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错童裤被全公司嘲笑,老板让我捐智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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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图便宜网购了一条卫裤,到货一穿,短到脚踝,紧得像条秋裤。一查订单,

我买成了150儿童加大码。同事见了就笑:“江帆,你这裤子,偷你侄子的吧?

”我嘴硬:“今年流行九分紧身款。”直到那天刮大风,裤脚猛地往上一缩,老板路过,

幽幽来了一句:“下次公司募捐,你可以捐点智商。”我没扔那条裤子。我买的不是童裤,

是恩师的绝版心血,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条原型。他让我捐智商,我就让他,捐出整个公司。

【第1章】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,从我**的脚踝灌进裤腿。那条灰色的卫裤,

此刻正尴尬地缩在我的小腿肚上,紧紧绷着,勒出我并不健壮的腿部线条。

“噗嗤——”格子间里,坐在我对面的张伟第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他这一笑,

像按下了什么开关,整个办公室压抑的嗡嗡声瞬间变成了此起彼伏的窃笑。“江帆,

你老实说,是不是早上出门穿错你儿子的裤子了?”张伟扯着嗓子喊,生怕有人听不见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手指在键盘上僵住,一个字也敲不下去。“我还没结婚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那就是侄子的!”张伟一拍大腿,“我说呢,你这裤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,

跟我给我小侄子买的那条一模一样,就那什么‘快乐宝贝’童装店,打折九十九两条。

”他一边说,一边模仿着我局促的样子,把自己的西装裤腿往上猛地一提,

露出他穿着黑袜子的脚脖子,滑稽地抖着腿。“看,是不是今年最流行的九分紧身款?

”哄堂大笑。我的脸颊像被火烧着一样发烫。我低着头,死死盯着屏幕上没写完的文案,

试图用沉默把自己和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隔离开。这条裤子,是我贪便宜在网上淘的。

页面上写着“设计师联名款,孤品捡漏”,价格只要199。我看着尺码表上的L码,

想都没想就下了单。谁能想到,到货后才发现,这是童装L码,150的。

退货要15块邮费,我舍不得。我想着,反正就是在公司坐着,谁会注意我的裤子。我错了。

我不仅高估了我的幸运,更低估了人性的无聊和刻薄。“行了行了,都别笑了。

”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,我心里一松,是总监王浩。他是我的顶头上司,三十多岁,

开一辆宝马5系,手腕上永远戴着一块崭新的劳力士,

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成功人士”的优越感。他虽然也爱装,但至少比张伟这种人有格调。

我感激地抬起头,想对他笑一笑。王浩端着他的保温杯,踱步到我工位旁,

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。他的目光,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落在我那截尴尬的脚踝上。风,

恰好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,我的裤腿又往上缩了缩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在强忍笑意,

但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出卖了他。他没像张伟那样放肆大笑,而是轻轻叹了口气,

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“小江啊。”“王总。”我赶紧站起来。“坐,

坐下说。”他摆摆手,眼睛却没离开我的裤子,“年轻人,追求个性,想省钱,我都能理解。

”他顿了顿,杯子里的枸杞随着他的晃动上下沉浮。“但是,审美和智商,是不能省的。

”他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。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,

所有人都竖着耳朵,等着看这场好戏的最**。王浩似乎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
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宣告般的口吻,对我,也对所有人说:“这样吧,

下次公司组织给山区孩子募捐的时候,江帆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“捐点智商。

”死一样的寂静之后,是再也压抑不住的,爆发式的狂笑。张伟笑得最大声,

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,他一边捶桌子一边喊:“王总牛逼!哈哈哈哈,捐智商!

亏你想得出来!”连几个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同事,都别过头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我站在原地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然后又在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冷。

我看着王浩那张挂着悲悯假笑的脸,看着他手腕上闪闪发光的金劳,

看着他眼神里那股子毫不掩饰的、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肆意碾压的**。我张了张嘴,
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任何辩解,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我是穷,

我是为了15块邮费舍不得退货,但这不代表我的智商和尊严可以任人践踏。“对不起,

王总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。在洗手间的隔间里,

我反锁上门,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。镜子里,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,

一双因为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我脱下那条该死的裤子,想把它狠狠扔进垃圾桶。

可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柔软又独特的面料时,我的动作停住了。裤子内侧的标签上,

