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当天我发现未婚夫是我甩了的前男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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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结婚前一天,未婚夫搂着白月光告诉我,娶我只是为了报复三年前我甩了他。

我笑着点头说好。第二天婚礼现场,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播放他追我整整五年的视频。他慌了,

跪下求我别走。我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另一个男人的电话:“喂,老公,你来接我了吗?

”第一章婚纱店里的报复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我正在试婚纱。“念念,你未婚夫来了。

”店员笑着推开门。我提着裙摆转身,脸上的笑还没挂稳,就看见了宋砚白。他站在门口,

西装笔挺,眉眼冷峻,像三年前一样好看得过分。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——沈若晴。

她挽着他的胳膊,头靠在他肩上,姿态亲昵得像一对真正的情侣。我的笑容凝固了。

“林念初,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在结婚前告诉你。”宋砚白的声音很淡,

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我娶你,不是因为喜欢你。是因为三年前你甩了我,

我想让你尝尝被抛弃的滋味。”沈若晴掩着嘴笑了:“念念姐,

你不会真以为砚白还喜欢你吧?他这三年唯一没忘记的,就是你当初是怎么羞辱他的。

”我捏着裙摆的手微微收紧。三年前。宋砚白追了我整整五年,从高中追到大学,

再从大学追到我毕业工作。全校都知道有个痴情的富二代在追林念初,风雨无阻地送早餐,

雷打不动地接上下班。那时候我拒绝了他一百零三次。不是因为他不好,

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宋家是豪门,我家是普通工薪阶层,

我连一双像样的高跟鞋都买不起,站在他身边只会被人说高攀。第一百零四次,我答应了。

不是被感动,是终于说服了自己——也许爱情不需要门当户对。但交往三个月后,

宋砚白的妈妈找到了我。“林**,你是个聪明的女孩,应该知道什么选择对砚白最好。

这是五百万,离开他。”她把支票推到我面前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我没有拿那张支票。但我说了分手。分手那天,宋砚白红着眼眶问我为什么。

我说了一句这辈子最后悔的话——“宋砚白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

追我的人比你优秀的多了去了,我凭什么要选你?”他的眼神从炽热变成死寂。

然后他转身走了,再也没有回头。而现在,他站在我面前,搂着别的女人,

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报复。我笑了。“好啊。”我说,“那就结吧。”宋砚白明显愣了一下。

他大概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但我没有。我只是平静地放下裙摆,

对店员说:“这件婚纱不要了,换一件。”沈若晴皱眉:“林念初,你听明白了吗?

砚白他不爱你,他要报复你——”“我听明白了。”我转头看向宋砚白,笑容不变,

“明天婚礼,我会准时到。”我提着裙摆从他身边走过,肩膀擦过他的手臂。

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我在心里默数:三、二、一——“等等。”他果然开口了。
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你……不生气?”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我没预料到的迟疑。

“不生气。”我说,“宋砚白,你想报复我,那是你的自由。但婚礼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事,

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我都要把它办完。”我说完就走了,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,

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没有看见的是,我走进试衣间的那一刻,

嘴角勾起了一个他永远不会理解的弧度。宋砚白,你以为只有你在演戏吗?手机震动了一下,

我打开微信,置顶对话框弹出一条新消息。“念念,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。你确定要这么做?

”我打字回复:“确定。”对方秒回:“好。明天婚礼现场见。”我锁上屏幕,

看着镜子里穿着廉价备用婚纱的自己,轻轻笑了一声。宋砚白想让我在婚礼上被羞辱。巧了,
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第二章婚礼上的羞辱婚礼定在市中心的洲际酒店,宋家包了整层宴会厅。

我到的时候,宾客已经坐了大半。宋砚白站在入口处迎宾,西装革履,笑容得体。

看见我的一瞬间,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。我穿了一件三千块的白裙子,不是婚纱,

就是一条普通的白色连衣裙。头发随便披着,没化妆,素着一张脸就来了。

沈若晴站在他身后,看见我这副打扮,差点没笑出声。“念念姐,你就穿这个结婚啊?

