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奶妈,在线屠神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第一章重生苏明安死的那天,末世才刚开始三个月。她死在一个男人手里。

那个男人叫陆辞,是她从丧尸嘴里救下来的,是她分了一半口粮养活的,

是她手把手教他开枪的。他把刀捅进她后腰的时候,她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发烧的孩子喂药。

刀从肋骨缝隙穿过去,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左肾。她回头,看见他的脸。他哭了。“对不起,

安安。沈**说了,只要杀了你,就让我进安全区。”沈**。沈若棠。

末世前是抖音上有两百万粉丝的网红,末世后是东郊安全区“第一治愈者”。

所有人都说她觉醒了治愈异能,能治百病、能解尸毒,是末世里活着的菩萨。

苏明安见过她一次。那时候她刚从丧尸堆里爬出来,浑身是伤,胳膊上被咬了一口,

伤口已经开始发黑。她排了三个小时的队,跪在沈若棠面前。沈若棠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的伤太重了,我治不了。”旁边一个男人拉着她的手千恩万谢地走了。那个男人的伤,

只是擦破了一层皮。苏明安后来才知道,沈若棠根本没有什么治愈异能。

她觉醒的是精神控制,能让人产生“被治愈了”的幻觉。那些跪在她面前的人,

不是被治好的,是被骗了。而苏明安的异能,才是真正的治愈。她是在被丧尸咬后觉醒的,

伤口自己愈合了,烧也退了,力气比以前大了三倍。她谁都没告诉。末世里,能力就是命,

她不想被人当成工具。但她还是被人当成了工具。陆辞把她的秘密卖给了沈若棠。

沈若棠需要一个真正的治愈者来巩固她“活菩萨”的人设。苏明安不答应。

所以陆辞的刀就来了。她倒在地上,血从腰后面涌出来,浸透了整片地面。

那个发烧的孩子还躺在她旁边,烧得满脸通红,什么都不知道。她看着孩子的脸,

忽然觉得很想笑。她这辈子,救了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人救她。她闭上眼睛的时候,

听见陆辞在旁边哭。“对不起,安安,对不起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远,像隔着一层水。她想说,

别哭了。你捅我的时候,手都没抖。然后她死了。苏明安是被冻醒的。准确地说,

是被十一月的冷风从破窗户里灌进来冻醒的。她睁开眼睛,看见灰蒙蒙的天花板,

墙皮脱落了一大半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铁锈和垃圾的臭味。

她躺在一张行军床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,薄得能看见上面的破洞。她猛地坐起来,腰不疼。

她掀开衣服摸了一把,没有伤口,没有疤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白的,

瘦的,指甲剪得很短。这双手她记得。这是末世前三天的她的手。她愣了三秒。

然后翻身下床,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走到墙边那扇破镜子前面。镜子里的人,

二十四五岁,短发,瘦,颧骨有点高,眼睛下面有青黑的影子。是她的脸,三年前的脸。
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慢慢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掉下来了。她回来了。回到末世前三天。

回到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。

回到陆辞还是她同事、沈若棠还是网红、丧尸病毒还没爆发的时候。她抬起手,掌心朝上,

闭上眼睛。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。从丹田往外涌,温热的,像血在流。治愈异能。

她带回来了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没有光,没有特效,什么都没有。

但她知道它在那里,像一颗种子,埋在土里,等她浇水。她转身走到床边,

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十一月十三号,星期五。三天后,十一月十六号,丧尸病毒全面爆发。

官方叫它“X病毒”,通过体液传播,感染者在四十八小时内变异。没有疫苗,没有特效药,

没有治愈方法。除了她。她坐在床边,把手机放下,开始想。末世前三天,

她有三天时间准备。三天后,整个城市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地狱。电网瘫痪,通讯中断,

超市被抢空,街道上到处都是丧尸。军队会在一周后建立安全区,

但第一批安全区很快就会被攻破。真正的安全区要等一个月后才建起来,

那时候整个城市已经死了三分之一的人。她需要做几件事。第一,囤物资。

食物、水、药品、武器。第二,找安全的地方。她不能去东郊安全区,那是沈若棠的地盘。

她要去西边,那里有一个军方的备用基地,末世后三个月才启用,但她可以提前去。第三,

找人。她需要帮手。她不想一个人了。上辈子一个人太久了,久到死了都没人知道。
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外面是普通的城市街道,十一月的梧桐树掉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。

有车经过,有行人,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,有遛狗的老人。三天后,

这些东西都会变成丧尸、尸体、或者食物。她看着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忽然想喊一声。

跑啊。但她没有。喊了也没人信。她转身,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没有时间了。

第二章准备苏明安末世前是生物实验室的研究员,一个月工资八千块,

租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。她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值五千块,

