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失忆爱上别人,我签字后她全家破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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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失忆,当着我的面和竹马卿卿我我。她闹着离婚,亲友都劝我等她恢复记忆。我却笑了,

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因为我知道,她根本就没失忆。他们以为我净身出户,

是输得一败涂地。却不知我带走的,是支撑他们整个家族命脉的百亿资金。当清算开始,

她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她错了。晚了。**【第1章】**VIP病房里,

消毒水的味道和昂贵的百合花香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的甜腻。我的妻子顾婉,

正靠在病床上,小口喝着一个男人喂到嘴边的汤。那个男人叫沈照宇,是她的竹马,

也是我们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的、对她痴心不改的追求者。沈照宇的动作轻柔,

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“婉婉,慢点喝,小心烫。

”顾婉冲他露出一个苍白但甜美的笑容,那笑容,我曾经拥有了三年。她抬起眼,

目光越过沈照宇的肩膀,落在我身上。那眼神澄澈、干净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疏离,

像在看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。“照宇哥,这位先生……是谁啊?

他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看着我?”我的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

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沈照宇终于舍得回头看我一眼,镜片后的眼睛里,

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。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用一种故作礼貌的语气说:“江先生,

医生说了,婉婉现在需要静养,不能受**。你这样一直盯着她,会让她感到不安。

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炫耀的残忍:“她现在……只认得我。

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我们的共同好友,顾家的亲戚,都围在病房门口,窃窃私语。

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,是对我这个“被遗忘的丈夫”的同情。岳母张兰走过来,

拉了拉我的胳膊,叹了口气:“小江啊,你也别太难过。医生说这种选择性失忆,

可能是车祸**太大。等她好起来,就会想起你的。这三年你对她的好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

”我看着她,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。没有。她演得和她女儿一样好。

我抽出被她拉住的胳膊,一言不发地走到病床前。沈照宇立刻像护食的狗一样挡在我面前,

眉头紧锁:“江澈,你想干什么?别吓到婉婉!”我没有理他,目光直直地看着顾婉。
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抓紧了沈照宇的衣角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楚楚可怜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……”我笑了。这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岳母皱眉:“小江,你……”“离婚吧。”我轻声说出这三个字,

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。整个病房,死一样的寂静。
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沈照宇最先反应过来,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江澈,你疯了?婉婉都这样了,你要跟她离婚?你还是不是男人?

”岳母也急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江澈!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!婉婉只是生病了,

她会好起来的!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!”顾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,

砸在纯白的被子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她哽咽着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。

“照宇哥,我害怕……他好凶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结过婚吗?

我一点都不记得了……我想离婚……”演得真好。一唱一和,天衣无缝。他们以为,

我会像个傻子一样,苦苦哀求,等待她“恢复记忆”。他们以为,我会为了维护这段婚姻,

忍受着她和沈照宇在我面前上演的一幕幕“深情”。他们以为,我会输。

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直接甩在病床的床头柜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,不轻不重,却像一记耳光,抽在所有人的脸上。“我没疯。

”我的目光扫过顾婉苍白的脸,扫过沈照宇错愕的表情,最后落在岳母那张涨红的脸上。

“既然她不记得了,那就重新开始。既然她想离婚,那就离。”我拿起协议和笔,

递到顾婉面前。“签字吧。”我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顾婉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,

彻底愣住了,眼泪都忘了流。她大概排演了一万种我痛苦纠缠的戏码,

却唯独没有算到这一种。沈照宇一把抢过协议,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:“江澈!

你什么意思?协议上写着,你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,净身出户?

”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MA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婉婉吗?

告诉所有人,你被她逼到净身出户?”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。“不然呢?

”我反问,“难道还要我带走顾家的产业吗?”我瞥了一眼协议的末尾,

那是我附加的一条:作为补偿,顾婉婚前由我代为管理的“信托基金”,即日起,

所有权与支配权归还于我。那份基金,在他们所有人眼里,不过是我当初为了讨好顾婉,

用几百万启动的小玩意儿。他们不知道,那才是支撑顾氏集团和沈氏集团背后,

那个庞大资本帝国的……总开关。“你……”沈照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岳母也回过神来,

指着我的鼻子,手都在抖:“好,好你个江澈!算我们顾家看错了人!

