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千金撕上天,我只想静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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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陆哲,陆氏集团总裁。日常工作就是开会、签约,

以及思考怎么才能拔光对手家门口的发财树。直到我爸妈领回来一个女孩,说她才是我亲妹,

陆瑶。家里那个养了二十年的妹妹,陆轻轻,是个冒牌货。她们一个梨花带雨,

一个泫然欲泣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在家上演宫心计,

只想把她们打包送去参加《荒野求生》。你们不要过来啊!

【第1章】我刚签完一份价值九位数的合同,正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,

助理陈航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他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喉咙。“陆总,出事了,

您快回家看看吧!”我睁开眼,手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。“对手公司破产了?

”“不是……”“那是我上个月种在对家公司门口的芭蕉树结果了?

”“也不是……是、是家里……”我捏了捏眉心。家里能出什么事?

无非是我的“好妹妹”陆轻轻,又看上了哪个明星,想让我投资一部电影让她去追星。

或者是她养的那只叫“霸总”的布偶猫,又挠坏了哪位大师的绝版油画。这些年,

我已经习惯了。“让她把账单寄到公司,我报销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准备挂断电话。

“不是啊陆总!”陈航的声音都快哭了,“董事长和夫人……他们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孩,

说是……您的亲妹妹!”我的手指停在挂断键上。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涌向了大脑,

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鸣音。亲妹妹?那陆轻轻是什么?我回到家时,

客厅里的气氛像是凝固的冰。水晶吊灯的光芒都显得有几分苍白。我爸陆建国和我妈沈清,

正襟危坐在沙发主位,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与愧疚。他们的身边,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,

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,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。而在沙发的另一头,

坐着陆轻轻。她穿着一身高定的小洋裙,平日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脸,此刻一片煞白,

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看到我,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
“哥……”她声音颤抖着,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。我没看她,

目光落在了那个陌生的女孩身上。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
那是一张与我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,尤其是那双眼睛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我的心,

猛地沉了下去。“阿哲,你回来了。”我爸沉声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,

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陆瑶,你的亲妹妹。二十年前,在医院里抱错了。”轰的一声。

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一颗陨石砸得粉碎。抱错了?这种只在八点档狗血剧里出现的情节,

竟然发生在了我们家?陆瑶被我爸妈推着,站到了我面前。她低着头,

声音细若蚊蝇:“哥……哥哥好。”我看着她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哥!”陆轻轻再也忍不住,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,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,

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你别不要我……”她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。
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,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。而另一边,那个叫陆瑶的女孩,

看到这一幕,身体也晃了晃,脸色更加苍白,像是受了巨大的**。我妈沈清连忙扶住她,

心疼地拍着她的背,嘴里念叨着:“瑶瑶别怕,妈妈在,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。

”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狠狠扎在了陆轻轻的心上。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一个头两个大。

一个哭得肝肠寸断,一个抖得摇摇欲坠。

我爸妈的脸上写满了对亲生女儿的愧疚和对养女的复杂。整个客厅,

就是一个巨大的情绪漩涡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陆轻轻的手从我胳膊上掰开。然后,
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我掏出手机,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助理陈航的电话。“陈航。

”“陆、陆总,您说!”“去,

把王律师、李律师、张律师……把我们公司法务部排名前十的律师,全部叫到家里来。

”“啊?陆总,这是要……”“做财产分割。”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,“还有,

拟一份断绝关系的协议,一式两份。”整个客厅瞬间死寂。陆轻轻停止了哭泣,

呆呆地看着我。陆瑶也忘了发抖,错愕地张着嘴。我爸妈更是脸色大变,我爸猛地站起来,

指着我:“陆哲,你混账!你要干什么!”我看着他们,内心在咆哮。干什么?

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工作!我只想拔光对手公司的发财树!

我不想每天下班回来还要看你们演家庭伦理剧啊!你们不要过来啊!【第2章】“陆哲,

你坐下!”我爸陆建国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指着我的那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
我妈沈清也急了,一边安抚着受惊的陆瑶,一边对我喊:“阿哲,你别闹了!

