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逃婚那天,我嫁给了她的未婚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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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替嫁“姐,求你,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!”林晚跪在我面前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

一双杏眼红肿不堪。她紧紧抓着我的裙摆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外面锣鼓喧天,

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巷子口。今天是林晚大喜的日子,

她要嫁给城里最有钱的顾家少爷——顾承泽。“小晚,你疯了?”我压低声音,

试图把她拉起来,“顾家的人就在外面,你现在跟我说你要逃婚?”“姐,我没办法!

”林晚摇头,眼泪甩得到处都是,“我不能嫁给他!我爱的是致远!姐,你知道的,

我和致远……”“够了!”我打断她,胸口一阵发闷。我当然知道。致远,周致远,

隔壁书院的穷书生。林晚和他暗地里好了半年,我一直都知道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我以为她会想清楚,会明白顾家和周致远之间的天壤之别。可我错了,林晚比我以为的更蠢,

也更自私。“姐,求你了。”林晚从地上爬起来,抓住我的手,“你替我去吧。就拜个堂,

等晚上进了洞房,盖头一揭,顾家为了面子,也不敢退婚的!”“你让我替你嫁给顾承泽?

”我觉得她一定是疯了。“反正我们长得像,外人分不出来。”林晚语速极快,“姐,

你今年都二十二了,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。顾家有钱有势,你嫁过去不吃亏!”“林晚!

”我甩开她的手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这是骗婚!是欺君之罪!

”“不会被发现的!姐,你就帮我这一次,最后一次!”林晚又开始哭,“如果你不帮我,

我现在就从后窗跳下去,死给你看!”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
林晚从小被宠坏了,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,得不到的就闹,就威胁。可这次不一样。

这是婚姻,是终身大事。外面的锣鼓声越来越近,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二**,

迎亲的队伍到了,您收拾好了吗?”“马上就好!”我扬声应道,然后死死盯着林晚。

她也在看着我,眼神里有哀求,有绝望,还有一丝疯狂。“姐,求你。”她又跪下了,

这次磕起了头,“咚咚”的声音敲在我心上。我是林舒,林家的长女。

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,父亲一年后续弦,生了林晚。后娘对我不好不坏,

父亲对我也只是尽义务。林晚是全家人的宝贝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而我,从小就知道要懂事,

要让着妹妹,要体谅父亲和后娘的不易。二十二岁还没嫁出去,不是因为我丑,

也不是因为我不好。相反,我容貌不差,女红出色,还能读书识字。只是每次有人上门提亲,

后娘总能挑出毛病,要么嫌对方穷,要么嫌门第低。我知道她在等什么。

等林晚先嫁个好人家,我再随便找个差不多的嫁了,别抢了林晚的风头。现在,

林晚要嫁给顾承泽了,顾家独子,顾氏商行的继承人。后娘的目的达到了,可林晚却要逃婚。

“姐,时间不多了。”林晚抬头看我,额头已经磕红了。我看着她的眼睛,

那里面有我熟悉的算计。她吃准了我会心软,吃准了我会为她牺牲。是啊,从小到大,

不都是这样吗?她的新衣服穿小了给我,她的剩饭我吃,她的错我扛。我是姐姐,

要让着妹妹。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,“我替你嫁。

”林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扑上来抱住我:“姐!谢谢你!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

”“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我推开她。“你说!一百件都行!”“第一,今天就走,

走得远远的,别让任何人找到你。”“我保证!我马上就走!”“第二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
“从今天起,你不是我妹妹,我也不是你姐姐。我们两清了。”林晚愣住了,张了张嘴,

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力点头。她从床底下拖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,

又从梳妆台的暗格里拿出一封信,塞进我手里。“这是致远写给我的信,

里面有我们约好的见面地点。姐,你……”“滚。”我把信扔回给她。林晚咬了咬唇,

最后看了我一眼,转身从后窗翻了出去。我看着她消失在巷子尽头,然后转身,

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镜子里的脸和林晚有七分像,尤其是眉眼。

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区别:林晚的眉毛细而弯,我的更直一些;林晚的嘴唇薄,笑起来有酒窝,

