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母男友偏宠干妹妹,我反手和人闪婚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我提出分手了,但相恋五年的男友还不知情。因为他最近认了个状况百出的干妹妹,

忙得脚不沾地。我一找他,那位立刻就犯病闹情绪,男友只得二十四小时守着待命。

哪怕我生理期疼得几近昏迷,陆修远也只是在电话里和我说:「你吃点止痛药忍忍,

我现在走不开,她身边离不了人。」我一个人艰难捱过那几天之后,

直接答应了家里安排的联姻。1几天后,门锁被人从外面狠狠拧开。

陆修远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,身后跟着怯生生的蒋笙歌。他把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,

屏幕亮着我发的那条消息。「宁乐瑶,你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」他的眉头拧成疙瘩,

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愠怒。他打心底觉得,自己做的是善事,我不该闹脾气。我坐在沙发上,

没起身,甚至没抬眼。「字面意思。」蒋笙歌往前凑了半步,攥着陆修远的衣角,眼眶红了。

「乐瑶姐,是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?」「我和修远哥真的没什么,你别生他的气。」

她的声音发颤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放在以前,我会因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气到发抖。

可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我抬眼看向她,语气平静。「我和我男朋友说话,你插什么嘴?」

蒋笙歌的脸瞬间白了,往陆修远身后缩了缩。陆修远立刻把她护在身后,眼神冷得像冰。

「宁乐瑶,你冲她发什么火?」「笙歌父母离婚,她一个人无依无靠,」「身体又不好,

受不得**,你不知道吗?」我笑了,终于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「陆修远,

她是你妈还是你祖宗?」「要你二十四小时守着,连我快疼死了都不能喊你一声?」

他的脸色变了变,语气软了一点,却还是带着说教。「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?」

「那天她突发急病,我根本走不开,你就不能懂点事?」「懂事」两个字,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
这五年,我听了无数遍。懂事,就要让着他家里的穷亲戚,别计较他给陌生人转钱,

理解他的善良,别小心眼。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「我不懂事。」「所以,我们分手吧。」

陆修远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我的话。他皱着眉,伸手想拉我的手腕。「乐瑶,你别闹脾气。」

「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我给你道歉,行不行?」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他的手。「陆修远,

我没闹。」「我们之间,从你让我忍忍的那天起,就完了。」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

带着被冒犯的愠怒。他认定了我只是在耍小性子,等着他哄。可他不知道。

我已经答应了家里的联姻。我的未婚夫,正在楼下的车里等我。2陆修远还站在客厅里,

脸色难看。蒋笙歌坐在沙发上,端着我常用的马克杯。杯口印着她的口红印,刺得人眼睛疼。

我的视线落在那个杯子上,忽然晃了神。去年冬天,我发烧到三十九度。陆修远跑了三条街,

给我买了这个杯子。他说,这个杯子只给我一个人用。他说,要让我一辈子都喝他倒的热水。

可现在,这个杯子被另一个女人攥在手里。他连一句指责都没有,只觉得我不该计较。

「乐瑶姐,对不起,我太渴了,没问你就用了。」蒋笙歌怯生生地开口,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
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,只有藏不住的挑衅。陆修远立刻开口:「一个杯子而已,

你别小题大做。」「笙歌不是故意的,你别揪着不放。」我收回视线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
以前的我,会因为这句话和他吵到天亮。会质问他,为什么永远护着别人。可现在,

我只觉得无所谓了。我想起三年前,我生日那天。他攒了三个月的工资,给我买了一条项链。

他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,抱着我。他说,宁乐瑶,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。他说,

我要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,永远不受委屈。可就在前几天,我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。

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,他都没接。最后终于接通,他只说了那句让我忍忍。我挂了电话,

一个人爬起来找止痛药。疼得眼前发黑,摔在地上,额头磕出了淤青。那时候我就知道。

他说的那些话,早就不算数了。「宁乐瑶,你到底想怎么样?」陆修远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。

他抱着胳膊,一脸不耐烦。「我都给你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着?」「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,

你才满意?」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「陆修远,你是不是觉得,我离了你就活不了?」

他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。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「但我们五年的感情,你说分就分?」

