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屏藏毒,圣女当场教做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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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霍家的明珠**,此刻正捏着帕子,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。“瞧瞧,

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寻来的双面绣,送给那苗疆来的野丫头,最是相配。

”她身边的丫鬟也跟着帮腔:“**真是菩萨心肠,那野丫头怕是连丝绸都没见过,

等她摸了这屏风,日后身子骨虚了,也只当是京城的风太硬,吹坏了她那贱命。

”霍明珠眼里闪过一丝狠戾,压低了嗓子:“虚了才好,等她那脸蛋儿败了,

看裴哥哥还怎么宠她。这毒丝入骨,神仙难救,她就等着在裴府里等死吧!

”可她们哪里知道,那被她们唤作“野丫头”的龙阿娇,此刻正蹲在房梁上,

手里玩着一只五彩斑斓的毒蜘蛛,正寻思着给这帮“京城贵女”送份什么样的回礼。

1京城的腊月,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掉。裴侯府里却是张灯结彩,红得像被血浸过一般。

裴子烈坐在喜床上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他堂堂京城第一恶少,平日里斗鸡走狗、调戏良家,

那是何等的威风?如今竟被自家老头子逼着,娶了个从南边山旮旯里钻出来的苗疆婆娘。

“听说那婆娘长得青面獠牙,还会吃人肉。”裴子烈打了个寒颤,伸手去掀那红盖头。

盖头一掀,裴子烈怔住了。眼前的女子,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,

一双大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斗,只是那眼神,凶戾得像要吃人。她脖子上挂着一圈银饰,

叮当作响,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异。“你就是那裴家的小崽子?”龙阿娇开口了,

声音脆生生的,却带着一股子土里土气的直白。裴子烈一听,火气上来了:“大胆!

小爷我是你夫君!在这京城,谁见了我不叫一声裴小爷?你这山野村姑,懂不懂规矩?

”龙阿娇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罐子:“规矩?在我们苗疆,

拳头大就是规矩。你若是不服,先问问我这‘小宝贝’答不答应。”说罢,她揭开罐子,

一只绿莹莹的蝎子爬了出来,尾巴尖儿上那根毒针,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。

裴子烈吓得魂飞魄散,一**跌在地上:“你……你这婆娘,竟敢在洞房里玩这种邪物!

来人!快来人呐!”“喊破喉咙也没用。”龙阿娇一把揪住裴子烈的领子,

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到床上,“这叫‘同心蛊’,吃了它,你以后要是敢起歪心思,

心口就像被万箭穿心一样疼。你是自己吞,还是我喂你?”裴子烈看着那扭动的蝎子,

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,连气都喘不匀了。他平日里虽然横,但那是仗着侯府的势,

真遇上这种玩命的,他那点胆子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“姑奶奶,我吞,我吞还不行吗?

”裴子烈闭着眼,心一横,把那蝎子吞了下去。龙阿娇拍了拍手,满意地笑了:“这才乖。

从今往后,这裴府的‘三八线’就是这床沿,你睡地上,我睡床上。要是敢越界,

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‘丧权辱国’的滋味。”裴子烈缩在墙角,抱着被子,眼泪汪汪。

这哪里是娶媳妇,这分明是请了个活祖宗回来啊!2翌日一早,裴子烈顶着两个黑眼圈,

跟在龙阿娇身后去给公婆敬茶。裴侯爷看着自家儿子那副霜打茄子般的模样,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小子平日里不是挺能折腾的吗?怎么成个亲,倒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气神?“子烈,

成家了就要有个大人的样子。”裴侯爷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势,

“阿娇虽然来自边疆,但既然进了我裴家的门,就是我裴家的媳妇。你要好好待她,

不可再像以前那样胡闹。”裴子烈心里苦哇,他哪敢胡闹?他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

生怕那“同心蛊”在他肚子里闹腾。“爹,您放心,我一定‘好好’待她。

”裴子烈把“好好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龙阿娇身上瞟。

龙阿娇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,手里抓着个大肉包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裴夫人皱了皱眉,

正要开口教训几句“大家闺秀的礼仪”,却见龙阿娇随手一甩,

一根银针擦着裴夫人的鬓角飞了过去,钉在了后方的柱子上。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

”龙阿娇笑眯眯地看着裴夫人,“这京城的包子太软,没劲儿,我这手劲儿大,没收住。

”裴夫人吓得脸色惨白,到嘴边的训斥生生咽了回去。这哪是媳妇,这简直是个杀神!

