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厉昭玉蒙着白绫的脸。

"公子。"时昀舟忽然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，"您看不见，但您可以听，可以闻，可以触。您比很多人都敏锐，也比很多人都坚强。"

厉昭玉偏过头，似乎想躲开他的触碰，但最终没有。

"您知道我方才在浴桶边，想到了什么吗?"时昀舟收回手，继续帮他擦头发，"我想，这么好看的人，不该把自己关在黑暗里。"

厉昭玉的身体僵住了。

"您问我真的吗。"时昀舟笑了笑，"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。您很好看，公子。即使看不见，您也好看。"
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音。

厉昭玉的耳尖红得滴血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攥紧了衣角。

"……放肆。"他低声说，却没有多少怒意。

时昀舟笑而不语，帮他擦干了头发，又扶他到床边坐下。

"公子，早些歇息。明日我给您带早膳来。"

时昀舟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："公子，明日我帮您束发吧。您头发长了，散着不舒服。"

厉昭玉坐在床边，脸朝着他的方向，半晌，轻轻"嗯"了一声。

时昀舟带上门，走进院子里。他靠在廊柱上，望着天上的月亮。夜风微凉，本该吹散他混乱的思绪，但那股燥热却始终压在胸口，散不去。

我这是怎么了?他在心里问自己。一个任务目标而已。

但脑海中，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、那段微微仰起的颈线、那句“你还要揉多久”的羞恼声音，却像烙铁一样，挥之不去。

他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大概是太久没释放了。

小六子睡眼惺忪地在心里嘀咕【哥，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呢?】

【没事。】时昀舟在脑海里回应，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回到住处。

【叮——】

【隐藏任务：触动厉昭玉的心弦|奖励一次中级奖池|当前积分：20|距离下次抽奖：5积分】

【目标心情：较差→微妙|备注：复杂，难以名状】

时六翻了个身，看时昀舟的眼神有些复杂："哥……你不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?……"

时昀舟挑眉“你觉得是什么事。”

“比如...献身”

时昀舟脸黑了一瞬。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”

“嘿嘿，别气啊哥，抽奖抽奖，又是一个中级奖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