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被亲,我杀疯了整个闺蜜团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桑檬的单身派对上,闺蜜团起哄逼她和男闺蜜玩暧昧游戏。“就亲一下嘛!婚前最后疯狂!

”她们笑着按下快门。照片传到姜屿手机时,他刚刷完婚房最后一面墙。

他盯着照片里桑檬被迫亲吻别人的模样,指尖的油漆滴落在地。第一章手机嗡嗡震动的时候,

姜屿正站在梯子的顶端。一手端着个巴掌大的小漆桶,另一只手捏着刷子,

小心翼翼地给新房的石膏线描最后一道边。暖白色的乳胶漆墙已经干了,

透着崭新又柔软的微光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、有点冲鼻子的溶剂味儿。

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大窗户,把他脚下已经铺开的、厚实的米白色地毯晒得暖烘烘的。

他脸上沾了一小点白漆,像颗没长好的青春痘。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,有点痒,

他歪头在肩膀上蹭了蹭。“呼……”姜屿吐了口气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
看着这条终于围拢了整个天花板的石膏线,心里那点属于“家”的轮廓,

清晰得跟刀刻上去似的。六年。

从大学里撞见那个抱着厚厚一叠书、差点被自己自行车刮倒的毛躁姑娘,

到今天这间一点点被填满的屋子。桑檬的名字,好像早就长在他骨头缝里了。梯子下面,

扔着的手机又固执地震了起来,屏幕亮着,在柔软的地毯上固执地一闪一闪。姜屿皱了皱眉,

小心地把刷子搭在漆桶边沿,扶着梯子慢慢往下退。快落地时,

脚尖不小心蹭到了墙角一小滩还没清理干净的多余油漆,留下一个模糊的白点。他啧了一声,

弯腰捡起手机。解锁,屏幕瞬间被一个聊天群的爆炸信息刷屏。置顶那个群,

名字俗气得要命——“檬宝女王脱单大派对!”鲜红的99+不断往上跳。

姜屿指尖有点黏,是刚才蹭到的油漆。他皱着眉点开群。第一条就是个动图。桑檬,

他的桑檬,穿着件亮片小裙子,脸红红的,眼神看着有点不对焦,明显是喝了不少。

她被几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的推搡着,往另一个方向去。镜头晃得厉害,

背景是那种KTV包厢里光怪陆离的光。他还没来得及看清,第二条消息就蹦了出来。

一张照片。高清的。心脏好像猛地被人攥了一把,然后狠狠砸在地上。

那点因为新房完工而升腾起来的暖意,瞬间冻结,碎得一点渣都不剩。照片里,

包厢的旋转彩灯把一切照得像个廉价的噩梦。桑檬被一个男的紧紧箍在怀里,

那个男人姜屿认识,是桑檬那个什么狗屁“十年好兄弟”李凯。李凯的头低着,

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桑檬的嘴唇上。桑檬的眼睛紧紧闭着,

长长的睫毛在光线下投下两片浓重的阴影,眉头死死地皱着,

身体是那种完全被动的、抗拒的僵硬。一只手徒劳地抵在李凯的胸前,

但那只手也被旁边另一个笑疯了的女的使劲按着。是谢薇。姜屿认出来了。

那个桑檬嘴里特别“会玩”、特别“放得开”的闺蜜谢薇。照片底下,

是谢薇几秒前刚发的文字,后面还跟着一连串兴奋的表情:“凯哥威武!!!

檬檬最后的单身‘福利’,姐妹们够意思吧!哎哟檬檬别害羞嘛,就一个游戏而已!

婚前最后的疯狂!!!都给我嗨起来!!@所有人”群里瞬间炸了锅。“**!

谢薇你牛逼!”“凯哥赚大发了!!”“檬檬脸都红透了哈哈哈!”“这尺度!够劲!