回房的路上,裴子烈凑到龙阿娇身边,贱兮兮地开口:“阿娇,商量个事儿呗。

你看我这肚子里钻了个东西,总觉得怪怪的。要不你把它弄出来?我保证,以后在这京城,

我就是你的头号马前卒,你指东我绝不往西!”龙阿娇斜了他一眼:“想得美。

这蛊虫可是我养了三年的宝贝,便宜你了。你只要乖乖听话,

它就是你的‘护身符’;你要是不听话,它就是你的‘催命符’。”裴子烈叹了口气,

寻思着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婆娘手里了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龙阿娇虽然凶了点,

但长得确实俊,带出去也倍儿有面子。“行,那以后咱俩就是‘战略合作伙伴’了。

”裴子烈拽了个自以为很文雅的词儿,“谁要是敢欺负你,小爷我第一个不答应!

”龙阿娇冷哼一声:“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还保护我?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就行。

”裴子烈嘿嘿一笑,也不恼。他发现这龙阿娇虽然嘴毒,但心思直,没京城那些弯弯绕绕。

这种感觉,倒也新鲜。3没过几天,裴家老太太的寿辰到了。这可是裴府的一件大事,

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送来了贺礼。其中最显眼的,

莫过于霍家送来的那一尊“百子千孙”双面绣屏风。那屏风高约六尺,用的是最上等的苏绸,

上面的小儿个个活灵活现,有的戏水,有的捉蝶,绣工精美绝伦,引得宾客们纷纷赞叹。

“哎哟,这霍**真是费心了。”裴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“这双面绣,

怕是得绣上个一年半载吧?”霍明珠走上前,温婉地行了个礼:“老太太喜欢就好。

明珠听闻裴少夫人来自苗疆,想必对这中原的绣活儿不甚了解,特意送来这屏风,

也让少夫人开开眼界。”这话里话外的嘲讽,谁都听得出来。

龙阿娇正蹲在桌子底下喂她的毒蜘蛛,闻言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大步走到屏风前。

裴子烈心惊肉跳,赶紧跟上去,生怕自家媳妇当众给人一巴掌。

虽然他觉得那霍明珠确实欠抽,但今儿是老太太的寿宴,闹大了不好收场。“阿娇,

这玩意儿确实挺好看,咱看看就行,别乱摸。”裴子烈小声提醒道。龙阿娇没理他,

伸出手指,在那屏风的边缘轻轻一划。霍明珠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

却见龙阿娇眉头一皱,鼻子凑近那屏风闻了闻。“这味道,不对劲儿。”龙阿娇的声音不大,

却让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。霍明珠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少夫人这是何意?

这可是上好的蚕丝,熏的是名贵的龙涎香,哪里不对劲了?”龙阿娇冷笑一声,

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,猛地刺入屏风的夹层。“阿娇!你干什么!”裴侯爷吓了一跳,

这可是御赐的苏绸,弄坏了可是大罪。龙阿娇没说话,用力一挑,只见那银簪尖儿上,

挑出了一根细若游丝的黑线。那黑线一见空气,竟发出嘶嘶的声响,冒出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
“这是‘绝情丝’。”龙阿娇看着霍明珠,眼神冷得像冰,

“用七种毒虫的汁液浸泡七七四十九天,再揉进蚕丝里。触碰者日渐虚弱,最后心如死灰,

神仙难救。霍**,你这‘百子千孙’,送得可真是‘用心良苦’啊!”全场哗然。

裴老太太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裴子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好你个霍明珠!