这都什么时候了!”我没理会他们,依旧举着电话,对着那头的陈航下达指令。“另外,

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去南极的科考团,或者去撒哈拉沙漠的徒步旅行团,时间越长越好,

最好是那种与世隔绝、没有信号的。”电话那头的陈航沉默了足足五秒钟,

才用一种极其不确定的语气问:“陆总……您是……打算把两位**送去‘变形’?

”我差点没忍住给他点个赞。知我者,陈航也。一个送南极看企鹅,一个送撒哈拉看沙子,

距离产生美,大家眼不见心不烦,各自安好。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吗?

“哥……”陆轻轻的声音幽幽响起,带着一丝绝望和不敢置信,“你真的……这么讨厌我吗?

”她的小脸惨白如纸,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仿佛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。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旁边的陆瑶“哇”的一声,哭得更凶了。“爸,妈,

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回来的……哥哥他不喜欢我……是我破坏了这个家……”她一边哭,

一边就往外跑,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。客厅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
我妈尖叫着去追陆瑶:“瑶瑶,我的好女儿,你别走!”我爸气急败坏地吼我:“逆子!

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还不快去把**妹追回来!”陆轻轻则瘫坐在地毯上,双手捂着脸,

发出压抑的呜咽。我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不是站在价值上亿的别墅客厅里,

而是站在菜市场的中央。耳边是哭声、喊声、叫骂声,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我掏出一根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,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,

内心只有一个想法:毁灭吧,赶紧的。最终,陆瑶被我妈死死抱住,没能跑出大门。

她被我妈哄着,重新坐回沙发上,依旧一抽一噎地哭着。我爸则铁青着脸,夺过我的手机,

对着电话那头的陈航怒吼:“律师和旅游团都给我取消!你要是敢办,明天就给我滚蛋!

”吼完,他“啪”地一下挂了电话,把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。世界总算暂时清静了些。

我爸指着我,压低声音,但怒气不减:“陆哲,我知道你工作忙,心烦。但这是家事!

是天大的事!轻轻我们养了二十年,是女儿。瑶瑶是我们的亲骨肉,更是女儿!

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让我们怎么办?让你把她们随便一个扔出去吗?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

淡淡地看着他。“我没让你们扔。我只是提供一个更具建设性的方案。”让她们换个环境,

冷静一下,顺便体验一下人间疾苦,有什么不对?

总比在家里为了“谁是真正的公主”这种无聊问题斗得你死我活要好。“你!

”我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这时,一直沉默的陆轻轻突然抬起头,

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。她站起身,走到我爸妈面前,猛地跪了下去。“爸,妈,

谢谢你们养育我二十年。现在,姐姐回来了,我也该离开了。”她磕了一个头,声音不大,

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。“哥哥说得对,我不该再留在这里。我明天就搬出去,

不会再打扰你们。”这一下,比刚刚陆瑶的离家出走威力还大。我妈当场就哭了,

冲过去抱住陆轻轻:“轻轻,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!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?

”我爸也慌了神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:“你快起来,地上凉……谁敢赶你走,

我打断他的腿!”说着,他还狠狠瞪了我一眼。我:“……”行,这腿今天是非断不可了。

陆轻轻却执意不肯起来,哭着说:“爸妈,我知道你们心善。但是姐姐吃了二十年的苦,

我不能再占着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了。哥他……他其实早就烦我了,只是以前没有理由。现在,

我不能再让他为难了。”她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

直接把我钉在了“冷血无情、早就想把养妹扫地出门”的耻辱柱上。我看着她跪在地上,

肩膀一抽一抽的,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。反而升起一股荒谬感。这演技,

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。她要是真想走,现在就该拖着行李箱出门,

而不是跪在这里发表“离别感言”。果然,陆瑶也看不下去了。她擦干眼泪,走过去,

笨拙地想要扶起陆轻轻。“妹妹,你别这样……我、我没想过要赶你走。这个家,

也、也是你的家。”陆轻轻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陆瑶,一副难以置信又深受感动的模样。

