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怨妇后,我手撕白莲,脚踹渣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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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清宁,你就是这么当妻子的?若薇好心来看你,你居然敢动手打人!”“我打的,

就是她这条不知廉耻的狗!”冰冷的声音,带着彻骨的寒意,响彻在奢华的客厅里。我,

沈清宁,执掌沈家三十载,平妻妾,清内院,斗朝臣,从未有过半分退缩。一觉醒来,

却成了这个哭哭啼啼,为男人要死要活的豪门怨妇。而我的丈夫,

正搂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质问我?真是,可笑至极!第1章“啪!

”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白若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。整个客厅瞬间死寂。

白若薇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。眼前的沈清宁,

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懦弱和哀怨?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

”白若薇的声音都在发颤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“打你?”我,不,

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沈清宁,缓缓抚平自己衣袖上的褶皱,

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打的,就是你这种不知廉耻、妄图登堂入室的东西。

”我叫沈清宁,是大靖朝护国公府的当家主母。我十四岁嫁入沈家,十六岁执掌中馈,

三十年间,府内三百余口人,上至公婆叔伯,下至奴仆走卒,无一不对我毕恭毕敬。

我这一生,都在为沈家的荣耀和规矩而活。可就在前一刻,我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喝着茶,

下一瞬,耳边就是这个女人的尖叫和哭喊,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。原来,

我来到了一个千年之后的世界,穿成了另一个也叫“沈清宁”的女人。这个沈清宁,

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。身为明媒正娶的顾家少夫人,却被丈夫顾绍霆冷落,

被一个叫白若薇的小明星登堂入室,耀武扬威。就在刚才,

这个白若薇甚至还想动手推搡怀着孕的“我”,导致“我”摔倒在地,磕到后脑,一命呜呼。

然后,我来了。“沈清宁!你疯了!”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,

一个身材高大、面容英俊但眉宇间满是戾气的男人冲了进来,

一把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若薇护在身后。他就是这具身体的丈夫,顾绍霆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

充满了厌恶和鄙夷:“你就是这么当妻子的?若薇好心来看你,你居然敢动手打人!

”“好心?”我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他护着白若薇的手上,“顾绍霆,

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顾家的主母。你带着一个外面的女人,闯进我的家,如今,

还敢质问我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顾绍霆愣住了。

他印象里的沈清宁,永远是低着头,红着眼,要么就是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不爱她。

像现在这样,冷静、锐利,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眼神,他从未见过。

“绍霆……”白若薇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小声啜泣着,

“我只是担心姐姐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,想来陪陪她,

没想到……姐姐好像很讨厌我……”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。这种段位,

在我执掌的沈家后院里,连最低等的丫鬟都比不上。我懒得与她废话,

目光直视顾绍霆:“顾绍霆,我只问你一句,她,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“我带她来的,

怎么了?”顾绍霆被我看得心头火起,语气更加恶劣,“这个家也是我的家,我想带谁回来,

还轮不到你来管!”“你的家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姓顾,这里是顾家。

但你别忘了,我也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儿媳,肚子里还怀着顾家的长孙。按规矩,这内宅之事,

由我掌管。你带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回来,污的是顾家的门楣,坏的是我腹中孩儿的名声。

”我顿了顿,视线缓缓扫过客厅里站着的几个佣人,她们个个低着头,却都偷偷竖着耳朵。

“我沈清宁,活要活得体面,死也要死得干净。今天,

你们谁要是敢把这桩丑事传出去半个字,败坏了顾家的名声,”我的声音陡然转冷,

“我就让她这辈子都开不了口。”几个佣人吓得浑身一抖,连连点头。顾绍霆彻底被镇住了。

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眼前的沈清宁,逻辑清晰,气场强大,每一句话都打在七寸上。

什么爱情,什么感情,她提都没提,说的全是规矩、名声、子嗣。

这还是那个为了爱他可以卑微到尘埃里的沈清宁吗?“你……你又在发什么疯?

