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废柴五灵根,我震碎未婚夫的伪灵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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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第一章废柴残躯天刚蒙蒙亮,青云宗外门的山坳里。

凌清欢是被两层痛感生生拽醒的。上层是神魂撕裂的疼。像是九重天雷还在耳边炸响,

紫金色的雷龙裹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碾过四肢百骸,神魂被撕成千万片,

又被一股执念强行粘在一起,每动一下,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识海深处。她记得很清楚,

渡劫的最后一刻,她一手带大的师妹柳轻萝,握着她亲手炼制的穿心剑,

从背后刺穿了她的丹田。“师姐,凭什么你天生就是变异雷灵根?凭什么你能走到渡劫期?

这修仙界的顶端,凭什么只能是你站着?”师妹脸上扭曲的嫉妒和怨毒,

是她消散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。她活了一千二百岁,是现代修仙界唯一摸到渡劫门槛的人,

一生斩过妖兽,平过乱局,从未亏待过任何人,唯独对这个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小师妹,

掏心掏肺,教她功法,给她炼法宝,把她当亲妹妹疼。最后,死在了她手里。下层的疼,

来自这具陌生的身体。背上是交错的鞭痕,结痂的地方粘在打满补丁的褥子上,

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;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,

是被人推搡撞出来的淤青;额头上有个还在渗血的口子,一跳一跳的,带着钝重的昏沉。

身下的稻草床硬得硌人,铺着的褥子薄得像张纸,连底下凸起的碎石子都能清晰地摸到。

陌生的记忆,像涨潮的海水,顺着神魂的缝隙,一股脑涌了进来。这具身体的主人,

也叫凌清欢。青云宗外门弟子,年方十六,父母曾是宗门内门的筑基修士,

十年前双双陨落在边境秘境,只给她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破屋,

还有一门和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楚皓轩定下的娃娃亲。而她,是全宗门公认的废柴。

五灵根杂灵根,修仙界最垫底的资质,进宗门三年,修为死死卡在炼气三层,

连刚入门的十二岁小娃娃都比不过。没了父母撑腰,资质又差,这三年里,她被抢月例,

被推搡打骂,被全宗门的人指着脊梁骨骂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,

就因为她是楚皓轩的未婚妻。前一天下午,几个外门的刺头弟子抢了她刚领的两块下品灵石,

把她推到山路边的石头上,额头狠狠撞在棱角上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
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回这个破屋,缩在稻草床上哭了整整一夜,油尽灯枯,

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就这么没了。然后,渡劫失败的她,

一缕残魂钻进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壳里。凌清欢缓缓睁开眼。屋子很小,

土坯墙掉了大半墙皮,露出里面黄乎乎的泥土,墙角长着暗绿色的霉斑。

屋顶的茅草烂了个洞,天光顺着洞漏下来,刚好照在床对面的一张缺了腿的木桌上,

桌上摆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碗底还留着一点干硬的粥渣。整个屋子,

穷得连只老鼠都不愿意待。她动了动手指,指尖传来的无力感很陌生。炼气三层的修为,

在她眼里,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前世的她,翻手就能覆云,挥袖就能平了一座山,

如今却连坐起身,都要忍着背上的疼,一点点撑着稻草床往上挪。刚坐起身,

隔壁就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,隔着薄薄的土墙,听得一清二楚。“**,你听说了没?

楚师兄今天要去跟那个废柴退婚!”“真的假的?终于要退了?我就说,

楚师兄那天灵根的天才,如今都金丹初期了,怎么可能娶个五灵根的废柴!

这婚约就是个笑话!”“可不是嘛!听说柳师姐也跟着去,柳师姐人美心善,

还特意说要去劝着点,别让楚师兄太难为那废柴了。”“劝什么啊?我看就是去见证的!

走走走,看热闹去!晚了就挤不进去了!我倒要看看,那废柴今天会不会哭着跪地求饶!