”“谢老板V5!还有没有后续!?”“快发视频啊啊啊!”那些头像,那些名字,

姜屿都熟。吴媛,赵茜……全是桑檬那个所谓的“闺蜜团”。她们的消息一条接一条,

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,争先恐后地往他眼睛里钉。手腕突然脱了力。“啪嗒。

”塑料小漆桶从他手里滑脱,掉在刚铺好的地毯上。还剩下的一点暖白色油漆,

粘稠地泼溅开来,染污了一小片柔和的米白。刷子也跟着掉下去,弹跳了一下,

在油漆里滚了一圈。姜屿完全没动。他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刚从冰冷泥地里被**的塑像。

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那刺眼的光映在他瞳孔里,却再也照不进一丝暖意。

背景里那群女人狂欢的文字泡,还在不断地往上冒,像一群喧闹恶毒的虫子。

他指尖残留的白漆,此刻冰冷得刺骨。他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手,用那点白色污迹,

狠狠地去擦屏幕上的照片,好像这样就能擦掉那个让他浑身血液都冻住的画面。

动作机械又粗暴。油漆在屏幕上抹开,糊成一片恶心的白腻子。桑檬的脸,李凯的脸,

包厢里那疯狂的光影,都被这层白腻子盖住了,扭曲了。他盯着那片模糊的白色污渍,

看了很久。然后,指尖动了。点开群设置。拉到最底。鲜红的“删除并退出”按钮。确认。

“檬宝女王脱单大派对!”的聊天记录瞬间从屏幕上消失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接着,他点开通讯录。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,桑檬的笑脸。长按。弹出菜单。

“加入黑名单”。确认。又点出微信设置里的“隐私”,找到“添加我的方式”。

把“群聊”、“手机号”、“微信号”后面那些绿色的开关,一个一个,不疾不徐地,

全部点灭。熄掉最后的光。做完这一切,

他把手机扔在了旁边那张还没来得及拆塑料膜的沙发上。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地撞击着耳膜。

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依旧明亮刺眼,照在崭新的墙壁上,照在泼了油漆的地毯上,

也照在他身上。他却像站在北极的风口里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。他缓缓转过身,

目光扫过这间刚刚还承载了所有期待的屋子。每个角落,他和桑檬都讨论过无数次。

沙发要软的,窗帘要遮光的,餐桌要大一点好招呼朋友……现在,

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肮脏,虚假。姜屿慢慢地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外面是城市喧闹的车流,无声地涌动。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,

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黑沉得可怕,像结了冰的深潭,

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搅动、旋转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磨砺生锈的铁片,

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:“玩得开心?”玻璃上的人影扯了一下嘴角,那笑容冰冷又锋利,

没有丝毫温度。“那就好好玩。”第二章手机像个烫手的铁疙瘩,被桑檬死死攥着。

屏幕亮着,

上面只有三个冰冷的字:“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听筒里那个机械的女声,

一遍又一遍,像个催命的咒语。“接电话啊!姜屿!求你接电话!”桑檬的声音哑了,

带着浓重的哭腔,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。泪水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,

原本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,糊成一团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
她身上那件派对上的亮片小裙子此刻皱巴巴的,像块被丢弃的抹布,挂在身上,

衬得她脸色更加惨白。她不死心,挂断,再拨。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微微颤抖。

还是那个该死的、毫无感情的提示音。“操!

”桑檬失控地把手机狠狠砸在酒店套房厚厚的羊绒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她赤着脚在地毯上来回地走,像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。

脑子里全是派对上那几个小时可怕的、失控的画面。震耳欲聋的音乐。呛人的烟酒混合气味。

谢薇那张涂得鲜红、兴奋到扭曲的脸在她眼前晃:“檬檬!别扫兴啊!就一个游戏!

真心话大冒险!你选哪个?喝酒还是亲凯哥?快点快点!姐妹们给你壮胆!”然后是吴媛,

平时看着挺文静的姑娘,也跟着起哄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就是啊檬檬!

婚前最后的疯狂懂不懂!放不开怎么行!凯哥对你多好!又不会让你吃亏!”她挣扎,

她不情愿,她喊着“别闹了!”“姜屿会生气!”。

但那些平时和她勾肩搭背、喊着“好姐妹”的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

把她往李凯那个方向推。赵茜甚至笑着拿出最新款的水果手机:“来来来,拍照留念!

檬檬历史性的一刻!”闪光灯亮起的一瞬,她被李凯抱了个满怀,

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杂着酒气呛得她窒息。李凯的嘴唇强行压下来,

带着一种恶心的、蛮横的掠夺感。她拼命扭头想躲,想推开他,

但谢薇和另一个女的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和手臂。那一刻,屈辱感像**一样泼遍全身。

后来呢?她好像吐了,哭得昏天黑地,只记得谢薇她们哄她的声音,

说着“没事没事”、“姜屿不会知道的”、“大家开心嘛”。可照片发群里了!

