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猫死后,皇后用它扳倒了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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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五年,我唯一的伴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。上个月起,这猫突然转了性,

不扑蝶也不吃鱼。它每天夜里钻进我的被窝,紧紧贴着我的后心,身体僵硬得像块冰。

我以为它受了惊吓,日日抱在怀里安抚。直到冷宫的老嬷嬷路过,隔着窗缝看了一眼,

当场吓得瘫软在地。她颤抖着指着我怀里的“猫”:“娘娘,快扔了它!那哪是猫啊!

”1「那东西邪性!娘娘,您被它缠上了!」我低头,看着怀里的猫。雪球。它通体雪白,

没有一根杂毛。此刻,它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,直直地望着前方。身体在我怀里,

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。贴身宫女晚月冲了出去。「胡说什么!冲撞了温小主,仔细你的皮!」

秦嬷嬷在窗外磕头。砰砰作响。「奴婢不敢!奴婢说的都是真的!

那东西……那东西没有影子!」我心里一咯噔。今日天气晴朗,日光正好。雪球在我怀里,

确实没有在地上投下任何影子。我的影子清晰地落在地上。雪球的没有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抱着雪球的手臂彻底僵住。晚月也发现了。她脸色煞白,慢慢退回门内,把门紧紧关上。

「娘娘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我没说话。五年前,我入宫,位分是最低的“小主”。

皇帝萧景煜见过我一次。他说我性子温顺,眼神干净。然后赏了我这只叫雪球的波斯猫。

他说,宫里寂寞,有它陪着你,解解闷。之后,他再也没来过我的“听雨轩”。这五年,

雪球是我唯一的伴。它会扑到我膝上撒娇,会用爪子扒拉我的衣裙,

会把抓来的蝴蝶放在我的枕边。可从上个月开始,它变了。它不再活泼。

每天只是静静地趴着,眼神空洞。我喂它最爱吃的小鱼干,它闻都不闻。夜里,

它钻进我的被窝,身体冰冷僵硬,紧贴着我的后心。我以为它病了,或者受了惊吓。

太医来看过,说只是年纪大了,有些恹恹的。我信了。我日日抱着它,想用我的体温温暖它。

现在,秦嬷嬷的一句话,像一盆冰水,从我头顶浇下。我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,

把雪球从怀里放到了桌上。它保持着被我抱着时的姿势,身体没有丝毫变化。晚月捂着嘴,

眼泪掉了下来。「娘娘,它……它是不是已经……」我伸出手,颤抖着探向雪球的鼻子。

没有呼吸。我又摸向它的心口。没有心跳。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这一个月,

我每晚抱着入睡的,是一具猫的尸体?我强迫自己冷静。「晚月,去打盆水来。」

晚月哭着跑了出去。我盯着雪球,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冒了出来。如果它已经死了,

为什么还能自己钻进我的被窝?是谁在操控它?晚月端来水盆。我让她按住雪球的四肢。

我拿起一把小剪刀,剪开了它腹部的毛。没有伤口。我用手指在它腹部轻轻按压。触感不对。

太硬了。不像是血肉。我咬了咬牙,用剪刀尖,沿着它腹部的一条缝合线,轻轻划开。

那条线被毛发掩盖,我从未发现过。线被划开。里面没有内脏,没有血肉。

只有一团被塞得满满的,干燥的棉花和香料。雪球的尸体,被掏空了,做成了一个标本。

晚月尖叫一声,瘫倒在地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忍住恶心,用剪刀继续在棉花里翻找。

很快,一个坚硬的东西硌到了剪刀尖。我把它拨了出来。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琥珀。琥珀里,

封着一只黑色的甲虫。甲虫的背上,有一个极其微小的,用朱砂刻出来的字。“后”。

2我握着那块琥珀,手心冰凉。这不是我的东西。雪球的身体里,为什么会藏着这个?

“后”。是指皇后?晚月从地上爬起来,声音发颤。「娘娘,这……这是巫蛊之术!