没有“快乐宝贝”,只有一个用银线绣成的,潦草又艺术的字母“S”。这是老师的作品。

“星尘”系列的第一条原型裤。老师,那个被时尚界奉为神明,

半隐退二十年的“Mr.S”,上周把这条裤子递给我时,眼神里带着期许。“小帆,

这件‘星尘’,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。它用的面料,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的,

能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微妙的色彩变化。它的剪裁,看似简单,却是我回归本心之作。记住,

真正的奢侈,不是logo,不是价格,而是时间、心血和独一无二的灵魂。

”“去大公司里卧底,体验一下真正的市场,看看那些被消费主义洗脑的人,

都在追逐些什么。这对你以后接手我的品牌,有好处。”我当时还笑着问他:“老师,

您这童装尺码,我穿着不会太奇怪吗?”老师拍拍我的肩膀:“灵感来源于我孙子的校服裤,

所以就先做了这个尺寸。但你身板瘦,穿上是九分裤的效果,反而有种少年感。放心,

懂的人,自然懂。”我当时信了。现在我才明白,所谓的“懂的人自然懂”,

在这个充满偏见和傲慢的世界里,是个多么天真的笑话。王浩,他不懂。张伟,他也不懂。

他们只懂商标,只懂价格,只懂用这些外在的东西去划分人的三六九等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把裤子重新穿上。屈辱和愤怒像燃料,在我胸中点燃了一场大火。他们以为我在第一层,

以为我穷酸又愚蠢。他们不知道,他们引以为傲的审美和品位,在我的世界里,

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王浩,你不是喜欢站在高处,悲天悯人地评价别人的智商吗?

那我就站到你永远也够不到的高度,让你亲眼看看,你那点可怜的优越感,

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。我掏出手机,没有删掉购物订单,

而是点开了那个我很久没联系过的头像。“苏姐,帮我个忙。”【第2章】第二天,

我照常穿着那条灰色卫裤走进公司。办公室里的空气有瞬间的凝固。

张伟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,嘴巴张成一个“O”型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
我能听到他压低声音对旁边同事说:“**,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,还敢穿?”我没理他,

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,放下包,开电脑,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我只是在坐下的时候,“不经意”地,将左手手腕搭在了桌面上。那是一块表。

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老旧的腕表。精钢表壳,白色表盘,没有日历,

没有logo,只有两根蓝钢指针,和一条磨损得恰到好处的棕色牛皮表带。这块表,

是老师二十岁时,他父亲送给他的百达翡丽,型号是Ref.96。

一款诞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,定义了现代腕表美学的作品。低调,内敛,

却蕴含着一个时代的优雅。它现在的拍卖价,大概能买三辆王浩那台宝马5系。当然,

办公室里没人认识它。在他们眼里,这大概是我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“老古董”,

和我身上这条童裤倒是“相得益彰”。张伟又开始了他的表演。“哟,江帆,

今天不光穿了新裤子,还戴上新表了?”他阴阳怪气地凑过来,“让我瞅瞅,

这是什么牌子的?上海牌?还是海鸥?”我抬起手腕,任他打量。“不认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“切,一个破表有什么不认识的。”张伟撇撇嘴,悻悻地回到自己座位上。一上午,

我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,夹杂着嘲弄和鄙夷的目光。我不在乎。我在等。等一个机会,

等一阵风。午饭后,王浩春风满面地从外面回来,

手里提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。“来来来,都过来,给你们看个好东西。

”他招呼着。众人立刻围了上去。王浩得意洋洋地从一个硕大的爱马仕纸袋里,

掏出一条橙色的领带。“怎么样?”他把领带在自己胸前比划着,

“下周要去见‘风雅颂’集团的人,他们老总可是出了名的讲究,

我特意托人从法国搞来的最新款,搭我这身杰尼亚的西装,够不够排面?”“哇,王总,

这颜色也太正了!”“一看就很高档!这得好几千吧?”“跟王总的气质绝配!

”马屁声不绝于耳。王浩享受地眯起眼睛,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“江帆,你过来。

”我放下手里的工作,走了过去。“你不是说你懂流行吗?”他把领得递到我面前,

带着一丝考教的意味,“你来评价评价,我这条领带,怎么样?”这是他新的羞辱方式。

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我这个“审美和智商都有问题”的人,去评价他高贵的奢侈品,

然后用他专业的“见解”,来反衬我的无知和可笑。我接过那条领带。真丝面料,手感顺滑,

印花是爱马仕经典的小动物图案。“挺好的。”我说。“就这?