她们居然发群里了!还@了所有人!姜屿在那个群里!“啊——!”桑檬抱住头,

痛苦地蹲了下去,肩膀剧烈地耸动。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
姜屿会怎么想?他肯定看到了!他会怎么想她?不行!她要解释!桑檬猛地抬起头,

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她扑过去捡起地毯上的手机,屏幕都裂了一道细纹。

她哆嗦着点开微信,找到置顶的那个“姜屿”,手指颤抖地按住语音键:“姜屿!你听我说!

不是那样的!她们逼我的!她们疯了!我一直在推他!

谢薇她们按着我…我没办法…我真的没办法!你相信我!求求你!求你接电话!

”语音咻地一声发过去。前面那个小小的红点,显示着“未读”。她又发。“我不想的!

你知道我的!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!姜屿!”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!我去新房找你!

我们当面说!求你…”“接电话…求你了…”一条又一条带着哭腔的语音发过去,石沉大海。

那个刺眼的红点固执地亮着“未读”。恐慌变成了绝望的钝痛。不行!她不能坐着等!

桑檬猛地站起来,胡乱地在行李箱里抓了件外套披上,穿上鞋就往门口冲。

她要立刻去他们的新房!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把手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是她的死党,陈默。

陈默昨晚没去派对,因为要赶一份重要的策划案。“喂?檬檬?我刚开完会,怎么了?

群里炸锅了,说什么照片?谢薇她们搞什么鬼?你声音怎么这样?”陈默的声音又急又快,

透着真切的关心。听到熟悉的声音,桑檬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,堵住了喉咙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。“檬檬?檬檬!你别吓我!说话!到底怎么了?

”陈默急了。“…姜屿…姜屿他…不要我了…”桑檬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,

声音破碎不堪。“什么?!怎么回事?你们吵架了?你人在哪?酒店?我马上过来!

”“别…别过来…我去找他…”桑檬泣不成声,胡乱地抹着眼泪,

“新房…他肯定在新房…”“你别乱跑!等我!我开车过来接你!二十分钟!不,十五分钟!

”陈默果断挂了电话。桑檬靠着冰冷的门板,身体慢慢滑落下去。她把脸埋在膝盖里,

肩膀不停地颤抖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。姜屿看到那张照片了。

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。他不会原谅她的。他那么干净,

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…时间一分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。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
直到门铃尖锐地响起。桑檬几乎是爬起来的,扑过去打开门。陈默站在门口,一脸风尘仆仆,

手里还提着笔记本电脑包。看到桑檬的样子,

她倒抽一口冷气:“我的老天…”桑檬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臂,

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:“默默!快!去新房!快开车!”“好好好!走!

”陈默看着好友崩溃的样子,心都揪紧了,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冲。一路无言。

桑檬把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,看着外面飞逝的霓虹,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了灵魂。

陈默把车开得飞快,几次想开口问,看着桑檬的样子又咽了回去。

车内只有空调单调的嘶嘶声和桑檬压抑不住的、细微的抽泣。

车子终于拐进了那个熟悉的高档小区。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惨白的。“到了!

”陈默踩下刹车。桑檬几乎是立刻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。跑向电梯间,

疯狂地按着上行键。电梯下来得很慢,每一秒都让她心焦如焚。终于,“叮”一声,门开了。

她冲进去,颤抖着按下他们新房的楼层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,

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冲到那扇熟悉的、贴着大红喜字的门前。“姜屿!

”桑檬带着哭腔拍门,“开门!姜屿!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听我解释!”里面一片死寂。

她更用力地拍打。“姜屿!求你了!开门!不是你想的那样!是她们逼我的!

”门内依旧静悄悄的,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。桑檬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沉到无底的冰窟里。

她不死心,低头在自己包里慌乱地翻找钥匙。她记得她有一把备用的!一定有的!