竟敢在我裴府下毒!”裴子烈一拍桌子,那架势,倒真有几分恶少的狠劲儿。

4霍明珠的脸白得像纸,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苗疆来的野丫头,竟然一眼就识破了她的秘术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!这分明是污蔑!”霍明珠尖叫道,“裴哥哥,你别听她瞎说,

她这是嫉妒我,想坏我的名声!”裴子烈冷笑一声,大步跨到龙阿娇身边,

一把搂住她的肩膀:“嫉妒你?我媳妇长得比你俏,本事比你大,她嫉妒你什么?

嫉妒你心肠黑,还是嫉妒你长得像个发了霉的馒头?”这“大词小用”的损人功夫,

裴子烈那是信手拈来。龙阿娇愣了一下,侧头看了看裴子烈。这小崽子,

关键时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“霍**,你说我污蔑你?”龙阿娇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

倒出一点粉末撒在那黑线上,“这叫‘显形粉’,若是普通的蚕丝,遇粉则化;若是毒丝,

则会变红。”只见那黑线在众目睽睽之下,迅速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,

散发出的腥气愈发浓烈,熏得周围的宾客纷纷掩鼻后退。“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

”裴侯爷也怒了,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,这是要灭他裴家的门呐!霍明珠瘫坐在地上,

嘴唇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来人!把这毒物给我抬出去烧了!

”裴老太太气得浑身战栗,“霍家真是好教养,教出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儿!从今往后,

我裴府与霍家,老死不相往来!”裴子烈还不解气,指着霍明珠的鼻子骂道:“滚!赶紧滚!

以后要是再让小爷看见你,小爷就把你抓去喂我媳妇的蝎子!”霍明珠在丫鬟的搀扶下,

灰溜溜地跑了。宾客们议论纷纷,看向龙阿娇的眼神里,少了几分轻视,多了几分畏惧。

龙阿娇看着裴子烈,嘴角微微上扬:“行啊,裴小爷,刚才那几句骂得挺顺溜。

”裴子烈嘿嘿一笑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的夫君。不过阿娇,

那毒丝真那么厉害?我刚才离得近,不会中毒吧?”龙阿娇白了他一眼:“有我在,

你怕什么?回头给你喝碗‘大补汤’,保你生龙活虎。”裴子烈一听“大补汤”,脸都绿了。

他可是见过龙阿娇熬药的,那里面不是蜈蚣就是蟾蜍,喝下去怕是得掉半条命。

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,宫里举行年宴。裴子烈带着龙阿娇进了宫。

龙阿娇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苗服,满头的银饰叮当作响,在一众素雅的京城贵妇中,

显得格外扎眼。“阿娇,这宫里规矩多,你待会儿少说话,多吃菜。”裴子烈小声叮嘱道。

龙阿娇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,真啰嗦。”宴席过半,

皇后娘娘忽然开口了:“听说裴家新娶的媳妇是苗疆圣女,想必见多识广。

今日各家都献了宝,不知裴少夫人准备了什么?”龙阿娇站起身,

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:“回娘娘,阿娇没准备什么金银财宝,倒是带了一件‘稀罕物’,

想请娘娘和诸位夫人鉴赏鉴赏。”说罢,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盒,打开一看,

里面是一只通体透明的蝉。“这是‘听风蝉’。”龙阿娇淡淡地开口,“它对毒气最是敏感。

若是这殿内有不干净的东西,它便会鸣叫不止。”皇后娘娘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蝉:“哦?

竟有如此奇物?那便让它试一试吧。”龙阿娇松开手,那蝉飞到了半空中,

绕着大殿转了一圈,最后竟然停在了霍家夫人的头顶上,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。

霍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

”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。龙阿娇冷笑一声,走上前,从霍夫人的发髻里拔出一根金簪。

“娘娘请看,这金簪的镂空处,塞满了绝情丝的粉末。霍夫人每日佩戴,

这毒气便会顺着头皮渗入体内。不仅如此,这毒气还会传染给亲近之人。”龙阿娇转过头,

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霍明珠:“霍**,你这‘自食其果’的滋味,想必不好受吧?

