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爱男大,我连夜取消婚约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订婚宴上,未婚妻为个资助的男大学生,丢下我跑了。穿成这本虐文男主,我笑了。

按照情节,我得舔她十年,为她家破产,最后为她摘肾才能换她回头。这次,

我直接拿起话筒:“各位,婚宴取消,我退婚。”后来,她家破产,她哭着在雨里求我。

我搂着新女友,轻声问:“你那位……男大学生呢?”第一章海市,

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。水晶灯亮得晃眼,香槟塔堆得老高。沈确站在台边,

看着手里那枚据说花了三个月才订到的钻戒,心里只想笑。不是开心的笑,

是那种“我他妈以前脑子里到底进了多少水”的自嘲式微笑。台上,

司仪正用煽情的语调讲述着青梅竹马、十年守候的爱情故事。台下,

他那位青梅竹马、守候了十年的未婚妻苏晚晴,第五次低头看手机了。沈确记得这个场景。

在他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段“记忆”里——或者说,

在他看完那本离谱小说之后——今天应该是他人生“悲剧”的正式开场。按照剧本,

再过三分钟,苏晚晴会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,

那个她“资助”了两年、比她小五岁的男大学生林澈,

会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:“晚晴姐,

我胃好疼……宿舍就我一个人……”然后苏晚晴就会慌了神,不管不顾地要离场,

要去“照顾”那个可怜又坚强的男孩。而“沈确”,

这个被称为海市商界新锐、在谈判桌上从不让步的男人,会像个孙子一样,低声下气地哄她,

还得体贴地说:“去吧,路上小心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处理个屁。

沈确把钻戒盒子“啪”一声合上,随手扔进西装口袋。动作有点大,

旁边他发小周扬撞了撞他胳膊,压低声音:“喂,沈哥,紧张了?”“紧张?

”沈确扯了扯嘴角,“我是兴奋。”周扬一脸“**在逗我”。沈确没解释。他兴奋,

是因为终于不用再演那出恶心自己十年的苦情戏了。他穿越了,或者说,他觉醒了。

就在昨天早上醒来时,脑子里突然塞满了另一段人生——在那段人生里,

他像个被下了降头的智障,对苏晚晴掏心掏肺。苏家生意出问题,

他砸钱、拉关系;苏晚晴想搞艺术,他开画廊、办画展;苏晚晴说喜欢“有爱心”的男人,

他愣是以个人名义资助了十几个贫困生,其中就包括那个林澈。结果呢?

换来的是苏晚晴越来越理所当然的索取,是她对那个林澈越来越上心的“关照”,

是今天这场即将发生的、让他成为全城笑柄的羞辱。最可笑的是,在那段“记忆”的结尾,

苏晚晴为了林澈差点把苏家作破产,是他沈确收拾烂摊子,最后还为了救她挨了一刀,

差点没命。直到那时,苏大**才“幡然醒悟”,哭着说“原来最爱我的人是你”。

去他妈的原来。爱是这么用的?“各位来宾,各位亲朋好友!”司仪的声音拔高,

进入关键时刻,“现在,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男主角,沈确先生,为他的挚爱苏晚晴**,

送上订婚的誓约与信物!”掌声响起。追光灯“唰”地打在沈确身上。与此同时,

苏晚晴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她低头一看,脸色微变,抬头看向沈确,

眼神里是明晃晃的焦急和恳求。来了。沈确整了整西装袖口,步履平稳地走向舞台中央。

他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,能看见苏家父母脸上满意的笑容,能瞥见自己父母欣慰的眼神。

也能清晰地看到,苏晚晴的手指已经滑向了接听键。“沈确,”苏晚晴捂着话筒,

用气声快速说,“是林澈,他好像很不舒服,我得接一下……”按照剧本,

他现在应该说:“没事,你接。”但沈确只是对她笑了笑,然后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

