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女友劈腿,兄弟背叛,我被陷害入狱,失去一切。三年后,我带着一身通天医术归来,
在菜市场摆下地摊。他们笑我疯了,直到我一根银针,让瘫痪十年的首富千金站了起来。
这一次,全城都为我颤抖。正文:第一章菜场神医城南菜市场,
腥味和叫卖声混成一锅滚粥。我在这片嘈杂里,支起了一个最不合群的摊子。一张破木桌,
一个马扎。桌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,上面只放着一个木盒。旁边立着一块硬纸板,
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。“一针回春,三针续命。”“病不愈,分文不取。”我叫陈凡,
刚从那座高墙里出来三天。三年前,我本是中医世家“济世堂”的唯一继承人。
却被我最信任的堂弟陈锋陷害,夺走了祖传医书《青囊经》,更被他送进了监狱。我的一切,
都被他夺走了。如今,我回来了。但不是以济世堂少主的身份。而是一个菜市场的算命先生,
不,是“神医”。“嘿,哥们儿,你这是算命还是看病啊?”一个卖猪肉的屠夫,光着膀子,
满身油腻地凑过来。他指着我的牌子,笑得满脸横肉直抖。“一针回春?
你怎么不写一针成仙呢?”周围的摊贩和买菜大妈都哄笑起来。“现在骗子都这么有文化了。
”“小伙子长得人模狗样的,干点什么不好。”“还三针续命,阎王爷都不敢这么说。
”我眼皮都没抬一下,静静地坐在马扎上,看着木盒里那套乌沉沉的银针。
这是我用最后三百块钱,在一个老银匠那里订做的。《青囊经》早已刻在我脑子里,
我所需要的,只是一个机会。“喂,新来的。”一个刺耳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住了我的摊子,为首的是个黄毛,嘴里叼着烟,一脸不耐烦。
“懂不懂规矩?”“这个市场,是彪哥罩着的。”“每个月保护费三千,今天第一天,
先交一半。”黄毛把烟头吐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碾。我终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没钱。”“没钱?”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和两个同伴对视一眼,
猛地一脚踹在我的桌子上。哗啦一声。木桌翻倒,银针盒摔在地上,滚落出几根乌黑的针。
“**,敢跟彪哥说没钱?”“今天不给钱,就让你小子躺着出去。”黄毛说着,
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。周围的人群吓得后退了几步,但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这就是现实。
我没有说话。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脖子的瞬间。我懂了。快如闪电。
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精准地戳在他手腕的“阳溪穴”上。黄毛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整条右臂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软软地垂了下去。“啊?”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喊,
左手想去扶右臂,却发现那条胳膊完全不听使唤。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我缓缓站起身,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针盒,用布仔细擦拭干净。
然后,我看向第二个混混。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看什么看?找死!
”他挥拳朝我脸上打来。我侧身躲过,右手闪电般探出,一根银针已经夹在指间。
对着他挥来的手臂,轻轻一刺。“啊!”一声惨叫。那混混抱着胳膊,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,
一**坐在地上。最后一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。他转身就想跑。我没有追,
只是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,屈指一弹。石子精准地击中他后腿的“承山穴”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来。整个过程,不超过十秒。菜市场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。刚才还哄笑的屠夫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“滚。
”我吐出一个字。那三个混混连滚带爬,互相搀扶着,惊恐地逃离了菜市场。
我重新扶起桌子,摆好针盒,坐回马扎上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周围的气氛,彻底变了。
再也没人敢嘲笑我,他们的眼神里,多了敬畏和恐惧。“小……小神医。
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是市场门口修鞋的李大爷,他有条老寒腿,十几年了,
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走不了路。此刻,他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期盼和怀疑。
“我这腿……你真能治?”我看了他一眼。“伸出来。”李大爷犹豫了一下,
还是把裤腿卷了起来。那条腿又黑又瘦,膝盖肿得像个馒头。我取出三根银针。没有消毒,
没有准备。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我捏住第一根针,对着他膝盖上的“血海穴”,刺了下去。
第二章名声鹊起银针入肉,悄无声息。李大爷的身体抖了一下,但没敢出声。
我手指捻动针尾,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流,顺着银针导入他的经脉。
《青囊经》中的“青囊渡气针法”。以气御针,通经活络。接着是第二针,“梁丘穴”。
第三针,“犊鼻穴”。三针落下,我收回手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李大爷一脸茫然。他感觉膝盖热乎乎的,好像有股暖流在里面乱窜,
但十几年的疼痛,怎么可能几秒钟就好?“站起来,走两步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“走两步?