”霍明珠此时正捂着胸口,脸色灰败,显然是毒发之兆。“你……你这妖女!

”霍夫人指着龙阿娇,还没骂完,便一口黑血喷了出来,昏死过去。大殿内乱成一团。

太医们忙着救人,侍卫们忙着封锁现场。裴子烈拉着龙阿娇的手,小声嘀咕:“阿娇,

你这招‘以毒攻毒’也太狠了。你什么时候把毒粉塞进她簪子里的?”龙阿娇眨了眨眼,

一脸无辜:“我哪有那本事?那是她自己贪心,想把剩下的毒粉带回家继续害人,

结果没藏好,漏出来了。”裴子烈看着自家媳妇那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模样,

心里暗暗发誓:这辈子,绝对不能惹这婆娘!5那日宫宴上的黑血,直喷了三尺高,

把那汉白玉的地砖都染成了墨色。霍家夫人被抬出宫时,那模样活像个被霜打了的烂茄子,

连气儿都没剩下半口。霍明珠更是惨,被禁卫军像拎死狗一样拖了下去,说是要关进慎刑司,

好好审审那毒丝的来历。裴子烈跟在龙阿娇身后,走在出宫的长街上。月亮斜挂在红墙头上,

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裴子烈手里拎着龙阿娇那沉甸甸的银饰盒子,

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阿娇,你刚才在那大殿上,那气势,啧啧,简直就是关二爷降世,

一刀一个小朋友啊。”龙阿娇斜了他一眼,步子迈得飞快:“少在那儿贫嘴。

那霍家婆娘是自寻死路,我不过是顺手推了她一把。倒是你,刚才在那儿抖什么?

”裴子烈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:“我那是激动的。你想啊,我裴子烈混迹京城这么多年,

头一回觉得这‘恶少’的名头不够响亮。以后出门,我得报你的名号,那才叫威风。

”正说着,后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。一名小太监翻身下马,手里捧着个明晃晃的卷轴,

扯着嗓子喊:“裴小将军,裴少夫人,圣旨到——”裴子烈心里咯噔一下,

寻思着莫不是那老皇帝觉得阿娇太凶,要降罪?他赶忙拉着龙阿娇跪下,那膝盖着地的声音,

清脆得像砸核桃。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裴家少夫人龙氏,识破奸计,护驾有功,

特赐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,另赐‘一品诰命’之衔,以彰其德。钦此!”裴子烈怔住了。

他抬起头,看着那小太监,又看看龙阿娇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“一品诰命?”裴子烈嘟囔着,

“这官儿比我爹还大?”龙阿娇倒是淡定,接过圣旨,随手往裴子烈怀里一塞:“拿着。

这玩意儿沉,回去压箱底。”小太监走后,裴子烈看着怀里的圣旨,只觉这哪里是圣旨,

这分明是他的“终身监禁文书”“阿娇,这下好了。”裴子烈苦着脸,“你这一品诰命在身,

以后我要是敢大声说话,是不是就算‘藐视朝廷’了?”龙阿娇冷哼一声,

伸手捏住他的耳朵:“算你识相。从今儿起,这裴府的‘军政大权’全归我。

你那每月的花销,得按‘岁币’的标准,由我亲自审批。”裴子烈长叹一声,

只觉心头压了座五指山,连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了。这哪里是娶媳妇,

这分明是请了个“太上皇”回来,还得管着他的钱袋子。6回了裴府,龙阿娇并没急着睡觉。

她坐在堂屋正中,手里把玩着那只五彩斑斓的毒蜘蛛,

眼神在屋里那几个丫鬟婆子身上扫来扫去。裴子烈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个小扇子,

正勤快地给龙阿娇扇着风。“阿娇,这大半夜的,咱不歇着?”裴子烈试探着问。

龙阿娇没理他,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那墙角听房的,是自己滚出来,

还是等我这‘小宝贝’去请你?”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过了半晌,

一个粗使婆子战战兢兢地从屏风后头爬了出来,头磕得像捣蒜:“少夫人饶命!