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离了我们顾家,你什么都不是!滚!现在就给我滚!

”我没再看他们。我只看着顾婉,她还处于震惊之中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里面有疑惑,

有不解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慌乱?慌什么呢?计划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?我将笔,

塞进她的手里。她的指尖冰凉。我俯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

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:“顾婉,祝你得偿所愿。”说完,我直起身,

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上演着闹剧的病房,转身就走。身后,是沈照宇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,

和岳母刻薄的咒骂。“真是晦气!赶紧把字签了,让他滚蛋!这种没良心的男人,

我们婉婉不要也罢!”“婉婉,别怕,以后有我。”我没有回头。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刺眼。
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林宇,计划开始。”“把属于我们的东西,一分不少地,

拿回来。”**【第2章】**我搬出了我和顾婉的婚房。

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,视野极佳,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。

当初顾婉一眼就看中了这里,我便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,房本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。

我走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。衣物,日常用品,甚至是那套我们结婚时定制的昂贵餐具,

都留在了那里。仿佛我只是出门丢个垃圾,很快就会回来。我的律师团队效率很高,

第二天上午,就和顾家的律师办完了所有交接手续。顾家的律师看着我方如此配合,

甚至主动放弃了所有婚内增值财产的分割,表情从专业严肃,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鄙夷。

他大概觉得,我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,又被现实一脚踹开的可怜虫。签字那天,

顾婉没有出现。来的是沈照宇,以“顾婉全权**人”的身份。

他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,笔尖用力,几乎要划破纸张。签完,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,

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,双臂环胸,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“江澈,我真该谢谢你。

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谢谢你这么干脆地退出,成全了我和婉婉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拿起笔,

在我的名字后面,签下了“江澈”两个字。写完最后一笔,我将笔帽盖上,

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一声。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

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恭喜。”沈照宇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预想中的愤怒、不甘、歇斯底里,

全都没有出现。我的平静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让他精心准备的炫耀和嘲讽都失去了着力点。

他有些恼怒,身体前倾,凑近我,压低声音说:“你不好奇婉婉为什么会‘失忆’吗?

”我抬眼看他。“那场车祸,是我安排的。”他一字一句,像吐出毒蛇的信子,“当然,

我算计得很好,只是小伤,让她有个完美的理由忘记你。你是不是觉得,自己像个傻子?

”我看着他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其实,那场车祸的真相,

我比他更清楚。撞上顾婉那辆车的司机,是我的人。

如果不是我的人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车身挡了一下,顾婉现在,应该已经躺在太平间了。

沈照宇的“小伤”计划,差点变成了“谋杀”。而我,救了她的命。她却用这场“意外”,

作为捅向我心脏的刀。“是吗?”我微微一笑,“那你的确……技高一筹。”说完,
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。“那么,祝你们……百年好合。”我转身离开会议室,

将沈照宇那张错愕、不解、仿佛一拳打空了的脸,彻底关在了门后。当天下午,

顾婉和沈照宇“苦尽甘来”的爱情故事,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。版本有很多。

有说顾婉车祸失忆,只记得此生挚爱沈照宇。有说我江澈凉薄无情,在妻子重病时狠心离婚,

净身出户。更有甚者,说我当初就是靠着顾家的扶持才有了今天,如今被一脚踹开,

是咎由自取。一时间,我成了圈子里的笑话。一个被戴了绿帽,还被扫地出门的窝囊废。

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。有打电话来痛骂我无情的,有发消息来安慰我“想开点”的,

更多的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扔在一边。林宇,我的助理,

站在我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脸色有些难看。“江总,沈照宇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
他们放出了消息,说您因为离婚怀恨在心,准备恶意做空顾氏的股票。

”“现在市场上人心惶惶,顾氏的股价已经开始小幅下跌了。”我的新办公室,

位于本市CBD最顶级的写字楼顶层,比我和顾婉的婚房视野更好。从这里看下去,

整个城市的金融脉络,尽收眼底。其中,也包括不远处那栋属于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。

