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去陪初恋?我反手卖掉他的大别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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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的饺子刚下锅,老公接了个电话就穿鞋要走,说初恋家的水管爆了。

我拉住他的袖子,他却一把将我推倒在滚烫的灶台上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,

她一个人多可怜!”听着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,我看着手臂上烫出的大片水泡,没有哭。

我只是平静地打开房产交易APP,把这套写在我名下的婚房,以市场价的三折挂了上去。

1“咕嘟,咕嘟。”锅里的水翻滚着,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鲅鱼馅饺子在水面上沉浮,

像一群可爱的小元宝。厨房里弥漫着鲜香的热气,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烟花炸响,

映得整座城市亮如白昼。我满心欢喜,正准备捞出第一锅饺子,

这是我们俩一起过的第五个除夕。张明轩的手机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。他拿起手机,

原本带笑的脸在看到来电显示时,瞬间凝固。他走到阳台,压低了声音,

但我还是能零星听到几个字。“别怕”、“我马上到”、“一个人”。我的心,

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他挂了电话,快步走进厨房,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走向玄关,开始换鞋。

“你要去哪?”我的声音有些发紧。“若雪家的水管爆了,家里全被淹了。”他头也不抬,

语气急促,“大过年的,维修工都回家了,她一个女孩子,吓坏了。”林若雪。他的初恋,

他的白月光,他心口那颗永远抹不去的朱砂痣。回国才一个月,这已经是他第五次,

因为她各种各样鸡毛蒜皮的“紧急”状况,抛下我了。第一次,是她半夜胃疼,

他二话不说开车穿越半个城市去送药。我拦着,他说:“人命关天,你别这么冷血。

”第二次,是她工作受了委屈,在酒吧喝醉,他把我晾在结婚纪念日的餐厅里,

去当她的护花使者。我质问,他说:“她刚回国没朋友,我总不能不管她。”第三次,

第四次……每一次,他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

每一个理由都把我衬托成一个自私、冷漠、无理取闹的恶毒妻子。今天,是除夕。我走过去,

死死拉住他的袖子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羊绒大衣里。“张明轩,今天是除夕夜!

水管爆了可以找二十四小时物业,可以找消防,你去了能干什么?

你是能修水管还是能变出个维修工?”他终于不耐烦了,猛地一甩胳膊。“沈佳,

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!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水里,多可怜!你就不能懂点事吗?

”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甩开,我脚下不稳,向后踉跄几步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灶台上。

“刺啦——”一声皮肉接触滚烫金属的声响。一锅刚要出锅的饺子汤,随着灶台的剧烈晃动,

尽数泼在了我的左臂上。剧痛!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臂蔓延至全身!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忍住。张明轩的动作顿住了。他回头,

只看了一眼我迅速红肿、起泡的手臂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

”他没有一丝心疼,只有责备。“行了,你自己拿烫伤膏抹一下,别无理取闹了,

若雪还等着我。”说完,他不再看我一眼,决绝地转身。“砰!”大门被重重关上,

震得墙壁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。照片里,我们笑得那么甜。我缓缓地,

缓缓地滑坐在冰冷的厨房地板上,看着自己手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大水泡,

它们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,像一串串破碎的珍珠。我没有哭。真的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
哀莫大于心死。五年的感情,连同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,都在这一锅滚烫的饺子汤里,

被彻底煮烂、烫死。2厨房里,饺子的香气还未散尽,可我的世界已经一片冰冷。

我坐在地上,任由手臂上的灼痛感一阵阵袭来。疼,但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
我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足足坐了十分钟。十分钟里,我的手机没有响,没有一条微信,

没有一句关心。他走了,就像扔掉一个碍事的垃圾。我笑了,

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。沈佳,你真傻。你以为五年的婚姻能捂热一块石头,

却不知道,那块石头的心里,早就住进了别人。我扶着冰冷的琉璃台,慢慢站起身。

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,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。我走到医药箱前,拿出剪刀,

面无表情地剪开黏在烫伤处的衣袖,用冷水冲洗,然后挤出厚厚一层烫伤膏,

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,最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地仔细包扎好。整个过程,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

处理完伤口,我走进书房,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文件袋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房产证。

户主:沈佳。这套价值一千五百万的江景大别墅,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,

全款买给我的婚前财产。他们怕我受委"屈,怕我在婆家直不起腰杆。可我,

为了照顾张明轩那点可怜又可笑的男人自尊,对外一直宣称,这是我们俩掏空了六个钱包,

共同付的首付,每个月还在苦哈哈地还着房贷。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,

甚至不止一次在朋友面前吹嘘自己年少有为,靠自己打拼出了这片家业。真是,天大的笑话。

我拿出手机,打开一个知名的房产交易APP,对着房产证拍了张照,上传。

挂牌价:一千五百万。我盯着那个数字,看了几秒钟。然后,我伸出手指,一个一个地删掉。

重新输入。五百万。备注:急售,要求全款,买家承担所有税费,

今晚之内必须完成所有合同手续。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在这个不眠的除夕夜,

总有为了钱愿意奔波的人。我把手机扔在一边,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我的东西不多,

几件常穿的衣服,一些重要的证件,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对翡翠镯子。张明轩的东西,

我一样没动。就让他和他的回忆,永远留在这座即将不属于他的房子里吧。不到半小时,

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“喂,是沈**吗?

我在APP上看到您挂的房子,五百万全款是认真的吗?

