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双双由两个丫鬟扶着跨进门槛。
那嫁衣是我花了三年心血,一针一线绣出的百鸟朝凤图。
林双双抬手理了理袖口,露出内侧的双燕归巢图腾。
那是谢璟辞握着我的手亲手画的花样。
“姐姐,这领口处的金线包边当真极为衬肤。”
“只是这双燕的图腾绣得稍显繁复了些。”
“王爷总说我身子太弱,受不住这么重的料子,怕压着我。”
我甩开谢璟辞,几步冲上前,一把拽住嫁衣的衣襟。
我熬了千百个日夜,只因谢璟辞说喜欢。
我不分昼夜地刺绣,针尖扎破指尖。
如今换来一句她身子弱受不住。
谢璟辞握住我的手腕,用力收紧。
他叹气,摸了摸我发抖的手背,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手指脱离衣襟,骨节传来钝痛,我按住心口。
“这金线有些扎手,双双皮肤太过娇嫩。”
“稍微碰一碰就容易起红疹,你仔细别伤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