”脚步声乱糟糟的,从隔壁院子跑过去,越来越多的人声涌过来,

都朝着她这个院子的方向来。凌清欢垂着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额头上的伤口。原主的记忆里,

清晰地印着这场退婚的结局。上一世,就是今天,楚皓轩带着柳如烟,

还有全宗门看热闹的弟子,堵在她的门口,当众扔出退婚书。原主哭着跪下去,

抱着楚皓轩的腿求他不要退婚,被楚皓轩一脚踹在胸口,当众废掉了仅有的炼气三层修为,

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青云宗。最后,她在山脚下的乱葬岗,

被饿疯了的低阶妖兽啃得尸骨无存。死得无声无息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
窗外的人声越来越近,哄笑声、口哨声、议论声,像潮水一样围过来,把这个小小的破屋,

围得水泄不通。凌清欢缓缓抬眼,看向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。眼底的怯懦和惶恐,

像潮水一样退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渡劫期大佬浸了千年寒霜的冷,

是见过尸山血海、踏过九霄云端的漠然。柳轻萝,楚皓轩。既然我来了,这笔账,

就该好好算了。###第二章堵门退婚,满院哄笑与一纸荒唐“砰!”一声巨响,

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木门的栓子当场断成两截,

木屑混着尘土飞进来,清晨的天光顺着敞开的门涌进来,逆着光,门口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,

把整个院子都挤满了。最前面站着的,是楚皓轩。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内门弟子锦袍,

腰间系着青云宗内门专属的玉牌,玉牌上镶着细碎的灵玉,晨光一照,闪得人眼晕。

他生得确实不错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被全宗门的女弟子捧了这么多年,

身上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傲慢,下巴微微抬着,看屋里的眼神,像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
他身边站着的,是柳如烟。青云宗的内门大师姐,全宗门公认的白月光。一身水绿色的长裙,

长发松松挽着,只插了一支白玉簪,眉眼温柔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看着就软和,

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。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指尖纤细,轻轻拉着楚皓轩的胳膊,

像是在劝他别生气。他们身后,挤着几十个内门外门的弟子,有男有女,

都伸着脖子往屋里看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,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凌清欢坐在稻草床上,没动。逆着光,外面的人看不清她的脸,

只能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,缩在床角,像往常一样,是一副被吓住了的怯懦样子。

人群里立刻响起了哄笑声。“看!吓傻了!”“废柴就是废柴,见了楚师兄连话都不敢说了!

”“我要是她,我早就自己卷铺盖滚蛋了,还有脸待在宗门里?”楚皓轩往前迈了一步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屋里的凌清欢,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抬手,

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随手扔给了身边的柳如烟。“给她。”他的声音很高,

带着刻意的张扬,就是要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听见,“凌清欢,今天我楚皓轩,把话放在这里。

你我之间的娃娃亲,今日作废。”柳如烟接过那张纸,柔声劝了一句:“皓轩,你别这么急,

有话好好说。”她转过身,朝着屋里走了两步,把那张纸递过来,脸上带着温柔的歉意,

“清欢妹妹,你别往心里去,皓轩他就是一时气话……”话音未落,她的手“不小心”一松。

那张写着退婚书的纸,轻飘飘地落了下去,刚好掉在凌清欢脚边的泥地上,沾了一层灰。

这个动作做得天衣无缝,周围的人都只当她是没拿稳,甚至还有人低声感叹,

柳师姐真是太温柔了,都这个时候了,还想着给废柴留面子。只有凌清欢,清清楚楚地看到,

她松手的那一刻,指尖微微用了力。和前世,柳轻萝在她渡劫时,

偷偷松开固定她本命法宝的机关时,一模一样的小动作。凌清欢的指尖,微微缩了一下。

识海里的神魂,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这个柳如烟,给她的感觉,太熟悉了。

无论是说话的语气,还是眉眼间那一丝藏在温柔底下的、不易察觉的阴毒,都和柳轻萝,

像得可怕。柳如烟还在柔声说着话,句句听着是劝,实则字字都往原主的心上扎。

“清欢妹妹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可你也得认清现实啊。皓轩他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,

如今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,未来前途不可**。可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叹了口气,

眼神里带着一丝“惋惜”,“你这五灵根的资质,进宗门三年了,还在炼气三层,

这辈子恐怕都筑基无望。你们俩,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强扭的瓜不甜,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?