但她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——末世后三个月的记忆。她知道哪家超市的仓库最大,

哪个加油站的储备最足,哪条路在丧尸爆发后最先被堵死,哪个小区的围墙最高。

她花了一个上午列清单。食物:压缩饼干、罐头、方便面、大米、盐、糖。

水:瓶装水、净水片、便携式滤水器。药品:抗生素、退烧药、止血带、碘伏、绷带。

武器:菜刀、消防斧、弩、钢管。其他:柴油发电机、汽油、棉被、帐篷、对讲机。

她看了一下银行卡余额,四万八。不够,远远不够。她想了想,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,爸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终于肯打电话了?”声音很冷,

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我需要钱。”“多少?”“二十万。”又是沉默。

“你出什么事了?”“没出事。三天后你就知道了。爸,信我一次。”她从来没求过他什么。

从她妈死后,她跟这个家的联系就只剩每月一次的银行卡转账。她不要他的钱,他就打,

她也不花,攒着。现在她需要了。“账号发给我。”他说。挂了。十分钟后,短信来了,

到账五十万。她看着那条短信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但她没时间酸。她穿上衣服出了门。

第一站,城西的批发市场。

她买了两百斤大米、五十斤面粉、三十箱方便面、二十箱压缩饼干、十箱盐、五箱糖。

老板以为她是开小卖部的,还给了批发价。她雇了一辆面包车,把东西拉回家,

一趟一趟搬上六楼。没有电梯,她跑了四趟,腿都在抖。但她不敢停。

上辈子她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准备,才在末世头三天饿得眼冒金星,差点被一只丧尸咬死。

第二站,医疗器械批发店。

她买了五箱抗生素、三箱退烧药、十箱碘伏、两百卷绷带、五十个止血带、二十支**。

**是违禁品,她没买到,只买到了**。够用了。店老板多看了她两眼,

她笑了笑:“我是护士,单位采购。”第三站,五金市场。

她买了四把消防斧、十把菜刀、五根钢管、三卷铁丝网、两把弩。弩是偷偷买的,

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来的,看她一个女人,多收了五百块。她没还价。第四站,加油站。

她买了十个油桶,加满柴油和汽油,租了一辆小货车拉回家。油桶放在楼道里,

邻居出来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她觉得那个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。她无所谓。三天后,

这个邻居会变成丧尸,在楼道里嚎叫一整夜。第五站,西郊。她租了一辆车,开了两个小时,

找到了那个军方的备用基地。在山上,隐蔽,围墙高,有独立的水井和发电机。大门锁着,

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:“军事禁区,禁止入内。”她翻墙进去看了看。里面有六栋建筑,

仓库、宿舍、食堂、医疗室、指挥室、发电机房。仓库里还有一批军用口粮和弹药,

没人动过。显然末世后军方没有来得及启用这里。她记住了路线,翻墙出来,开车回家。

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了。她把所有东西分类码好,大米摞在墙角,方便面堆在床底下,

药品锁在柜子里,斧头和菜刀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。做完这些,她坐在行军床上,

看着满屋子的物资,忽然觉得很踏实。上辈子她什么都没有。这辈子,她什么都准备好了。

她洗了把脸,躺下来。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的事。

丧尸、血、惨叫、陆辞的刀、沈若棠的笑。她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。月亮很圆,很亮。

三天后,月亮还是这个月亮,但地上的人已经不是人了。她闭上眼睛,逼自己睡。
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第三章爆发十一月十六号。苏明安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
早上七点,天刚亮,街道上已经有人了。上班的、送孩子上学的、遛狗的、买早点的。

一切正常。她知道,再过两个小时,就不正常了。她从手机新闻上看到过病毒爆发的时间线。

九点十七分,第一例感染出现在城东的一个菜市场。一个卖猪肉的摊贩被一个流浪汉咬了,

流浪汉是从医院跑出来的,已经在急诊室咬了三个人。十点,

全市各大医院同时报告感染病例。十一点,地铁停运。十二点,**发布紧急通知,

要求市民待在家中不要外出。下午两点,军队进城。下午四点,通讯中断。晚上八点,

全城停电。她有一整天的时间。但她不打算走。上辈子她就是在路上被堵了三天三夜,

差点死在车里。她打算等到晚上,等第一批丧尸的移动速度降下来,

等那些开车逃命的人把路堵死之后,她再走。她有地图,有物资,有武器。

她不需要跟几万人挤一条路。八点,她吃了最后一顿热饭。泡面加火腿肠,她煮了两包,

吃得干干净净。吃完之后她把碗洗了,把灶台擦干净,把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。大概是习惯,

大概是想在离开之前把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收拾干净。九点十七分,她听见了第一声尖叫。