是有人要害您!」我摇头。「不。」这不是巫蛊。如果是巫蛊,里面藏的该是我的生辰八字,

而不是一个“后”字。这更像是一种……信物。有人把我的雪球杀了,做成标本,

再把这个信物藏进去。然后,让这具“尸体”回到我身边。这是嫁祸。一旦这东西被搜出来,

我就是与外人勾结,意图诅咒皇后。死路一条。是谁?是谁杀了我的雪球?又是谁,

把这只假猫送了回来?我的脑海里,浮现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。慧贵妃。上个月,

我的雪球丢了三天。我急疯了,到处找。第四天,是慧贵妃宫里的小太监,

把雪球“送”了回来。他说,这小畜生不懂事,跑到他们景仁宫的御花园里去了。

当时我喜出望外,没有多想。现在想来,我的雪球,可能在那三天里,就已经被虐杀,

然后做成了标本。慧贵妃与我素来不和。只因五年前,皇帝见过我之后,

曾对身边人赞过一句“温妤,人如其名”。就这一句话,让我成了慧贵妃的眼中钉。这五年,

她明里暗里,给我使了无数绊子。我死死攥着琥珀。心口像是被刀剜着疼。

雪球……我的雪球。它死的时候,该有多疼,多害怕。「娘娘,我们怎么办?」

晚月带着哭腔问,「把这东西扔了吗?」「不能扔。」我看着桌上的假猫,声音冷得像冰。

「扔了,我们就死无对证了。」慧贵妃既然做了这个局,就一定有后手。

她很快就会派人来“搜查”。我必须在她发难之前,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
我把琥珀紧紧攥在手心,对晚月说:「把这只假猫,用布包起来,藏到床底下最深处。」

「然后,你带上我所有的积蓄,出宫一趟。」晚月愣住。「出宫?去哪儿?」

「去宫外最大的当铺,问问他们,见没见过这种封着甲虫的琥珀。」这琥珀做工奇特,

里面的甲虫也非凡品。如果它是信物,就一定有来源。晚月领命而去。我独自一人坐在殿内,

看着窗外。秦嬷嬷已经走了。冷宫的人,最懂得如何避开麻烦。但她的话,救了我一命。

我必须也为自己,为死去的雪球,争一条活路。傍晚时分,晚月回来了。她脸色凝重。

「娘娘,奴婢问了三家最大的当铺。」「他们都说,这种黑甲虫琥珀,是北境特产。」

「因为产量稀少,只有北境的驻军将领,才有资格佩戴。」北境驻军将领。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后宫嫔妃,勾结外将。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慧贵妃好狠的手段。她不止要我的命,

她要我温家上下,一起陪葬。「娘娘,」晚月的声音更低了,「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。」

「皇后娘娘的亲哥哥,就是北境的兵马大元帅,林将军。」我瞬间明白了。

这不是慧贵妃一个人的手笔。她背后,是皇后。这块琥珀,根本不是要嫁祸给我的。

它本该是皇后与她哥哥之间传递消息的信物。不知为何,这信物没有送到皇后手里,

反而被慧贵妃截胡了。慧贵妃不敢直接对上皇后。于是,她想到了我这个最软的柿子。

她杀我雪球,藏匿信物,再导演一出“搜宫”大戏。到时,人赃并获。皇后为了自保,

必然会弃车保帅,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哥哥林将军头上。而慧贵妃,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,

一箭双雕,同时除掉我和皇后两个心腹大患。好一招借刀杀人。我浑身发冷。

在这场巨大的阴谋里,我就是那只被随意牺牲的蚂蚁。不。我不能坐以待毙。就在这时,

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「奉慧贵妃娘娘懿旨,

听雨轩私藏厌胜之物,意图谋害皇后娘娘,即刻封宫搜查!」来了。3门被一脚踹开。

慧贵妃身边的掌事太监李德全,带着一群侍卫,闯了进来。他捏着兰花指,斜眼看我。

「温小主,得罪了。」我坐在主位上,没动。「李公公好大的威风。本宫这里,

什么时候轮到景仁宫的人来搜查了?」李德全皮笑肉不笑。「温小主,咱家也是奉命行事。

有人举报,您在这里行巫蛊之术,诅咒皇后娘娘凤体。事关重大,

贵妃娘娘也是为了您的清白着想。」他说着,对身后的人一挥手。「搜!」

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开始翻箱倒柜。瓷器被摔碎的声音,衣物被撕裂的声音,

不绝于耳。我的听雨轩,瞬间成了一片狼藉。晚月护在我身前,气得浑身发抖。

「你们太过分了!」李德全冷笑一声。「等搜出东西来,还有更过分的。」他的眼神,

不时地往我的床底下瞟。显然,他很清楚东**在哪里。我看着他,心里反而平静下来。

我慢慢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「李公公,搜查可以。但若是搜不出东西,又该如何?」