”这话一出,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。“就是!柳师姐说得对!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

”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”“我要是她,早就一头撞死了,

还有脸活着?”楚皓轩抱着胳膊,冷笑一声,补了一句:“凌清欢,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。

我楚皓轩的妻子,未来必定是能和我并肩站在修仙界顶端的人,

绝不可能是你这种五灵根的废柴。这退婚书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。”所有人的目光,

都集中在凌清欢身上。他们都等着,等着她像往常一样,红着眼圈,哭着跪下来,

拉着楚皓轩的衣角,卑微地求他不要退婚。等着看这场废柴痴心妄想,

被天才当众打脸的好戏。原主的记忆,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。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

她就是这么做的。她哭着爬下床,跪在泥地里,抱着楚皓轩的腿,一遍遍地求他,

说自己会好好修炼,说自己不会拖累他,结果被楚皓轩一脚踹在胸口,吐了血,

还被他当众废掉了修为。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,顺着记忆,渗进了凌清欢的神魂里。

她缓缓地,低下了头。看向脚边那张沾了泥的退婚书。泛黄的宣纸上,写着龙飞凤舞的字,

字字句句,都透着对原主的鄙夷和不屑。什么“资质悬殊,云泥之别”,什么“废柴之躯,

难配天才”,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扎在原主的心上。院子里的哄笑声,渐渐停了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她哭,等着她跪。凌清欢缓缓地,弯下腰。她伸出手,

指尖碰到了那张纸,把它从泥地里捡了起来。周围的人,发出了几声嗤笑。

有人低声说:“看吧,果然要哭着求了。”“真是没骨头,都被骂成这样了,还舍不得放手。

”楚皓轩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的、胜利者的嘲讽。柳如烟也微微勾起了嘴角,

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就在这时。“嗤啦——”一声清脆的撕纸声,在安静的院子里,

响得格外清晰。凌清欢拿着那张退婚书,当着所有人的面,手指一用力,

直接从中间撕成了两半。她没停,手指翻飞,嗤啦嗤啦几声,把那张写满了羞辱的退婚书,

撕成了一把碎纸屑。整个院子,瞬间死寂。所有人都懵了。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,

嗤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,几十双眼睛,齐刷刷地盯着屋里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,

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。楚皓轩脸上的嘲讽,瞬间凝固了。他皱起眉,

厉声喝道:“凌清欢!你干什么?!”凌清欢没理他。她拿着那一把碎纸屑,抬手,

轻轻一扬。白色的纸屑,像雪花一样,顺着门口的风飘出去,劈头盖脸地,糊了楚皓轩一脸。

然后,她终于抬起了头。逆着光,她的脸终于露了出来。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苍白,

嘴唇没什么血色,可那双眼睛,却完全变了。之前的凌清欢,眼睛总是怯生生的,

像受惊的兔子,看人都不敢抬眼,永远红着眼圈,带着委屈和惶恐。可现在,这双眼睛,

像千年不化的寒潭,深不见底。里面没有哭,没有怕,没有委屈,只有一片漠然的冷,

扫过来的时候,像带着刀子,刮得人脸上生疼。她看着门口的楚皓轩,声音很平静,
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哭腔,却字字清晰,传遍了整个院子,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楚皓轩,你搞反了。”“不是你退婚。”“是我凌清欢,今日休了你。

”###第三章碎纸立约,蝼蚁狂言与寒潭眸光死寂。整个院子,

连风吹过草叶的声音都听得见。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,张着嘴,

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过了足足有三息的时间,人群才像炸开的锅一样,轰然沸腾了。“**?!

我没听错吧?!她说什么?!”“她休了楚师兄?!一个炼气三层的废柴,

休了金丹期的天灵根天才?!”“疯了!她绝对是疯了!被**得失心疯了!”“我的天,

今天这热闹,真是没白来!”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,

惊呼声、哄笑声、不敢置信的叫喊声,混在一起,几乎要把这个小小的院子掀翻。

楚皓轩的脸,从白到红,再从红到青,最后黑得像锅底。他活了十八年,从出生起就被捧着,

觉醒天灵根之后,更是青云宗的宝贝疙瘩,宗主亲自收为亲传弟子,全宗门上下,

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的?从来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。一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废柴,

当着全宗门这么多弟子的面,撕了他的退婚书,说要休了他?!“你、**再说一遍?!

