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娘楚楚腰,权贵争着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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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月娘心跳都漏了一拍,慌忙哼着歌安抚孩子,小公子却不依不饶,一昧盯着父亲哭闹。

这下,她也没了办法,只能攥着襁褓难为情道:“世子……孩子这是想父亲了,能否请您过来抱抱孩子?否则小公子一直哭,肯定会呛奶的。”

沈彻屿的喉结滚了滚,目光落在那一抹雪白上,只觉喉头发紧。

若是答应,他便只能坐到这女子身旁,但如果拒绝,难不成就看着孩子这么哭?

还反而显得他心虚。

说来也是蹊跷,方才孩子还好好的,他只在这里坐了片刻便哭闹起来……

莫非,是这女子的手段?

迟疑一阵,他还是站起身,目不斜视走到床边抱起孩子。

赵月娘强忍羞涩将孩子递过去,偏偏忙中出错,还未擦净的乳汁滴滴答答淌出来,落在男人修长的指骨上。

温热的液体滴在皮肤上,沈彻屿眉心一跳,险些没能抱住孩子。

定了定神,他若无其事拍了拍儿子后背,嗓音却有些发紧:“喂吧。”

赵月娘更觉得双颊滚烫。

方才世子只是看着,她便已经尴尬到了极点,现在却要和他靠得这样近,几乎是当着对方的面喂孩子……

她强作镇定凑上前,将丰满凑到小公子唇边。

但哪怕再怎么刻意保持距离,可对方抱着孩子,她稍微凑近,两团软肉便不慎蹭过那微凉的指骨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
气氛更显尴尬,她紧咬着唇瓣,几乎抬不起头来。

沈彻屿的嘴唇也抿得更紧,鼻息喷薄在赵月娘颈间,呼吸都不受控制快了几拍。

再回神,他别过头,嗓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抓紧时间。”

赵月娘也不好再矫情,忙凑过去给孩子喂奶。

醇厚的龙涎香和奶味混杂在一起,两人身躯紧贴,赵月娘只觉时间漫长又煎熬。

好容易熬到喂完奶,她忙整理好衣裳,给孩子拍完嗝,才低头行了一礼:“世子,奴婢先告退。”

沈彻屿看着她衣襟上那一抹湿痕,眸色又是一暗:“去吧。”

顿了顿,他补上一句:“往后尽心照顾孩子,尽自己应尽的本分,国公府绝不会亏待忠心的下人,但若敢起什么异心……便休怪本世子不留情面了。”

赵月娘自然听得出对方敲打的意思,头埋得更低,恭顺应了声是。

正要离开,沈彻屿却再次开口叫住她:“外面那是你的女儿?怎么不交给嬷嬷照顾?”

赵月娘也不想嚼舌,只轻声道:“老嬷嬷睡下了,奴婢也不好多打扰,左右也耽误不了太久的。”

沈彻屿微微眯眼,倒想不到她还是个心细的。

他忍不住抬头打量,目光扫过那娇媚的脸,一时有些恍惚。

但只是一瞬,他便收回目光:“你退下吧。”

赵月娘总算松了口气,低眉顺眼退出房间,抱起孩子离开,隐约好像看见有一道身影慌乱离开。

她原本没当回事,回到院子里,却发觉原本紧闭的房门虚掩着,那位奶嬷嬷的鞋袜也胡乱丢在床边。

莫非……先前的人是她?

赵月娘压下思绪走进去,才进门,便听见嬷嬷冷笑:“果然是个不安于室的东西,这才刚入府,便迫不及待想勾搭主子了?”

赵月娘蹙紧了眉,眼神也随之变冷:“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意思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

奶嬷嬷语气嘲讽:“你以为世子爷是外头那些野汉子,随你使出点下九流的招式便能迷住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!”

“咱们头先的世子妃可是秦国公府的千金**,半年前生哥儿的时候殁了,至此世子爷身旁可是一个女人都不见,想攀高枝的,可都是有命进去,没命出来!”

“你若动了歪心思,那便仔细自己的皮!”

这下,赵月娘算是明白了,方才她多半是看见世子进来孩子房中,这才阴阳怪气。

她原本不想多事,可泥人也有几分气性,若是由着她嚼舌根,才显得自己心虚理亏!

“那倒要多谢嬷嬷教诲,怪道原先府中只有您一位朴实憨厚的奶嬷嬷,原是这个道理。”

她脸上带笑,却不入眼底:“世子品行高洁,身份矜贵,也不是奴婢敢肖想的,倒是嬷嬷您,这么着急敲打奴婢,难不成是觉得奴婢和世子能有什么瓜田李下,质疑主子德行?”

嬷嬷一张脸憋得铁青,哆哆嗦嗦道:“你住口!我怎么会质疑世子!”

“那就请嬷嬷也守好本分,若真觉得我有错,大可直接回老太太赶了我,但若您捕风捉影乱嚼舌根,我也只能据实同主子们禀告了。”

赵月娘似笑非笑看她一眼:“老太太慧眼如炬,想来定会公正处理。”

说完,她抱着孩子兀自睡下,也不再和她多说。

反正她也没那些心思,只想好好赚钱养活自己和女儿,再还清丈夫欠下的外债打发走那些地痞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
嬷嬷却气得整夜未眠,看向赵月娘的眼神都带着恨。

她从前是世子的奶娘,府中人都要尊称她一声妈妈,原本在府中当半个主子,人人都要高看她几分。

先前说好,小哥儿生下来也由她来带,毕竟照顾孩子她是有经验的,可自从府中接二连三来了奶娘,老太太便不让她掺和这其中的事了,都让奶娘带着,闹得府里不少死丫头嚼舌根,说她老了不中用,迟早会被打发出去!

先前找来的那些奶娘虽说碍眼,至少不敢对她不恭敬,现在冒出来个晦气的寡妇,不但抢了她的差事,还牙尖嘴利得罪她,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!

赵月娘只当看不见,翌日一早,照常带着孩子去给小哥儿喂奶。

不想午间回来,她却看见院子里站了一排守卫。

见她进来,几人不由分说,便要她放下孩子去前院。

赵月娘直觉出了事,可想到自己循规蹈矩,也没有出什么差错,也不在意,依言跟上。

刚到前厅,她便嗅到一股血腥味。

抬起头,赵月娘才看见地上趴着个遍体鳞伤的仆人,身上早一块好肉都瞧不出。

而昨夜那位世子神色冷厉坐在上首,一双眼杀意凛然。

“你说是不说?”

赵月娘心里一凛,便听见有人小声议论:“听说有个奴婢胆大包天,让小厮给世子下药,被抓了个正着……”

“人若是找出来,世子只怕要剥了这两人的皮!”

下药?

赵月娘还不曾回神,那惨叫着求饶的小厮忽然抬头,指着她尖叫道:“爷,是她!是她让我下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