拿起了司仪旁边的话筒。“喂?喂?”苏晚晴已经侧过身,对着手机低声说,“小澈,

你怎么了?别急,慢慢说……”宴会厅很安静,她的声音虽然压着,

但靠得近的几桌人都能隐约听见。有人交换着疑惑的眼神。沈确试了试话筒音,清了清嗓子。

“感谢各位今天赏脸,来参加我和苏晚晴**的订婚宴。”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,

平静,清晰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苏晚晴还在讲电话,但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,声音更低了,

还试图往舞台边缘挪。沈确没看她,继续对着台下黑压压的宾客,

以及那些闪烁的镜头——苏家请了不少媒体,想好好宣传一下这场“强强联合”。

“准备了很久,也期待了很久。”沈确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。他爸妈似乎察觉出不对劲,

皱起了眉。苏父苏母还保持着笑容,但眼神里已有疑虑。苏晚晴终于挂断了电话,转过身,

脸上带着未褪的焦灼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。她看着沈确,用口型说:“快点。”沈确又笑了。

这次是真的很想笑。“但是,”他提高了音量,那两个字像冰块砸进温热的水里,

“很抱歉地通知大家,今天,没有订婚宴了。”大厅里瞬间死寂。

连背景音乐都不知道被谁手忙脚乱地掐断了。苏晚晴愣住了,眼睛瞪大。

苏父“霍”地站了起来。沈确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慢,

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听清:“我,沈确,在此正式向苏晚晴**,以及苏家提出——退婚。

”“轰——!”寂静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爆炸般的哗然!“什么情况?!”“退婚?!

当场退婚?!”“我没听错吧?沈确疯了?”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,

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全都涌了过来。“沈确!你胡说什么!”苏父脸色铁青,

几步冲上台,想抢话筒。沈确侧身避开,

顺手把另一只手里一直捏着的微型U盘递给了旁边完全傻掉的司仪。“麻烦,

把这里面的音频,播放一下。音量调到最大。”司仪呆若木鸡。周扬一个箭步冲上来,

接过U盘,咧嘴一笑:“我来!”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控制台,插上U盘。

苏晚晴终于反应过来,她冲到沈确面前,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,脸涨得通红:“沈确!

你什么意思!就因为林澈一个电话?你至于用这种方式逼我吗?你太幼稚了!”她声音发颤,

带着哭腔,是那种习惯了的、带着委屈的质问。以往无数次,只要她这样,沈确就会妥协。

沈确低头看着她,看着这张他曾经觉得完美无缺,现在却只觉得空洞又陌生的脸。十年,

他到底在迷恋什么?迷恋她的自私,还是迷恋自己当舔狗的成就感?“逼你?”沈确摇摇头,

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,“苏晚晴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这时,音响里传出了声音。

是一个年轻男孩带着醉意、满是炫耀的嗓音:“……苏晚晴?呵,人傻钱多速来呗!

真以为我多喜欢她啊?比我大五岁,整天端着大**架子,烦都烦死了……但她家有钱啊!

沈确?那个沈确更是个笑话,舔狗中的战斗狗!苏家那些项目,

不全靠他沈确的钱和人脉撑着?我现在把苏晚晴哄好了,以后苏家的,不就是我的?

沈确忙前忙后,等于给我打工呢哈哈哈!等我把苏晚晴彻底拿下,沈确就得滚蛋……到时候,

我得好好‘谢谢’他这十年给我女朋友的照顾啊……”录音里还有几个人的哄笑声和碰杯声。

声音清晰无比,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苏晚晴脸上,抽在整个苏家人脸上。

苏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,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身体晃了一下,像是站不稳。她张着嘴,

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不知道是气的,是羞的,还是悔的。

苏父苏母也僵在原地,苏母捂住了嘴,苏父指着音响,手指哆嗦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
台下彻底炸了锅。“我的天……这男的……”“这说的什么混账话!苏家大**就这眼光?