”她捂着嘴,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。“婚纱不合身,就换了。”我笑着说,

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宋砚白的眉头皱了一下,但很快松开。他伸出手,

语气冷淡:“进去吧,婚礼快开始了。”我看着他的手,没有去接。“我自己走就行。

”我提着裙摆从他面前走过,

听见沈若晴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她是不是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?也太可怜了吧。

”宋砚白没有回答。宴会厅布置得很漂亮,香槟色的玫瑰铺满了过道,

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。宋家果然有钱,连一场“报复性质的婚礼”都办得这么体面。

我走到签到台前,拿起笔准备签名。签到台后面站着的工作人员忽然小声说:“林**,

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她递过来一个U盘。我接过来,看了一眼。U盘是银色的,

很小巧,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,写着四个字——“按计划来。”我笑了一下,

把U盘攥在手心里。“谢谢。”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,我一个人走上了红毯。

没有父亲挽手,没有伴娘陪伴,就我一个人,踩着三千块的白裙子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两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“新娘怎么一个人?”“听说和家里闹翻了,她爸妈都不来。

”“也太寒酸了吧……”“宋家怎么会娶这么个儿媳妇?”我听见了所有议论,

但脚步没有停。宋砚白站在红毯尽头,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。有一瞬间,

我几乎以为他在心疼我。但很快,沈若晴从侧面走上台,站在了他身边。

她穿了一件比我的婚纱还像婚纱的白色礼服,头纱、蕾丝、拖尾,一样不少。全场哗然。

“那是谁啊?”“怎么站到新郎旁边了?”沈若晴拿起话筒,声音甜美:“各位来宾,

不好意思,在婚礼开始之前,我有几句话想说。”她转头看向我,眼里全是胜利者的光芒。

“念念姐,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是怎么羞辱砚白的吗?你说追你的人比他优秀的多了去了,

你不稀罕他。可是你看看今天——你一个人走红毯,连个挽手的人都没有。

而砚白身边站着的人,是我。”台下开始骚动。宋砚白接过话筒,声音低沉:“林念初,

三年前你拒绝我的时候,我说过一句话,你大概不记得了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我说,

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“今天,就是那一天。”他把话筒放下,朝沈若晴伸出手:“若晴,

谢谢你陪我演这场戏。”沈若晴笑着把手放上去,两个人并肩站在台上,像一对真正的新人。

台下有人开始鼓掌,有人开始起哄,有人面露不忍地看向我。我就站在那里,红毯中央,

孤零零的一个人。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。等我会不会哭,会不会崩溃,会不会转身跑掉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然后我笑了。“宋砚白,你的戏演完了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宴会厅很安静,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。宋砚白皱眉:“什么意思?

”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我抬脚继续往前走,一步一步走上台,走到他面前,“你演完了,

该我了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,转身走向负责播放视频的控台。“这个U盘里的内容,

麻烦放一下。”宋砚白的脸色变了:“林念初,你要干什么?”我没有回答。三秒钟后,

宴会厅正中央的大屏幕亮了。第一段视频开始播放。画面上是十七岁的宋砚白,

穿着高中校服,站在学校操场上,手里举着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花,

对着镜头结结巴巴地说——“林念初同学,我叫宋砚白,我喜欢你。我知道你可能不认识我,

但是从今天开始,我会努力让你认识我的。”全场安静了。宋砚白的脸,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
第三章视频里的真相视频还在继续。第二段:十八岁的宋砚白,

在大学校门口蹲了三个小时,就为了等我从考场出来送一瓶水。镜头晃得很厉害,

是旁边的人在**,能听见画外音在笑:“砚白,你都等了仨小时了,

她要是从后门走了怎么办?”宋砚白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,又傻又认真:“不会的,

她每次考试都走正门。我观察过的。

”台下有人认出了那个**的人——是宋砚白的大学室友。第三段:十九岁的宋砚白,

在我实习的公司楼下淋了一个小时的雨,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桶。画外音问他今天又送的什么,

