“我当是谁呢,这么大火气。原来是刚子,来来来,

抽支烟消消火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递给杨成刚。杨成刚却不领情,

一巴掌拍打掉陈振东手中的中华烟。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。“陈振东,

少跟我来这一套”杨成刚脸色铁青,眼神凶狠,“别以为你在外面挣了几个臭钱,

就能回村里为所欲为!我告诉你,这杨家村,有我杨成刚在一日,你就休想猖狂!

”杨成刚是村长杨老实的儿子,从小就和陈振东不对付。

两个人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争强好胜,抢玩具、抢位置、抢风头,斗了十几年。

如今陈振东风风光光回来,还要在村里建厂当老板,

杨成刚心里的嫉妒和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。围观的村民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说话。

有人悄悄往后退,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,谁都没想到,陈振东回乡的第一件大喜事,

当场就和村长儿子杠上了。陈振东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,他俯下身捡起被打落在地的烟,

然后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支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淡淡吐一串串烟圈。然后缓缓站直身体,

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,直直看向杨成刚。一场风波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2周围安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祠堂门口老树的沙沙声。地上散落的红包还在轻轻晃动,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看这场冲突怎么收场。杨成刚握着棍子,手臂绷得紧紧的,

眼神里满是不服:“怎么?不装和气了?想动手?”陈振东忽然低笑一声。“动手?

”他抬眼看向杨成刚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,“刚子,

咱俩小时候三天两头的打闹还没打够吗?我今天回村,是来建厂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“建厂?

”杨成刚嗤笑一声,棍子微微指向那辆崭新的奥迪,“你开着豪车,撒着红包,

摆明了就是回来耀武扬威,踩我们杨家的脸面!我爸是村长,这村里的事,

轮不到你一个在外打了两年工的人说了算!”这话一出,村民们再次小声议论起来。

有人觉得陈振东好心带大家致富,不该被这么刁难;也有人心里清楚,杨家在村里势力大,

陈振东一个外来户,怕是很难站稳脚跟。陈振东往前踏出一步,丝毫没有畏惧,

声音提高了几分,让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我在外两年,吃了多少苦,

只有我自己知道。进过厂、搬过砖、跑过业务,受尽白眼,才挣下这点家底。

我为啥要回来建厂?咱们村有山货、有特产,外面卖得贵得离谱,可咱们守着宝贝受穷!

年轻人不得不抛家舍业去外地,老人孩子没人管,家里田地荒着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?

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一张张熟悉的脸。“厂建起来,村里人能来上班,能按月拿工资,

老人孩子能就近照顾,不用再一年到头见不着面。这事儿,跟谁家当村长没关系,

跟谁脸面大也没关系,只跟乡亲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有关系!

”一番话说得在场不少人频频点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动容。杨成刚脸色一僵,

随即怒道:“少在这儿画大饼忽悠人!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!”“我安的什么心?

”陈振东冷笑一声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文件,高高举起,

“土地审批、营业执照、卫生许可、环保备案,所有手续全都齐全,合法合规!

我不仅要建厂,还要优先招贫困户,给村里修路装灯,改善村容村貌,这些全都写在计划里!

”就在这时,村长杨老实也挤开人群跑了过来。一看儿子手里拿着棍子,

知道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又给自己添乱来了。“成刚!你疯了!快把棍子放下!

”杨老实一把夺过棍子,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又连忙转向陈振东,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,

“振东啊,小孩子不懂事,被我惯坏了,说话不过脑子,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。

你愿意回村带大家致富,我们全村都欢迎,真心欢迎!”杨成刚还想争辩,

却被他爹一把死死拽住,连拖带拉地弄走了。陈振东见状,也顺势给了对方一个台阶,

挥了挥手:“都是乡里乡亲,过去的恩怨就算了。只要是真心为村里好,我陈振东都欢迎。

”说完,他示意秘书:“红包别撒了,挨家挨户送过去,就当是我回乡的一点心意。另外,

后天在祠堂开会,想进厂干活的,都可以来报名。”村民们瞬间欢呼起来,

围着陈振东不停道谢。杨成刚站在远处,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陈振东,

又看了看那辆扎眼的奥迪,拳头紧紧攥起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
他低声冷哼:“别得意太早,咱们走着瞧。”三天后,陈家祠堂挤得水泄不通,

连窗台上都蹲满了人。陈振东把招工简章清清楚楚贴在墙上,

工资待遇、作息时间、加班补贴、食宿安排写得明明白白,

还特意用红笔标注:优先录用本村留守妇女、贫困户、残疾人、低保家庭。

他一条一条念给大伙听,念得清晰实在,听得村民们眼睛发亮。有人激动地问:“振东,

真能拿到这么多钱?”陈振东拍着胸脯保证:“差一分,你来找我,这车都押给你。

”人群外围,杨成刚抱着胳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爹杨老实站在旁边,

一个劲地使眼色让他离开,他却纹丝不动。等报名快结束时,杨成刚突然挤了进去,

扯开嗓子大声嚷嚷:“大家别信他的鬼话!陈振东就是想圈地、骗国家补贴!