”顾绍霆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我没疯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隔着一步的距离停下,

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“顾绍霆,要么,你现在就带着她,从这个家里滚出去。要么,

我就亲自请父亲和母亲过来,让他们评评理,看看他们顾家的儿子,是如何宠妾灭妻,

败坏门风的。”“你敢!”顾绍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最怕的,就是他那位严厉的父亲。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未达眼底,反而让他脊背发凉。我不再看他,

而是转向那个叫张妈的佣人。根据记忆,这个张妈是白若薇安**来的眼线。“张妈。

”“少……少夫人。”张妈吓得一哆嗦。“去,把我的燕窝炖上。记住了,要用官燕,

血燕我如今怀着身孕,受不起那腥气。”我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命令的口吻。这是敲打,

也是试探。张妈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少夫人,家里……家里的官燕用完了。

”“用完了?”我挑了挑眉,“我记得,上个月母亲才让人送来两盒。怎么,

这么快就飞到别家雀儿的窝里去了?”我的视线,若有若无地瞟向白若薇。

白若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顾绍霆也反应了过来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没想到,

沈清宁居然会当着他的面,清算这些小事。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!“够了!”他怒吼一声,

“不就是一盒燕窝吗?我赔给你十盒!一百盒!沈清宁,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!

”“无理取闹?”我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失望。不是对他的爱,

而是对他身为一家之主的愚蠢和无能。“顾绍霆,你以为,我在意的是一盒燕窝吗?
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在意的,是这个家的规矩!今天她能拿走我的燕窝,

明天是不是就能睡上我的床,抢走我的丈夫,霸占我儿子的名分?”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!

”“只要我沈清宁还活着一天,我就是顾家的主母。这个家里,我说了算!”话音落下,

我径直走向二楼,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。身后,

是顾绍霆气急败败的咆哮和白若薇委屈的哭声。我充耳不闻。回到卧室,我关上门,

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刚才那一通发作,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心力。

这具身体太弱了,而且还怀着孕。我走到镜子前,

看着镜中那张苍白、消瘦却依旧掩不住清丽的脸。这就是新的我。沈清宁,从今天起,

我就是你。你的怨,我来平。你的仇,我来报。那些欺你、辱你、害你的人,

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我闭上眼,开始梳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。原主沈清宁,出身书香门第,

但家道早已中落。她和顾绍霆是商业联姻,她爱顾绍霆爱得发狂,

可顾绍霆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白若薇。结婚三年,顾绍霆对她不闻不问,

婆婆秦兰对她百般挑剔,整个顾家,没人把她这个少夫人放在眼里。直到她怀孕。

顾家的大家长,顾绍霆的父亲顾正雄,一个极其看重子嗣和脸面的传统男人,

这才给了她几分好脸色。可也正是这个孩子,成了白若薇的眼中钉。今天这一出,

就是白若薇蓄意为之,想让她流产。好狠的心。我冷笑一声,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
孩子,你放心。从今往后,有娘在,谁也别想伤你分毫。我不仅要让你平安降生,

还要为你挣来一个锦绣前程。至于那些魑魅魍魉……我沈清宁在沈家后宅斗了一辈子,

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就凭一个顾绍霆,一个白若薇?等着吧。这场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
第2章我没在楼上待太久。身为当家主母,第一要务就是立威。若是我缩在房里,

只会让底下的人觉得我还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软柿子。我换了一身素雅但质地精良的旗袍,

将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冷的眉眼。镜中的女人,虽然面色苍白,

但眼神已经截然不同。当我再次下楼时,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平静。顾绍霆和白若薇都不见了,

想来是怕我真的把事情捅到顾家大家长那里去。张妈和其他几个佣人正在收拾残局,

见我下来,都吓得停住了动作,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:“少夫人。

”我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,环视了一圈。“张妈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“哎,少夫人,

您有什么吩咐?”张妈连忙小跑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没听见?

