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团子入怀:陆总他暗恋我三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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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相亲认错人!我对着冷面总裁喊相亲对象“对不起对不起!王哥我来晚了!

路上堵车实在不好意思!”阮软推开包厢门,对着主位上坐着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,

脑袋差点磕到桌沿,软乎乎的声音带着跑出来的气喘,脸颊红扑扑的,像颗熟透的水蜜桃。

整个包厢瞬间陷入死寂。坐在两侧的西装男人们集体僵住,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

眼睛瞪得滚圆,看着门口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小姑娘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谁不知道,

他们陆总最讨厌的就是吵闹和冒失,更别说有人敢在他的商务饭局上,

对着他喊什么“王哥”。这小姑娘怕不是不想活了?阮软鞠完躬,抬头对上主位男人的视线,

也瞬间僵住了。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妈给她介绍的那个程序员王哥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,领口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五官俊朗深邃,

下颌线锋利得像刻出来的,一双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,没什么情绪,

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,看得她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他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冰,

明明坐在那里没动,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。

阮软的脚趾瞬间在帆布鞋里抠出了三室一厅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完了。她跑错包厢了。

她妈给她发的包厢号是302,她刚才跑太急,一头扎进了301。更要命的是,

她还对着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,喊了半天“王哥”。“对……对不起!我走错包厢了!

”阮软连忙摆手,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慌乱,转身就想跑。可她刚转身,

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了。男人的指尖微凉,力道却很稳,没有让她觉得不舒服,

只是轻轻拉住了她,不让她跑掉。阮软回头,对上男人的视线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“没事。”男人开口了,声音低沉磁性,像大提琴的低音,好听得让她耳朵发麻,

“既然来了,就坐吧。”???阮软懵了。不仅她懵了,包厢里坐着的陆氏集团高管们,

集体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他们没听错吧?

他们这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、连女秘书都只用男性、有严重洁癖和边界感的陆总,

竟然让一个闯错包厢的陌生小姑娘坐下?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陆时砚松开她的手腕,

示意身边的助理给阮软搬一把椅子,就放在他身边。阮软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,

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男人,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,又赶紧低下头,

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“陆总,这……”助理犹豫着开口,想提醒他这是重要的商务饭局。

“没事,会议暂停十分钟。”陆时砚淡淡开口,目光依旧落在阮软身上,“你是来相亲的?

”“啊……是。”阮软抠着手指,小声应着,脸颊发烫,“我妈给我介绍的对象,

在隔壁302,我跑错了……实在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开会了。”“没关系。

”陆时砚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快得让人抓不住,

“你要相亲的那个王浩,我认识。”阮软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

像只受惊的小鹿:“啊?您认识?”“嗯,他是我们公司技术部的员工。”陆时砚开口,

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上个月刚因为业绩不达标,被辞退了。

而且他同时和八个女生在相亲,人品不太好。”阮软瞬间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张着,

一脸不敢置信。她妈跟她说的是,这个王哥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程序员,年薪三十万,

老实本分,结果竟然是这样的?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陆时砚拿出手机,

点开了公司的辞退公告,递给她看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看。”阮软看着公告,

瞬间松了口气,又有点后怕。幸好她跑错了包厢,

不然今天就要和一个人品有问题的渣男相亲了。“谢谢您!太谢谢您了!

”阮软连忙对着他鞠躬,软乎乎的声音里满是感激,“要不是您告诉我,我今天就被骗了。

”“举手之劳。”陆时砚看着她,递过来一张名片,“我叫陆时砚,这是我的名片。

要是后续他骚扰你,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。”阮软接过名片,看到上面的名字,

瞳孔骤然收缩。陆时砚?陆氏集团的那个陆时砚?!那个国内顶尖科技巨头的掌舵人,

财经杂志上常年挂在封面,传闻中冷酷无情、手段狠厉,身价千亿的顶级大佬?!

她刚才竟然对着这位大佬,喊了半天“王哥”?!阮软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去世了,

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拿着名片的手都在抖。“陆……陆总,对不起对不起!

