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软饭硬吃的目标达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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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年,我兢兢业业当个躺平赘婿。苏清月甩下一张五百万的支票:“签了它,滚出苏家,

别耽误我的前程。”我颤抖着手接过支票,指尖都在打颤。她以为我是舍不得这份情,

眼里满是讥讽。其实我是在掐大腿憋笑,生怕笑出声来破坏了这肃穆的离婚氛围。

“老板大气!祝您和新欢百年好合,我这就连夜扛着火车跑路!

”【第1章】民政局门口的空气透着股陈旧的复印件味儿。苏清月站在台阶上,

那双定制的黑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冰冷的节奏。

她把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拍在我的胸口。“陆舟,签了它,你我两清。

”她的声音比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硬,那张被媒体评为“江城第一冷美人”的脸上,

写满了忍无可忍的厌恶。我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,五个零,整整齐齐,像是在对我招手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肩膀颤抖得更剧烈一点。“清月,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?

”我语气哽咽,低着头,不让她看到我快要压不住的嘴角。苏清月冷哼一声,

双手环抱在胸前,那枚价值百万的钻戒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。“挽回?陆舟,

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结婚三年,你除了在家钻研那几道破菜,就是蹲在阳台喂那只秃毛鸟。

苏家不需要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寄生虫,我苏清月的丈夫,不该是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废物。

”我心里暗自腹诽:那秃毛鸟可是珍惜品种,市价能换你半个公司,那几道破菜的药膳方子,

京城那帮老头子求都求不来。但我没说,我只是颤巍雅地拿起笔,

在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。“好,我签。”我把签好的协议递给她,

顺手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塞进兜里。苏清月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次居然这么利索。

“你……不纠缠了?”我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副“悲痛欲绝”的神情,

甚至还偷偷在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把,逼出了两滴生理性泪水。“既然你找到了更好的归宿,

我陆舟……祝你幸福。这五百万,就当是我这三年的劳务费,咱们,山高水长,最好别见。

”说完,我转过身,步履蹒跚地走向那辆破旧的小电驴。苏清月站在身后,

看着我萧索的背影,眼里的鄙夷更浓了。“烂泥扶不上墙。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,

转身上了那辆崭新的宾利,引擎轰鸣,喷了我一裤腿的尾气。确认宾利消失在街角后,

我立马跨上电驴,一个漂亮的甩尾,嘴里哼起了“今天是个好日子”。“自由喽!

”我对着天空大喊一声,惊起了一群麻雀。这三年赘婿当得我骨头都快生锈了。

为了老头子那个“入世修行”的鬼命令,我硬生生在苏家当了三年的家庭煮夫。

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,晚上十点还得给苏清月准备洗脚水。现在好了,合同到期,

老板还发了笔丰厚的遣散费。我骑着电驴,风驰电掣地赶往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。

路过一家五星级酒店时,我停下车,把那张支票拍在前台。“给我开间总统套房,

要能看江景的那种,再给我整两斤麻辣小龙虾,要最贵的那种!

”前台**看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上的拼夕夕拖鞋,笑容僵在脸上。“先生,

我们总统套房一晚是五万八,您确定……”我直接把银行卡往POS机上一拍,

嘀的一声,支付成功。前台**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,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。“陆先生,

这边请,龙虾马上为您送到房里。”我躺在总统套房那张能滚五个人的大床上,

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,心里美滋滋。这时候,兜里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
我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老头声音。“臭小子,三年期限到了,离婚证领了吗?

”“领了领了,老头子,你这情报工作做得够准的啊。”“哼,苏家那小丫头没眼光,

错把明珠当鱼目。既然回来了,那就准备接手家里的生意吧。江城那块地皮……”“打住!

