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豪门,我以为是幸福的开始,却成了婆婆眼中的免费保姆。她把嗷嗷待哺的继子丢给我,
扭头就带着亲孙子环游世界,还美其名曰:“后妈就是用来干活的,你难道还想享福?
”我抱着怀里哭闹的孩子,看着卡里刚到账的公司分红,笑了。我直接请了十个金牌保姆,
把别墅改成顶级托儿所,自己当甩手掌柜。婆婆旅游回来,
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和被养得白白胖胖的继子,傻眼了:“你哪来的钱?
”我晃了晃手机:“哦,忘了说,你儿子公司的最大股东,是我。”1出发去机场那天,
婆婆刘秀娥特意画了精致的妆。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飞扬的尘埃,
在客厅里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。她亲昵地搂着她二婚儿子家的宝贝孙子,满脸堆笑。
“小宝,奶奶带你去看全世界最大的米老鼠。”那个孩子尖叫着拍手,兴奋地满地乱跑。
而我的继子,江念,就站在角落里。他小小的身影,几乎要被巨大的落地窗帘吞没。
他才四岁,瘦弱得像一根豆芽菜。刘秀娥临走前,终于舍得看了江念一眼。那眼神,
像是在打量一件碍事的旧家具。她把江念的行李箱,其实就是一个小布包,踢到我脚边。
“林晚,看好他。”她的声音又冷又硬,像没打磨过的石子。“别让他给我儿子添麻烦。
”她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“后妈就是用来干活的,
你难道还想跟着我们去享福?”我没有说话。我只是弯腰,默默抱起身边同样沉默的江念。
他的身体很轻,轻得让我心头发慌。刘秀娥踩着高跟鞋,带着她的亲孙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大门砰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阳光。别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怀里的江念,
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我低头看他,他仰着脸,眼睛里蓄满了泪,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。
这个家里,我和他,都是外人。是夜。窗外的风刮得像是鬼哭。我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。
身边的江念脸颊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,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。我伸手一摸,
他的额头烫得吓人。我瞬间清醒,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。发烧了。我立刻翻身下床,
手忙脚乱地找药箱。没有退烧药。这个家里什么都有,奢华的装饰,名贵的摆件,
却连一盒最基本的儿童退烧药都没有。刘秀娥走之前,把家庭医生也带走了,
说是怕她的宝贝孙子在国外水土不服。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。来不及多想,
我用最快的速度给江念套上厚衣服,用毯子将他裹紧,抱起来就往车库冲。凌晨三点的城市,
空旷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。我把油门踩到底,城市的霓虹在我眼角飞速掠过,
模糊成一片片破碎的光斑。怀里的江念在痛苦地呜咽,一声声,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。
终于赶到最近的儿童医院。急诊室里灯火通明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医生检查后,
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急性肺炎,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?”他的语气带着严厉的责备。
“孩子都烧到快四十度了,你们这些做家长的,怎么当的?”我张了张嘴,
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委屈和无助瞬间淹没了我。我是一个人。
在这个偌大的城市,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,我只有一个人。江念被安排住院,挂上了点滴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,一滴滴注入他瘦弱的身体。他躺在病床上,
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纸。我坐在病床边,一夜未眠。天快亮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是江翰,
我的丈夫。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们,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儿子。
我的心底升起一点微弱的希望。“喂?”“晚晚,你没打扰到我妈吧?”电话那头,
江翰的声音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询问。我的希望,碎了。“他们刚到巴黎,有时差,
我怕你打电话过去吵到她老人家休息。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。“小宝第一次出国,
妈肯定要多费心,你别有什么事都去烦她。”我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我听着他字字句句都在关心他的母亲,他的侄子。从头到尾,没有一句问候是给江念的。
他都没问,我们现在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“江翰。”我打断他,
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“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叫江念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几秒钟后,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,敷衍地问了一句。“哦,念念啊,他……他挺好的吧?
”我笑了。笑声很轻,却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。“他好不好,你这个当父亲的,不知道吗?