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阮软快要哭出来了,对着他连连道歉。“没事。

”陆时砚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不用这么紧张,我不吃人。

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既然相亲黄了,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就当是,赔你一个相亲局。

”阮软彻底懵了。千亿大佬,要请她吃饭?赔她一个相亲局?她还没来得及回答,

包厢的门被推开了,她妈给她介绍的那个王浩,站在门口,看到包厢里的场景,瞬间愣住了,

随即对着阮软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阮软?我说你怎么没来相亲,原来是攀上高枝了?

怪不得看不上我,原来是找了个更有钱的?”阮软的脸瞬间白了,刚想解释,

陆时砚却先一步开口,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我的人,你也敢阴阳怪气?

”一句话,让王浩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认出了陆时砚,腿肚子都开始发软,

差点直接跪下。阮软也愣住了,转头看向陆时砚,心脏狂跳不止。他说……他的人?

陆时砚伸手,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冷冽判若两人,低头看着她,

眼底带着笑意:“不是要吃饭吗?走,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草莓甜品店。

”阮软彻底懵了。他怎么知道,她最喜欢吃那家草莓甜品店?她从来没跟他说过,

甚至连她的社交账号,都只偷偷发过一次定位。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,

这个素未谋面的顶级大佬,好像早就认识她很久了。第二章热搜炸了!

陆总官宣正在追我第二天一早,阮软是被闺蜜的连环电话炸醒的。“阮软!你火了!

你上热搜了!你快看微博!!”闺蜜的声音大得快要震破她的耳膜,

阮软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,点开微博,瞬间清醒了。热搜榜前十,

陆总神秘女友现身##陆时砚草莓甜品店女生##阮软是谁#热搜第一条的置顶视频,

就是昨天她和陆时砚在甜品店的画面。视频里,陆时砚正低头,耐心地给她剥草莓,

还伸手擦掉了她嘴角沾着的奶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和传闻里的冷面阎王判若两人。

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:“**?!这是陆时砚?!

那个连女员工递文件都要隔着三米的陆阎王?!”“他竟然会给女生剥草莓?!我没看错吧?

!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!”“这个女生是谁啊?长得好软好可爱,像个糯米团子,

难怪陆总顶不住!”“别是被包养的吧?看穿着也不像什么豪门千金,

怕不是想攀高枝的网红?”“楼上的闭嘴吧,没看陆总那眼神,都快黏人家身上了,

明明是宠得不行!”阮软看着视频,脸颊瞬间红透了。昨天她最终还是答应了陆时砚的邀约,

和他去了那家甜品店。她本来以为就是简单吃个饭,没想到全程都被陆时砚照顾得无微不至,

她只需要坐着吃,连草莓核都被他提前挑掉了。她当时还觉得奇怪,现在看着热搜,

才反应过来,他们被拍了。更要命的是,

不知道是谁扒出了她的微博账号——她的小号“软团子”,

是个拥有五百万粉丝的治愈系插画博主。瞬间,她的微博评论区也沦陷了,

粉丝们都疯了:“团子?!这是我们的软团子?!”“**!我天天看的插画太太,

竟然和陆总谈恋爱了?!次元壁破了!”“难怪团子的插画都那么治愈,

原来本人就这么软乎乎的!”“救命!我粉的太太和我不敢想的大佬在一起了?

这是什么梦幻联动!”阮软看着铺天盖地的消息,手都在抖,心里又慌又乱。

她只是个普通的插画师,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上热搜,还被全网围观。

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,是陆时砚打来的。阮软犹豫了一下,

还是接起了电话,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慌乱:“陆总……热搜……”“我看到了。

”陆时砚的声音低沉温柔,透过听筒传过来,瞬间安抚了她慌乱的心,“对不起,

是我没注意,让你被拍了,给你造成麻烦了。”“没……没有麻烦,就是有点突然。

”阮软抠着抱枕,小声说,“现在网上都在乱猜,还有人说我……”“我知道。

”陆时砚打断她的话,语气认真,“你别担心,我来处理。”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,

阮软就看到,微博上,那个常年不发一条动态、粉丝数几千万的陆时砚官方账号,

突然发了一条微博。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,

却直接炸翻了整个微博:“是我在追阮软**,不是包养。请大家尊重她,有什么冲我来。

”配图,是他昨天偷**的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阮软正低头吃着草莓蛋糕,脸颊鼓鼓的,

像只囤食的小仓鼠,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全网瞬间瘫痪了。

#陆时砚官宣追阮软#的词条,直接爆了,后面跟着个鲜红的“爆”字,

服务器都卡了好几分钟。评论区彻底疯了:“**!!!官宣了!!!不是包养!