老奴……老奴只是想看看少夫人有什么吩咐。”龙阿娇冷笑一声,手指一弹,

那蜘蛛顺着银丝就荡到了婆子的脖颈上。婆子吓得魂飞魄散,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
“你是霍家安**来的钉子吧?”龙阿娇站起身,步子极轻,“这屋里的香炉里,

掺了‘软筋散’,也是你的手笔?”裴子烈一听,火气腾地就上来了。

他一脚踹在那婆子心窝上:“好你个老刁奴!敢在小爷屋里下药!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

”龙阿娇摆摆手,示意裴子烈退下:“这种小事,用不着动粗。阿烈,

去把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叫到院子里。今儿晚上,我要给这裴府‘除除虫’。

”裴子烈应了一声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片人。

龙阿娇站在台阶上,手里拎着个黑漆漆的罐子,里头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。

“我这人,脾气不好。”龙阿娇看着底下那群人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,

“眼里揉不得沙子。谁要是觉得这裴府的饭不好吃,想去吃别家的,现在就站出来。

我送你一程,保准走得没痛苦。”底下人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龙阿娇揭开罐子,

无数只细小的飞虫嗡地一声飞了出来,在院子里盘旋。“这叫‘真言蜂’。

”龙阿娇冷冷一笑,“谁心里藏着鬼,这蜂儿就往谁脸上扎。扎一下,

脸肿得像猪头;扎两下,这辈子就别想开口说话了。”话音刚落,

人群里就有几个小厮丫鬟变了脸色,转身就想往外跑。可那蜂儿快得像闪电,眨眼功夫,

那几个人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裴子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

只觉后背凉飕飕的。“阿娇,这……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裴子烈小声问。

龙阿娇斜了他一眼:“这叫‘战略清场’。不把这些杂碎清理干净,

咱俩哪天在睡梦里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。”裴子烈连连点头,心里暗暗庆幸,

还好自己当初吞那蝎子吞得快,不然现在地上打滚的,准保得有他一个。这一夜,

裴府抬出去七八个“猪头”,剩下的下人个个儿变得比猫还乖。

裴子烈看着龙阿娇那凶戾的背影,只觉这裴府的天,是真的变了。7肃清了内宅,

龙阿娇寻思着得去置办点“硬货”她那苗疆带来的毒草药粉,在宫宴上耗了不少,

得去京城最大的药铺补补货。裴子烈自然是当仁不让的“跟班”,

还特意换了一身骚包的紫金长袍,腰里挂着把没开刃的宝剑,活脱脱一个护花使者。

两人到了“百草堂”,那掌柜的一见裴子烈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“哟,裴小爷,

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是要买那壮骨的虎骨酒,还是补气的千年参?”掌柜的哈着腰,

一脸谄媚。裴子烈一拍柜台,拿出了“京城恶少”的派头:“少废话!

把我媳妇要的东西都拿出来。要是敢拿次货糊弄,小爷我拆了你这招牌!”龙阿娇走上前,

递过一张单子。掌柜的接过一看,脸色顿时变得比苦瓜还难看。

“这……断肠草、鹤顶红、五毒散……少夫人,您这要的,可都是见血封喉的毒物啊。

咱这药铺,可是正经买卖,这……”龙阿娇眼神一冷,手里的银饰叮当作响:“怎么,

怕我不给钱?”“不不不,是这东西……官府管得严。”掌柜的擦着冷汗。裴子烈冷哼一声,

从怀里掏出那卷明晃晃的圣旨,往柜台上一拍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

一品诰命夫人要的东西,官府管得着吗?这是圣上特许的‘科研经费’,懂不懂?

”掌柜的一见圣旨,吓得腿都软了,连声答应: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去办,这就去办!