李德全一愣,随即笑了。「温小主放心,一定能搜出来的。」「我的意思是,」

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「如果搜不出,你,还有你背后的慧贵妃,

今天砸了我听雨轩的一切,该怎么赔?」李德全的脸色变了变。「温小主,

您这是在威胁咱家?」「我只是在讲道理。」我转身,看向那群还在翻找的侍卫。「都停下。

」我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寒意。侍卫们下意识地停了手,看向李德全。

李德全有些骑虎难下。就在这时,一个侍卫高声喊道:「公公,找到了!」他从床底下,

拖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。李德全眼睛一亮,立刻抢了过去。他三两下解开布包,

里面露出的,正是我那只被做成标本的“雪球”。「温小主,您还有什么话说!」

李德全高高举起假猫,脸上是得意的笑容。「来人,把这猫的肚子剖开,

让大家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!」他身后的两个侍卫上前,拔出了腰刀。「慢着。」

我开口。所有人都看向我。我走到李德全面前,看着他手里的假猫。「李公公,你确定,

这就是证据?」「当然!人证物证俱在,温小主,您就等着去慎刑司领罪吧!」「好。」

我点点头。「既然如此,那就有劳公公,把这只猫,还有我,一起带到皇上面前。」

「我要当着皇上的面,亲自剖开这只猫的肚子。」李德全的笑容僵住了。

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去皇上面前?这不在慧贵妃的计划之内。她们的计划是,

在我的宫里“搜出”证据,直接定我的罪,根本不给我见皇帝的机会。「温小主,这点小事,

何必惊动圣驾?」李德全眼珠一转,试图打哈哈。「事关皇后娘娘凤体,事关北境将领清白,

事关我温家满门性命。」我冷冷地看着他。「这,还是小事吗?」李德全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
我往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。「这琥珀,是皇后和林将军的信物。

慧贵妃截了东西,想借我的手,除掉皇后。李公公,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,你猜,

今天这事要是闹到皇上面前,最后死的人是谁?」「是你,是慧贵妃,还是我?」

李德全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。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

「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」「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要多。」我直视他的眼睛。「现在,

给你两个选择。」「一,你带着你的人,把我的东西原样放好,然后滚出听雨轩。今天的事,

我就当没发生过。」「二,你坚持要剖开这只猫,我们现在就去面圣。到时候,

慧贵妃能不能保住你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」李德全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手里的假猫,此刻变得无比烫手。他知道,我没有撒谎。这件事一旦捅出去,

慧贵妃为了自保,第一个灭口的就是他这个知情的奴才。殿内一片死寂。

所有侍卫都看着我们,不知所措。过了许久,李德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

整个身体都垮了下去。他对着我,缓缓地弯下了腰。「是奴才……有眼不识泰山,

冲撞了小主。」「奴才该死。」他把手里的假猫,恭恭敬敬地递还给我。然后转身,

对着那群侍卫厉声喝道:「一群没用的东西!还不快把温小主的东西都恢复原样!」

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。李德全走到我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。「小主饶命,

奴才再也不敢了。」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回合。慧贵妃的阴谋失败,

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而我,已经没有退路。4李德全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听雨轩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晚月关上门,腿一软,靠在门上。「娘娘,吓死我了。」

我走到桌边,把那只假猫放下。手心里的琥珀,被汗水浸得湿滑。「这不是结束,只是开始。

」我说。慧贵妃吃了这么大的一个暗亏,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。而皇后那边,

丢失了这么重要的信物,也一定在暗中追查。我现在,就像是走在悬崖的钢丝上。

脚下是万丈深渊。「娘娘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」晚月问。「等。」我吐出一个字。

「等她们自己斗起来。」我现在手里的这张牌,太小了。这块琥珀,既能救我,也能杀我。

直接交给皇帝,我无法解释它的来源,反而会引火烧身。我需要一个契机。

一个能让我把这块烫手山芋,名正言顺地递出去的契机。接下来的几天,宫里异常平静。

慧贵妃没有再来找麻烦,仿佛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。皇后也依旧端庄温厚,

每日在凤仪宫处理六宫事宜。但平静的水面下,是汹涌的暗流。晚月打听到,

慧贵妃宫里有两个小太监,因为办事不力,被活活打死了。其中一个,

就是当初给我“送”回雪球的那个。这是在杀人灭口。同时,凤仪宫也派出了大量心腹,

在宫中各处秘密搜寻着什么。她们在找那块琥珀。我把琥珀和假猫都藏得很好。

每日依旧待在听雨轩,读书,绣花,仿佛什么都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我必须主动出击。

我不能一直被动地等待。我让晚月去见了秦嬷嬷。我给了她我身上最值钱的一支金钗。

我只托她办一件事。帮我查清楚,皇后和林将军这次通信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秦嬷嬷在宫里待了三十年,见过的阴私比我吃过的饭还多。她有自己的门路。三天后,

秦嬷嬷托人给晚月带回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只有四个字。“军防换防”。我看着这四个字,