“姐姐……你真的……不怪我吗?我占了你的身份,

过了二十年你本该过的生活……”“不怪,真的不怪。”陆瑶拼命摇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,

“这都不是我们的错。”于是,两个女孩抱在一起,哭成一团。一个说“姐姐你真好”,

一个说“妹妹你别怕”。那场面,感天动地,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我爸妈在旁边看着,

也跟着抹眼泪。我掐灭了烟,看着这“姐妹情深”的和谐画面。很好。我的计划A,

“驱逐计划”,宣告失败。不仅失败,还让我成功从一个“旁观者”升级为“大反派”。

并且,还促成了两位“敌人”的第一次结盟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。行,你们能演。

那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。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**,

一个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的野丫头。我不信你们能真的和平共处。我的嘴角,

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计划A不行,那就启动计划B。“离间计划”,正式开始。

【第3章】第二天我醒来时,家里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我妈沈清一大早就亲自下厨,

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,生怕委屈了任何一个女儿。餐桌上,陆瑶和陆轻轻紧挨着坐在一起。

陆瑶换上了一件我妈给她新买的连衣裙,虽然还有些拘谨,但眉眼间已经没了昨天的惊惶。

陆轻轻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殷勤地给陆瑶夹菜。“姐姐,

你尝尝这个水晶虾饺,王姨做的最好吃了。”“谢谢妹妹。”陆瑶小声回应,夹起虾饺,

却因为不习惯用镶玉的筷子,手一滑,虾饺掉在了桌上。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
陆轻轻立刻体贴地用餐巾纸把虾饺包起来,柔声安慰:“没关系呀姐姐,刚开始都不习惯的。

我小时候也经常这样,还把汤洒了哥哥一身呢。”说着,她还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
我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演,接着演。我爸妈看着她们姐妹和谐的样子,

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“瑶瑶,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,有什么缺的、想要的,

就跟爸妈说,或者跟你哥说。”我妈慈爱地看着陆瑶。陆瑶点了点头,小声说:“妈,

我……我想下午出去一下。”“去哪儿啊?让司机送你?”“不、不用了。”陆瑶摆了摆手,

“我就是想回以前住的地方,收拾一下东西。”一听这话,我妈的眼圈又红了。

“那地方还回去干什么,都吃了那么多苦了。”陆轻轻立刻接话:“妈,

让姐姐回去看看也好,做个了断。我陪姐姐去吧,正好帮她搬东西。”我妈一听,

觉得有道理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轻轻陪着去,你们姐妹俩也有个照应。”我放下咖啡杯,

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站起身。“我今天下午有个会,需要一份市场分析报告。陆轻轻,

你是学工商管理的,这份报告你来做。下班前交给我。”说完,我不等他们反应,

径直走向门口换鞋。客厅里有片刻的安静。陆轻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:“哥,

可是我答应了要陪姐姐……”“你可以拒绝。”我头也不回地穿上西装外套,“后果自负。

”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。这就是我的“离间计划”第一步。制造选择题。

是陪刚认回来的“姐姐”去收拢人心,还是完成“哥哥”交代的工作保住地位?

陆轻轻是个聪明人,她知道这个家,最终的决策权握在谁手里。只要她今天放了陆瑶的鸽子,

隔阂的种子就算种下了。一个在外面独自面对过去的不堪,一个在舒适的家里吹着空调。

我不信陆瑶心里能一点疙瘩都没有。我心情颇好地来到公司,处理了一上午的公务。

下午两点,陈航敲门进来。“陆总,您要的报告。”我有些意外:“她做完了?

”效率还挺高。我接过报告,翻开看了几页。数据详实,分析到位,观点也颇有见地,

完全不像是一个在校大学生的水平。我抬起头,看向陈航:“你找人帮她了?

”陈航推了推眼镜,表情有些古怪。“没有。是轻轻**……哦不,是陆瑶**,

帮她一起做的。”我愣住了。“陆瑶?”“是的。”陈航的表情更古怪了,“据说,

轻轻**拿到您的任务后,一筹莫展。是陆瑶**看了之后,只用了半个小时,

就搭好了整个报告的框架,还指出了好几个关键数据的查找方向。

然后……她们俩就在书房里,一起把报告赶完了。”陈航顿了顿,补充道:“哦对了,

她们做完报告,大概一个小时前,一起出门了。应该是去陆瑶**以前住的地方了。

”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事情的发展,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陆瑶?