”我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,却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“我的燕窝呢?

”张妈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少……少夫人,我这就去……这就去给您炖。

”“不必了。”我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,“现在,你去你的房间,

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,然后从这个家滚出去。”张妈的眼睛猛地瞪大,

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少夫人?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做错了什么?

”“你做错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我沈清宁的身边,

不留吃里扒外的东西。你是自己走,还是我叫人把你扔出去?”这张妈,

仗着是顾绍霆母亲秦兰的远房亲戚,平日里没少给我脸色看,

更是白若薇安插在别墅里的头号眼线。原主的东西,十件有八件都进了白若薇的口袋,

这张妈功不可没。不杀一儆百,何以立威?“少夫人!你不能这样!”张妈急了,

直接搬出了后台,“我是老夫人介绍来的人!你没有资格赶我走!”“老夫人?

”我嗤笑一声,“在这个家里,我是主,你是仆。主子要发卖一个奴才,

还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吗?还是说,你觉得老夫人的面子,比顾家的规矩还大?”我站起身,

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自己走,我还能让你体面些。

若是非要我动手,那到时候丢脸的,可就不是你一个人了。”我的眼神,

让张妈想起了乡下屠夫看猪的眼神,冷漠,不带一丝感情。她怕了。她知道,眼前的沈清宁,

说到做到。“好……好……我走……”张妈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的房间,

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,灰溜溜地离开了别墅。剩下的几个佣人,大气都不敢出,

一个个脸色发白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“你们都过来。”我重新坐下。

几个佣人哆哆嗦嗦地站成一排。“以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从今天起,这个家里,

必须有规矩。”我扫视着她们,“第一,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我的话,就是命令。第二,

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说的不说,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。第三,

谁要是再敢跟外面的人勾勾搭搭,出卖家里的消息,张妈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“做好了,

我自然有赏。做不好……”我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“是,

少夫人!我们记住了!”佣人们齐声应道,声音里充满了敬畏。我知道,这第一步棋,

算是走稳了。一个时辰后,我的婆婆,顾绍霆的母亲秦兰,气冲冲地杀了回来。“沈清宁!

你长本事了啊!连我的人都敢赶走!”秦兰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她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套装,画着精致的妆容,但此刻的表情却扭曲得像个泼妇。

我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,闻言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“母亲,

您来了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您说的是张妈?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,我处置了,

有什么问题吗?”“手脚不干净?我看是你自己容不下人!”秦兰气得胸口起伏,

“张妈是我的人,你赶走她,就是不给我面子!”“母亲,您这话就说重了。

”我终于放下书,抬眼看她,“我是顾家的媳“妇,您是顾家的婆婆。我们是一家人,

面子自然是一体的。但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。一个奴才,偷盗主家的东西,还敢以下犯上,

若是不处置,传出去,丢的可是整个顾家的脸。难道您希望外人都说,

我们顾家连个下人都管教不好吗?”秦兰被我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
她平时最在意的就是面子,总以贵妇人自居。我把事情上升到整个顾家的脸面,

她反而不好再撒泼了。“你……你少在这里跟我讲大道理!”秦兰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,

“总之,张妈你必须给我请回来!”“请不回来了。”我摇摇头,“我已经吩咐下去,

她这辈子,都别想再踏进顾家的大门。”“你!”秦兰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母亲,

您要是实在缺人伺候,我改明儿亲自去给您挑两个机灵本分的,保证比那个张妈强百倍。

”我语气温和,却不容置喙,“至于今天这事,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,大可以去告诉父亲。

看看父亲是觉得我这个维护门楣的儿媳有错,还是觉得一个偷鸡摸狗的奴才更重要。

”我又一次搬出了顾正雄。在这个家里,顾正雄就是天。秦兰再嚣张,

也不敢真的去顾正雄面前胡搅蛮缠。果然,一听到“父亲”两个字,

秦兰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她恨恨地瞪着我,眼神像是要吃了我。“好,好你个沈清宁!