是陆总在追人家!!”“救命!这是什么霸总文学照进现实!冷面阎王为爱低头,

也太好磕了吧!”“他还拍了人家的照片!这眼神,明明就是暗恋很久了吧!!

”“软团子也太幸福了吧!被陆总这么宠着!”阮软看着这条微博,心脏狂跳不止,

脸颊烫得厉害。他竟然直接官宣了,还说正在追她。就在她愣神的时候,

陆时砚的消息发了过来:“别担心了,网上的评论我让团队处理了,不会让你看到不好的话。

对了,晚上有空吗?我想请你看个电影。”阮软看着消息,手指悬在屏幕上,犹豫了半天,

还是回了个“好”。她不得不承认,陆时砚的出现,像一道光,照进了她平淡的生活里。

他温柔、细心,处处照顾她的情绪,让她根本无法抗拒。晚上的电影是个治愈系的动画,

正好是阮软很喜欢的一部。电影看到一半,阮软转头,发现陆时砚根本没看电影,

一直在看着她。黑暗的影院里,他的眼眸亮得惊人,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样子。

阮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连忙转过头,假装看电影,脸颊却烫得厉害。电影散场,

陆时砚送她回家,到了楼下,陆时砚突然叫住她:“阮软。”“啊?”阮软回头看他。

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吃那家甜品店,知道你喜欢这部动画?

”陆时砚看着她,眼神认真,“还有,我为什么会帮你,会追你。”阮软点了点头,

这是她从昨天就想问的问题。陆时砚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音频,递给她。音频里,

是她软乎乎的声音,正在念着自己画的睡前小故事,温柔又治愈,

是她每周都会在小号更新的睡前配音。“我有严重的失眠症,三年了,只有听着你的声音,

才能睡着。”陆时砚看着她,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,“阮软,我不是刚认识你。

我已经听着你的声音,关注着你的画,喜欢你三年了。”阮软拿着手机,整个人僵在原地,

瞳孔骤缩。他竟然听了她三年的睡前故事,还喜欢了她三年?就在她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,

陆时砚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助理打来的,语气焦急:“陆总!不好了!

我们和欧洲的合作项目被人泄露了核心数据,合作方要终止合作,公司股价暴跌!查到了,

是王浩干的,他说要报复您和阮软**!”陆时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阮软也愣住了,

心里瞬间揪紧。王浩竟然因为这件事,报复到了陆时砚的公司头上?第三章社死现场!