一个在贫民区长大的女孩,能看懂我们集团内部的市场分析报告?还半个小时搭出框架?

这比我亲自来做还要快。我的脑子里冒出两个字:巧合。或许是她以前打工的时候,

接触过类似的东西,瞎猫碰上死耗子。对,一定是这样。我压下心头的疑虑,

把报告扔到一边。计划失败。不仅没离间成功,反而又给她们创造了一次“共患难”的机会,

让她们的“姐妹情”更加坚固了。我感觉有些烦躁。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楼下车水马龙,整个城市都在我的脚下。我掌控着上万人的生计,

能精准预测未来十年的市场走向。为什么就是搞不定家里那两个小丫头?

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闪过。陆轻轻喜欢亮晶晶的东西,尤其是钻石。她的首饰盒里,

最宝贝的是一条我妈送她的、名叫“海洋之心”的蓝钻项链,据说是某个欧洲王室的藏品,

价值连城。而陆瑶,刚从底层回来,想必最缺的就是钱。如果,这条项链“不翼而飞”,

而又“恰好”出现在了陆瑶的行李里……一个完美的栽赃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。

我拿起内线电话,接通了家里的管家王姨。“王姨,你今天下午,

找个机会去轻轻的房间……”我压低声音,详细地交代了我的计划。挂掉电话,我看着窗外,

嘴角的弧度重新扬起。我就不信,面对“偷窃”这么严重的指控,陆瑶还能洗得清。

而陆轻轻,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偷,她还能继续跟陆瑶“姐妹情深”?这一次,

我要让你们的联盟,彻底土崩瓦解。【第4章】傍晚,我回到家。一进门,

就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。我妈沈清坐在沙发上,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。

我爸陆建国板着脸,一言不发地抽着雪茄。管家王姨站在一旁,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
而我的两个好妹妹,陆瑶和陆轻轻,则分坐在沙发的两端,隔着一条楚河汉界的距离。

陆轻轻的眼睛又红又肿,看见我,委屈的眼泪立刻就涌了上来。陆瑶则把头埋得很低,

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,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。她的脚边,放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。

我故作不知,换了鞋走过去。“怎么了这是?谁又惹我们家小公主不开心了?

”我明知故问地看向陆轻轻。陆轻轻咬着嘴唇,不说话,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我妈忍不住了,开口道:“阿哲,你回来得正好!你快评评理!

**妹的‘海洋之心’不见了!”我挑了挑眉,故作惊讶:“不见了?报警了吗?

”“还没……”我妈看了一眼陆瑶,欲言又止。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

落在了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上。“哦?难不成,是怀疑家里出了内贼?”我的话音刚落,

陆瑶的身体就猛地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陆轻轻终于开口了,声音带着哭腔,

却努力维持着理智。“哥,我不相信是姐姐拿的。姐姐她不是那样的人!”她嘴上说着不信,

但那副表情,那句话的重点,分明就是告诉所有人——项链是在陆瑶那里找到的。

我爸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不是她是谁?王姨亲眼看见她把项令收进行李箱的!人赃并获!

”“我没有!”陆瑶猛地抬起头,激动地反驳,“我没有拿!

我不知道那条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箱子里!”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委屈,

拼命地摇头。“不是你是谁?难道是项链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吗?”陆轻轻也激动起来,

指着箱子,“那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!是我最珍贵的东西!姐姐,

你怎么可以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又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。
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。“吵什么?事情很简单。王姨,

你把经过说一遍。”王姨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,按照我之前教她的话术,

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“……我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,看到轻轻**的房门开着,

就进去收拾。结果发现首饰盒是开的,里面那条最贵的项链不见了。我当时就慌了,

到处找……后来……后来看到瑶**提着行李箱准备进房,箱子没锁好,

露出一角蓝色的光……我、我没敢声张,就赶紧去告诉了夫人……”完美的证词。

时间、地点、人证、物证,俱在。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陆瑶。“我没有!