「就因为我没照顾好你那一次?」蒋笙歌适时地咳嗽了两声,身子晃了晃。

陆修远立刻转身扶住她,语气瞬间软下来。「怎么了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」

「我带你去房间躺一会儿,好不好?」蒋笙歌靠在他怀里,偷偷抬眼看向我。

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我没说话,转身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
我从衣柜里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又从抽屉里,拿出那份签好字的订婚协议。

照片上的男人,眉眼温和,气质沉稳。是秦简舟,我的联姻对象。他不会要求我懂事,

不会让我受委屈。更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让我一个人忍疼。我指尖抚过协议上的名字,

嘴角勾起一抹笑。陆修远。你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拿回来。你引以为傲的伪善,

很快就会变成刺向你的刀。3陆修远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。我一个都没接,直接拉黑了。

第二天下午,他把我堵在了公司楼下。身边跟着蒋笙歌,还有几个我们共同的朋友。

他像是笃定了我要面子,不会当众和他吵。一上来就拉住我的手腕,语气带着急切。

「宁乐瑶,你跟我回去。」「有什么事,我们回家说,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。」

我甩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「我们没家了。」「陆修远,我和你已经分手了,

你别再来纠缠我。」周围路过的同事,都停下脚步看过来。窃窃私语的声音,顺着风飘过来。

陆修远的脸色有点挂不住,语气更急了。「分手?我没同意,就不算分手。」「宁乐瑶,

你别耍小性子了行不行?」旁边的朋友也跟着劝。「乐瑶,差不多就行了,修远都低头了。」

「是啊,蒋妹妹确实可怜,修远多照顾点,也没什么错。」「他就是心善,

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」蒋笙歌站在一旁,低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「都怪我,

都是我的错。」「乐瑶姐,你别怪修远哥,要怪就怪我吧。」她说着,身子一软,

就要往地上倒,情绪激动得喘不上气。陆修远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把她紧紧护在怀里。

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指责。「宁乐瑶,你看到了吗?」「就因为你闹脾气,

她情绪激动成这样!」「你就不能善良一点,大度一点吗?」善良。这两个字,我听了五年,

听到反胃。他的善良,是拿我们的共同存款,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买房。

是给网上卖惨的陌生人,一次又一次转钱。是明知道我提醒过是诈骗,还是要把钱送出去。

他的善良,慷的是我的慨,伤的是我的心。现在,他还要我对一个抢我男朋友的女人善良。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「陆修远,你要善良,你自己去当圣人。」「别拉着我一起,

我没那个兴趣。」「还有,她情绪不稳,是她自己的事,和我没关系。」「你要是再拦着我,

我就报警了。」陆修远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以前那个事事顺着他的我。

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。「宁乐瑶,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?」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
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以前最心软,最善良的。」「是不是因为我没陪你,

你就变成这样了?」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「是,我变了。」「我变得不想再当你的冤大头,

不想再忍气吞声了。」「陆修远,你护着你的好妹妹,我不拦着。」「但你别再来烦我,

我们两清了。」说完,我转身就要走。陆修远却上前一步,拦住了我。他的脸色阴沉,

语气带着他自以为的威胁。「宁乐瑶,你要是敢走,我们那个共同账户,我就冻结了。」

我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,笑得更欢了。那个账户里,是我们俩这五年攒的所有钱。

也是他一次次拿出去,接济别人的钱。他以为,这是我的软肋。可他不知道。

我早就把账户里属于我的那部分,全部转走了。更不知道。他拿着账户里的钱,

转给的那个「慈善组织」。早就被警方盯上了,是个彻头彻尾的伪装起来的电诈窝点。

我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「你随便。」「那个账户,你想要,就拿去好了。」陆修远愣住了,

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我没再理他,绕过他,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。

秦简舟坐在车里,降下车窗,冲我温和地笑了笑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子缓缓驶离。

后视镜里,陆修远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蒋笙歌靠在他身边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我收回视线,

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。陆修远。你跳得越高,摔得就越惨。你很快就会知道。

你引以为傲的善良,到底造了多少孽。4陆修远疯了一样找了我三天。

电话、微信、朋友传话,我一概没理。第四天晚上,他用之前没归还的备用钥匙开了门,

还用力撞开了我反锁的内门。我开门进去的时候,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满地的烟头,