从楼下传上来的,很远,但很清楚。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,越来越多,越来越近。

她站在窗前往下看。街上已经乱了。有人在跑,有人在喊,有人倒在地上,

有人在撕咬旁边的人。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被一个老太太按在地上,老太太的嘴咬在他脖子上,

血喷出来,溅了旁边一辆白色轿车一车门。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腿蹬了几下,不动了。

过了大概一分钟,他又动了。不是爬起来,是像虫子一样扭曲着身体,骨头咔嚓咔嚓响,

从地上弹起来,扑向最近的人。苏明安把窗帘拉上。她看过太多次了。不害怕,只是不想看。

她开始做最后的准备。把物资装车。她提前把东西都搬到了楼下,藏在楼道里。

现在一趟一趟往车上搬。楼道里有人跑下来,拎着行李箱,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
“你还搬东西?快跑啊!外面有吃人的怪物!”她没抬头。“我知道。你先跑吧。

”那个人骂了一句“疯子”,跑了。她把最后一箱东西搬上车,关上后备箱,坐进驾驶座。

车是租的,越野车,空间大,马力足。她发动引擎,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
楼道里又跑出来一家人,男人抱着孩子,女人拖着箱子,哭喊着往车上跑。她踩下油门,

车拐出小区,上了主路。主路已经堵了。到处是车,到处是人,到处是血。

有人站在车顶上喊救命,有人趴在车窗上被咬断了脖子,

有人开着车直接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。她拐进一条小巷子,这条路她上辈子走过,

知道它通向西郊,车少,路窄,但能走。巷子里也有丧尸,不多,三三两两的,歪着脖子,

流着口水,看见车就扑过来。她没停,直接撞过去。丧尸被撞飞,滚到路边,又爬起来,

追了几步,追不上,又去追别的活人了。她开了两个小时,出了城。路上越来越荒,

车越来越少,丧尸也越来越少。下午四点,她开到了山脚下。通讯已经断了,手机没有信号,

收音机里全是杂音。她关掉收音机,把车停在路边,吃了一块压缩饼干,喝了两口水。

然后继续开。天黑之前,她到了基地。大门还是锁着的,和她三天前来的时候一样。

她翻墙进去,打开大门,把车开进去,又关上门,用铁链锁死。然后她把车开到宿舍楼前面,

开始搬东西。搬完之后,她站在宿舍楼门口,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基地。六栋楼,几十间房,

一个能住几百人的地方,现在只有她一个人。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她忽然觉得很安静。

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她选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宿舍。门能锁,

窗户能看到整个基地的入口,旁边就是楼梯,退路方便。她把床推到门口,挡住门,

把斧头放在枕头旁边,把弩挂在床头。然后她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外面有声音。

风吹树叶的声音,远处山里有野兽叫的声音,还有基地围墙外面偶尔传来的丧尸的嚎叫声。

很远,断断续续的,像狼嚎。她不害怕。她睡过比这更差的地方。丧尸堆里,死人堆里,

到处都是血和腐烂的肉。这里至少干净,有墙,有门,有武器。她翻了个身,

把毯子拉到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末世第一天,结束了。

第四章幸存者苏明安在基地待了七天。七天里,她把整个基地翻了一遍。

仓库里有军用口粮,够她吃两年的。医疗室里有药品和手术器械,比她买的还全。

发电机房里的柴油发电机还能用,她试了一下,轰隆隆响了,灯亮了。她关掉了,省着用。

水井里有水,干净的,能喝。她烧了一壶,泡了一杯茶,坐在宿舍楼门口,

看着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。第七天,她听见了枪声。从山下面传上来的,很远,断断续续的。

有人。不止一个。她站起来,走到围墙边上,往下看。山下是一条公路,公路上有一辆车,

黑色的SUV,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。车旁边有丧尸,七八个,围着车转。车里有枪声,

砰砰砰的,打死了两个丧尸,但子弹打完了,枪哑了。丧尸开始往车窗上爬。

苏明安看了三秒。她不想管。上辈子她管了太多人,管到最后被人捅了一刀。

但她又看了一眼。车窗里伸出一只手,很小的手,是个孩子。那只手在车窗上拍,拍了几下,

缩回去了。她叹了口气。她骂了自己一句,然后拿起弩,翻过围墙,从山坡上滑下去。

丧尸背对着她,正往车窗上爬。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后面,弩箭顶住后脑勺,扣下扳机。

丧尸倒下去,其他的转过头,看见她,张开嘴,流着口水扑过来。她退后一步,换了斧头。

一斧头砍在第一个丧尸的脖子上,脑袋飞出去,身体还往前跑了两步才倒。第二个扑上来,

她侧身闪过,斧头从下往上砍进下巴,直接把头劈成两半。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。

她砍了五下,五只丧尸倒在地上,不动了。她甩了甩斧头上的血,走到车旁边,拉开车门。

车里坐着两个人。一个男人,三十岁左右,穿着一件沾满血的夹克,

手里握着一把没子弹的手枪,脸色白得像纸。他的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肉翻出来,

能看到骨头。血已经流了一地。旁边坐着一个女孩,七八岁,扎着两个小辫子,

脸上全是泪和灰,缩在座位上,浑身发抖。她看见苏明安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
苏明安看了看男人的腿。伤口是被咬的,牙印很清楚,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。