”“沈确也太惨了吧!花钱养女朋友,女朋友拿他的钱去养小白脸,小白脸还算计他家产?

”“这录音哪儿来的?太劲爆了!”沈确等录音放完,才重新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

但带着一种冰冷的力道:“这段录音,是上个月林澈在‘夜色’酒吧,

跟他的‘好哥们儿’喝酒时说的。巧了,那酒吧,我刚好有点股份。

”他看向摇摇欲坠的苏晚晴:“这十年,我给你苏家的,给你苏晚晴的,从钱,到资源,

到人情,我不后悔,我沈确做事,认。就当投资失败,及时止损。

”他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苏父苏母,扫过全场神色各异的宾客:“但从今天起,两清了。

苏家的任何事,与我沈确,与我沈家,再无瓜葛。之前所有以我个人名义提供的借款、担保,

我的律师明天会带着明细和催收函上门。合作项目,按合同该终止终止,该赔款赔款。

”“沈确!你不能这样!”苏父终于吼了出来,目眦欲裂,“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!

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苏家吗!”“交情?”沈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苏伯父,

交情是相互的。过去十年,我沈确对苏家,仁至义尽。今天之后,公事公办。

”他不再看苏家人,转向台下,对着镜头,也像是对着所有人,

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:“最后,再次感谢各位莅临。虽然结局不太愉快,但酒水餐点已备,

大家吃好喝好。单,我已经买过了。”说完,他把话筒往还在发呆的司仪手里一塞,转身,

干脆利落地朝台下走去。“沈确!沈确你站住!”苏晚晴哭喊着想去拉他,

却被周扬笑嘻嘻地拦住了。“苏大**,留步哈。我沈哥话都说清楚了,再纠缠,

可就不好看了。”沈确一路往前走,宾客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
各种目光——震惊、同情、好奇、幸灾乐祸——落在他身上,他却觉得无比轻松。十年了,

背着一个“痴情”的人设,演着深情的戏码,他快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。挺好,

从今天起,他做回沈确。刚走出宴会厅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,是一条匿名信息,

只有一句话:「沈总,您要查的林澈海外账户,近期有大额资金转入,

来源指向‘明华资本’。」沈确眼神一凝。明华资本,苏家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、却已乱作一团的宴会厅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原来不只是吃软饭,还玩无间道?有意思。他收起手机,大步走向电梯,没有丝毫留恋。

电梯门缓缓关上,将里面的寂静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镜面电梯壁映出他清晰的身影,

西装笔挺,神色平静,眼里却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,重新燃了起来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
而这一次,规则,由他来定。第二章退婚第二天,沈确睡到日上三竿。十年了,

头一回没在早上七点准时醒来,就为了给苏晚晴送她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生煎,

还得掐着她刚起床的点,凉了不行,太烫也不行。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

觉得浑身骨头都透着一种陌生的舒坦。不是累,是那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快。

手机快被未接来电和消息挤爆了。苏家的,他爸妈的,各路朋友的,媒体的,

还有几个之前跟苏家绑得紧、现在急着撇清关系的“合作伙伴”的。沈确一概没理。

他慢悠悠地起床,冲了个澡,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,给自己煮了杯咖啡。咖啡机是顶配,

但以前苏晚晴说不喜欢这牌子,他喝得都少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客厅宽敞明亮。

这栋市中心大平层,他买下很久了,但以前总觉得是过渡,

心心念念想着以后要按苏晚晴的喜好,在更好的地段装个“婚房”。现在看,这儿就挺好。

视野开阔,能看到半个城市的风景。最重要的是,是他沈确自己的地盘,想干嘛干嘛。

门铃响了。透过监控一看,是周扬,手里还拎着两个大食盒。“沈哥!开门!