”王浩显然不满意我敷衍的回答,“好在哪?你说说看,让我看看你省下来的智商,

还剩下多少。”办公室里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。我捏着领带,把它凑到光线下仔细看了看,

然后,我指着其中一个图案。“王总,您这条领带,应该是爱马仕去年的‘丛林之爱’系列。

”我平静地说,“这个系列的特点是采用了12套色版印刷,色彩非常丰富。

但正品在印刷这只巨嘴鸟的喙部时,黄色和橙色的过渡会有一个非常细微的渐变层,

几乎看不出来,但用手触摸会有极其微弱的凹凸感。”我一边说,

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位置。“而您这条……太平滑了。”办公室里的空气,

第二次凝固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从我身上,转移到了王浩那张慢慢涨红的脸上。

“你……**胡说八道什么!”王浩一把抢过领带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
“我这是找**从巴黎专柜买的!发票都在!你一个穿童裤的懂个屁的爱马仕!

”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和他平时故作优雅的姿态判若两人。“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。

”我垂下眼帘,“可能是我搞错了。”“你就是搞错了!”王浩几乎是吼出来的,

“我看你是昨天被我说得不服气,今天故意来找茬的是吧?江帆,我告诉你,别给脸不要脸!

”我没再说话,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我知道,鱼饵已经撒下去了。一条被激怒的鱼,

是最好钓的。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“是江帆先生吗?

我是苏姐的朋友,我叫刘芸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干练又客气。“刘女士,您好。

”“苏姐都跟我说了。您放心,事情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刘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,

“《风尚》杂志的主编陈姐,下周正好要去你们公司谈一个合作,

她对‘Mr.S’的作品非常痴迷,尤其是‘星尘’系列。”“麻烦您了。”“不麻烦。

能亲眼见到‘星尘’的原型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刘芸顿了顿,“哦,对了,陈姐有个习惯,

她不喜欢办公室里有假货。尤其是爱马仕的假货。”我转过头,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,

似乎在和**激烈争吵的王浩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挂掉电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王浩,

你不是爱面子吗?下周,我就把你这张虚伪的“面子”,撕下来,放在地上,

让所有人都看看,它到底是什么成色。【第3章】接下来的几天,

王浩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。他不再公开嘲讽我,而是把恶意藏在了暗处。

一会儿让我去仓库盘点积压了三年的物料,一会儿又让我把五年前的客户资料重新整理归档。

这些都是最耗时、最没有价值的脏活累活。张伟成了他的忠实走狗,变着法地给我使绊子。

我打印文件,他“不小心”把咖啡洒在打印机上。我整理资料,

他“不小心”把一摞文件碰到地上,散落一地。我一概不理,

默默地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。我越是平静,王浩就越是烦躁。他就像一个拳手,

一拳拳打在棉花上,自己气得半死,对手却毫发无损。那条灰色的卫裤,我依然每天穿着。

它像一面旗帜,提醒着我那天的屈辱,也提醒着我即将到来的反击。周三下午,

公司召开了全体会议。王浩站在会议室最前方,意气风发。“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!

”他清了清嗓子,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,“经过我的不懈努力,

国内顶级时尚杂志《风尚》的主编,陈主编,已经同意和我们公司进行初步合作洽谈!

”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。“这次合作,对我们公司来说至关重要!一旦拿下,

我们就能在时尚广告领域站稳脚跟!”王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最后停留在我身上,

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“所以,今天下午,陈主编会亲自过来考察。我要求每个人,

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!尤其是着装!都给我穿得专业一点!别让一些不入流的东西,

拉低了我们整个公司的档次!”他话里有话,所有人都听得出来。张伟立刻接茬:“就是!