尸毒已经扩散了,再晚两个小时,他就会变成丧尸。她看了他一眼。“你被咬了。

”男人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你能不能把我女儿带走?求你了。”苏明安没说话。她伸出手,

按在他的伤口上。掌心发热,那股力量从丹田涌上来,顺着胳膊流到手上。

男人的伤口开始愈合。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挤出来,一滴一滴掉在地上,新肉从里面长出来,

粉红色的,带着热气。男人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开,说不出话。大概一分钟,伤口长好了,

连疤都没有。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又抬头看她,嘴唇在抖。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“别问。

”苏明安收回手,甩了甩指尖上的黑血。“你女儿叫什么?”“林小鹿。

”她看了那个女孩一眼。女孩已经不抖了,瞪大眼睛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神仙。“你叫什么?

”女孩问。“苏明安。”“你是神仙吗?”“不是。”“那你怎么能……”“别问。

”她转身往回走。“能走吗?能走就跟上来。”男人抱起女孩,踉踉跄跄跟在她后面。

她走得不快,但也不慢。男人抱着孩子爬坡,喘得厉害,但不敢叫她等。他们翻过围墙,

进了基地。苏明安把他们带到食堂,找了两条毯子扔给他们,又去厨房热了两盒军用口粮。

男人叫林远舟,是退伍军人,在一家保安公司上班。末世爆发那天,

他正在幼儿园接女儿放学。路上被丧尸堵了,他带着女儿跑了三天三夜,车没油了,

就去加油站偷油,被人追,被丧尸追,被狗追。枪是路上从一个死掉的警察身上捡的,

子弹打了三天,今天打完了。苏明安听完,没说话。她把热好的口粮推到他们面前。“吃。

”林小鹿饿坏了,抓起勺子就往嘴里塞,烫得直吸气,但不停。林远舟看着她吃,自己没动。

苏明安又推了一盒过去。“你也吃。你死了,她活不了。”他愣了一下,拿起勺子,开始吃。

吃着吃着,眼泪掉下来了,掉在饭盒里。他低下头,肩膀在抖。苏明安看着窗外,

假装没看见。那天晚上,林远舟来找她。她正坐在宿舍楼门口擦斧头。

他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。“你的能力……能治丧尸病毒?”“能。

”“那你……”“我不是菩萨。我不普度众生。”她看了他一眼,“你女儿安全了。

你什么时候走?”他沉默了很久。“我能留下吗?”“你会什么?”“开枪。开锁。修车。

打架。什么都会一点。”她想了想。“明天开始,你负责巡逻。每天早上绕着围墙走一圈,

看看有没有缺口。晚上值夜班,听见动静叫我。”“好。”“还有,”她站起来,

把斧头扛在肩上,“别打我的主意。上一个打我主意的人,死了。”他看着她走远,没说话。

第五章来客接下来一个月,基地里又来了人。先是林远舟用对讲机联系上了几个战友,

他们在城西的废墟里打游击,听说这边有个安全的地方,连夜赶了过来。六个人,

全是退伍兵,带着枪、带着弹药、带着一身伤。苏明安治好了他们,他们也留下了。

然后是附近村子里的幸存者。一对老夫妻,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双胞胎,一个高中生,

一个兽医。老夫妻会种地,单亲妈妈是护士,高中生的爸爸是电工,教过他手艺,

兽医能治动物也能治人。苏明安把他们全收下了。基地慢慢热闹起来。

林远舟带着人加固围墙、清理周围的丧尸、扩建宿舍、开荒种地。单亲妈妈在医疗室帮忙,

把药品分类、整理器械、给伤员包扎。高中生修好了发电机和供水系统,基地通了电,

有了热水。老夫妻在围墙里面开了几块菜地,撒了种子,每天浇水施肥。

兽医养了几只鸡和两只羊,是从村子里救出来的,说是以后能下蛋能产奶。

苏明安不怎么管事。她每天的工作是巡逻、打丧尸、给人治病。谁受伤了来找她,

她把伤口一抹,好了。谁发烧了来找她,她把手放在额头上,烧退了。谁被丧尸咬了来找她,

她按在伤口上,尸毒清了。她不收报酬,不问来历,不跟人多说一句话。治完就走。

所有人都怕她。不是那种害怕的怕,是那种不敢靠近的怕。她身上有一种东西,说不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