”不等他回答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手机屏幕暗下去,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。最后一点温情,
最后一缕期待,都在刚才那通电话里,被彻底碾碎。我看向病床上熟睡的江念,
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这个孩子,何其无辜。他的亲生母亲早逝,亲奶奶视他为累赘,
亲生父亲对他漠不关心。我呢?我为了一个可笑的爱情承诺,嫁进这个冰窟,
试图用温柔去融化坚冰。结果,我把自己也冻僵了。够了。真的够了。
我打开手机银行的app。一长串的数字静静地躺在屏幕上,那是属于我的,庞大的财富。
是我的底气,也是我的武器。为了嫁给江翰,我隐藏了我的身份,收敛了我的锋芒,
心甘情愿扮演一个温顺的、依附他的妻子。现在,梦该醒了。我找到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“是我。”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。“我需要全城最好的十个保姆,
育儿师、营养师、早教师、心理辅导……我全都要。”“给你一天时间。”“明天早上九点,
我要在家里看到她们。”接着,我又打开了设计软件。别墅的平面图出现在屏幕上。
客厅太大太空,改成儿童乐园。朝南的阳台,改成玻璃花房。
那个被刘秀娥当成麻将室的房间,改成江念的专属绘本馆。我要把这个冰冷的牢笼,
改造成一个只属于我和江念的、温暖的家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
落在江念的脸上。他还在沉睡,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我抱着他,走出了医院。
冷风吹在我的脸上,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。我的眼中,再也没有一点的软弱和迷茫。游戏,
该换个玩法了。2第二天早上九点整,门铃准时响起。我打开门,眼前的一幕堪称壮观。
十个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女人,排成两列,静静地站在门口。她们的身形、气质各不相同,
但眼神都透露出一种专业的自信。为首的女人走上前一步,向我微微鞠躬。“林女士,您好。
我是您的首席管家,她们是育儿师团队、营养师团队和早教团队的负责人。
”她的声音清晰、干脆,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。我点了点头,侧身让她们进来。
“按照我昨晚发给你们的方案,开始吧。”“是。”一声整齐的应答。
这十个人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,迅速而高效地投入了工作。原本空旷死寂的别墅,
瞬间被各种声音填满。拆箱声、组装声、轻柔的交谈声。
专业的保洁团队开始对别墅进行无死角清洁消毒。育儿师们则开始布置儿童活动区域,
柔软的地垫、环保的积木、色彩鲜艳的玩具,一样样被拿出来。一个小时后,
别墅的一楼客厅,已经完全变了样。原本象征着江家脸面的名贵沙发和古董摆件,
被我毫不留情地让人搬进了储藏室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巨大的海洋球池,一个攀爬架,
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绘本的矮书架。江念醒来后,看到眼前的一切,小嘴张成了“O”形。
他从没见过这么多玩具,也从没见过这么多温柔对他笑的阿姨。他的眼睛里,
第一次出现了那种属于孩子的好奇和光亮。“去玩吧。”我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。
他试探性地迈出一步,踩进海洋球池里。柔软的触感让他咯咯地笑了起来。很快,
他就和一个负责陪玩的早教老师笑闹成一团。那是我第一次,
在他脸上看到如此肆意、灿烂的笑容。我的心,像是被温水浸泡过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支专业的团队,彻底解放了我。我不再需要时刻盯着孩子的状况,
不再需要为一日三餐费尽心神。营养师会根据江念的身体情况,制定出最科学的营养餐单。
育儿师会记录他每天的成长数据,精确到每一次喝奶的毫升数。早教老师会用最有趣的游戏,
引导他学习和认知世界。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。我坐在二楼的书房里,
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,是复杂的股市K线图和各种投资项目的分析报告。
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发出一连串冷静而精准的指令。这才是真正的我。
一个在资本市场里游刃有余的操盘手,而不是那个被困在豪门后宅里,任人摆布的免费保姆。
下午的时候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社交软件的特别提醒。刘秀娥发朋友圈了。九张图,
每一张都是她在迪士尼乐园里,和她那个宝贝亲孙子的亲密合影。背景是梦幻的城堡,
旋转的木马。照片里的祖孙俩,笑得无比开心。她的配文是:“还是血缘亲啊,
小宝跟奶奶就是贴心。不像有些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字里行间,
充满了炫耀和意有所指的讽刺。若是从前,看到这样的话,我的心一定会被刺痛。但现在,
我只是觉得可笑。我连回复一个标点符号的兴趣都没有。我直接关掉了界面。
一场跨国视频会议的邀请弹了出来。我戴上耳机,点击了接受。
屏幕上出现了几个不同肤色的面孔,他们都是我投资的海外项目的负责人。“林总,
关于欧洲市场的新能源项目……”我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,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。
流利的英文从我口中说出,分析着市场前景,指出了他们方案中的漏洞。我的气场,
与那个在厨房里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,判若两人。会议结束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我走下楼,
育儿师正抱着江念,轻声给他讲着睡前故事。营养师端来了温热的牛奶。整个别墅里,
弥漫着一种温暖而安宁的氛围。江念看到我,伸出小手要我抱。我把他抱进怀里,
他柔软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。喝完牛奶,他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。睡梦中,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皱着眉头。他的小脸上,带着一抹甜甜的笑意。
就在我准备把他放回他的小床时,他忽然在我怀里动了动,
用一种含糊不清的、带着奶气的声音,轻轻地叫了一声。“妈妈。”我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。
巨大的暖流涌遍全身,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。这是他第一次,这样叫我。不是“阿姨”,
不是小心翼翼的“林晚阿姨”。而是,“妈妈”。3刘秀娥是半个月后回来的。
她大概是玩累了,也炫耀够了,终于想起了国内还有个家。她拖着几个大牌行李箱,
一脚踹开别墅大门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那种施舍般的倨傲。然而,下一秒,
她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。门口玄关处,整整齐齐地停放着一排颜色各异的儿童推车。
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陌生女人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洁工作。她愣在原地,
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“你们是谁?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她的声音尖利,划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首席管家闻声走来,对着她礼貌地一躬身。“刘女士,您好。
我们是林女士聘请的专业育儿团队。”“林女士?”刘秀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林晚?她哪来的钱请你们?”她一把推开管家,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当她看到被改造成儿童乐园的客厅时,她彻底爆发了。她指着那个巨大的海洋球池,
手指都在发抖。“林晚!你给我滚出来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。“谁给你的胆子,
把我的家搞成这个样子!你这个败家娘们!”我正陪着江念在二楼的绘本馆里看书。
听到楼下的动静,我并不意外。我安抚地拍了拍江念的后背,让早教老师先带他去花园玩,
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神色平静。“妈,您回来了。
”我的平静,似乎更加激怒了她。“我再不回来,这个家都要被你给败光了!