”龙阿娇看着裴子烈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,心里暗笑。这小崽子,虽然没啥大本事,

但当个“门神”倒是挺好使。正等着拿药,门外进来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,

领头的正是那霍家的远房表亲,叫霍子豪的。这霍子豪平日里跟裴子烈不对付,

今儿见裴子烈在这儿,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“哟,这不是裴大少吗?怎么,

成亲之后改性子了?不逛窑子改逛药铺了?莫不是身子骨被那苗疆婆娘给掏空了,

来这儿抓补药呢?”周围几个公子哥哄笑起来。裴子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正要发作,

龙阿娇却先动了。她身形一闪,快得像一阵风,眨眼间就到了霍子豪面前。“你刚才说什么?

”龙阿娇盯着霍子豪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凶戾。霍子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

强撑着胆子道:“我说……我说裴子烈是个软脚虾,怎么,你这野丫头还想打我不成?

”龙阿娇没说话,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。“打你?嫌脏了我的手。

”龙阿娇退回裴子烈身边,语气平淡,“阿烈,咱们走。这药铺里的空气,被狗吠给弄脏了。

”裴子烈虽然不知道龙阿娇做了什么,但见她发话,便拎起药包,

冲霍子豪啐了一口:“姓霍的,你给小爷等着!”出了药铺,裴子烈好奇地问:“阿娇,

你就这么放过他了?这不像你的风格啊。”龙阿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放过他?

我刚才在他肩上留了一点‘痒痒粉’。这粉儿遇水则发,只要他待会儿出点汗,那滋味,

保准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扒下来。”裴子烈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。

果然,没过多久,就听见药铺里传来了霍子豪杀猪般的惨叫声,那动静,半条街都听得见。

裴子烈看着龙阿娇,心里那叫一个佩服。这报仇不隔夜的性子,真是太对他胃口了!

8日子过得飞快,裴子烈在龙阿娇的“**”下,竟然也开始打熬起筋骨来。

虽然每天被龙阿娇逼着扎马步、练长拳,累得像条死狗,但裴子烈发现,

自己这身子骨确实硬朗了不少,连走路都带风。这天,裴子烈正练着拳,

龙阿娇却坐在石凳上,看着手里的一封信,眉头紧锁。那信纸发黄,

上面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,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息。“阿娇,怎么了?家里出事了?

”裴子烈收了架势,凑过去问。龙阿娇把信揉成一团,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:“是我那师妹,

龙紫烟。她带人出山了,说是要来京城找我‘叙旧’。”“叙旧?”裴子烈挠挠头,

“那是好事啊,咱得好好招待。”龙阿娇冷笑一声:“招待?她那是想要我的命。在苗疆,

圣女只能有一个。当年我入京联姻,她便觉得是我抢了她的风头。这信上说,

她已经到了京城郊外,还带了苗疆最毒的‘噬魂蛊’。”裴子烈一听,心头火起:“妈的!

这婆娘也太不讲理了!阿娇你放心,这儿是京城,是小爷的地盘。她要是敢来,

我让她有来无回!”龙阿娇看着裴子烈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心里微微一暖。

“她没那么好对付。”龙阿娇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裳,“她这人阴险毒辣,

最擅长利用人心。阿烈,这段时间你出入小心点,别着了她的道。

”裴子烈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吧,我这肚子里还有你的‘同心蛊’呢,

一般的毒物哪敢靠近我?”正说着,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:“少爷,少夫人,

门外有个自称是少夫人表妹的女子求见,说是带了家乡的特产。”龙阿娇和裴子烈对视一眼。

“来得真快。”龙阿娇冷哼一声,“走,去会会我这位‘好师妹’。”裴府大门口,

站着一个穿着紫色纱裙的女子。那女子长得极美,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,手里捏着一方丝帕,

正对着门口的石狮子指指点点。“哟,师姐,这京城的宅子就是气派啊。

”龙紫烟见龙阿娇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,“瞧瞧这大门,瞧瞧这石狮子,啧啧,

难怪师姐舍不得回山里呢。”龙阿娇面无表情:“龙紫烟,少在这儿演戏。说吧,

你来京城到底想干什么?”龙紫烟掩嘴轻笑,目光落在裴子烈身上,

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:“这位就是姐夫吧?长得可真俊。师姐,你这眼光不错嘛,

找了个这么好的‘血包’。”裴子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