”楚皓轩的声音都在抖,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,他往前迈了一大步,

指着凌清欢的鼻子,“凌清欢!你个不知死活的废柴!你敢再说一遍?!”凌清欢坐在床沿,

没动。她看着楚皓轩气急败坏的样子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
就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蝼蚁。前世的她,见过的天才多了去了。什么天灵根,变异灵根,

在她这个渡劫期大佬眼里,都不过是稍微好一点的苗子。更何况,楚皓轩这天灵根,

根本就不是真的。就在刚才,她抬眼的那一刻,渡劫期的神魂之力扫过楚皓轩的丹田,

一眼就看穿了。他的天灵根,根基虚浮,灵力浑浊,全靠丹药和天材地宝强行催出来的,

是个彻头彻尾的**伪天灵根**。看着光鲜亮丽,实则一戳就破。凌清欢微微勾了勾嘴角,

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稳稳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。“我说,我凌清欢,

休了你楚皓轩。”“就你这靠丹药堆出来的半吊子伪灵根,微末道行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

”这句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又安静了。所有人都懵了。伪灵根?楚皓轩?开什么玩笑?!

楚师兄可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灵根天才,宗主亲自验证过的,怎么可能是伪灵根?!

“你放屁!”楚皓轩彻底炸了。伪灵根这三个字,像一把刀,

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。他的天灵根,

确实是靠偷来的洗髓丹和宗门至宝强行催出来的,这件事,除了他自己,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
这个废柴,怎么会知道?!他只当是凌清欢被逼急了,胡言乱语,血口喷人。

他猛地甩开柳如烟拉着他的手,往前又迈了一步,周身的金丹期威压瞬间释放出来,

朝着屋里的凌清欢压过去。周围的弟子修为低的,瞬间被压得喘不过气,连连后退,

脸色发白。可屋里的凌清欢,坐在床沿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开玩笑。她前世是渡劫期大佬,

这点金丹期的威压,对她来说,和春风拂面没什么区别。别说她现在神魂完整,

就算只剩一缕残魂,也不是这点微末修为能撼动的。楚皓轩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,

心里更是怒火中烧。他指着凌清欢,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:“凌清欢!你敢侮辱我!

敢侮辱青云宗的天灵根天才!好!很好!”“三日后!宗门广场!公开比斗!

”“你要是有种,就来跟我比!输了的人,当众跪地磕头认错,自废修为,永世滚出青云宗!

”“你敢不敢接?!”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所有人都疯了。楚师兄,

金丹初期的天灵根天才,要跟一个炼气三层的五灵根废柴,公开比斗?这根本就不是比斗,

这是单方面的虐杀啊!金丹期和炼气期,中间隔着筑基,整整两个大境界,天差地别。

楚皓轩一根手指头,就能碾死凌清欢。这废柴要是敢接,三日后,必死无疑!“疯了!

楚师兄也疯了!跟个废柴比斗,赢了也不光彩啊!”“你懂什么?楚师兄这是被气狠了!

这废柴当众打他的脸,他必须找回来!”“她肯定不敢接!接了就是死!傻子才接!

”所有人的目光,又一次集中在了凌清欢身上。柳如烟终于开口了。她快步走到楚皓轩身边,

拉着他的胳膊,柔声劝道:“皓轩!你别冲动!清欢妹妹她就是受了**,胡言乱语,

你跟她置什么气?比斗就算了,万一伤了人怎么办?”她说着,转过头,看向凌清欢,

脸上带着“焦急”的神色,劝道:“清欢妹妹,你快给皓轩道个歉!这事就这么算了!

比斗万万不能答应啊!皓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,你去了,会没命的!”这话听着是劝,

实则句句都在拱火。明着是劝凌清欢道歉,实则是在说,凌清欢就是胡言乱语,

不敢接这个比斗。明着是劝楚皓轩别冲动,实则是在提醒楚皓轩,必须用比斗,

把这个脸找回来。凌清欢看着她。看着她眼底那一丝藏不住的窃喜,看着她假装焦急,

却微微上扬的嘴角。太像了。和柳轻萝,真的太像了。前世,柳轻萝也是这样。

每次她惹了祸,柳轻萝都会站出来,柔声细语地帮她“求情”,实则句句都把锅往她身上扣,

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。她那时候瞎了眼,只当小师妹是心善,不懂人心险恶,

直到最后死在她手里,才明白过来。凌清欢缓缓站起身。她个子不高,瘦瘦的,

穿着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灰布外门弟子服,站在昏暗的屋里,

和门口锦衣华服、意气风发的楚皓轩比起来,像个毫不起眼的尘埃。可她站在那里,

身上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场。她看着楚皓轩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嘲讽的笑。“好啊。

”“我接了。”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巨石,砸进了沸腾的人群里。所有人都傻了。

她接了?她真的接了?!一个炼气三层的废柴,答应了和金丹期天才的生死比斗?!