我画的男主和他长得一模一样陆氏集团数据泄露的事,闹得沸沸扬扬。

网上瞬间出现了很多带节奏的言论,说阮软是红颜祸水,要不是因为她,

陆时砚也不会得罪王浩,公司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。甚至还有人扒出,

王浩之前就关注了阮软的插画账号,是她的老粉丝,因为嫉妒陆时砚,才做出了这种事。

阮软看着网上的言论,心里又愧疚又难受。她觉得都是因为自己,

才给陆时砚惹了这么大的麻烦。她给陆时砚发消息道歉,陆时砚却很快回了过来,

语气依旧温柔:“不关你的事,是他自己心术不正,跟你没关系。别胡思乱想,

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,数据追回来了,合作也没黄,放心。

”后面还跟了个安抚的小兔子表情包,和他冷面总裁的形象完全不符。阮软看着消息,

心里暖暖的,却还是有点过意不去。她想为陆时砚做点什么,想了半天,

决定画一套情侣插画,主题是“冷面总裁和他的软团子”,偷偷发在自己的小号上,

就当是给他的安慰。她熬了一整个通宵,画了九张插画。画里的男主,

是个穿着黑西装、气场冷冽的总裁,却会弯腰给女主系鞋带,会把女主圈在怀里画画,

会给女主剥草莓,会在打雷的时候捂住女主的耳朵。而女主,是个软乎乎的插画师小姑娘,

扎着丸子头,抱着画板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她画男主的时候,

下意识地就按照陆时砚的样子画了,锋利的下颌线,深邃的眼眸,甚至连他左手腕上的手表,

都画得一模一样。画完之后,她配了文案:“谢谢你,像光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
”点击了发送。她本来以为,这只是自己小号的一条普通动态,

最多就是粉丝们评论磕一磕,没想到,短短两个小时,这条微博直接炸了,再次冲上了热搜。

#软团子插画男主陆时砚##冷面总裁和软团子照进现实#网友们疯了,

把插画里的男主和陆时砚的照片做了对比,发现五官、神态、甚至连手表的细节,

都一模一样!“**!!这根本就是照着陆总画的吧?!一模一样!!”“救命!

原来团子太太画的情侣日常,就是她和陆总的真实日常?!我磕疯了!!

”“原来太太早就暗戳戳秀恩爱了!这也太甜了吧!!

”“之前说人家是红颜祸水的脸疼不疼?人家明明是双向奔赴!!”阮软看着热搜,

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颊瞬间红透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本来是偷偷画的,

没想到竟然被网友扒出来了,还和陆时砚做了对比,直接上了热搜。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!

就在她抱着手机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时候,门铃突然响了。阮软吓了一跳,

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从猫眼里看出去,瞬间僵住了。门外站着的,正是陆时砚。

他手里提着早餐,还有一大束新鲜的草莓花束,站在门口,正看着猫眼的方向,

嘴角带着笑意。阮软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打开了门,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

低着头不敢看他:“陆……陆总,您怎么来了?”“来给你送早餐。”陆时砚走进来,

把草莓花束递给她,笑着说,“顺便,来看看我的专属插画模特,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

”阮软接过花束,脸颊更烫了,头埋得更低,小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我画你的样子,

没经过你同意,还被网友扒出来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“麻烦?”陆时砚挑眉,

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眼底满是笑意,“我高兴还来不及。

”“我从来没想过,我会成为你画里的男主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低沉温柔,“阮软,

你画的那些场景,我都想和你一一实现,不止是在画里。”阮软的心脏狂跳不止,
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呼吸都乱了。陆时砚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

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着说:“对了,还有个惊喜给你。”他拿出手机,

点开了一个视频,递给阮软。视频里,是陆氏集团总部的大楼,整栋楼的外立面大屏上,

循环播放着她画的那九张插画,下面还有一行字:“画师:软团子。我的荣幸,

成为你的男主。”阮软看着视频,眼睛瞬间红了,心里又酸又软,像被泡在了温水里。

这个男人,怎么能这么温柔啊。“陆时砚……”她抬头看着他,声音带着点哽咽。“嗯?

”陆时砚应着,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,“怎么哭了?不喜欢吗?”“喜欢,很喜欢。

”阮软摇着头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“谢谢你。

”陆时砚身体一僵,随即伸手,轻轻抱住了她,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

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:“傻瓜,跟我不用说谢谢。”两人相拥在小小的客厅里,
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温柔又美好。阮软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

心里无比安稳。她想,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温柔的男人了。就在这时,

陆时砚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他的助理打来的。陆时砚接起电话,刚听了两句,
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抱着阮软的手也收紧了。挂了电话,阮软抬头看着他,

小声问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陆时砚低头看着她,眼神凝重:“阮软,

你舅妈刚才去你妈妈的墓地了,把墓碑砸了,还说要找你讨个说法。”阮软的脸色瞬间惨白,

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她妈妈在她十八岁那年意外去世,是她心里最柔软的禁区。

她舅妈竟然敢去砸她妈妈的墓碑?第四章暴雨夜!