他说:“她昨天朋友圈说想喝莲藕排骨汤,我熬了一晚上。

”画面里的保温桶上贴着一张便签纸,被雨淋得模糊了,

但依稀能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:“念念,今天下雨降温,多穿点。

”第四段:二十岁的宋砚白,在我第一百零四次拒绝他的那天,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,

低着头不说话。室友拍他的肩膀说算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他沉默了很久,

然后说了一句话——“可是我就想要她这一棵草。”视频播放到这里的时候,

宴会厅里已经彻底安静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宋砚白和我之间来回移动。宋砚白的眼眶红了。

他站在台上,身体微微发抖,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第五段视频接着播放。画面切到了三年前,我们刚交往的时候。宋砚白带我去游乐园,

他举着手机在前面拍,一边拍一边傻笑,镜头转过来对着我——“快看!这是我女朋友!

林念初!我宋砚白的女朋友!”我在画面里翻了个白眼:“你拍什么呢,烦不烦?

”他笑得更开心了:“烦!我一辈子都烦你!”视频到这里暂停了。

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——“他追了你五年。你们在一起三个月。你甩了他,用时三十秒。

”全场死寂。我转过身,面对宋砚白。他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。“够了。

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林念初,够了。”“不够。”我说,“你还没看完呢。

”我朝控台点了点头,视频继续播放。最后一段视频,不是宋砚白的画面了。是我的。

画面上是三年前的我,坐在宋砚白妈妈的办公室里。宋太太把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,

表情轻蔑:“林**,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。”画面里的我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很久,

然后开口——“阿姨,我不要您的钱。”宋太太冷笑:“嫌少?”“不是。”我站起来,

“我不要钱,是因为我喜欢砚白,不是因为他的钱。但您说得对,我配不上他。

所以我会离开他,不是因为这五百万,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在我和家人之间为难。

”画面里的我鞠了一躬,转身走了出去。镜头一直跟着我走到电梯口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

我蹲在电梯角落里,捂着脸哭了。无声地、拼命地哭。视频结束。

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宋砚白整个人都呆住了。他缓缓转头看向我,

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“你……你是因为我妈……”我没有说话。沈若晴站在旁边,

脸色已经变了。她拽了拽宋砚白的袖子:“砚白,这些都是假的吧?

她肯定是伪造的——”“闭嘴。”宋砚白甩开她的手。他的声音在发抖。“林念初,

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三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?”我看着他,

平静地说:“因为那时候我说了,你也不会信。你会觉得是我在找借口,

或者你会为了我和家里闹翻。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。”“所以你宁愿让我恨你?”“对。

”我说,“恨比爱容易放下。我以为你恨我三年,就能忘了我。”宋砚白的眼泪砸在地板上。

“可我他妈的根本忘不掉!”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三年了,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!

我追你五年,爱你八年,你让我怎么忘?!”台下有女宾客开始抹眼泪。我看着宋砚白,

心里某个角落钝钝地疼了一下。但我没有心软。因为我知道,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做完。

“宋砚白,”我说,“你知道今天这场婚礼,我为什么明知道你要报复我,还是来了吗?

”他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我。“因为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告诉你一件事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三年前你妈妈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,我拒绝了。

但是后来——”我顿了顿。“后来有一个男人找到我,给了我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。

”宋砚白愣住了。“什么条件?”我没有回答。我当着他的面,从包里掏出手机,

拨出了一个置顶的联系人。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“喂,念念。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,

温柔,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磁性。我看着宋砚白,一字一句地说——“喂,老公,

你来接我了吗?”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。“我在门口。穿白色西装的那个。

”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宴会厅入口。一个男人靠在门框上,穿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,

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。他长相出众,气质矜贵,眉眼间有一种宋砚白不具备的从容和笃定。

他朝我走过来,皮鞋踩在红毯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砚白的心上。走到我面前,

他把花递给我,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“不好意思来晚了,”他说,“路上堵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