”我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“老头子,我刚呼吸到自由的空气,

你又想把我关进写字楼?接手生意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我要去体验生活,

我要去寻找诗和远方。”“混账!你兜里那点钱能撑几天?”“嘿嘿,苏清月给了我五百万,

够我花一阵子了。挂了啊,龙虾到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看着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。

那龙虾个大肥美,红彤彤的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正准备大快朵颐,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打开门,一个穿着西装革履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,一脸傲慢地看着我。“陆舟?

你怎么在这里?”这人我认识,霍文斌,苏清月的大学学长,也是苏家内定的“准女婿”。

刚才在民政局门口,那辆宾利里坐着的人,大概率就是他。霍文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

又看了看屋里的陈设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拿着清月给你的遣散费,

跑这儿来装阔少了?陆舟,你这种人的虚荣心,真是让我叹为观止。

”我剥了一个龙虾球丢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霍总,这酒店是你家开的?

我花我自己的钱,关你屁事?”霍文斌冷笑一声,走进房间,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,

随手撒在地上。“这儿有五千块,够你这种废物去外面住半个月快捷酒店了。现在,

立刻滚出这个房间。今晚这间房,我要和清月一起看烟花。”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,

又看了看霍文斌那张欠抽的脸。“霍总,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懂?这房我开了,你想看烟花,

去楼顶吹风去。”霍文斌脸色一阴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陆舟,别给脸不要脸。

你以为你还是苏家的女婿?现在的你,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。我只要一个电话,

就能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。”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“行啊,你打,

你要是不打,你就是我孙子。”【第2章】霍文斌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他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横的“丧家之犬”。“好,你有种!陆舟,你给我等着!

”他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急促地戳着,那架势像是要召唤天兵天将。“喂,王经理吗?

我是霍文斌。你们酒店怎么回事?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总统套房里放?

我现在就在1808房,这里有个穿拖鞋的流浪汉,立刻带保安过来把他清走!

”**在沙发上,又剥了一只龙虾,顺便还开了瓶红酒。这82年的拉菲配麻辣小龙虾,

味道还真有点奇妙。不到三分钟,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领着四个保安冲了进来。“霍总,哎呀,实在对不起,

是我们工作的疏忽。”王经理一边抹着头上的冷汗,一边对着霍文斌点头哈腰。然后,

他转过头,看向我的时候,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。“这位先生,

请立刻出示您的房卡和身份证。如果没有,请马上离开,否则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了。

”我晃了晃手里的房卡,又指了指餐车上的龙虾。“房费我付过了,餐费我也结了。王经理,

你们酒店就是这么对待尊贵客人的?”王经理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我的拖鞋。“尊贵客人?

我们酒店的总统套房只接待社会名流。像你这种拿着前妻分手费来挥霍的寄生虫,

不配待在这里。保安,把他给我架出去!”四个保安上前一步,

那粗壮的胳膊快赶上我大腿了。霍文斌站在一旁,双手插兜,笑得异常灿烂。“陆舟,

看到没?这就是阶层。有些人,就算兜里攒了几个钢镚,骨子里也还是个下等人。

”我叹了口气,把最后一只龙虾球咽下去。“王经理,你确定要赶我走?不后悔?”“后悔?

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这种人进了门!动手!”就在保安的手即将抓到我肩膀的时候,

酒店大门外又传来一阵骚乱。“董事长好!”“董事长,您怎么亲自来了?

”一个穿着中山装、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王经理一见来人,

腿都软了,赶紧迎了上去。“周老,您……您怎么过来了?这点小事,我能处理好。

”周老理都没理他,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我身上。他那张原本威严的脸,

瞬间变得无比激动,甚至还带着一丝……惶恐?“陆先生!哎呀,真的是您!老朽来迟了,

让您受委屈了!”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这位掌控着江城半数酒店产业的大佬,

竟然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霍文斌的笑容僵在脸上,

像个滑稽的石膏像。王经理更是吓得差点坐地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。

“周……周老,您认错人了吧?他就是个吃软饭的……”“啪!