楚皓轩也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。好,很好。既然你自己找死,

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三日后的比斗台上,我定要让你当众跪地求饶,再废了你的修为,

把你扔出青云宗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“好!有种!”楚皓轩咬着牙,“三日后辰时,

宗门广场!你要是敢不来,按宗门规矩,不战而降,同样要被废去修为,逐出师门!”说完,

他狠狠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柳如烟看了凌清欢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,

随即又换上了温柔的、惋惜的表情,轻轻叹了口气,跟着楚皓轩走了。围观看热闹的弟子,

也一窝蜂地散了。嘴里都在议论着这场惊天动地的比约,有人骂凌清欢疯了,

有人等着看三日后的好戏,有人赌她能在楚皓轩手里撑过几招。熙熙攘攘的人群,

很快就走光了。院子里,又恢复了清晨的安静。只剩下满地的纸屑,还有被踹坏的木门,

在风里晃悠着。凌清欢站在原地,缓缓闭上眼。识海里,原主的记忆还在翻涌,

前世雷劫的痛感也还在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具身体的丹田处,有一层一层的东西,

像蜘蛛网一样,裹着里面的灵根。刚才神魂扫过的时候,她就感觉到了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五灵根。是被封印了的,连她都只在古籍里见过的,

万年不遇的**先天混沌灵根**。###第四章九层锁灵,

混沌初开与熟悉封印凌清欢反手关上了那扇晃悠悠的破木门,找了块石头,勉强把门顶住。

屋里又暗了下来,只有屋顶破洞漏下来的一束天光,照在地上的灰尘里,

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里飘着。她走到床沿坐下,闭上眼睛,神魂之力缓缓沉下去,

探入了这具身体的丹田。刚一碰到丹田的边缘,一股熟悉的、冰冷的束缚感,就传了过来。

一层一层的封印,像密不透风的铁桶,把整个丹田裹得严严实实。一共九层,一层叠着一层,

每一层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环环相扣,死死地锁着里面的灵根。凌清欢的神魂,

猛地一震。这个封印术。是她亲手创的《九锁镇魂印》。这个封印术,是她三百岁的时候,

为了镇压一只作乱的上古妖兽,亲手创出来的。除了她自己,这个世界上,只有一个人会。

就是她那个师妹,柳轻萝。她当年创出来之后,觉得有趣,就手把手教给了柳轻萝,

还笑着跟她说,这个封印术,除了她自己,只有柳轻萝能解开。怎么会?

怎么会出现在这具身体的丹田上?凌清欢的指尖,微微收紧。她的神魂之力,

顺着封印的纹路,一点点探进去。越探,心越沉。这九层封印,下得极其阴毒。

不是简单的锁住修为,而是一点点蚕食灵根的本源,把原本至尊至纯的混沌灵根,

硬生生伪装成了最劣质的五灵根。而且,这封印是在这具身体刚出生的时候,就下上去的。

十六年。这具身体,被这九层封印,锁了整整十六年。原主的父母,是青云宗的内门修士,

为什么刚出生的女儿,会被人下了只有她和柳轻萝会的封印术?柳如烟,和柳轻萝,

到底是什么关系?一个可怕的念头,顺着神魂的缝隙,钻了进来。难道柳轻萝,

也跟着她一起,重生了?凌清欢的心脏,猛地一跳。随即,一股冰冷的杀意,

从识海深处涌了上来。如果真的是这样,如果柳如烟就是柳轻萝,那这一切,

就都解释得通了。她为什么会给原主下封印?因为原主和她同名同姓,叫凌清欢。

柳轻萝嫉妒她,恨她,就算是一个同名同姓的无辜女孩,也要被她毁掉,被她踩在脚下。

她为什么处处针对原主?为什么撺掇楚皓轩退婚?

因为她见不得任何和“凌清欢”这三个字有关的东西,哪怕是个废柴,也要让她受尽屈辱,

不得好死。凌清欢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寒意,几乎要把整个屋子冻住。好。真好。

我正愁找不到你,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她重新闭上眼睛,神魂之力再次沉入丹田。

这《九锁镇魂印》是她亲手创的,解开它,对她来说,易如反掌。她的神魂之力,

像一缕温柔的水,顺着封印的符文纹路,一点点渗进去。找到每一层封印的节点,轻轻一触。

第一层封印,应声而碎。“嗡——”一股精纯的灵力,从封印的缝隙里涌出来,

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。原本滞涩的经脉,瞬间被拓宽,背上的鞭痕、胳膊上的淤青,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,额头上的伤口,也瞬间愈合,连个疤痕都没留下。炼气三层。