别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汤!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鄙夷地瞟着我。我低着头,

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,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对话。下午两点,前台传来消息,

陈主编到了。王浩立刻带着几个高管,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。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没有动。

很快,一行人簇拥着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约莫四十岁,

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,不带一丝笑意。

她就是《风尚》的主编,陈琳。王浩在她身边,姿态放得极低,躬着身子,像个店小二。

“陈主编,这边请,这是我们的办公区,我们公司的员工,个个都是精英。

”王浩谄媚地介绍着。陈琳的目光在办公室里缓缓扫过,像女王在巡视她的领地。

她的视线掠过一张张年轻又紧张的脸,最后,精准地,定格在了我的身上。或者说,

是定格在了我那条灰色的卫裤上。那一瞬间,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那种眼神,不是鄙夷,

不是嘲弄,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难以置信和狂热的复杂情绪。王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

当他发现陈琳盯着的是我时,他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“咳咳,”王浩尴尬地干咳两声,试图转移话题,“陈主编,我们去会议室谈吧,

资料都准备好了。”但陈琳没有动。她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直直地盯着我,然后,

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地,朝我走了过来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

像死亡的鼓点,敲在王浩的心上。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想拦,又不敢。

张伟和其他同事,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他们大概以为,这位时尚女魔头要亲自下场,

手撕我这个“时尚败类”了。陈琳在我面前站定。她没有看我的脸,而是缓缓地,蹲了下来。

这个动作,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。高高在上的《风尚》主编,竟然会对着一个底层小职员,

蹲下身子?王浩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简直是惊恐。陈琳伸出手,

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她没有直接触碰,而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,

虚虚地拂过我的裤脚。她的目光,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“这个面料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
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音,“星光纱……在不同光线下,

超过七种的颜色微差……我只在Mr.S二十年前的手稿上见过它的构想……”她抬起头,

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那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锐利和审视,只剩下纯粹的,

一个信徒见到神迹时的虔诚。“这条裤子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问,

“是‘星尘’?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“是的,原型。”轰!

办公室里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。虽然大部分人听不懂什么“星光纱”,什么“星尘”,

但他们看得懂陈琳的态度。那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,比任何解释都更具冲击力。王浩的脸色,

从煞白,变成了铁青。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张伟脸上的嘲笑,还僵在嘴角,

显得无比滑稽。陈琳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,然后,

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震惊的动作。她对着我,一个穿着“童裤”的小职员,

微微鞠了一躬。“很荣幸,能亲眼见到它。”说完,她转过身,

目光冷冷地扫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王浩。她的视线,落在了王浩今天为了撑场面,

特意戴上的那条橙色爱马仕领带上。“王总监是吧?”陈琳的语气,恢复了冰冷和锐利。

“是,是,陈主编……”王浩结结巴巴地回应。“我个人有个小小的建议。

”陈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在我们时尚圈,有句话,叫‘宁穿真货布衣,

**假货锦绣’。”“您脖子上这条领带,从色版到走线,假得令人发指。

”“连街边地摊货都不如。”【第4章】“假货?”陈琳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

在鸦雀无声的办公室里炸响。王浩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整个人晃了晃,

差点没站稳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他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领带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
“陈主编,您是不是看错了?我这条……我这条是托人从巴黎买的,有小票的!

”陈琳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。“王总监,你是觉得,我的专业能力,

还不如一张可以随意伪造的小票?”她甚至懒得再多看那条领带一眼,目光转向我,

语气瞬间温和了许多。“这位先生,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“我叫江帆。”“江先生。

”陈琳对我点了点头,“恕我冒昧,既然您拥有‘星尘’的原型,

想必您和Mr.S关系匪浅。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“当然。”我站起身,

从容地整理了一下我的灰色卫裤。我经过王浩身边时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
他就那样僵在原地,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,脸上写满了屈辱、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
他引以为傲的“排面”,他用来羞辱我的工具,此刻,却成了让他当众出丑的铁证。

张伟和其他同事,一个个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办公室,

此刻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已经从嘲弄和鄙夷,

变成了敬畏和恐惧。我和陈琳走进了那间王浩刚刚还用来训话的会议室。关上门,

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“江先生,请坐。”陈琳亲自为我拉开椅子,甚至帮我倒了一杯水。

“陈主编,您太客气了。”“不客气,应该的。”陈琳在我对面坐下,

目光依然无法从我的裤子上移开,“我追了Mr.S二十年,

他所有的公开发布作品我都有收藏。但我从不知道,

‘星尘’系列竟然已经有了成品……还是以这种……如此打败性的形式。

”她看着那条童装尺寸的卫裤,眼神里是专业人士才能理解的狂热。

“Mr.S称之为‘回归本心’。”我淡淡地解释了一句。

“回归本心……”陈琳喃喃自语,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亮的光芒,“我懂了!我彻底懂了!