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很精明,也很急切。“认真的。”我语气平静,

“但我的要求你看到了,今晚,现在,必须带着你的律师和全款过来签合同。你办得到,

这房子就是你的。”“办得到!当然办得到!”对方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,

“我就是做二手房生意的,我们叫‘炒房客’,律师和合同都是现成的!您把地址给我,

我半小时内保证到!”我报了地址,挂了电话。我看着窗外依旧绚烂的烟花,拿起手机,

给张明轩发了最后一条信息。“饺子,我倒了。锅,我也刷了。这个年,你自己过吧。

”然后,我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微信、电话,通通拉黑。世界,清净了。3半小时后,

门铃准时响起。来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姓王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,

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,一看就是律师和助理。王总一进门,眼睛就在屋子里滴溜溜地转,

嘴里啧啧称奇。“沈**,您这房子,地段、装修、风水,都是顶级的!一千五百万都卖得,

您卖五百万……是家里遇到什么急事了?”他试探性地问。我没心情跟他兜圈子。“王总,

你只需要回答我,买,还是不买。钱和合同,带来了吗?”“带来了,带来了!

”王总见我不想多说,立刻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,“这是五百万的银行本票,

即时兑付。这是购房合同,律师已经审核过了,您看看,没问题我们现在就签。

”我接过合同,逐字逐句地看。条款清晰,权责分明,没有任何陷阱。我拿起笔,

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“沈佳”。两个字,写得格外用力。签完字,

我将房产证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并交给他。“剩下的过户手续,

明天一早我委托我的律师全权办理。现在,这房子是你的了。”王总喜上眉梢,

连连点头:“没问题没问题!沈**真是爽快人!那……这房子的钥匙?

”我从玄关的柜子里,拿出一大串钥匙,放在他面前。

“门锁的密码是……”我告诉了他一串数字,那是林若雪的生日。多讽刺。

我用他白月光的生日,亲手终结了我和他的过去。“沈**,

您这是要……”王总看着我脚边的行李箱,有些迟疑。“我要离开这里。”我淡淡地说,

“这屋子里,除了我行李箱里的东西,剩下的,都送你了。你चाहेतो扔掉,

चाहेतो卖掉,随你处置。”王总的眼睛都亮了。这满屋子的名牌家具、家电,

少说也值个几十万。他搓着手,笑得合不拢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沈**,祝您新年快乐,

前程似锦!”“借你吉言。”我拉起行李箱,

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家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

我听到了王总兴奋的打电话声。“老婆!快来看上帝!我抢到了一套骨折价的江景大平层!

房主还是个大美女,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……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有回头。脑子不好?不,

我的脑子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。我没有回我爸妈家,我怕他们担心,

也怕自己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崩溃。我打车去了机场,

用手机买了最早一班飞往三亚的头等舱机票。飞机起飞时,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,

心中一片空茫。再见了,张明轩。再见了,我那死去的五年青春。4.大年初一的清晨,

三亚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,暖洋洋地洒在我身上。我睡了一个昏天黑地的好觉,醒来时,

手臂上的烫伤已经不那么疼了。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的微信,

是张明轩通过一个共同好友的群聊,强行发给我的。“老婆,你怎么把我拉黑了?

若雪家的水管总算修好了,她吓得不轻,精神很差,我再陪她半天,安抚一下她的情绪。

你别生气了,昨天是我不对。冰箱里还有速冻饺子,你热一下自己吃吧,乖。”隔着屏幕,

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副理所当然、施舍般的语气。“乖?”我冷笑出声,把手机扔到一边,

叫了客房服务。丰盛的早餐,香浓的咖啡,还有窗外无敌的海景。我拍了一张照片,

发了一条朋友圈,屏蔽了所有认识的人,只对自己可见。“新年的第一天,阳光很好。

”接下来的两天,我彻底放空自己。我在沙滩上晒太阳,看海浪追逐嬉戏。我去玩帆船,

感受乘风破浪的快意。我吃遍了当地的美食,从海鲜大餐到街边小吃。我没有再想起张明天,

一次都没有。直到大年初三的中午,一个陌生的号码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。我本来不想接,

但对方实在太执着。我划开接听键,还没来得及说话,

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张明轩气急败坏的咆哮。“沈佳!你死哪去了?!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

掏了掏耳朵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椰汁。“有事?”“有事?你还问我有没有事?

”他的声音更大了,“你是不是把家里的门锁密码换了?我怎么打不开门了!

林若雪说想来我们家参观一下,我们俩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了!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开门!

”“我们家?”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三个字,觉得无比好笑。“张明轩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
那里,早就不是‘我们家’了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愣了一下。我躺在沙滩椅上,

感受着海风轻拂过脸颊,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出了最残忍的话。“意思就是,那套房子,

我已经卖了。”电话那头,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。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,

和旁边林若雪疑惑的询问。“明轩,怎么了?她说什么?”“卖了?!

”张明轩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,“沈佳**是疯了吗!

那是我的房子!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!”“你的房子?”我轻笑出声,“张明轩,

你清醒一点。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?买房的钱是谁家出的?你不过是个拎包入住的房客,

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这个房主?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气得语无伦次,

“那……那也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!你卖了钱要分我一半!”“婚内财产?
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张明轩,你法律是白学的吗?婚前全款购置的房产,

写在我个人名下,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?别说一半,就是一块砖,你都分不走。”“哦,

对了,”我补充道,“新房主脾气不太好,我劝你最好别在他家门口大吼大叫,

不然被当成小偷打一顿,我可不负责。”“沈佳!你这个毒妇!”他终于破口大骂,

“你算计我!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我离婚是不是!”“是你逼我的。”我不想再跟他废话,

直接说道:“离婚协议我已经用顺丰加急寄到你公司了,节后你上班就能收到。痛快点签字,

我们好聚好散。不然,闹上法庭,把你这些年是怎么吃软饭,

又是怎么婚内出轨白月光的事抖落出来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世界,再次清净。5.我以为张明轩会消停一会,没想到,不到五分钟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,是我妈打来的。“佳佳,你跟明轩怎么了?他刚才打电话给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