”李大爷将信将疑地扶着旁边的摊位,慢慢站直了身体。他试探着,迈出了左腿。落地。
没有疼。他又迈出了右腿。还是没有疼。“咦?”李大爷脸上的表情从疑惑,变成了震惊,
最后是狂喜。“不疼了!真的不疼了!”他扔掉拐杖,在原地走了两圈,然后又小跑了几步。
那条折磨了他十几年的老寒腿,此刻健步如飞。“神了!真是神医啊!
”李大G爷激动得老泪纵横,转身就要给我跪下。我伸手扶住了他。“大爷,我说了,
病不愈,分文不取。”“现在病愈了,诊金一百。”李大爷二话不说,
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一百块钱,恭恭敬敬地递给我。“神医,谢谢,太谢谢您了!
”整个菜市场,炸了。“我的天,李老头的腿真好了?”“我亲眼看见的,刚才还一瘸一拐,
现在都能跑了!”“这小伙子不是骗子,是真有本事啊!”人群瞬间涌了上来,
将我的小摊围得水泄不通。“神医,我这颈椎病能治吗?”“我失眠好几年了,您给看看!
”“我儿子不爱吃饭,是不是中邪了?”我看着眼前一张张或焦急,或期盼的脸,
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“排队。”人群立刻自动排成了一条长龙。
我开始了我出狱后的第一次正式行医。第一个是个胖子,一脸油光,说自己高血脂。
我只看了一眼他的舌苔,便道。“你不是高血脂,是肝火旺盛,脾胃不和。
”“每天晚上都喝酒,一喝就超过半斤,对不对?”胖子脸色一变,像是见了鬼。“神医,
你怎么知道?”我没回答,取出一根针,在他手背的“中渚穴”刺了一下。
“回去戒酒一个月,每天用苦瓜泡水喝。”“诊金,五百。”胖子愣了一下。“怎么他一百,
我五百?”我瞥了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。“因为他穷,你富。”“我的规矩,
穷苦之人,酌情收费,为富不仁者,百倍取之。”“你有意见?”胖-子被我看得心里发毛,
连忙摆手。“没意见,没意见。”他爽快地扫了五百块钱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接下来,
失眠的,偏头痛的,腰肌劳损的……我几乎都是一针见效,最多不超过三针。
诊金也从几十到几百不等。不到一个小时,我面前的钱箱里,已经多了好几千块。名声,
就这样传开了。就在我忙得不可开交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“让一让,
都让一让!”人群被粗暴地推开。一个穿着白大褂,山羊胡,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,
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年轻人,正是早上被我吓跑的黄毛。此刻,
黄毛正指着我,对那老者谄媚地说道。“师父,就是这小子,打伤了我们,
还在这里招摇撞骗!”老者身后,挂着一块金字招牌。“仁心堂”。这是城南最大的中药铺,
据说里面的坐堂大夫,是御医之后。老者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“年轻人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“江湖行骗,
都骗到我仁心堂的地盘上来了?”他叫钱俊,仁心堂的馆主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世界还真是小。三年前,我父亲还曾指点过这个钱俊的针法。如今,他倒是以专家的身份,
来质问我了。“我骗没骗,他们知道。”我指了指身后排队的人群。钱俊冷哼一声。
“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。”“你敢不敢,跟我比一比?”第三章踢馆打脸钱俊的话,
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油锅。“比试?仁心堂的钱馆主,要跟这小神医比试?
”“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“钱馆主可是咱们城南有名的中医,这小伙子要悬了。
”人群议论纷纷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钱俊捋着他的山羊胡,一脸傲然。“怎么,
不敢了?”“刚才的嚣张气焰呢?”我站起身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你想怎么比?
”钱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“很简单,咱们就比诊断。”他拍了拍手。一个脸色蜡黄,
脚步虚浮的男人被推了出来。“这是我带来的病人,他最近总是头晕乏力,食欲不振。
”“我们轮流诊断,谁说得准,谁就赢。”“输的人,要当众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,
然后滚出城南,永不踏足。”他把话说得极死,显然是想一次性把我踩死。我点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“你先来。”钱俊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,还让他先。
他冷笑一声,也不客气。他走到那病人面前,开始望、闻、问、切。装模作样地折腾了半天,
才清了清嗓子,一脸高深地说道。“此人面色萎黄,舌苔白厚,脉象沉细。
”“乃是典型的脾胃虚寒之症。”“需要温中健脾,我给他开一副‘附子理中汤’,
三剂即可见效。”他说完,得意地看着我,等待着我的诊断。周围的人也都点头称是,
觉得钱馆主说得头头是道。我走到那病人面前。没有把脉,没有问话。
我只是绕着他走了一圈,然后停在他面前,笑了。“钱馆主,你诊断错了。”钱俊脸色一沉。
“胡说八道!我行医三十年,还能看错这小小的脾胃虚寒?”我摇了摇头。“他根本就没病。
”什么?全场哗然。那病人自己也急了。“你胡说!我怎么会没病?我难受得很!