炼气四层。炼气五层。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,一路暴涨,没有丝毫瓶颈。凌清欢没有停。

她的神魂之力继续深入,第二层,第三层,第四层……一层一层的封印,接连破碎。

每碎一层,涌出来的灵力就更磅礴一分,丹田深处的那团灵根,就更亮一分。

原本被封印裹着,看起来灰蒙蒙的,分成了金木水火土五团,像劣质的杂灵根。

随着封印一层层破碎,那五团灰蒙蒙的灵力,渐渐融合在了一起,

变成了一团混沌的、无色透明的光团。没有属性,却又兼容所有属性。正是传说中,

三界唯一的,先天混沌灵根。这种灵根,只在上古的古籍里有记载。万法不侵,万灵朝拜,

修炼速度是天灵根的万倍,能兼容世间所有的功法,无论是金木水火土,还是风雷冰暗,

所有属性的灵力,都能为它所用。前世的她,是变异雷灵根,

已经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顶级资质,可和混沌灵根比起来,不过是萤火比皓月。

当第九层封印,应声破碎的那一刻。“轰——”一股磅礴的灵力,从丹田处爆发出来,

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。屋顶的茅草被掀飞了大半,土坯墙微微震动,

墙角的霉斑瞬间化为齑粉。混沌灵根,彻底觉醒。凌清欢缓缓睁开眼,

眼底闪过一道混沌的光,随即又隐了下去。她内视丹田,那团混沌灵根,

安安静静地待在丹田深处,像个沉睡的小太阳,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精纯的灵力。她的修为,

已经稳稳地停在了筑基初期。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。从炼气三层,到筑基初期。

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修仙界都要疯了。就算是天灵根天才,从炼气三层到筑基,

最少也要三五年的时间,而她,只用了半个时辰。凌清欢轻轻吐出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
筑基期的修为,虽然和前世的渡劫期比起来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但是在这青云宗,

已经足够了。金丹期?在她眼里,依旧是蝼蚁。她收敛了周身的气息,

把修为重新压回了炼气三层的样子。扮猪吃虎的戏码,才有意思。就在这时,

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叫声。凌清欢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

活了一千二百岁的渡劫期大佬,居然会饿肚子。她起身,走到屋角那个小小的米缸前,

掀开盖子。里面只剩下小半缸糙米,还掺着不少沙子,是原主省吃俭用,攒下来的口粮。

旁边的篮子里,还有半个干硬的窝头,硬得像石头,是原主昨天没吃完的。原主的记忆里,

外门弟子每月的月例,只有两块下品灵石,还有两斗掺了沙子的糙米。就这点东西,

还经常被人抢。前一天,她刚领的两块下品灵石,就被几个外门的刺头抢走了。

凌清欢叹了口气,拿起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舀了一碗糙米,蹲在地上,

一点点挑着里面的沙子。晨光从屋顶的破洞照下来,落在她的发顶。她挑得很认真,

指尖捏起一粒沙子,扔到一边。前世的她,在清欢峰上,吃的是千年灵米,

喝的是晨露泡的灵茶,有专门的弟子伺候起居,从来没为一口吃的发过愁。

如今却要蹲在破屋里,挑糙米里的沙子。说出去,怕是要笑掉整个修仙界的大牙。可她心里,

却没有丝毫的不适。重活一世,有一具完整的身体,有一个能让她报仇的机会,

还有一个万年不遇的混沌灵根。这点苦,算什么?挑完沙子,她起身去灶台边生火。

灶台是破的,烟囱堵了,柴火是刚从院子里捡的,还带着潮气,点了好几次都点不着,

烟顺着灶口涌出来,呛得她连连咳嗽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折腾了好半天,才终于把火生起来。

锅里的水慢慢烧开,她把糙米倒进去,看着米粒在锅里慢慢翻滚,煮出淡淡的米香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,又传来了脚步声。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。“就是这!妈的,

那废柴居然敢那么跟楚师兄说话,真是活腻了!”“走!进去给她个教训!让她知道,

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“三日后楚师兄自然会弄死她,咱们先给她松松皮,

让她知道厉害!”凌清欢拿着锅铲的手,顿了一下。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。真是,

送上门来的靶子。###第五章狗腿上门,粥洒碗碎与顺手反杀院门是虚掩着的,

被人一脚就踹开了。两个穿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走在前面的那个,个子高高的,三角眼,脸上带着一道疤,是楚皓轩的贴身跟班,叫张猛,