”周老回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抽得王经理原地转了三圈。“混账东西!

陆先生是我的贵客,是这间酒店真正的主人!你竟然敢叫保安赶他走?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

”王经理捂着脸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霍文斌也慌了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周老,
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他陆舟明明……”周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“霍家的小辈?

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,从今天起,周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,拒绝与霍家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。

现在,滚出去!”霍文斌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
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极度的惊恐。

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身,走到霍文斌面前。“霍总,烟花还看吗?

”霍文斌像见鬼一样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。周老凑过来,一脸谄媚地说道:“陆先生,

老头子交代过,只要您一露面,这江城的一草一木都是您的。刚才那两个垃圾,

要不要我……”我摆了摆手。“算了,刚离婚,见不得血。周老,给我换个清静点的地方,

这儿龙虾味儿太重。”“是是是,我马上安排咱们旗下的‘云顶庄园’,那里绝对没人打扰。

”我拎着那袋还没吃完的龙虾,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酒店。临走前,我看了看地上那五千块钱。

“王经理,这钱留给你治脸吧。”走出酒店大门,阳光依旧灿烂。我骑上我的小电驴,

周老想派劳斯莱斯送我,被我拒绝了。“低调,懂不懂?我现在的身份是‘无业游民’。

”我骑着电驴,吹着凉风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去哪儿浪。就在这时,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苏清月打来的。我接通,那边传来她焦急且愤怒的声音。“陆舟!

你到底对文斌做了什么?他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你找人威胁他,还让周老断了霍家的合作?

你知不知道霍家对苏家有多重要?你是不是疯了?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免得耳膜被震碎。

“苏总,咱们已经离婚了。你前任的事,关我屁事?至于霍文斌,他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,

被雷劈了吧。”“陆舟!你别以为拿了五百万就能翻天!我告诉你,立刻去给文斌道歉,

否则……”“否则怎样?再跟我离一次婚?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

顺手把苏清月拉进了黑名单。这感觉,真特么爽!我正美着呢,路边突然窜出一个老头,

直接撞在了我的电驴上。“哎哟!撞死人啦!”老头躺在地上,中气十足地喊着。我停下车,

看着地上那个穿着破烂道袍、正偷偷瞄我龙虾袋子的老家伙。“老头,

碰瓷也得找个奔驰宝马吧?我这电驴能赔你几个钱?”老头一个骨碌爬起来,

盯着我看了半晌,突然嘿嘿一笑。“小子,我看你印堂发绿,这是刚被婆娘甩了吧?

”我脸一黑。“那是印堂发黑!你会不会看相?”“不不不,你这是绿中透金,

那是脱离苦海、财运亨通之相啊!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干一票大的?”我看着这神棍,

心想反正也没事干。“干啥?偷鸡还是摸狗?”老头压低声音,

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去参加江城晚宴,顺便……砸个场子。”【第3章】江城晚宴,

那是江城名流圈每年的重头戏。苏家为了挤进这个圈子,费了整整三年的劲。

我跟着神棍老头,也就是他自称的“玄风道长”,来到了晚宴举办的瑞吉酒店。“老头,

咱们就这么进去?”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拖鞋和老头那件补丁摞补丁的道袍。

门口那两个长得跟铁塔似的保安,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两块垃圾了。“嘿嘿,小子,

瞧好了。”玄风道长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请柬,往保安面前一晃。保安接过请柬,

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煞白,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。“这……这是‘天字号’请柬?两位,

请,快请进!”我跟着老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?

天字号请柬,那可是给京城大佬准备的。晚宴大厅里灯火辉煌,

香水味和名贵酒水的味道在大气中交织。苏清月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紫色晚礼服,

像只高傲的孔雀,正挽着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霍文斌,在人群中穿梭。“文斌,

周老那边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苏清月眉头微蹙。霍文斌咬着牙,

恨恨地说道:“肯定是陆舟那个废物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我查过了,

他那天在酒店只是运气好,刚好救过周老的一条狗。”我躲在自助餐台后面,

正往嘴里塞着澳洲和牛,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。救狗?这想象力不去写剧本可惜了。“哟,

这不是苏总吗?离婚第一天就出来营业,真是劳模啊。”我端着一盘子和牛,

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两人面前。苏清月看到我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“陆舟?你怎么进来的?