他开车三小时只为给我送一碗汤阮软赶到墓地的时候,看着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墓碑,腿一软,

差点摔倒在地。陆时砚伸手扶住了她,紧紧攥着她的手,给她支撑。

墓碑上妈妈的照片被划得乱七八糟,碑身也被砸出了好几道裂痕,周围的鲜花被踩得稀烂,

一片狼藉。阮软看着眼前的场景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浑身都在发抖。她妈妈去世之后,

舅舅一家就一直盯着妈妈留下的房子和存款,被她拒绝之后,就处处刁难她,

到处说她的坏话,可她没想到,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,连逝者的墓碑都不放过。

“阮软!你终于肯露面了?”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,舅妈刘梅带着表哥林浩,

从旁边的树后走了出来,脸上满是得意的恶意。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阮软红着眼睛,

看着他们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们了?你们连她的安宁都不肯给?

”“对不起我们?”刘梅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,指着阮软的鼻子骂道,

“你妈当年手里握着那么多钱,还有两套房子,我们家林浩要结婚买房子,找她借点钱,

她都不肯借!现在死了,东西全留给你这个白眼狼了?”“我告诉你阮软,

今天你要么把你妈留下的房子过户给你表哥,要么,我们就天天来这里闹,

让你妈死了都不得安宁!”林浩也在一旁附和,满脸嚣张。阮软气得浑身发抖,

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你们做梦!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,我死都不会给你们!

你们砸了我妈的墓碑,我要报警!”“报警?你报啊!”刘梅有恃无恐地冷笑,

“警察来了又怎么样?我们是你亲戚,家事他们还能管?我告诉你阮软,今天你不答应,

我们就不走了!”她说着,就要上前去推阮软。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阮软,

就被陆时砚伸手拦住了。陆时砚将阮软紧紧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梅和林浩,

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的人,你们也敢动?”刘梅看到陆时砚,

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了他是网上那个和阮软传绯闻的总裁,脸上闪过一丝忌惮,

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跟你没关系!你别多管闲事!”“家事?

”陆时砚嗤笑一声,眼神冷得像冰,“砸毁他人墓碑,涉嫌侮辱逝者,已经触犯了法律,

你跟我说这是家事?”他抬手示意,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,将刘梅和林浩控制住。
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!放开我!”刘梅尖叫着挣扎,却根本挣不开。“第一,

赔偿墓碑的所有修复费用,公开向逝者道歉。”陆时砚看着他们,语气冰冷,字字清晰,

“第二,你们涉嫌侮辱逝者、寻衅滋事,我已经报警了,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“第三,

从今天起,你们一家所有的生意、工作,全部终止。敢动我的人,就要付出代价。

”刘梅和林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林浩在一家公司做销售,刘梅开了个小超市,

要是真的全被终止了,他们家就彻底完了。“你不能这么做!”刘梅慌了,尖叫道,“阮软!

你让他放开我们!我是你舅妈!你不能这么对我们!”阮软躲在陆时砚身后,看着他们,

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。他们做出这种事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。很快,

警察就来了,了解了情况之后,直接把刘梅和林浩带走了。看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,

阮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腿一软,靠在了陆时砚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
陆时砚轻轻抱着她,温柔地拍着她的背,低声安抚着:“没事了,别怕,有我在。

我会把阿姨的墓碑修复好,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她了。”那天之后,陆时砚陪着阮软,

重新给妈妈选了墓碑,挑了最好的石材,亲自盯着工人安装好,还安排了人定期打扫,

再也不让任何人打扰。阮软看着忙前忙后的陆时砚,心里越来越暖,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深。

她终于确定,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。可甜蜜的日子没过几天,

陆时砚就因为公司的项目,要去邻市出差,要去三天。送他去机场的时候,阮软抱着他的腰,

舍不得撒手,软乎乎地说:“你要早点回来,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。”“好,一定。

”陆时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笑着说,“乖乖在家,别熬夜赶稿,按时吃饭,知道吗?

”阮软点了点头,看着他进了安检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陆时砚走了之后,

阮软就开始了疯狂赶稿。她接了一个出版社的绘本合作,截稿日快到了,

她连着熬了两个通宵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第三天晚上,外面下起了大暴雨,电闪雷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