你现在是翅膀硬了!仗着肚子里有块肉,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”秦兰咬牙切齿地说道,

“你给我等着!”说完,她“哼”了一声,扭头就走。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,
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才哪到哪?秦兰,顾绍霆,白若薇……你们一个一个,都给我等着。

我沈清宁的手段,你们还没见识过呢。我重新拿起那本育儿书,心思却已经飘远了。

想要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,光靠立威和震慑是不够的。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和资本。

我开始梳理原主的资产。原主嫁进顾家时,沈家给了一笔不菲的嫁妆。

虽然这些年被原主自己挥霍和被顾绍霆哄骗去“投资”花了不少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

名下还有几处房产和一些股票基金。这些,就是我反击的本钱。我需要钱,需要人。

我拿起手机,按照记忆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略显颓废的男声。“喂,

哪位?”“哥,是我,清宁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:“清宁?

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?”这是原主的亲哥哥,沈清源。一个曾经才华横溢,

如今却因为几年前的一次投资失败而一蹶不振的男人。“哥,我想请你帮我个忙。

”我的声音沉静而有力,“我需要你,帮我夺回属于我们沈家的一切。

”第3章沈清源接到我电话的时候,正在一家小酒馆里喝着闷酒。

他曾经是金融圈里小有名气的才子,眼光毒辣,操作犀利。可三年前,

他轻信了顾绍霆的“内部消息”,将自己和沈家仅剩的家底全部投入股市,结果血本无归,

还欠了一**债。从那以后,他就废了。整日酗酒,不修边幅,

靠着我这个妹妹时不时接济度日。“清宁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沈清源以为自己喝多了,

出现了幻听。“我说,我要你帮我,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容置疑,

“哥,你颓废得够久了。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下去,让爸妈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?

”“我……”沈清源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羞愧,“清宁,我对不起你,

对不起爸妈……我就是个废物……”“你不是废物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只是一时失手。

顾绍霆能骗你一次,我们就不能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吗?沈家的男人,没有一个是孬种。

”这番话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沈清清源的心上。是啊,他可是沈家的儿子。他的父亲,

曾是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,一生风骨。他怎么能如此窝囊?“清宁……我……”“哥,

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我需要你的脑子。”我直接切入主题,“我手上现在有一笔钱,不多,

但足够我们东山再起。我需要你,立刻,马上,清醒过来,帮我分析顾绍霆公司的财务状况,

找出他的弱点。”“顾绍霆的公司?”沈清源愣住了,“清宁,你想做什么?你别乱来,

顾家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。”“以前惹不起,不代表现在也惹不起。”我冷笑,

“他让我沈家家破人亡,让我哥哥一蹶不振,还想让我一尸两命。这笔账,

我若是不跟他好好算算,我沈清宁三个字就倒过来写!”我的话语里,

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厉和决绝。电话那头的沈清源,彻底被震慑住了。他感觉,

自己的妹妹,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。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顾绍霆转,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。

“好!”沈清源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,猛地站了起来,撞翻了桌上的酒瓶,“清宁,

你等我!我马上过来找你!”挂了电话,我开始着手清算家里的账目。

我让佣人把别墅里所有的账本、票据,甚至包括水电燃气的缴费单,全部都找了出来。

佣人们虽然不解,但慑于我白天的威势,不敢有丝毫怠慢,

很快就把厚厚一摞文件堆在了我的书房里。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执掌沈家三十年,

我最擅长的,就是从这些枯燥的数字和繁杂的条目里,找出蛛丝马迹。很快,

我就发现了很多问题。家里的日常开销,高得离谱。很多采购项目,价格都远超市场价。

还有几笔大额的“家居维修费”,时间点都非常蹊M。我拿起一张去年冬天的水电单,

上面的用电量,几乎是其他月份的两倍。而记忆中,那个冬天,顾绍霆借口出差,

几乎没回过家。我自己一个人,也用不了这么多电。除非……这个家里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