”她上下打量着我的拖鞋,声音里充满了羞耻感。“这种地方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吗?保安!

保安在哪儿?”霍文斌更是像炸了毛的公鸡,指着我的鼻子喊道:“好啊,

你个废物还敢出现!王经理怕你,我可不怕你!你是不是偷了谁的请柬混进来的?

”我咽下嘴里的牛肉,指了指旁边的玄风道长。“我跟着我大哥进来的,不行吗?

”玄风道长此时正蹲在地上,研究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花瓶,

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玩意儿装咸菜肯定不错。”周围的名流们纷纷侧目,眼神里写满了嫌弃。

苏清月觉得丢脸丢到了姥姥家,她尖叫道:“陆舟,你立刻带着这个疯老头滚出去!

别在这里拉低我们的档次!”霍文斌冷笑一声:“清月,别理他。

今晚的主角是京城来的大人物。等那位大佬一到,我让他直接把这废物扔进护城河。

”就在这时,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“来了!京城谢家的负责人到了!

”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路。一个穿着考究西装、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步入会场。

苏清月和霍文斌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,一脸谄媚地迎了上去。“谢先生,久仰大名,

我是苏家的苏清月,这位是霍家的……”谢先生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目光在全场疯狂搜寻。

最后,他的视线锁定在了……我身边的玄风道长身上。谢先生一路小跑,

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噗通一声跪在了老头面前。“师叔!谢家后辈谢远,

给您老人家请安了!”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苏清月的表情彻底裂开了,

霍文斌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玄风道长挖了挖耳朵,一脸嫌弃。

“行了行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我今天就是带我兄弟来混口饭吃。喏,这位是我小兄弟陆舟,

以后在江城,多照看着点。”谢先生赶紧转向我,腰弯得比刚才周老还低。“陆先生,

谢某眼拙,没能早点迎接,请恕罪!”我拍了拍谢先生的肩膀,笑着看向苏清月。“苏总,

刚才你说,我要拉低谁的档次?”苏清月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霍文斌更是吓得直接瘫在了苏清月怀里,

嘴里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我看着这两人滑稽的样子,

心里那点最后的情分也彻底散了。“谢先生,这两个人,我看着有点眼熟,

好像刚才说要把我扔进护城河?”谢先生眼神一冷,扫向苏清月和霍文斌。“来人,

把这两个冒犯我师叔贵客的垃圾,给我丢出去!从今往后,江城谢氏,与苏、霍两家,

势不两立!”保安们冲上来,像提溜小鸡一样把苏清月和霍文斌架了起来。“陆舟!

陆舟你听我解释!”苏清月尖叫着,华丽的晚礼服在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。“陆哥!陆大爷!

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霍文斌哭得涕泗横流。我理都没理,转过头对老头说:“老头,

这和牛味道真不错,谢先生,再给我整两盘?”谢先生擦了擦汗,

连连点头:“陆先生想吃多少都有,我这就让主厨现做!”晚宴继续,我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
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佬们,一个个排着队来给我敬酒。我端着酒杯,

心里却在想:这软饭硬吃的日子,好像才刚刚开始啊。晚上,我回到云顶庄园。

玄风道长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里喝茶。“小子,感觉怎么样?”我躺在藤椅上,

看着天上的星星。“挺爽的。不过老头,你到底是谁?”老头嘿嘿一笑,指了指天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老头子当年的恩怨,现在得由你来接手了。