我没有。我拿起林晚的胭脂水粉,开始往脸上涂抹。眉毛画弯一点,嘴唇涂薄一点,

在脸颊上点出两个假酒窝。衣服是现成的,大红色的嫁衣,绣着精美的龙凤呈祥。

后娘为了这场婚事下了血本,嫁衣是请苏州最好的绣娘做的,光是上面的金线就用了三两。

我穿上嫁衣,戴上凤冠。凤冠很重,压得我脖子发酸。盖头一盖,眼前只剩一片红。

“二**,时辰到了。”丫鬟在门外催促。“来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。丫鬟扶着我,

一步步往外走。前厅里,父亲和后娘都在。父亲神色复杂地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后娘则一脸喜气,拉着我的手说吉祥话。“小晚啊,嫁过去要听话,好好伺候公婆,

相夫教子……”我低着头,没说话。手心全是汗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骗婚。

如果被发现,不仅是顾家不会放过我,整个林家都会遭殃。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“新娘子上轿——”司仪高喊一声,我被扶上了花轿。轿帘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
花轿起轿,晃晃悠悠往前走。我坐在轿子里,手紧紧攥着嫁衣的下摆,指甲陷进掌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花轿停了。有人踢轿门,我被人扶出来,跨火盆,过马鞍,

然后被牵引着走进顾家大门。顾家很大,从门口到正厅走了很久。耳边是宾客的贺喜声,

鞭炮声,喧闹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“二拜高堂——”“夫妻对拜——”我像个提线木偶,

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。拜完堂,被送进洞房。洞房里很安静,能听见外面宴席的喧闹声。

我坐在床沿,盖头还盖在头上,眼前一片红。时间过得很慢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
我在心里一遍遍演练等会儿要说的话,要怎么解释,怎么求顾家原谅。可越想越觉得绝望。

这种事情,怎么可能原谅?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门开了,有人走进来。脚步声很稳,不疾不徐。我闻到了酒气,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
他在我面前站定,然后,盖头被掀开了。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不敢看他。“抬头。

”声音低沉,带着酒后的微哑,但很清晰。我慢慢睁开眼睛,抬起头。顾承泽站在我面前,

穿着大红的新郎服,身姿挺拔。他长得比传闻中还要好看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

只是眼神很冷,像冬天的深潭。他就那么看着我,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
“你不是林晚。”他说。我浑身一僵,血液都凉了。“我……”“林晚左眼角有颗泪痣,

你没有。”顾承泽淡淡地说,“你是谁?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完了,全完了。

他发现了,第一眼就发现了。“说话。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。“我……我是林舒,

林晚的姐姐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“对不起,顾少爷,我妹妹她……她逃婚了。

我爹娘怕顾家怪罪,所以……所以让我替她嫁过来。”我跪下了,头磕在地上:“顾少爷,

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您要打要罚,我都认。只求您,别为难我爹娘,

他们也是没办法……”头顶一片沉默。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还有顾承泽的呼吸声。
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我没动。“我让你起来。”我慢慢站起来,不敢看他。

顾承泽走到桌边坐下,倒了杯茶,慢慢喝着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他喝茶的声音。

“为什么替她嫁?”他问。“我……我不能看着林家和顾家结仇。”我低声说,“而且,

我妹妹她……她心有所属。”“所以你就牺牲自己?”顾承泽冷笑,

“林大**真是高风亮节。”我听不出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,只能低头不语。

“你多大了?”“二十二。”“比林晚大三岁。”顾承泽放下茶杯,“听说你一直没嫁人?

”“是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缘分……没到。”顾承泽又看了我一会儿,

然后站起来:“今晚你睡这儿,我睡书房。”我愣住了:“顾少爷,您……”“怎么,

你想跟我圆房?”他挑眉。“不,不是!”我脸一下子红了。“那就这样。

”顾承泽走到门口,又停下,“这件事,我会处理。在我处理之前,你最好安分点,

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“您……不赶我走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顾承泽回头看了我一眼,

眼神复杂:“赶你走,然后让全城的人看顾家的笑话?”他推门出去了,

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。我站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他不赶我走?不揭穿我?为什么?