知道你肯定没吃,兄弟给你送温暖来了!”周扬在门外嚷嚷。沈确开了门。周扬挤进来,

熟门熟路地把食盒放餐桌上打开,香味瞬间飘出来。“蟹黄汤包,虾仁馄饨,

还有你以前念叨过的那家酱鸭。兄弟够意思吧?”“无事献殷勤。”沈确坐下来,

夹了个汤包。皮薄馅大,汤汁鲜美,确实比生煎对他胃口。“嘿嘿,

我这不是怕你‘情场失意’,想不开嘛。”周扬自己也坐下,掰开一次性筷子,

“昨晚你是没看见,你走了之后,苏家那场面,绝了!苏晚晴哭得妆都花了,

她爸差点跟几个乱拍的记者动手。啧啧,你是没留在那儿看戏,亏了。”“没兴趣。

”沈确吃得专心。他是真饿了,昨天那种场合,根本吃不下东西。“不过沈哥,

”周扬凑近点,压低声音,“那录音,你真是……早有准备?

你早就知道那姓林的小子不是东西?”沈确喝了口馄饨汤。“猜的。

那种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,几杯黄汤下肚,尾巴还能藏得住?找人盯着点,总能抓到把柄。

”他没提那段“记忆”的预知,只含糊带过。事实上,在“觉醒”后,

他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去做这件事。防人之心不可无,

尤其是防那种盯着自家“女朋友”的“好弟弟”。“高!实在是高!”周扬竖起大拇指,

“这下苏晚晴的脸可丢到太平洋了。你是没看见她后来那样子……不过沈哥,

你真就这么算了?十年啊,喂条狗……”“打住。”沈确打断他,放下筷子,神情很淡,

“钱花了,时间用了,我认。但你不能指望一条养不熟的狗,突然学会看家。及时止损,

是成年人的基本修养。”周扬愣了下,咂咂嘴:“行,你这么说,兄弟就放心了。

还以为你得消沉一阵子。”“消沉?”沈确扯了扯嘴角,“有那功夫,

不如想想怎么把投在苏家那些乱七八糟项目里的钱,翻倍赚回来。”他起身,

从书房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,扔在周扬面前。“看看这个。”周扬狐疑地翻开,看了几页,

眼睛慢慢瞪圆了:“**!‘星源’自动驾驶感知模块优化方案?沈哥,

这……这不是你之前提过一嘴,但苏家觉得风险太大、回报周期长,给否了的那个项目吗?

你私下里都搞到这份上了?”“嗯。”沈确点头。

文件夹里是详尽的技术路径、市场分析、团队搭建计划和初步的融资方案。

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出来的。“以前是‘恋爱脑’,总想着迁就。现在脑子里的水倒干了,

觉得这东西,靠谱。”他指着其中一页:“你看这里,核心算法我们已经有突破了,

测试数据比市面上同类产品好至少30%。之前碍于跟苏家的绑定,很多资源没法全力投入。

现在……”他笑了笑,没说完。但现在,枷锁没了。周扬越看越激动:“这哪里是靠谱,

这他妈是金矿啊!沈哥,你瞒得我好苦!这项目,带兄弟一个!我投!我马上让我爸也看看!

”“不急。”沈确敲了敲桌子,“先把我从苏家那些烂摊子里抽出来。该要回来的钱,

一分不能少。该切断的合作,利索点。腾出资金和精力,咱们自己玩。”他眼神很亮,

是周扬很久没见过的、属于商场猎人那种锐利的光彩。“苏家那边,现在估计乱成一锅粥了。

咱们的动作得快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沈确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先回了一趟父母家。

沈父沈母自然是又气又心疼,气苏家不识好歹,心疼儿子十年付出喂了狗。沈确没多说,

只平静地告诉他们自己退婚的决定不会改,并且已经着手处理后续。沈父沉默半晌,

拍拍他肩膀:“长大了,自己拿主意。家里,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沈母抹着眼泪,

又给他塞了张卡,被他笑着推了回去。他亲自见了律师团队,

把过去十年与苏家、与苏晚晴个人之间所有的大额资金往来、赠与凭证、项目担保合同,

全部理得清清楚楚。律师都咋舌:“沈总,这些……很多当时都没留明确借据,

走的是私人账户,有些甚至是口头约定,追索起来有难度,诉讼周期也会很长。”“尽量谈。

”沈确说,“告诉他们,我可以接受分期,也可以在某些条款上让步。

但态度要明确: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如果苏家觉得拖着更好,那我们也不介意走法律程序,