“钥匙…钥匙呢…”她哆嗦着,把包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地上。

口红、粉饼、卡包…散落一地。她疯了似的在那堆东西里扒拉。没有。真的没有。

那把象征着他们共同未来的门钥匙,不见了。桑檬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,

又看着那扇紧闭的、冰冷的门,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。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

背靠着冰冷的门,肩膀剧烈地起伏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
走廊里惨白的感应灯光照在她身上,把她蜷缩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。陈默追了上来,

看到这一幕,眼圈也红了。她蹲下来,

紧紧抱住桑檬颤抖的身体:“檬檬…”“他不信我了…”桑檬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

充满了无尽的绝望,

“默默…他不要我了…他连门…都不肯开了…”第三章市中心高档写字楼的顶层,

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。

空气里弥漫着高级地毯的羊毛味、咖啡香水和一种无形的、紧绷的压力。

谢薇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那条新买的爱马仕小丝巾,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左右转着脸,

检查着鼻翼两侧刚补上去的遮瑕膏有没有盖住熬夜的黑眼圈。

软件后台数据、产品样品图、密密麻麻的粉丝互动记录、还有好几个和品牌方沟通的聊天框。

旁边一个巨大的马克杯里泡着浓得快成浆糊的美式咖啡。“咚咚咚。

”厚重的办公室门被敲响。“进!”谢薇头也没抬,手指噼里啪啦地在机械键盘上飞舞,

正在粉丝群里发今晚的直播预告。助理小林探进头来,脸色有点凝重:“薇姐,

技术部那边…说有点问题。”谢薇眼皮一跳,停下手里的动作:“什么问题?

昨天那个数据爬虫不是弄好了吗?今晚直播要用的‘爆款’关键词热度预测,

给我弄出来没有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弄是弄了…”小林走进来,掩上门,声音压低了些,“但是…技术部的小张说,

他们发现后台好像…好像被人动过。”“动过?”谢薇猛地抬起眼皮,

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射出凌厉的光,“什么叫动过?谁动过?

”“不清楚…”小林被她看得缩了缩脖子,“小张说,昨晚他们下班前还好好的,

今天一早来,发现有些后台数据…被删改了。

比对分析竞品直播间违规词、然后规避我们自己用的那个文档…好像被清空了…”“清空了?

!”谢薇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,像是指甲刮过玻璃,“怎么会清空?!他们干什么吃的!

备份呢?!”“备份…备份好像也被删了…”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,

“而且…而且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补充,

“小张还说…好像有不明访问记录…像是…像是用了您的管理员权限…”谢薇的脸瞬间白了,

比刚补上的遮瑕膏还白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。“我的权限?”她猛地站起来,

动作太急,带倒了桌上的咖啡杯。滚烫的棕色液体瞬间泼洒出来,

弄脏了她的新款香奈儿套装裙摆,也弄脏了键盘和散落的文件。“啊!”谢薇尖叫一声,

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,越擦越脏。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她大骂着,

也不知道是骂技术部还是骂自己,“查!给我立刻查!谁干的!立刻给我恢复!

今晚直播绝对不能出问题!那些词…那些词…”她慌了。那个文档里记的东西,

是她直播间能“安全”爆单的灰色秘籍之一。没了那些“经验”,她的直播就是裸奔!而且,

有人用她的权限进去删的?这怎么可能?她的密码…她脑子飞速运转,

难道是哪次在电脑上登账号被木马劫持了?她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还有…”小林看着老板失态的样子,硬着头皮继续说,

们尝试恢复数据的时候…发现…发现您的云端也被人…被人塞了点东西进去…”“什么东西?

”谢薇的声音抖了起来。

和之前那个被我们举报下线的‘小甜心’运营的聊天记录…”谢薇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

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眼前一阵发黑。她踉跄一步,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。

“小甜心”…那个被她买水军造谣“卖假货”、最后被平台封号的小主播!那些聊天记录!

她明明记得删干净了!

那些视频…难道是…她让助理偷偷录下对方直播时无意说错话、然后恶意剪辑的原始素材?!

完了。一股冰冷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脏。她终于意识到,这绝不是简单的技术故障。

这是冲着要她死来的!“拦住!让技术部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!把那些东西给我删了!

永久删除!”谢薇歇斯底里地喊道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形。

“薇姐…”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,

时发送…就在…就在今晚您直播开始的…那个时间点…”谢薇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
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她瘫坐回椅子上,昂贵的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
眼前一片模糊,只有助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在晃动。完了。彻底完了。晚上八点整。

谢薇的直播间准时开播。巨大的环形补光灯打在她脸上,惨白一片,

连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眼下的青黑和眼中的惊惶。

她努力扯出一个标志性的、热情洋溢的笑容,但嘴角僵硬得像挂了千斤重担。

“哈喽宝宝们晚上好呀!我是你们最爱的薇薇!”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,

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亢奋,听起来无比虚假,“今晚福利超级多!超级大!