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,走到窗边,茶香袅袅。“他倒是聪明,知道先下手为强,

给我扣一顶帽子。”我淡淡地说。这样一来,等顾氏真的出了问题,

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是我在报复。一个被抛弃的前夫,因爱生恨,不择手段。

多好的剧本。“需要我们发声吗?”林宇问,“公关部已经准备好了澄清稿。”“不用。

”我摇了摇头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“让他说。”“说的声音越大,传得越广,

将来……摔得才越疼。”林宇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他跟了我五年,最清楚我的行事风格。

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。“那份‘信托基金’的清算,到哪一步了?”我问。

林宇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。“江总,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
‘活水’一号、二号、三号基金池已经全部从顾氏和沈氏的产业链中剥离。预计48小时后,

第一波资金断裂就会在沈氏集团旗下的‘远航地产’项目中爆发。”“他们现在,

应该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以为切断的,只是几条无关紧要的毛细血管。

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毛细血管?不。我抽走的,是主动脉。

那份所谓的“信-托-基-金”,是我用顾婉的名字开设的母基金账户。过去三年,

我以这个账户为核心,构建了一个庞大的资本网络。无数的资金通过这个网络,像血液一样,

悄无声息地注入到顾氏和沈氏集团的各个项目和子公司里。我扶持他们做大,让他们扩张,

让他们依赖。让他们以为自己站在了财富之巅。现在,我只是轻轻关上了水龙头。好戏,

才刚刚开始。**【第3章】**离婚后的第三天,顾婉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。

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“婉婉”两个字,有些恍惚。这个我亲手设置的昵称,如今看来,

讽刺至极。我划开接听,没有说话。电话那头很安静,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。过了十几秒,

她才用一种试探的、带着几分怯意的语气开口:“是……江澈吗?”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……”她似乎在组织语言,“我听妈妈说,我们已经……离婚了。”“是。”“对不起。

”她低声说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我看到结婚照上的我们,

可是……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我脑子里只有照宇哥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辜,

仿佛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。“没关系。”我说,“都过去了。

”我的平静似乎再次出乎她的意料。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“你……还好吗?

”她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听说,你把房子和车子都留下了,你现在住在哪里?”“挺好的。

”我回答,“有地方住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她松了口气的样子,“江澈,虽然我们分开了,

但……我们还是朋友,对吗?如果你有什么困难,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照宇哥,

我们会帮你的。”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现了她的“善良大度”,

又不动声色地炫耀了她和沈照宇的新关系。真不愧是顾家的女儿。“不必了。

”我直接掐断了她的幻想,“我们之间,除了那份协议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。我怕再听下去,

会忍不住吐出来。挂断电话后不到一分钟,林宇的内线就打了进来。“江总,

顾婉和沈照宇刚刚一起出现在‘金鼎轩’,订了最大的包厢,

宴请的都是之前跟您和顾家有生意往来的朋友。”“主题是,庆祝他们订婚。”金鼎轩,

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我记得,我和顾婉的订婚宴,也是在那里办的。“动作挺快。

”我冷笑一声。“他们很急。”林宇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屑,“急着向所有人宣布,

您已经出局了。急着接手您留下来的‘人脉’和‘资源’。”那些人,当初围在我身边,

一口一个“江总”,如今,怕是已经改口叫“沈总”了。“让他们请。”我说,“账单,

记我名下。”林宇愣了一下:“江总?”“就当是……我送给他们的订婚贺礼。

”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他们的新“金主”沈照宇,连一顿饭钱,

都要靠我这个“被扫地出门”的前夫来买单。杀人,还要诛心。林宇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

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:“明白!”当晚,金鼎轩的订婚宴,成了圈子里的又一个大新闻。

据说,沈照宇当众宣布,他将和顾婉在下个月举行世纪婚礼。据说,顾婉全程依偎在他怀里,

笑靥如花,幸福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。据说,在场的所有宾客,都在恭维沈照宇,

说他有情有义,说他和顾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而我江澈,

成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背景板,一个衬托他们爱情伟大的笑话。宴会最**的时候,

沈照宇举杯,意气风发。“感谢各位朋友今晚赏光!我沈照宇在此承诺,

未来沈氏和顾氏合并后,所有和我江……和江先生有过来往的生意,利润,我给大家翻一倍!