第二章新婚生活第二天一早,我被丫鬟叫醒。“少夫人,该起床给老爷夫人敬茶了。

”我睁开眼睛,看着陌生的房间,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。昨天的一切不是梦,

我真的替林晚嫁进了顾家。丫鬟伺候我梳洗打扮,给我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新衣。

镜子里的我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一夜没睡好。“少夫人,您脸色不太好,我给您多施点粉。

”丫鬟细心地说。“谢谢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奴婢叫春杏,以后就伺候少夫人了。

”春杏手脚麻利,很快帮我梳好头,化好妆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
从现在起,我是顾家的少夫人,顾承泽的妻子。至少在顾承泽“处理”这件事之前,

我得演好这个角色。来到前厅,顾家父母已经坐在主位上了。顾老爷五十多岁,面容严肃,

不怒自威。顾夫人四十出头,保养得很好,看起来很和善。顾承泽也在,坐在下首,

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衫,正在喝茶。“儿媳给爹、娘请安。”我跪下,接过春杏递来的茶,

先敬给顾老爷。顾老爷接过茶,喝了一口,放在桌上,没说话。我又敬给顾夫人。

顾夫人接过茶,笑着喝了一口,然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,戴在我手上。“好孩子,

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承泽性子冷,你多担待。”“谢谢娘。”我低头。“起来吧,坐。

”顾夫人示意我坐在顾承泽旁边。我坐下,手心里全是汗。顾承泽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

继续喝茶。“晚晚啊,”顾夫人亲切地叫我,“在家里还习惯吗?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说。

”“都很好,谢谢娘关心。”“那就好。你和承泽既然成了亲,就早点为顾家开枝散叶。

我和你爹年纪大了,等着抱孙子呢。”我脸一红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顾承泽放下茶杯,

淡淡地说:“娘,不急。”“怎么不急?”顾夫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都二十五了,

别人家的孩子都会跑了。”顾承泽没接话,气氛有些尴尬。好在早饭很快就上来了。

顾家的早饭很丰盛,水晶虾饺,蟹黄汤包,燕窝粥,还有各色小菜。我食不知味,

机械地吃着。顾承泽坐在我旁边,吃得慢条斯理,姿态优雅。“晚晚,尝尝这个虾饺,

是厨娘的拿手菜。”顾夫人给我夹了一个。“谢谢娘。”我咬了一口,确实好吃,

但没尝出味道。一顿早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。吃完饭,顾老爷去书房处理事情,

顾夫人去佛堂念经,我和顾承泽回了自己的院子。一进房间,我就松了口气,

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“这么紧张?”顾承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我转身,

看见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正在看书。“顾少爷……”“叫我承泽。”他头也不抬,

“你现在是我妻子,至少在别人面前是。”“是,承泽。”我改口,“昨天的事,

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顾承泽翻了一页书:“我已经派人去找林晚了。

”我的心一紧:“找到之后呢?”“找到之后再说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怎么,担心**妹?

”“我……”我低下头,“她做错了事,应该受罚。但……”“但什么?

”“但她毕竟是我妹妹。”我低声说,“如果可以,请您……从轻发落。”顾承泽合上书,

看着我:“林舒,你知不知道,如果这件事传出去,顾家会沦为全城的笑柄?

我顾承泽的新婚妻子跟人私奔,我这个新郎官的脸往哪儿搁?”“我知道,

对不起……”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顾承泽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林舒,你替**妹嫁过来,

是仗义,也是愚蠢。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要追究,你们林家会是什么下场?

”我脸色发白:“我……”“行了。”顾承泽摆摆手,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说这些没用。

在**妹找到之前,你安心当你的顾少夫人。至于以后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我明白了。

等找到林晚,我的利用价值就没了,到时候是去是留,全凭他一句话。“我明白了。

”我低声说。顾承泽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我坐在房间里,心里乱成一团。

顾承泽的态度让我捉摸不透,他明明很生气,却没有立刻揭穿我,反而帮我瞒着。为什么?

因为顾家的脸面?还是有别的打算?不管怎样,我现在是骑虎难下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上了顾家少夫人的生活。每天早上给公婆请安,陪顾夫人说话,学管家,

学看账本。顾夫人对我很好,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。顾老爷虽然严肃,但对我也还算和善。

只有顾承泽,对我一直不冷不热。他白天在商行忙,晚上回来吃完饭就去书房,

很晚才回房睡觉。我们分床而眠,他睡床,我睡榻。丫鬟们私下里议论,

说少爷和少夫人感情不好。春杏偷偷告诉我,让我多主动些。我怎么主动?