对让你们尖叫…”弹幕助手屏幕在她侧面的大屏显示器上疯狂滚动:“薇薇今天气色不太好?

”“口红涂歪了吧?”“感觉怪怪的…”“福利呢?赶紧上!”谢薇强打精神,

拿起今天主推的一款精华:“看!这款超级明星精华!大家都知道吧?大牌平替!

效果超级好!我自己都用空三瓶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直播间画面突然猛地一卡!紧接着,

她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骤然消失!取而代之的,

一段清晰得刺耳的音频对话被强制播放了出来:【谢薇(声音刻薄)】:“那个‘小甜心’,

今天又学我!她那个破防晒霜也敢卖那个价?把她给我搞下去!

豫)】:“薇姐…她数据还行…没啥黑点啊…”【谢薇(冷笑)】:“没黑点不会制造黑点?

找点水军去她直播间刷屏!就说她用‘烂脸’!

再给我剪一段她之前说‘孕妇慎用’那段话的录音!把‘慎用’两个字给我剪掉!

断章取义会不会?就让她变成说‘孕妇不能用’!往死里黑她!看平台封不封她!

”直播间瞬间死寂!下一秒,弹幕彻底爆炸了!“**?!什么情况?!

”“这是谢薇的声音?!”“原来‘小甜心’是被她黑的?!”“太恶毒了吧!!

”“人血馒头!!”“吐了!!!”“骗子!!!

”谢薇的脸在强光下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,煞白如纸。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

嘴巴徒劳地开合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手忙脚乱地想去关设备,

但鼠标键盘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毫无反应!紧接着,还没等观众从第一波冲击中反应过来,

屏幕又是一闪!一段**的、角度刁钻的视频被放了出来。画面里是谢薇,

穿着和她今天直播间同款的亮片小裙子(只是颜色不同),坐在一个光线暧昧的包厢里,

正是桑檬单身派对的场景!她拿着手机对着一个方向,笑得前仰后合,声音尖利兴奋:“快!

李凯!上啊!抱紧点!亲她亲她!檬檬你躲什么躲!游戏而已嘛!装什么纯情!

拍下来拍下来!哈哈太精彩了!发给姜屿看看他老婆婚前多会玩!哈哈哈!

”视频里还能看到旁边吴媛和赵茜同样兴奋扭曲的脸。弹幕已经不是爆炸了,是彻底核爆!

“我的天!这是谁?!”“好像是新娘?”“**!婚礼前被闺蜜推着亲别的男人?!

”“还拍照发给新郎?!”“这他妈是人干的事?!”“蛇蝎心肠!!”“吐了吐了!!

”“**!!!”“取关!!!”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断崖式下跌!

“滚出直播界”之类的咒骂刷满了整个屏幕。“不!不是的!

”谢薇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,扑向摄像头,试图挡住屏幕,

“关掉!快给我关掉!黑客!这是黑客攻击!”她的声音完全破了音,

眼泪和糊掉的睫毛膏一起往下淌,整张脸扭曲变形,像个狰狞的女鬼。然而回应她的,

是直播间画面的彻底一黑!一行猩红的、巨大的、带着不祥气息的宋体字,

像血一样烙印在漆黑的屏幕中央:“游戏好玩吗?”第四章省公务员考试笔试那天,

天阴沉沉的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空气又闷又湿,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考场外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,人头攒动。

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紧张、期待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疲惫。

吴媛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,外面套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。

她站在考场大门外的角落里,手里紧紧捏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,

里面装着准考证、身份证、几支削好的2B铅笔和一块新买的橡皮。身体站得笔直,

但能看出肩膀的僵硬。她微微低着头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

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锃亮的黑色皮鞋尖。旁边的考生大多在小声地背诵着申论素材,

或者焦躁地来回踱步。只有吴媛,安静得有些过分,像一尊紧绷的石膏像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

此刻她的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一下重过一下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
昨晚的睡眠糟透了。闭上眼就是梦里那张被打印出来的准考证,

上面的照片变成了“该用户已被永久禁考”的红色大字。惊醒过来,一身冷汗。

那种噩梦成真的恐惧,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。

手机突然在她风衣口袋里震动起来。吴媛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电打了一下。

她飞快地掏出手机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,

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划开接听键,把手机凑到耳边。“喂?