瞬间明白了皇后的全部计划。林将军是皇后的亲哥哥,手握北境十万大军。但他驻守的,

是北境最苦寒的关隘,并无多少油水。而北境最富庶,兵力最精良的云中城,

则由皇帝的心腹,忠勇侯驻守。皇后想让她的哥哥,接替忠勇侯的位置。

这是一次巨大的军事调动。皇帝生性多疑,绝不会轻易答应。所以,

皇后和林将军需要秘密串联,制造事端,逼迫皇帝同意这次换防。这块琥超,

就是他们启动计划的信号。而现在,信号断了。计划也被迫中止。皇后一定心急如焚。

我看着手里的纸条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。我要把这潭水,彻底搅浑。我提笔,

模仿着纸条上的字迹,写了一封信。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。“计划有变,

云中城按兵不动,静待时机。”我没有署名。然后,我把这封信,和那块琥珀,

一起放进了一个香囊里。我把香囊交给晚月。「想办法,让这个香囊,

‘不经意’地掉在慧贵妃的必经之路上。」晚月睁大了眼睛。「娘娘,您这是……」

「借刀杀人。」我说。慧贵妃心机深沉,但生性多疑。她拿到这个香囊,

看到里面的琥珀和信,会怎么想?她会以为,这是皇后故意设下的圈套,要反过来嫁祸她。

她会以为,信里的“计划有变”,是皇后在耍她。以她的性格,她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
她一定会想办法,把这件事捅到皇帝面前,和皇后拼个鱼死网破。而我,只需要躲在后面,

看戏就好。晚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。第二天,慧贵妃从御花园回宫的路上,

“捡”到了那个香囊。据说,她看到香囊里东西的时候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她回到景仁宫,

大发雷霆,摔碎了她最爱的一套琉璃盏。当天下午,慧贵妃就去了养心殿求见皇帝。她说,

她有关系到江山社稷的要事,要向皇上禀报。我知道,好戏要开场了。但事情的发展,

超出了我的预料。傍晚,皇帝的圣旨传遍六宫。不是申斥皇后,也不是处罚慧贵妃。而是我。

圣旨上说,温妤心性歹毒,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,着即刻起,禁足于听雨轩,无诏不得出。

我接旨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怎么会这样?紧接着,第二道圣旨来了。是给皇后的。

皇帝称赞皇后贤德,协助自己查清奸佞,赏金千两,珠宝十箱。我彻底明白了。我被卖了。

慧贵妃确实去告发了。但她面对的,是根基深厚的皇后,和对皇后信任有加的皇帝。

皇后只用了几句话,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她告诉皇帝,是慧贵妃嫉妒她,

伪造了信物和书信,意图陷害。而慧贵妃为了脱身,又把所有的脏水,都泼到了我身上。

她说,是我,为了争宠,伪造了这一切,想挑起她和皇后的争端,好渔翁得利。皇帝信了。

或者说,他愿意相信这个结果。因为这个结果,最简单,最省事。牺牲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主,

就能保全皇后和贵妃的体面,维护后宫的安稳。何乐而不为?我成了他们权力游戏里,

那个被随意丢弃的棋子。禁军封锁了听雨轩。我看着门外那些冷漠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

晚月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「娘娘,是奴婢没用,奴婢害了您。」我扶起她。「不怪你。」

我望着凤仪宫的方向,笑了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皇后,慧贵妃,萧景煜。你们真的以为,

这样就算完了吗?我手里,还有最后一张牌。那只被我藏起来的,雪球的尸体。那里面,

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。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的秘密。

【付费点】5听雨轩的门被彻底锁死。一日三餐,由小太监从门下的小洞里塞进来。

馊掉的米饭,寡淡的青菜。连狗都不吃。晚月哭着说:「娘娘,他们是要饿死我们。」

我把饭菜拨到一边,神色平静。「死不了。」我还有用。只要我手里的东西还没暴露,

皇后就不会让我轻易死掉。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,消磨我的意志,让我崩溃。我偏不。

我每日照常起身,梳洗,对着铜镜,一丝不苟地挽好头发。晚月看我这样,

也渐渐镇定了下来。她把宫殿打扫得干干净净。我们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,

但依旧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第七天夜里,我正在看书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锁被打开了。

一个人影闪了进来,又迅速把门关上。是秦嬷嬷。她提着一个食盒,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
「娘娘,快吃点东西。」食盒里是热腾腾的肉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我没有动。

「嬷嬷怎么进来的?」「老婆子在宫里待了一辈子,总有些门路。」她把粥推到我面前,

「皇后那边看管松了,以为您已经认命了。」我看着她,问:「嬷嬷为什么要帮我?」

秦嬷嬷叹了口气,眼圈红了。「二十年前,老婆子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。

因为撞破了她和林将军的私情,被她寻了个由头,打入了冷宫。」我心中一震。私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