炼气七层的修为。后面跟着的那个,矮胖一点,叫李胖子,炼气六层,也是楚皓轩的狗腿子。

两个人一进来,就看到了蹲在灶台边生火的凌清欢。张猛嗤笑一声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

骂道:“妈的,你个废柴,胆子倒是不小,居然敢那么跟楚师兄说话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

”李胖子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,

也敢跟楚师兄叫板,还敢接比斗?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凌清欢慢慢站起身,

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淡淡的,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
张猛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,随即又恼羞成怒。他居然被一个废柴的眼神吓到了?

传出去还要不要混了?他往前迈了一步,指着凌清欢的鼻子,骂道:“看什么看?!妈的,

给脸不要脸是吧?楚师兄心善,不想跟你一般见识,老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!

今天就给你个教训,让你知道,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!”他说着,

抬手就朝着凌清欢的脸扇过来。炼气七层的灵力,带着风声,狠狠扇过来。他这一巴掌,

要是扇实了,凌清欢的半张脸都要肿起来,搞不好牙都要掉几颗。在他眼里,

凌清欢就是个炼气三层的废柴,连躲都躲不开这一巴掌。可就在他的手,

快要碰到凌清欢脸的时候。凌清欢的身子,微微一侧。轻轻松松地,就躲开了这一巴掌。

张猛一愣,显然没料到她能躲开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凌清欢随手一挥,

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灵力,轻轻打在了他的胸口。看起来轻飘飘的,没什么力道。

可张猛却像被一头狂奔的妖兽撞了一样,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,狠狠撞在院墙上,

“砰”的一声,土墙都震了一下。他一口鲜血喷出来,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
旁边的李胖子,直接傻了。他站在原地,张着嘴,看着摔在地上吐血的张猛,

又看了看站在灶台边,连脚步都没动一下的凌清欢,脑子一片空白。怎么回事?

张猛可是炼气七层的修为!居然被一个炼气三层的废柴,一招打飞了?!凌清欢的目光,

落在了他身上。李胖子浑身一哆嗦,吓得连连后退,

嘴里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、你、你别过来!你用了什么邪术?!”凌清欢没动。

她只是看着他,淡淡地说:“滚。”一个字,像带着冰碴子,扎进李胖子的耳朵里。

他吓得魂都飞了,连滚带爬地跑到院墙边,扶起地上的张猛,头也不回地跑了,

连句狠话都不敢放。跑出去老远,才听到张猛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凌清欢!你给老子等着!

这事没完!”凌清欢嗤笑一声,没当回事。蝼蚁而已,叫得再凶,也还是蝼蚁。她转过身,

准备去看锅里的粥。结果一转头,就看到刚才张猛飞出去的时候,带起的风,

把灶台上的粗瓷碗扫到了地上。碗摔碎了。刚挑好沙子、准备盛粥的糙米,撒了一地,

混着泥土,不能吃了。锅里的粥,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米香飘了出来。可就这么一碗米,

煮出来的粥,只够喝一碗的。凌清欢的眉头,微微皱了起来。她活了一千二百岁,
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被人暗算,被雷劫劈,都没皱过一下眉。可现在,

看着地上撒了的糙米,和碎了的碗,心里却窜起了一股火。原主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口粮,

就这么点,还被这两个**糟蹋了。她低头,看着地上的碎碗片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,

转身走出了院门。刚才那两个家伙跑的方向,是外门弟子的住所,还没跑远。

她的神魂之力一扫,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凌清欢回来了。

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还有一个食盒,随手往桌上一放。布袋子打开,

里面是满满一袋子精米,还有十块下品灵石。食盒打开,里面是两碟精致的糕点,

还有一小罐灵米,甚至还有一小瓶疗伤的丹药。都是刚才从张猛和李胖子身上摸来的。

这两个家伙,跟着楚皓轩混,油水不少,身上的好东西,比原主这三年见过的都多。

凌清欢没下重手,只是把他们打晕了,身上的东西,全给摸过来了。顺便,

还把他们俩的修为,废了小半,没个三五个月,别想恢复过来。敢砸她的粥,就要付出代价。

凌清欢拿起那罐灵米,舀了两勺,倒进锅里。灵米一进锅,瞬间就散发出了浓郁的米香,

比刚才的糙米香了十倍都不止。煮好粥,她盛了满满一碗,坐在缺了腿的木桌前,慢慢喝着。

灵米熬的粥,软糯香甜,带着淡淡的灵力,喝下去,暖乎乎的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

浑身都舒服。凌清欢喝了两碗粥,又吃了一块桂花糕,才终于填饱了肚子。就在这时,

院门外,又传来了脚步声。这次的脚步声很轻,很柔,是个女人的。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,