我连他为什么留下我都不知道。七天后,顾承泽派人去林家送信,说我一切都好,

让爹娘放心。后娘托人带话,让我好好伺候公婆,早点生下儿子,坐稳少夫人的位置。

她不知道,我根本不是顾家想要的儿媳妇。等林晚找到,我就会被扫地出门。又过了几天,

顾承泽要去外地查账,临走前来找我。“我要去杭州半个月,你在家安分点,别惹事。

”“是。”“我娘那边,你多陪陪她。她身体不好,别让她操心。”“我会的。

”顾承泽看了我一会儿,突然说:“**妹有消息了。”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:“在哪儿?

”“在苏州,和周致远在一起。”顾承泽淡淡道,“我的人已经找到他们了,

正在带回来的路上。”“你……打算怎么处置他们?”“你说呢?”顾承泽看着我,“骗婚,

私奔,哪一条都够他们受的。”“承泽,我求你……”我抓住他的袖子,“林晚还小,

不懂事,你就饶她这一次吧。周致远……他是读书人,明年要参加科举的,

你不能毁了他前程……”顾承泽甩开我的手,眼神冰冷:“林舒,你是不是忘了,

被毁掉的是我的婚礼,是我的脸面?”“我知道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我眼泪掉下来,

“你要罚就罚我,别为难他们……”“罚你?”顾承泽冷笑,“你以为你能替他们扛下所有?

林舒,你太天真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我扑通一声跪下了。“承泽,我求你,

看在…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饶了他们吧。只要你放过他们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

为奴为婢,我都认。”顾承泽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。他看了很久,眼神复杂。“夫妻一场?

”他重复这四个字,语气嘲讽,“林舒,我们算哪门子夫妻?”我哑口无言。“起来。

”他说,“别让人看见,还以为我欺负你。”我没动。“我让你起来。”顾承泽加重了语气。

我慢慢站起来,低着头,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。“我会考虑。”顾承泽说,“在我回来之前,

你安分待着。如果你再为他们求情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“谢谢……”我低声说。

顾承泽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

瘫坐在地上。春杏听到动静跑进来,看见我坐在地上,吓了一跳:“少夫人,您怎么了?

”“没事,”我擦擦眼泪,“扶我起来。”春杏扶我坐到椅子上,担忧地看着我:“少夫人,

您和少爷吵架了?”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春杏,我累了,想休息一会儿。”“是,

那您好好休息,奴婢在外面守着。”春杏退了出去,关上门。我躺在床上,看着帐顶,

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林晚,你这个傻瓜。为了一个穷书生,毁了自己,也毁了我。

可是我能怪她吗?是我自己愿意替她嫁的,是我自己选择的这条路。现在,
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第三章风波再起顾承泽去杭州的第三天,顾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那天我正在陪顾夫人插花,管家匆匆进来禀报:“夫人,少夫人,周家夫人来了,

说要见少夫人。”“周家?哪个周家?”顾夫人问。“就是城西周记布庄的周家,

周夫人带着她儿子一起来的,说是……说是来讨个说法。

”顾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讨什么说法?我顾家欠他们什么了?”“这……周夫人说,

她儿子和林家二**有婚约,现在二**嫁给了少爷,他们周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”我手里的花剪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周家?周致远家?他们怎么找来了?“荒唐!

”顾夫人拍案而起,“晚晚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什么时候跟他们周家有婚约了?