顺便让媒体了解一下,他们家是怎么‘经营’的。”软硬兼施,目的明确:我不是要逼死你,

但我投进去的每一分钱,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想要体面,就拿出体面解决的态度。与此同时,

他迅速切断了几个与苏家关联度极高、但前景不明朗或纯属人情项目的输血。

一些之前看沈确面子才跟苏家合作的公司,也闻风而动,要么要求提高条件,

要么直接暂停了合作。沈确没去刻意打压,只是不再提供任何庇护。商场如战场,

没了庇护所,真正的实力和问题,很快就会暴露在阳光下。苏家的乱象,

比他预想的来得还快。仅仅过了三天,周扬就咋咋呼呼地跑来告诉他:“沈哥,出事了!

苏家城东那个‘悦澜湾’的楼盘,之前不是靠着你的关系,

从李行长那儿批了笔关键贷款才续上命的吗?现在李行长那边口气变了,

说最近信贷政策收紧,要重新评估!苏家资金链要是断在那儿,麻烦就大了!

”沈确正在“星源”项目的临时办公室里,和技术负责人讨论算法细节。闻言,他头也没抬,

在图纸上标注了一个点:“哦。按合同来,该付的违约金,从我们账上走。其他,

不归我们管。”“得嘞!”周扬就爱看他这副冷静果断的劲儿。又过了两天,苏晚晴的电话,

终于还是打到了沈确手机上。沈确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等它响到快自动挂断,才接起来,

语气平静无波:“喂,哪位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

传来苏晚晴沙哑的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,全然没了往日那种娇柔:“沈确……是我。

”“苏**,有事?”沈确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街景。语气疏离得像在接陌生推销电话。

“沈确,你……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更像是一种疲惫和无力,

“就算我们……就算订婚宴是我不对,可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非要赶尽杀绝吗?

悦澜湾的项目对我爸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,李行长那边……”“苏**,”沈确打断她,

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第一,李行长是基于银行风险评估做的商业决策,与我无关。第二,

我们之间,从退婚那天起,就只有债务关系。感情?”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透过电流传过去,

冷得苏晚晴一哆嗦,“我们有过那东西吗?过去十年,我以为我在谈恋爱,

结果在当慈善家兼提款机。现在慈善做够了,我想做点正经营生,有问题吗?”“沈确!

你**!”苏晚晴终于崩溃了,对着电话哭喊起来,“你就这么恨我?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?

林澈……林澈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他说那些话可能是喝醉了,是被人骗了!

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?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,把我家逼上绝路!”孩子?不懂事?

沈确差点气笑了。二十四岁的“孩子”?拿着他沈确的钱,

背后算计他女人和他家产的“孩子”?他忽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。跟这种人,

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。“苏晚晴,”他连“苏**”都懒得叫了,

“你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,不如去问问你那个‘不懂事的孩子’,

他账户里最近多出来的那几百万,是哪儿来的。顺便查查,

‘明华资本’跟你爸是不是老对头。”电话那头,苏晚晴的哭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一片死寂,

和压抑的、粗重的呼吸声。“还有,”沈确最后说,“我让助理发你的那份明细和告知函,

收到了吧?里面是你个人收受的财物清单。有些是赠与,我可以不追讨。但有几笔大额转账,

是明确写了借款用途的。麻烦你,尽快处理一下。我最近投资新项目,手头紧。”说完,

不等苏晚晴反应,他直接挂了电话,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世界清静了。

他走回办公桌,刚才在讨论的技术负责人和几个骨干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“没事,

”沈确摆摆手,拿起图纸,脸上重新露出专注于工作的神情,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

传感器融合这个节点的延迟,我们再来推演一遍。

”好像刚才那通足以让普通人情绪翻涌半天的电话,只是接了个无关紧要的快递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里那最后一点因为十年时光而产生的、微弱的滞涩感,也随着这通电话,

