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他身子被听见?太子爷他沦陷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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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
破晓的微光艰难地穿过糊着报纸的窄窗,打在狭窄的出租屋里。

霍寒辞猛地睁开眼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
腿部断裂处的神经痛折磨了他整整一夜。

他几乎没有合眼,指甲死死抠着粗糙的木床板,硬生生熬过了一个个漫长而绝望的黑夜。

此刻。

他眼底带着浓重的乌青,冷汗浸透了单薄破旧的衬衣。

脸色苍白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阴郁。

就在这时。

一阵浓郁的肉香味,蛮横地穿透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
沈棠端着一个粗瓷大海碗。

从那间连转身都费劲的破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
那粥熬得极好,浓稠拉丝,米粒开花软烂。

排骨被炖得酥烂脱骨。

醇厚的肉香和几种不知名中药材的清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化作白蒙蒙的热气升腾而起。

光是闻着,就让空了一夜的胃部疯狂分泌胃酸,叫嚣着进食的渴望。

“哟,醒了?”

沈棠眼角一挑,用脚勾过那把褪色的塑料凳坐下。

她把大海碗重重墩在那张缺腿的破桌子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然后双臂抱胸,下巴扬得高高的。

语气里满是娇纵与不耐。

“醒了就赶紧吃早饭,还等本**端着碗请你呢?”

霍寒辞靠在床头。

黑眸冷冷地盯着那碗药膳排骨粥,眉头紧锁,没有动。

他从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
尤其是沈棠亲手做的。

他怀疑里面有毒。

沈棠见他浑身紧绷,满脸防备地一动不动。

本就没多少的耐心瞬间耗尽。

她直接拉过凳子坐到床边,端起碗。

拿起粗糙的塑料勺子,舀了一大块带着软骨的排骨肉。

蛮横地抵在了他毫无血色的薄唇上。

“张嘴!快点!”

她的动作粗鲁又霸道,完全不给男人拒绝的余地。

霍寒辞本想偏头躲开。

但那股暖融融的香气直勾勾地往鼻腔里钻,让他空了一夜的胃部开始**。

更要命的是。

就在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的瞬间。

他脑子里那道属于她的声音。

再次像鞭炮一样响了起来!

【快吃快吃!祖宗哎!我可是天没亮就爬起来熬了两个小时的!】

【里面加了川断、骨碎补和当归,对你的伤势愈合有奇效的!】

【看他疼得一晚上没睡,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,脸白得跟鬼一样,真可怜。】

【不过……】

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停顿。

紧接着画风突变,语气变得荡漾起来。

【哇塞!怎么会有人连顶着这么重的黑眼圈,头发乱糟糟的,还能帅成这副死样子啊!】

【这脆弱感,这战损风,简直是绝了!!完完全全、死死地长在老娘的XP上啊!】

【想……想亲死他啊啊啊啊!!】

“咳咳!”

霍寒辞被她最后一句虎狼之词惊得当场呛了一大口口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什么XP?

什么亲死他?!

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!!

就趁着他张嘴咳嗽的这半秒钟破绽。

沈棠眼疾手快,一勺温热的粥直接塞进了他嘴里。

“咽下去!”

她瞪圆了杏眼命令道。

霍寒辞下意识地吞咽。

温热的粥一入口,排骨的鲜香立刻在味蕾上炸开。

紧接着。

一股奇特的暖流顺着食道一路滑入冰冷的胃中。

不过短短几秒。

那股暖意便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。

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。

那股一直折磨着他双腿神经的抽痛。

竟然在暖流的抚慰下,真的缓解了许多!

他猛地抬起头,眼底泛起一丝震惊的异芒。

这女人不仅没有下毒,这粥……

还真的有效?!

而且意外的好吃!

沈棠见他乖乖吃了,得意地扬起眉毛,嘴上却依旧傲娇。
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美女啊?不好吃也得给我一滴不剩地吃完。”

“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熬的。别浪费粮食!”

她一边嘴硬地强行往他嘴里塞粥,一边在心里大声嘀咕。

【多吃点多吃点!快点好起来啊,我的百亿提款机大宝贝!】

【哎呀,他睫毛好长啊,皮肤也好白。】

【就是太瘦了,下巴尖得都能戳死人了,真是心疼死老娘了!】

【必须要把他养得壮壮的,把那八块腹肌给我重新练回来!】

霍寒辞:“……”

他面无表情地靠在那儿。

像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,一口口吞咽着女人喂过来的粥。

指节在被底死死攥紧。

但他那冷玉般的耳尖,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一抹绯红。

他活了二十多年。

身居高位,听过无数阿谀奉承。

却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……

直白、粗鄙又极其色气的方式疯狂夸赞。

很快,一碗粥见底。

霍寒辞感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温在逐渐回升。

浑身都暖洋洋的,连日来的疲惫和疼痛都消散了大半。

他抬起深邃复杂的黑眸。

静静地注视着正收拾碗筷的沈棠。

这个女人。

似乎真的从里到外。

都和以前那个虚荣的草包不一样了。

吃完饭收拾妥当。

沈棠从墙角的破塑料袋里,翻出了昨天在旧货市场花五十块钱淘来的二手针灸包。

她在有些起球的布面上用力拍了拍灰。

动作利落地将它卷吧卷吧,塞进衣兜里。

“我出去赚钱了啊。”

她背对着阳光站定,像是在宣布什么国家大事。

霍寒辞收敛了眼底的异色,冷嗤一声。

“你?赚钱?就凭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**?”

在他那糟糕透顶的记忆里。

沈棠就是一个除了无理取闹、疯狂刷卡和发脾气之外。

啥也不会的草包。

沈棠闻言,不仅没生气。

反而骄傲地扬起脖颈。

小脸上写满了“你简直有眼不识泰山”的嚣张。

“那是自然!本**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医传人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等我拿钱回来砸你脸上吧!”

她在心里暗戳戳地补充了一句:当然是自封的。

随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