让他们进来,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说出什么来!”“娘,”我赶紧拉住顾夫人,

“这件事……可能有误会,还是让我去处理吧。”“你去?”顾夫人看着我,“晚晚,

你认识周家的人?”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“少夫人,”春杏在我耳边小声说,

“周夫人来者不善,您还是让夫人处理吧。”我想了想,还是摇头:“娘,这件事因我而起,

还是让我去处理吧。您身体不好,别为这些事动气。”顾夫人看着我,叹了口气:“也好,

你去吧。有什么事,让管家来叫我。”“谢谢娘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跟着管家来到前厅。

前厅里,周夫人和周致远已经坐在那里了。周夫人四十多岁,穿得朴素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
周致远站在她身后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“周夫人,周公子。

”我走进去,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。周夫人抬头看我,眼神锐利:“你就是林晚?”“我是。

”我点头,“不知周夫人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“所为何事?”周夫人冷笑,“林晚,

你好狠的心!明明和我儿子有婚约,却转头嫁给了顾家少爷!怎么,嫌我们周家穷,

配不上你?”“周夫人,这话从何说起?”我皱眉,“我和周公子并无婚约,何来毁约一说?

”“没有婚约?”周夫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“这是什么?这是你送给我儿子的定情信物!

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!”我接过玉佩,确实是林晚的。上面刻着一个“晚”字,

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“这玉佩是我妹妹的,但……”“但什么?”周夫人打断我,

“林晚,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?我儿子为了你,茶不思饭不想,书都读不进去了!

你好狠的心,为了攀高枝,就把我儿子一脚踢开!”“我没有!”我急了,“周夫人,

这其中一定有误会……”“误会?”周夫人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“林晚,

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要么,你跟我儿子走,要么,赔我们周家精神损失费!”“周夫人,

请您放尊重些!”春杏挡在我面前,“这是我们顾家少夫人,不是你能随便指摘的!

”“少夫人?我呸!”周夫人啐了一口,“一个嫌贫爱富、背信弃义的女人,

也配当顾家少夫人?顾家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,还会要你吗?”“你……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够了!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我转头,看见顾夫人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
“娘……”我赶紧迎上去。顾夫人拍拍我的手,示意我别说话,然后走到主位坐下,

看着周夫人。“周夫人,我顾家的媳妇,还轮不到你来教训。”周夫人见到顾夫人,

气势弱了几分,但还是梗着脖子:“顾夫人,我儿子被你儿媳妇骗了感情,

你们顾家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“要说法?”顾夫人冷笑,“行,

你说我儿媳妇和你儿子有婚约,证据呢?就凭这块玉佩?”“这玉佩就是证据!

”“一块玉佩能证明什么?”顾夫人淡淡道,“说不定是你儿子偷的,捡的,

或者是你儿媳妇不小心丢的。就凭这个,就想毁我儿媳妇清誉?周夫人,你好大的胆子!

”周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“再说了,”顾夫人继续道,

“就算我儿媳妇真的和你儿子有过什么,那也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她是顾家的媳妇,

你们周家要是识相,就该闭嘴,而不是上门来闹。怎么,是觉得我顾家好欺负?

”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周夫人慌了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,

”顾夫人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如果我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

别怪我不客气。管家,送客!”“是!”管家上前,“周夫人,周公子,请吧。

”周夫人还想说什么,被周致远拉住了。“娘,我们走吧。”周致远低声说。他抬起头,

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有痛苦,有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愧疚?我没看懂,也不想懂。

周夫人被周致远拉走了,前厅恢复了安静。“晚晚,你没事吧?”顾夫人关心地问。

“我没事,谢谢娘。”我低头。“那块玉佩,真是你送给周致远的?”顾夫人问。“不是,

”我摇头,“是我送给我妹妹的。她……她和周公子是朋友,可能把玉佩送给他了。

”“朋友?”顾夫人皱眉,“晚晚,你跟娘说实话,你和那个周致远,

到底有没有……”“没有!”我赶紧说,“娘,我和周公子清清白白,绝无私情!

”顾夫人看了我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没有就好。晚晚,你现在是顾家的媳妇,

一言一行都要注意。今天的事,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。”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“回去吧,

好好休息。”“是。”我回到房间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今天的事太突然了,

周夫人怎么会找上门来?是林晚给了她什么承诺?还是周致远不甘心?不管怎样,

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。如果传到顾承泽耳朵里,我就完了。“少夫人,您喝点茶压压惊。

”春杏端来热茶。我接过茶,手还在抖。“少夫人,那个周公子……您真的不认识?

”春杏小心翼翼地问。“认识,但只是见过几面,不熟。”我说。“那就好。

”春杏松了口气,“不过少夫人,周家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?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