苏家只是个开胃菜,江城这潭水,深着呢。”我闭上眼。“深不深的我不管,

只要别耽误我睡觉就行。”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梦里跟龙虾搏斗呢,

庄园的大门就被拍得震天响。我揉着眼睛走出去,只见苏清月跪在大门口,

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“陆舟,求求你,救救苏家吧!”【第4章】苏清月这一跪,

倒是真出乎我的意料。以前在苏家,她可是连掉根头发都要怪我没扫干净的“太后”。

我蹲在门口,手里拿着根油条,边嚼边看着她。“苏总,这民政局的墨水还没干呢,

你这就跑来跪前夫,传出去霍少爷的脸往哪儿搁?”苏清月抬起头,原本精致的妆容全花了,

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“陆舟,我错了。我不该看不起你,不该跟你离婚。

只要你肯跟谢先生求个情,让他放过苏家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我冷笑一声。

“做什么都行?当初我当牛做马三年,换来的是什么?是你苏清月的一句‘寄生虫’,

是霍文斌的一句‘废物’。现在苏家要破产了,你想起我来了?

”苏清月爬过来想抓我的裤脚,被我一个闪身躲开了。“陆舟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

只要你回来,苏家公司30%的股份我都给你!我们复婚,好不好?

”我呸地吐掉嘴里的油条渣。“复婚?苏清月,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?

那30%的股份,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纸巾擦眼泪吧。”我转过身,

对门口的保安说:“以后这种不明生物,别放进庄园五百米范围内,影响空气质量。

”苏清月在身后绝望地嘶吼,但我头也没回。回到屋里,

玄风道长正对着一面古铜镜子贴面膜。“小子,心够狠的啊,那小妞长得确实不错。

”我翻了个白眼。“长得好能当饭吃?老头,你昨晚说江城这潭水深,到底指什么?

”老头揭下面膜,露出一张神清气爽的老脸。“江城有三大家族,苏家连个边都摸不上。

真正厉害的是‘沈、霍、秦’。霍文斌那小子所在的霍家,不过是霍氏宗族的一个旁支。

真正的大头,是沈家的老爷子,他最近得了一种怪病,全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。

”我心里一动。“沈家?就是那个掌控了江城命脉的沈家?”“没错。沈老爷子要是倒了,

江城的格局就要大变。谢家那小子谢远,其实是沈家的外戚,他带我来,

就是想让我给沈老爷子瞧瞧。”老头盯着我,嘿嘿坏笑。“可老头子我只会算卦,不会治病。

但你小子……你那老头子传给你的‘青囊针法’,要是再不露两手,怕是要生锈了吧?

”我沉默了。老头子确实传了我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,但这三年我一直藏着掖着,

连苏清月感冒我都没亲手治过,只给她熬过几碗姜汤,还被她嫌弃难喝。“不去。

”我果断拒绝,“我只想安静地当个富一代。”“沈家给的诊金,是一个亿。

外加江城中心的一栋写字楼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道。我腾地一下站起来。“医者仁心!
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老头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老头指了指门口。“不急,

沈家的人已经到了。”果然,片刻后,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庄园。

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职业装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。这女人气场极强,

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,比苏清月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“陆先生,我是沈家长孙女沈若冰。

谢先生推荐您,说您能治我爷爷的病。”沈若冰说话言简意赅,眼神利落得像把刀。

我打量着她,这女人长得极美,但那种美是带着侵略性的。“沈**,谢远可能搞错了,

我只是个送外卖的。”沈若冰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,直接填了个数字递给我。

“这是一千万定金。治好了,剩下的九千万和写字楼合同立刻奉上。治不好,

这一千万也归你,但你要留在沈家当三年的……保镖。”我接过支票,看了看上面的零。

“沈**,你这生意经念得不错啊。不过,我不当保镖,我只当‘闲人’。”“可以。

只要你能救我爷爷。”我跟着沈若冰上了车。车子一路开进了沈家老宅,

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园林式建筑,透着一股浓浓的岁月感和权势感。刚进内厅,

我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“沈**,不是我吹牛,放眼整个大夏,能治这‘枯禅风’的,

除了我师父,就只有我了!”说话的人是个穿着白大褂、一脸傲气的年轻人。

沈若冰皱了皱眉。“霍文杰?你怎么在这儿?”那年轻人看到沈若冰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。

“若冰,我听说沈爷爷病重,特意从京城赶回来。这位是我师父,国医圣手张老!