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紧张。“请问是吴媛女士吗?
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起伏的男性声音,标准的公事公办腔调。

“我是…您哪位?”吴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“这里是省人事考试中心,考务管理处。

”对方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吴媛的耳朵,

“您的考生身份信息出现异常情况。经初步核查,

与本次考试考前涉嫌试题泄露的重大违规事件存在关联。”轰——!

吴媛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!一片空白!耳朵里嗡嗡作响,

周围考生嘈杂的低语声、警车经过的鸣笛声…所有的声音都瞬间退得很远很远,

只剩下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宣判着她的死刑。“不…不可能!

”吴媛几乎是失声尖叫出来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变了调,

引得周围几个考生惊讶地看了过来。她猛地意识到失态,赶紧捂住嘴,往墙角缩了缩,

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:“弄错了!你们一定弄错了!我没有!我没有泄题!

我…我根本拿不到题!”她急得语无伦次。“是否违规,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。

”对方的语气毫无波澜,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,“根据国家公务员考试纪律规定,

以及你个人社交软件中留存的明确证据链,现决定:**即日起,取消你本次考试的资格。

**同时,根据《公务员录用考试违纪违规行为处理办法》第七条第三款,

你被处以永久禁止参加公务员考试的处罚。”永久禁考!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,

狠狠地烫在了吴媛的神经上!她眼前一阵发黑,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
她死死地抓住旁边冰冷的墙壁,指甲抠在粗糙的水泥面上,留下几道白痕。

“社交软件…证据链?”她喃喃地重复着,大脑一片混乱。什么证据链?

她什么时候留过这种东西?下一秒,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。

难道是…难道是那些群聊?那个所谓的“内部消息”群?

加密压缩包…当时群里有人说那是某机构“押题宝典”…她鬼使神差地就…“不…那是假的!

是假的!”吴媛对着电话嘶喊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没有泄题!

我没有!我没有…”她一遍遍重复着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。

“处罚决定已录入系统。正式通知文件将通过邮政专递送达您登记的地址。
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、毫无转圜余地的,“请注意查收。同时提醒您,

如对处理结果有异议,可在规定时限内申请复核。但根据现有证据,

复核改变结果的可能性极低。”“我不服!我要申诉!你们不能这样!

我没有…”吴媛还想说什么,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对方挂断了。

吴媛拿着手机,保持着那个接听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

嘴唇灰白得像死人。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,砸在她紧紧攥在手里的透明文件袋上,

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。周围是嘈杂的人声,考生们开始排队入场了。

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提示音:“请考生持准考证、身份证,

排队有序入场…”那声音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,像一根根针扎在吴媛的耳朵里。

她看着那条缓缓移动的队伍,看着那些或兴奋或紧张的年轻面孔。就在昨天,

她还是其中的一员,满怀希望地憧憬着未来的铁饭碗。而现在…完了。一切都完了。

她为之奋斗了无数个日夜的梦想,父母倾尽积蓄托举的希望,

那无数次刷题刷到凌晨的辛苦…就在这通冰冷的电话里,彻底化为乌有。

被永久地钉在了耻辱柱上。“为什么…”她低低地问出声,声音破碎不堪,

被周围的喧嚣瞬间吞没。她猛地低下头,

看着文件袋里那张崭新的、印刷着她照片和名字的准考证。

那上面清晰的“考场:第X中学第XX考场”的字样,此刻像一张巨大的、嘲讽的笑脸。

她突然发疯似的撕扯那张准考证!塑料文件袋被撕破,纸张被揉烂!她把它死死攥在手心,

用尽全身力气揉搓着,仿佛这样就能揉碎那个可怕的事实!

“啊——”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绝望的悲鸣终于冲破了喉咙,在考试开始前的清晨,

显得格外凄厉,却又瞬间被淹没在入场的滚滚人流和尖锐的哨声中。

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崩溃的女孩。她佝偻着身体,靠着冰冷肮脏的墙壁,

缓缓滑坐到地上。手里的准考证碎片,像一片片枯萎的落叶,散落在她身边。

第五章“星光璀璨慈善之夜”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宴会厅高耸的天花板上垂落,

折射出无数道令人眩晕的流光溢彩。

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槟的气味、女士们身上价值不菲的香水味,

还有某种无形的、名为“身份”的压力和攀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