”钱俊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“小子,你是黔驴技穷,开始胡言乱语了吗?”我没理他,
只是盯着那病人的眼睛。“你不是病人,你是演员。”“钱俊给了你五百块钱,
让你来这里配合他演一场戏,对不对?”那病人的脸色,“唰”的一下白了。
他的眼神开始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我冷笑一声,
突然出手,一指点在他的“膻中穴”上。那人身体一震,像是被电击了一样。然后,
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我错了……别点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一边狂笑,一边求饶,
眼泪都笑了出来。“是钱馆主……他给了我钱……让我装病……哈哈哈……”真相大白。
全场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刀子一样,射向脸色铁青的钱俊。“你……”钱俊指着我,
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的脸,从青到白,再到红,像是开了个染坊。当众被揭穿,
还被自己的托儿背刺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“医者,望而知之谓之神。”我看着他,
一字一句地说道。“你连他是装病都看不出来,也配称‘医’?”“你这仁心堂,
我看还是改名叫‘黑心堂’比较合适。”“噗!”钱俊一口老血没忍住,喷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最终两眼一翻,气晕了过去。他带来的那群人,
手忙脚乱地抬着他,灰溜溜地跑了。一场闹剧,以我的完胜告终。我的名声,经过这一战,
彻底在城南打响了。摊位前的队伍,排得更长了。甚至有人从别的区,
开车专门过来找我看病。我从早上一直忙到傍晚,连口水都没喝。直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,
我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,准备收摊。就在这时。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传来。
由远及近。我抬起头。一个女人站在我的摊位前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,
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
但依旧掩盖不住那精致的轮廓和雪白的肌肤。红唇似火,气场强大。
她和这个充满鱼腥味和汗臭味的菜市场,格格不-入。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黑玫瑰,冷艳,
且带刺。“你就是陈凡?”她的声音,也像她的人一样,清冷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我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我的目光,落在了她紧绷的西装外套上。随着她的呼吸,
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线,上下起伏。喉咙,有些发干。
第四章冰山总裁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她微微皱了皱眉,墨镜下的眼神,
似乎更冷了。“我问你话呢。”“是我。”我收回目光,声音平淡。“听说,
你什么病都能治?”“可以这么说。”“口气不小。”女人摘下了墨镜,
露出一张堪称绝色的脸。只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,写满了审视和怀疑。“我爷爷病了。
”“请了国内外所有顶尖的专家,都束手无策。”“他们说,
爷爷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-间。”她说着,从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包里,拿出了一张支票。
“这是一百万。”“治好我爷爷,这张支票就是你的。”“治不好,我让你在这个城市,
彻底消失。”她的语气,不像是在求医,更像是在下达命令。我笑了。“我不出诊。
”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她大概从没被人拒绝过。“我的规矩,
只在这里看病。”“想治病,就把你爷爷带来。”“你!”女人显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那本就紧绷的衬衫,仿佛随时都会被撑开。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
”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我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“我只知道,
在我这里,没有高低贵贱,只有病人和医生。”“你要么遵守我的规矩,要么,另请高明。
”说完,我便开始收拾我的针盒,准备离开。女人站在原地,死死地盯着我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周围还没走远的摊贩,都吓得不敢出声。他们都能感觉到,
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。过了许久。女人深吸一口气,
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。“我爷爷,他根本无法移动。”“他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,
全身插满了管子,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。”她的声音,多了一丝不易察-觉的疲惫和无助。
我收拾东西的动作,停顿了一下。“什么症状?”女人见我松口,立刻说道。
“从半年前开始,爷爷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,全身无力,食欲不振,体重急剧下降。
”“最近一个月,他开始陷入昏迷,身体机能全面衰竭。”“所有检查都做了,
查不出任何病因。”我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“把你爷爷的生辰八字,
和一张他清醒时的照片给我。”女人愣住了。“你要这些做什么?你不是医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