还住过别人。我几乎可以肯定,白若薇那个女人,不止一次在原主眼皮子底下,登堂入室。

而负责采购和报账的,无一例外,都是那个被我赶走的张妈。秦兰,我的好婆婆,你的人,

可真是为你“尽心尽力”啊。我将有问题的账目都圈了出来,分门别类地整理好。这些,

都是日后反击的弹药。傍晚时分,顾绍霆回来了。他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,

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的疏离和冷漠依旧。他一进门,就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
面前摆着一堆账本。“你又在搞什么鬼?”他皱眉。“没什么,查查账而已。

”我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原来我们家,都快被下人给搬空了。

”顾绍霆的脸色沉了沉:“一点小钱,你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?还把张妈给赶走了,

妈刚才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。”“小钱?”我抬起头,将一本账册扔到他面前,

“顾总日理万机,家大业大,自然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。可我沈家,如今是家道中落,

一分一厘都得算计着过。这张妈一年从我们家捞走的钱,都够我哥还清小半的债务了。

”我故意提起沈清源,就是为了刺痛他。果然,顾绍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透出一丝心虚。

“那件事……是个意外。”他生硬地说道。“是吗?”我冷笑,“是不是意外,

你我心知肚明。顾绍霆,我哥信你,才会倾家荡产。你倒好,转头就用从我沈家坑来的钱,

去给你那个心肝宝贝买豪宅名车。”“你胡说什么!”顾绍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
瞬间炸了毛。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清楚。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,

“你给白若薇买的那套城西的别墅,用的那张卡,是我结婚时的陪嫁。你当我不知道吗?

”原主的记忆里,顾绍霆曾以投资为名,哄骗她办了一张副卡。原主爱他至深,

想都没想就给了。而那张卡的大部分消费,都用在了白若薇身上。顾绍霆的脸色,

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没想到,这些事,沈清宁居然都知道。“沈清宁,你到底想怎么样?

”他咬着牙问。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

顾绍霆,我不是傻子。以前是我爱你,所以我愿意装傻。但现在,我不爱了。”“所以,

收起你那套哄骗无知少女的把戏。从今往后,我们只谈利益,不谈感情。

”“你花的每一分钱,都给我记清楚了。属于我的,我一分都不会少拿。不属于我的,

我也一分都不会要。”“至于你和白若薇,”我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

“你们的爱情,感天动地。但别脏了我的地方。下次再让我看到她踏进这个家门一步,

我就打断她的腿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,径直上楼。留下顾绍霆一个人,站在原地,
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沈清宁的背影,第一次感觉到,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妻子,

已经彻底失控了。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。仿佛他面对的,不是一个深闺怨妇,

而是一个运筹帷幄,俯瞰众生的女王。这种感觉,让他极度不爽,又莫名心慌。

第4章沈清源的动作很快。第二天上午,他就出现在了别墅门口。他刮了胡子,剪了头发,

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,虽然依旧难掩憔ें悴,但那双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光。“清宁。

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“哥,你来了。”我把他迎进书房,“坐吧。”我将整理好的资料,

以及我凭记忆写下的关于顾绍霆公司的一些信息,都推到他面前。

“这是顾氏集团近三年的公开财报,还有一些我搜集到的行业信息。你先看看,

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可以一击即中的突破口。”沈清源拿起文件,迅速进入了状态。

他不愧是曾经的金融才子,只看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指出了几个疑点。

“顾氏这两年扩张得太快了,尤其是在新能源项目上,投入巨大,

但财报上的现金流却异常稳健,这不合常理。”沈清源皱着眉,

“要么是他们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资金来源,要么……就是财报造假。”“还有,

这个‘宏远资本’,在顾氏的几个关键并购案里都出现过。表面上看,

这是一家独立的投资公司,但我查了一下它的股权结构,发现它和顾绍霆的几个私人助理,

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我的眼睛亮了。“你的意思是,这个宏远资本,

很可能是顾绍霆用来转移资产,或者进行内幕交易的白手套?”“八九不离十。

”沈清源点头,“但是我们没有证据。这些操作都非常隐蔽,想抓住他的把柄,很难。

”“难,才更有挑战性,不是吗?”我笑了笑,“哥,你忘了,我是谁的妻子了?