”旁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正闭目养神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霍文杰转过头,

看到跟在沈若冰身后的我,脸色瞬间一变。“陆舟?你怎么在这儿?

这不是你这种吃软饭的废物能来的地方!”我乐了。“江城还真小,哪儿都能碰见姓霍的。

怎么,霍文斌是你什么人?”“他是我堂弟。陆舟,你害得他在晚宴上丢尽脸面,

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!你居然敢骗到沈家头上来了?”沈若冰冷冷地打断他。“霍文杰,

陆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。请你放尊重点。”霍文杰嗤笑一声。“若冰,你被他骗了!

他就是个苏家的赘婿,除了洗衣做饭啥都不会。他要是能治病,我把这药箱子吞下去!

”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木质药箱。“霍少爷,这可是你说的。一会儿别嫌嗓子眼儿疼。

”我径直走向内室,沈老爷子躺在床上,面色枯黄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
张老此时睁开眼,冷哼一声。“年轻人,老夫刚才已经施过针了,沈老爷子这是经络尽毁,

大罗神仙难救。你现在进去,只会加速他的死亡。”我没理他,

从兜里掏出一卷被磨得发亮的银针。“老头,看好了。什么叫‘起死回生’。”我手指如电,

瞬间在沈老爷子胸口扎下三针。“胡闹!那是死穴!”张老惊叫着跳了起来。

霍文杰也跟着起哄:“若冰!你看!他这是在谋杀!”沈若冰脸色苍白,手心里全是汗。

我没理会身后的喧闹,银针在我指尖微微颤动,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。片刻后,

原本昏迷不醒的沈老爷子,突然猛地坐起身,噗地喷出一口黑血。“爷爷!

”沈若冰惊叫一声。霍文杰大喊:“杀人啦!陆舟杀人啦!”然而,喷出黑血后的沈老爷子,

脸色竟然奇迹般地变得红润起来。他长舒一口气,睁开眼,目光清明。“若冰……我这是,

在哪儿?”全场死寂。张老的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。“颤……颤针?

这是失传已久的‘青囊颤针’?”我收起银针,看向霍文杰。“霍少爷,

药箱子是红烧还是清蒸?”【第5章】霍文杰的脸色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,

精彩得像调色盘。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你明明是个废物,怎么会……”我掏了掏耳朵。

“废物废物的,你们霍家是不是词汇量太匮乏了?来,张嘴,药箱子伺候。

”张老此时已经顾不得徒弟的尴尬了,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老泪纵横。“陆先生!

老朽有眼无珠!请陆先生收我为徒,传我这‘青囊颤针’之法!”这一幕,

直接把沈若冰和霍文杰看傻了。堂堂国医圣手,居然要拜一个“赘婿”为师?我撇了撇嘴。

“老头,你资质太差,年纪又大,收你当徒弟,我还得管你退休金,不划算。

”张老尴尬地挠了挠头,却一点不敢生气。沈老爷子此时已经在沈若冰的搀扶下坐了起来,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睿智。“小友,救命之恩,沈某铭记在心。

若冰,去把那栋写字楼的合同拿来,另外,通知财务,给陆先生的账户转两个亿。

”我愣了一下。“不是一个亿吗?”沈老爷子哈哈大笑。“多出来的那一个亿,

是想请小友在江城多留些时日。我这条老命,以后还得仰仗小友啊。”我摸了摸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