”陆瑶还在做着徒劳的辩解,她看向我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哥,你相信我!

我真的没有拿!”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**。让你装,让你演。

在绝对的证据面前,一切的辩解都苍白无力。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我相信什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证据。”我走到行李箱前,蹲下身。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,

我打开了那个破旧的箱子。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和一个小布包。

根本没有什么“海洋之心”。整个客厅一片死寂。陆轻轻的哭声戛然而止,
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。王姨也傻眼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我爸我妈面面相觑。我也愣住了。怎么回事?项链呢?我明明让王姨放进去的!就在这时,

陆轻轻养的那只叫“霸总”的布偶猫,迈着优雅的猫步,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它的脖子上,

挂着一串亮晶晶的东西。蓝色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随着它的步伐一晃一晃。

正是那条失踪的“海洋之心”。“霸总!”陆轻轻尖叫一声,冲过去把猫抱了起来。

她手忙脚乱地解下项链,捧在手心里,又哭又笑。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我看着那只猫,

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陆瑶,再看了看旁边快要吓晕过去的王姨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计划……又失败了?而且是以这种离谱到荒谬的方式?我爸的脸色由青转黑,他瞪着王姨,

怒吼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亲眼所见?!”王姨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

浑身发抖:“我、我真的看到了……瑶**的箱子里真的有蓝光……”“你看错了!

”我爸气得拿起一个靠垫就砸了过去,“我看你是老眼昏花,想诬陷主子,不想干了!

”“爸,别怪王姨。”陆瑶柔柔弱弱地开口了,她从自己的行李箱里,

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。那是一个蓝色的玻璃弹珠,在灯光下,

同样能反射出一点点微弱的蓝光。“王姨可能……是把这个看成项链了。”她的话,

为整件事画上了一个“合情合理”的句号。王姨看错了,陆瑶是无辜的,项链是猫拿去玩的。

一场惊心动魄的“盗窃案”,就这么变成了一场啼笑皆非的乌龙。而我,这个幕后黑手,

不仅计划再次破产,还差点害得一个忠心耿耿的老佣人被开除。

我看着抱着猫喜极而泣的陆轻轻,和一脸无辜、甚至还反过来为王姨求情的陆瑶。

我第一次……开始怀疑人生。难道,真的是我错了吗?难道她们俩,

真的是纯洁无瑕、姐妹情深的小白花?不。我不信。这其中一定有我没想到的环节。一定!

【第55章】栽赃计划的离奇失败,让我消停了两天。我需要重新评估我的对手。陆瑶,

这个名义上的亲妹妹,绝对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、无辜。一次是巧合,

两次就是刻意。无论是那份市场报告,还是这次的项链事件,

她都表现出一种与她身份背景完全不符的冷静和智慧。她就像一个精通布局的棋手,

总能在最后关头,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将我的军。而陆轻轻,

也从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公主,变得越来越有看头。她似乎和陆瑶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。

一个负责在明面上“惹是生非”,一个负责在暗地里“化险为夷”。她们俩一唱一和,

把我爸妈哄得团团转,把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衬托得像个十恶不赦的暴君。不行,

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既然“离间”和“栽赃”都行不通,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。釜底抽薪。

这个家的经济命脉是我。只要我切断了她们的经济来源,

让她们从锦衣玉食的天堂跌落回现实,她们就没心思再演什么姐妹情深了。

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,她们一定会撕破脸。我立刻给陈航打电话。“停掉家里所有的副卡,

包括我爸妈的。”陈航在那头倒吸一口冷气:“陆总……连、连董事长和夫人的也停?

”“对。”我声音冰冷,“从今天起,家里所有的开销,包括水电、网络、食材采购,

全部停止支付。告诉所有供应商,陆家的账,我一分都不会再付。”我要让她们知道,

这个家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“还有,”我补充道,“给我爸妈订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,

最高规格的七星级海岛,让他们去度个‘二次蜜月’,玩得越久越好。”支开我爸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