等厂子一建起来,他卷钱跑路,你们哭都没地方哭!到时候钱没挣到,还被人卖了帮着数钱!

”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农村人最害怕的就是上当受骗,尤其是一辈子的血汗钱,

经不起半点折腾。不少人脸上露出犹豫,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沉了下去。陈振东不慌不忙,

把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存款证明、设备订购单、合作企业合同往桌上一拍。

“我前期自掏腰包投入八十万,设备定金已经全款付清,厂房建材全部预定到位。

我陈家祖坟还在这山上,房子田地都在,我能往哪跑?真要跑路,

我犯不着把所有家底都砸在杨家村!”有人小声嘀咕:“也是,振东不是那种人。

”“八十万都砸进来了,肯定是真心实意的。”杨成刚一看没唬住人,气得脸都歪了,

放下一句狠话:“行,我倒要看看你陈振东怎么把这厂子建起来,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

”说完,他甩着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。一周后,厂房选址的山地里,挖掘机刚开到现场,

就被人堵住了。杨成刚带着几个游手好闲的同村青年,往挖掘机跟前一横,嘴里叼着草秆,

一脸蛮横:“这地是杨家的山界,你说用就用?想动工,先从我身上轧过去!

”司机吓得不敢动弹,赶紧给陈振东打电话。陈振东赶到时,现场已经围了一大群人。

他没发火,只是拿出盖着鲜红公章的土地流转协议:“地是挨家挨户签过字的,

村委会、镇**都有备案,你说山界就是山界?”杨成刚蛮不讲理:“我不管什么协议!

反正就是不能动!”陈振东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刚子,

小时候你偷摘隔壁村橘子被人追着打,是我帮你挡的。你下河游泳差点淹死,

是我拼了命把你拉上来的。这些,你都忘了?”杨成刚眼神闪烁了一下,

嘴却依旧硬得很:“那是小时候!现在不一样!”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陈振东声音陡然提高,

“你就是觉得我回来,抢了你村长家的风头,断了你在村里横着走的路!可你看看乡亲们,

多少人一年到头见不到儿女,多少老人有病舍不得治,多少孩子跟着爷爷奶奶过,

连件新衣服都穿不上!我建个厂,让大家能在家门口挣口饭吃,碍着你什么了?”一番话,

说得围观村民纷纷点头。有人忍不住开口劝:“成刚,算了吧,振东也是为大家好。

”“就是,别闹了,再闹就真不像话了。”杨成刚见众叛亲离,面子彻底挂不住,

狠狠一脚踹在土堆上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行,你们等着!我不管了!但这厂早晚得出事!

”他撂下一句狠话,灰溜溜地走了。挖掘机终于轰鸣着开动,破土动工。陈振东站在土坡上,

看着扬起的尘土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只是第一关。杨成刚这种人,

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。果然,当天晚上,就出事了。半夜,

看守工地的老人急急忙忙跑到陈振东住的临时板房,声音都在发抖:“振东!不好了!

挖掘机的油管被人割了!轮胎也被人扎破了!”陈振东猛地起身,冲到工地。崭新的挖掘机,

液压油管被锋利的刀片一刀割断,黑黄色的油流了一地,四个轮胎全都瘪了下去,惨不忍睹。

秘书气得浑身发抖:“陈总,肯定是杨成刚干的!报警抓他!让他赔!”陈振东蹲下身,

摸了摸整齐的刀口,沉默了很久。“报警可以,但抓了他,这事就彻底结仇了。以后在村里,

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他抬头看向远处杨家的方向,夜色漆黑,看不清一丝光亮。

秘书不解: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陈振东站起身,望着即将拔地而起的厂房地基,

眼神坚定。“不能算,但也不能硬碰硬。”“他不是想看我厂子倒闭吗?我偏要把厂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