”她冲到我面前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“说!你是不是偷拿家里的钱了?你花了多少?
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花了多少?请这些人又花了多少?”她像个疯子一样质问着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。我只是从管家手里,接过一份打印好的账单。然后,轻轻地,
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。“妈,您看清楚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。
“这里所有的改造费用,聘请团队的费用,还有江念这段时间所有的开销,一分一毫,
都是我个人支付的。”“账单上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”刘秀娥拿起账单,
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当她看到末尾那个总计金额时,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“不可能!
”她尖叫起来。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你嫁进我们江家的时候,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孤儿!说!
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她的言语,
充满了最恶毒的揣测和侮辱。她刺耳的吼声,还是惊动了在花园里的江念。孩子被吓到了,
哇地一声哭了起来。几乎是同时,两个育儿师立刻冲过去,一左一右将江念护在中间,
轻声安抚着,把他带离了这个充满硝烟的战场。这个举动,
彻底点燃了刘秀娥的最后一根神经。“好啊你!林晚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现在是翅膀硬了!花钱收买人心,收买到我孙子头上来了!你故意的是不是?
想挑拨我们祖孙的感情!”我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,第一次觉得连争辩都是一种浪费。
但我还是开口了。这是我第一次,正面回击她。“妈,这里也是我的家。”我的语气很冷。
“我花我自己的钱,给我法律上承认的儿子,提供最好的生活环境和教育,请问,有什么错?
”一句话,堵得刘秀娥哑口无言。她大概是从没想过,一向逆来顺受的我,
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。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道理讲不过,
她开始拿出她的看家本领——撒泼。她一**坐在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,给他娶了媳妇,
结果就是来糟蹋这个家的啊!”“江翰啊!你快回来看看啊!
你媳妇要骑到你妈头上作威作福了啊!”她一边哭嚎,一边掏出手机,
熟练地拨通了江翰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泣不成声的腔调,
添油加醋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。控诉我如何败家,如何忤逆,如何虐待她的宝贝孙子。
我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,像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。我的心里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
只剩下一片荒芜的、冰冷的厌烦。原来,当一个人彻底心死之后,
是真的可以做到毫无波澜的。4江翰是半个小时后赶回来的。他连公司的会议都中断了,
行色匆匆,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。一进门,他就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刘秀娥抓住了胳膊。
“儿子!你可算回来了!你再不回来,妈就要被这个女人给欺负死了!
”刘秀娥像是见到了救星,哭得更加撕心裂肺。她指着我,控诉我的种种“罪行”。
“她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!请了一堆外人回来!还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!
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江翰看着眼前大变样的家,脸上也写满了震惊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儿童游乐设施,扫过那些穿着制服的专业保姆,最后,落在了我身上。
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。“林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的语气里,带着质问。不是询问,
是质问。在没搞清楚任何事情之前,他已经先入为主地站在了他母亲那边。这一刻,
我对他最后的那点夫妻情分,也彻底凉了。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地解释,
更没有和他争吵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“你跟我来。”说完,我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江翰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来。我没有带他去看账单,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我只是像一个导游一样,平静地带他参观了这个“新家”。“这里是江念的感统训练区,
这里的器材可以帮助他改善身体协调性。”“这是他的专属营养师,
会根据他每天的身体数据,调整饮食。”“这是他的成长记录报告,你可以看看,这半个月,
他长高了两厘米,体重增加了一公斤。”我把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递给他。报告里,
有详细的数据图表,有每天的活动照片,还有心理辅导老师写的观察日记。日记里记录着,
江念从一开始的胆小、沉默,到慢慢愿意开口,再到昨天,
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别的小朋友来家里玩。江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,他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,
慢慢变成了动容。正好这时,早教老师带着江念从花园里回来了。
孩子的小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,手里还举着自己刚做好的一个风车。他看到江翰,
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“爸爸!”他开心地跑过去,扑进江翰的怀里。
这种发自内心的、阳光灿烂的亲近,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江翰抱着儿子,
感受着他小身体里传来的活力,内心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楼下的刘秀娥见儿子半天没动静,坐不住了。她冲上楼,看到这父慈子孝的一幕,
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一把将江念从江翰怀里扯开。“离你这个狐狸精收买的白眼狼远一点!
”她的力气很大,江念被推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孩子被吓得脸色发白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妈!你干什么!”江翰也急了,第一次对他母亲用了这么重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