抛弃所有浮华的装饰,用最日常的版型,去承载最顶级的面料和剪裁理念!这才是大师手笔!

这才是真正的奢侈!”她越说越激动,看向我的眼神也越发尊敬。“江先生,

您能穿着它出现在这里……想必您就是Mr.S传说中,从未露面的那位关门弟子吧?

”我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端起水杯,轻轻喝了一口。有时候,沉默,是最好的回答。

陈琳显然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。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

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“江先生,这是我们《风尚》拟定的合作方案。

本来,我今天只是来走个过场,对和贵公司的合作,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。

”她的语气直接又坦诚。“但是现在,我改变主意了。我希望,能和您个人,或者说,

和您背后的Mr.S团队,进行一次深度的独家合作。”她顿了顿,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
“我们想为‘星尘’系列,做一个深度的独家专题报道。从设计理念,到面料研发,

再到您这位神秘继承人的故事。我们会动用《风尚》最好的团队,给到S+级的推广资源。

您觉得怎么样?”我看着她,笑了笑。“陈主编,您应该知道,我老师他,

从不接受商业采访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陈琳立刻说,“所以,我希望采访的是您。

作为新一代的传承者,您有责任,也有义务,让Mr.S的理念,被更多真正懂的人看到。

而不是被一些……穿着假冒伪劣奢侈品的跳梁小丑所玷污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

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外。我知道,我的第一次“社会性处刑”,已经完成了。王浩,

他赖以生存的“品味”和“面子”,已经被陈琳这位行业权威,当着全公司的面,撕得粉碎。

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懂时尚、有格调的王总监,而是一个穿着假爱马仕,

还洋洋得意的土包子。而我,不再是那个穿童裤的穷酸傻小子。我是神秘的,

是他们看不懂的,是和《风尚》主编平起平坐的“江先生”。“合作的事情,我可以考虑。

”我慢慢地说,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“您说!”陈琳的眼睛亮了。“这次合作,

我希望由我全权负责。我需要一个清静的创作环境。”我的目光也投向了门外,声音不大,

但足够清晰,“我不希望,在工作中,被一些不懂审美,

又喜欢对别人‘智商’指手画脚的人打扰。”陈琳立刻心领神会。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站起身,

重新恢复了那副说一不二的女王气场,“这件事,我会和你们公司的更高层直接沟通。

我相信,他们会做出‘明智’的选择。”我们谈完,一起走出了会议室。王浩还站在原地,

脸色灰败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。看到我们出来,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陈主编,

那……我们的合作……”陈琳看都没看他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走到我工位旁,拿起她的包。

临走前,她回头,对王浩说了一句。“王总监,你的审美,配不上我的杂志。”说完,

她又转向我,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:“江先生,合作愉快。期待您的大作。”然后,

她在全公司员工敬畏的目光中,转身离去。整个办公室,死一样地安静。我回到自己的座位,

打开电脑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但我的余光,却瞥见了最精彩的一幕。王浩,

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总监,身体晃了晃,终于支撑不住,一**瘫坐在了地上。

他的那条假爱马仕领带,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,像一根可笑的绞索。

【第5章】王浩被“架空”了。消息是在陈琳走后的第二天,

由总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直接下发的邮件通知的。邮件内容很官方,大意是说,

为了更好地推进与《风尚》杂志的战略合作项目,公司决定成立一个特别项目组,由我,

江帆,担任项目总负责人,直接向CEO汇报。而王浩,

则被调去负责“公司后勤及固定资产管理”。一个彻头彻尾的闲职。邮件发出后,

整个办公室的氛围变得极其诡异。没人再敢用之前的眼神看我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讨好、敬畏和恐惧的复杂情绪。张伟这两天像老鼠见了猫,

走路都绕着我走,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午饭时间,他甚至端着餐盘,主动凑到我面前,

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“帆哥……不,帆总,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

“之前……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我抬起眼皮,

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的汤,要洒我身上了。”他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餐盘一歪,

汤汤水水洒了一地,狼狈不堪。我没再理他,这种墙头草,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
我的目光,落在了办公室的角落。王浩正在那里收拾他的东西。他曾经那个宽敞明亮,

可以俯瞰楼下车水马龙的总监办公室,现在已经换上了“风尚项目组”的牌子。而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