彻底烟消云散了。他看向电脑屏幕上“星源”项目的LOGO,

那是一个简洁的、指向星辰的箭头。新的征程,才刚开始。那些烂人烂事,

不值得浪费他多一秒钟。第三章苏家这艘船,漏水漏得比沈确预想的还要快,还要彻底。

没了沈确这块最厚实的“补丁”,那些以前被光鲜外表和人情面子糊住的破洞,

一个接一个地暴露出来。先是“悦澜湾”项目的贷款卡壳,

接着是之前靠着沈确人脉牵线的几个供应商,开始委婉地催货款,条件也苛刻了不少。

苏家客厅里,弥漫着一股焦糊味,不是真的着火,是苏父苏明海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的烟头,

和苏母低低的、压抑的啜泣。苏晚晴缩在沙发一角,眼睛肿得像桃子,几天没睡好,

眼底两团青黑。她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和林澈的聊天界面。

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:“小澈,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周转?家里真的遇到难关了,

很快就能还你。”消息显示已读,但没回复。时间是昨天下午。“看看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

”苏明海猛地一拍茶几,烟灰缸都跳了一下,“放着沈确那样的金龟婿不要,

去招惹那么个混账东西!现在好了!人家录音都放出来了,你苏大**的名声,

我们苏家的脸面,全成了海市的笑话!生意也做不下去了!”“老苏,

你少说两句吧……”苏母哭着劝,但看向女儿的眼神也满是失望和怨怼。“我说错了吗?

”苏明海气得胸口起伏,“十年!沈确对咱们家怎么样,你心里没数?没有他,

咱们家能搭上李行长那条线?能拿下城东那块地?晚晴,爸爸一直觉得你聪明,

怎么就在这件事上,蠢得像头猪!那林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啊?”苏晚晴咬着嘴唇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想反驳,想说林澈不是那样的人,想说他也许只是喝醉了胡言乱语,

想说沈确太狠心太绝情……可话到嘴边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录音里林澈那些刻薄又恶毒的话,像淬了毒的针,一遍遍扎在她脑子里。

还有沈确最后在电话里提到的“明华资本”……那是爸爸生意上最大的对头,

两家斗了很多年。一个可怕的念头,像冰冷的蛇,悄悄缠上她的心脏。

不会的……小澈那么单纯,他家里条件不好,靠自己努力读书,

他那么感激自己的资助……他怎么会……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微信。苏晚晴心脏一跳,

赶紧看去,却是之前一个塑料姐妹花发来的语音,点开,

是娇滴滴又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:“晚晴呀,听说‘夜色’酒吧昨晚可热闹了,

有人看到林澈和一个女的,好像是明华实业刘总的千金,搂搂抱抱的,可亲密了。哎呀,

我就是听人瞎传的,你别往心里去哦。”后面还跟着一张**的高糊照片。灯光昏暗,

但苏晚晴还是一眼认出了林澈侧脸,和他怀里那个穿着性感、笑得张扬的女人。那女人的脸,

她也在财经杂志上见过,确实是明华实业老板的独生女,刘子琳。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

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苏晚晴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,

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出去一趟!”“你去哪儿?还嫌不够乱吗?”苏明海吼道。

“我去找他问清楚!”苏晚晴抓起包就往外冲。她要亲口问林澈,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!

那张照片,沈确的话,

还有那些在她心头盘旋的可怕猜测……她开车直奔林澈学校附近那套小公寓。

那是她用自己零花钱租的,为了让林澈“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”。钥匙她有,但这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