”沈清源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是啊,沈清宁是顾绍霆的合法妻子。在法律上,

夫妻共同财产,她有知情权。“清宁,你想……”“没错。”我眼神坚定,

“我要拿到他最核心的财务数据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找到他的死穴。”“太危险了!

”沈清源立刻反对,“顾绍霆的书房和公司,都守卫森严,你怎么可能拿得到?”“明着拿,

自然不行。但如果是他自己,心甘情愿地交给我呢?”我神秘一笑。接下来的几天,

我过得异常平静。我每天按时吃饭,散步,看书,养胎。对顾绍霆,不闻不问,

仿佛他只是一个合租的室友。秦兰来找过几次茬,都被我用“规矩”和“父亲”顶了回去,

碰了一鼻子灰后,也消停了不少。顾绍霆反而不习惯了。他习惯了沈清宁的纠缠和歇斯底里,

我的突然冷淡,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浑身难受。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出现,

试图引起我的注意。比如,他会故意在我看书的时候,大声地打电话谈论几千万的生意。

或者,在我散步的时候,开着他那辆新买的跑车,在我面前呼啸而过。幼稚得可笑。

我始终视若无睹。终于,他忍不住了。这天晚上,他主动走进了我的房间。“沈清宁,

我们谈谈。”“谈什么?”我正靠在床上看一本财经杂志,眼皮都没抬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

非要让这个家鸡犬不宁你才开心吗?”他质问道。“顾先生,我想你搞错了。

让这个家鸡犬不宁的人,不是我。”我放下杂志,看着他,“是你,是你的母亲,

还有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。”“你!”“我不想跟你吵。”我摆摆手,

“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,那请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我的冷漠,

彻底激怒了顾绍霆的自尊心。“沈清宁!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跟你离婚吗?

”他怒吼道。“哦?是吗?”我终于正眼看他,嘴角带着一丝嘲讽,“那太好了。离婚吧,

我同意。按照婚姻法,婚内财产一人一半。顾氏集团的股份,你名下的房产,车子,

还有你通过那个‘宏远资本’转移的资产,我们好好算一算。哦对了,还有精神损失费,

毕竟,你婚内出轨,证据确凿。”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宏远资本?”顾绍霆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我不仅知道宏远资本,我还知道,你上周刚刚通过它,给你那个白**,

在城东又买了一套大平层,写的是她的名字,对吗?”顾绍霆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这些事,

他做得极为隐秘,沈清宁是怎么知道的?看着他惊骇的表情,我心中冷笑。我当然不知道。

我这是在诈他。沈清源分析出宏远资本后,我就让人去查了白若薇的行踪。

她最近确实频繁出入城东一个高档楼盘。我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,大胆地猜测,结果,

一猜就中。顾绍霆,你果然是个蠢货。“你调查我?”顾绍霆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惊恐。

“顾总言重了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“夫妻之间,关心一下对方的财务状况,不是很正常吗?

还是说,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怕我知道?”顾绍霆的额头上,渗出了冷汗。他怕了。

他怕的不是离婚,而是怕我真的掌握了他那些灰色操作的证据。一旦曝光,

他不仅会身败名裂,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而我,恰恰抓住了他的这个死穴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的语气,终于软了下来。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我重新拿起杂志,

“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生下这个孩子。顾绍霆,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“要么,我们好聚好散,

你把你名下财产的三分之一,以及顾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,我们立刻离婚,

从此两不相欠。”“要么,你就继续当你的顾家大少,我当我的顾家主母。但是,

你必须把你的财务,交给我来打理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从今天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