”全场欢呼。所有人都以为,抱上了更粗的大腿。只有在结账的时候,沈照宇的笑容凝固了。

会所经理恭敬地将账单递给他:“沈先生,今晚的消费一共是288万。

江先生已经提前吩咐过了,这笔钱记在他的账上,算是送给您和顾**的贺礼。

”我能想象得到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听到这番话时,沈照宇的脸色会是多么精彩。

那不是感谢,是羞辱。是**裸的打脸。就像在告诉所有人:你们现在巴结的这个人,

连请客吃饭的钱,都是我赏的。果然,第二天,圈子里就传出了沈照宇在金鼎轩大发雷霆,

砸碎了一套昂贵餐具的传闻。而我,正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林宇递交上来的报告。“江总,

‘远航地产’的资金链,断了。”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第一张多米诺骨牌,倒了。

**【第4章】**“远航地产”是沈氏集团近年来最引以为傲的项目,

一个位于城市新区的超大型商业综合体。沈照宇亲自操盘,倾注了大量心血和资金,

打算将其打造成沈氏集团的新地标。项目已经进行到中期,钢筋水泥的森林拔地而起,

只等着后续资金到位,就能完成封顶和内部装修。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

负责给项目提供后续50亿资金的海外投资方,突然单方面宣布撤资。

理由是:风控评估不过关。这个消息,像一颗炸弹,在沈氏集团内部炸开。

沈照宇第一时间飞到海外,试图挽回,却连投资方的负责人都没见到。他被告知,

这是一个纯粹的商业决定,与私人感情无关。沈照宇不信。他疯狂地打电话,

动用所有关系去查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他第一个怀疑的人,就是我。一个深夜,

我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。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压抑的怒火。“江澈,是你干的,对不对?

”**在真皮沙发上,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。“沈总,你在说什么?

我听不懂。”“少他妈给我装蒜!”他终于忍不住,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,

“‘远航’的资金链是你抽走的!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?那家海外基金的背后,有你的影子!

”“哦?”我故作惊讶,“沈总真是手眼通天,连这种商业机密都能查到。不过,

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那不是‘我的影子’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

“那家基金,从头到尾,就是我的。我用我自己的钱,投我自己的项目,或者不投,

这……也需要向你报备吗?”电话那头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,震惊,

不信,然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过了很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干巴巴地说:“不可能……那笔钱,明明是通过顾家的渠道……”“你是指,

我用顾婉名字开的那个信托基金?”我轻笑一声,“沈照宇,你不会天真到以为,

那几百万的启动资金,能滚成五十亿的美金吧?”“那只是一个壳,

一个我用来存放和调度资金的‘仓库’而已。可惜,你们都把它当成了顾家的嫁妆,甚至,

当成了你们自己的。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你了半天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他准备迎娶顾婉的资本,原来只是建立在我的沙滩上。现在,

潮水退了。“别急,沈总。”我说,“这只是个开胃菜。”“江澈!”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

“你敢动我,我让你后悔一辈子!你别忘了,婉婉还在我手上!”我笑了。

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“你可以试试看!”他咬牙切齿,“我现在就让她‘出’点什么意外,

我看你心不心疼!”“请便。”我说,“一个为了别的男人,

不惜伪造车祸、假装失忆来骗我的女人,你觉得,她的死活,我还会关心吗?”“沈照宇,

收起你那套下三滥的手段。你以为你最大的底牌是顾婉,但你错了。”“你最大的底牌,

是我给你的。现在,我要收回来了。”我挂断了电话。我知道,沈照宇被逼急了。

他会像疯狗一样,开始不择手段地反扑。果然,第二天一早,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,

都被同一条新闻占据。【惊天丑闻!顾氏前女婿因爱生恨,恶意抽贷,

致沈氏集团百亿项目停摆!】新闻里,沈照宇对着镜头,一脸憔悴和悲愤。

他将我塑造成一个被离婚后心理扭曲、疯狂报复的恶棍。他还请来了顾婉。顾婉坐在轮椅上,

脸色苍白,对着镜头垂泪。“江澈,我知道你恨我……但请你放过照宇哥,放过沈家吧,

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冲我来就好……”她声泪俱下,演得感人肺腑。一时间,

舆论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。我的手机,公司的电话,都被愤怒的网民打爆了。他们骂我渣男,

骂我小人,骂我不得好死。顾氏和沈氏的公关团队在背后推波助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