在门外响起:“清欢妹妹?你在屋里吗?”是柳如烟。凌清欢拿着勺子的手,顿了一下。

眼底的暖意,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。来了。她倒是要看看,这个柳如烟,

到底想干什么。###第六章白莲探底,软语藏刀与神魂惊觉凌清欢起身,

走过去打开了门。柳如烟站在院门口,依旧是一身水绿色的长裙,长发挽着,

白玉簪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。她手里提着一个更大的食盒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

看着凌清欢,眼神里带着“担忧”。“清欢妹妹,你没事吧?”她柔声说,“我刚才听说,

张猛和李胖子来你这里闹事了,我特意过来看看,你有没有受伤?”她说着,

不等凌清欢让开,就自然地走进了院子,像进自己家一样熟稔。凌清欢没说话,

反手关上了门,跟着她走进了屋里。柳如烟把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来。

里面摆着四碟精致的糕点,还有一碗炖好的灵鸡汤,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

旁边还有两瓶丹药,一瓶疗伤的,一瓶补充灵力的,都是上品丹药,

是外门弟子根本接触不到的好东西。“妹妹,我知道你这里条件不好。

”柳如烟拉着凌清欢的手,柔声说,“这鸡汤是我早上刚炖的,你快趁热喝了,补补身子。

还有这丹药,你收着,万一有个磕碰,也能用得上。”她的手很软,指尖微凉,

拉着凌清欢的手,力度恰到好处,带着十足的亲近。可凌清欢的神魂,

却在她碰到自己手的那一刻,猛地一缩。她的指尖,有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小疤痕。

前世,柳轻萝刚被她捡回来的时候,才六岁,偷偷去她的丹房玩,打翻了她炼药的丹炉,

被滚烫的药液烫到了指尖,留下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疤痕。这个疤痕,只有她知道。

凌清欢的心脏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柳如烟,就是柳轻萝。她真的,也重生了。

她不仅重生了,还提前一步,占了青云宗大师姐的位置,甚至在十六年前,

原主刚出生的时候,就给原主下了九层锁灵封印,毁了原主的一生。就因为原主,

和她同名同姓,叫凌清欢。凌清欢垂着眼,掩去眼底的杀意。她抽回了自己的手,低下头,

像往常一样,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,小声说:“谢、谢谢柳师姐。”柳如烟看着她这副样子,

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随即又换上了温柔的表情,叹了口气,说:“妹妹,你跟我还客气什么。

我就是心疼你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父母又不在了,没人疼没人爱的,还要受这么多委屈。

”她说着,伸手,轻轻摸了摸凌清欢的头,像个温柔的大姐姐。“妹妹,三日后的比斗,

你可千万不能去啊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“焦急”,“皓轩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

下手没轻没重的,他可是金丹期的修为,你去了,真的会没命的。你听姐姐的话,别犯傻,

好不好?”凌清欢低着头,抠着自己的衣角,没说话。柳如烟继续柔声劝着:“妹妹,

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咱们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。你听姐姐的,今天下午,

我带你去跟皓轩道个歉,认个错,他那个人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好好跟他说,

他不会为难你的。这比斗,咱们不打了,好不好?”这话听着,是处处为凌清欢着想。

可实际上,句句都是陷阱。要是凌清欢真的去道歉了,就等于当众打了自己的脸,

承认了自己之前是胡言乱语,全宗门的人都会更看不起她,她会彻底沦为整个青云宗的笑柄。

要是她不去道歉,也不去比斗,按宗门规矩,不战而降,同样要被废去修为,逐出师门,

下场和上一世的原主,一模一样。柳如烟这是,把她往死路上逼。凌清欢缓缓抬起头,

看着柳如烟,故意眨了眨眼,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,小声问:“柳师姐,我要是不去道歉,

也不去比斗,会怎么样啊?”柳如烟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,说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