空气里满是烟味。蒋笙歌不在,只有他一个人。他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看着我。

「宁乐瑶,你这几天,到底去哪里了?」「你是不是找了别的男人?」他的声音沙哑,

带着压抑的慌乱,不是恨。他只是怕,怕我真的不要他了。我没理他,走到玄关,把包放下。

「陆修远,私闯民宅是犯法的,你知道吗?」「我现在报警,你就要去派出所里待几天。」

他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我面前,攥住我的手腕。力气大得,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

「我问你,你是不是找了别的男人?」「那天接你走的男人,是谁?」他的眼神里,

满是偏执和不安。放在以前,我会觉得,这是他在乎我的表现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窒息。
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。「是,我找了别的男人。」「陆修远,我们已经分手了,

我找谁,和你没关系。」他的脸瞬间白了,又一点点涨红。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
「你说什么?宁乐瑶,你再说一遍!」「我们五年的感情,你说找别人就找别人?」

「你对得起我吗?」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「我对不起你?陆修远,你要不要脸?」

「这五年,你拿我的钱,接济了多少人?」「你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,放了我多少次鸽子?」

「我生理期疼得快死了,你陪着你的好妹妹,让我忍忍。」「现在你跟我说,我对不起你?」

他的眼神闪了闪,语气弱了一点,却还是固执。「我知道,这些事是我不对。」

「但那些人是真的可怜,我不能不管啊。」「乐瑶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

你以前会和我一起帮他们的。」他说着,就要伸手抱我。我侧身躲开,冷冷地看着他。

「晚了。」「陆修远,太晚了。」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蒋笙歌打来的。

他看了一眼手机,又看了一眼我,满脸的犹豫。我抱着胳膊,看着他,
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接啊。我倒要看看,在他心里,我和他那所谓的「善良」,

到底谁更重要。他最终还是接了电话,按下了免提。蒋笙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,

从听筒里传出来。「修远哥,我好难受……我喘不上气了……」「我一个人好害怕,

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……」陆修远的脸色瞬间变了,对着电话急声喊。「笙歌?你别慌,

深呼吸,你在哪里?」「你别乱动,我现在就过去!」他挂了电话,看向我,

眼神里带着恳求。「乐瑶,笙歌她出事了,我必须过去。」「你等我回来,我们好好谈,

好不好?」我看着他,心里最后一点念想,彻底碎了。都这个时候了,

他还是要选择他那所谓的善良。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「陆修远,你走吧。」「走了,

就别再回来了。」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转身,拉开门跑了出去。门被重重关上,
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我走到沙发边,坐下。从茶几的抽屉里,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。

上面是陆修远这两年,给那个「慈善组织」的所有转账记录。

还有他帮这个组织发的招聘信息,宣传文案。以及,十几个被他骗进去的大学生的名单。

其中一个叫李诺的女孩,刚满十八岁。因为轻信了陆修远的宣传,进了这个窝点。

受了严重的**,精神状态很不好,父母为了找她,途中出了车祸,双双离世。这些,

陆修远都不知道。他还以为,自己是在做善事,是在救苦救难的救世主。

我指尖抚过李诺的照片,女孩笑得一脸灿烂。眼底的光,和当初的我,一模一样。

我拿出手机,给秦简舟发了一条消息。「资料都准备好了,可以交给警方了。」

秦简舟很快回了消息,只有一个字:「好。」我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陆修远。

你的救世主梦,该醒了。而你不知道的是。我早已为你铺好了所有后路。你欠我的,

欠那些学生的。很快,就要一点一点,全部偿还。5陆修远第二天早上才回来。

身上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,还有淡淡的香水味。是蒋笙歌常用的那款。他推开门,

看到我坐在沙发上,愣了一下。随即快步走过来,坐在我身边,想拉我的手。「乐瑶,

对不起,昨天晚上……」我没等他说完,就抽回了手,站起身。「陆修远,

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。」「我已经报警了。」他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我的话。「报警?

你报什么警?」「就因为我闯了进来?宁乐瑶,你至于吗?」他的语气里,满是不敢置信,

还有点受伤。他根本没意识到,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。我看着他,把那叠资料,

狠狠砸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「你自己看。」「陆修远,你帮的那个慈善组织,

是电诈窝点伪装的。」他的脸色变了变,拿起资料,一页一页翻着。手越抖越厉害,

脸色越来越白。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他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。

「这不可能,他们是帮贫困大学生找工作的!」「乐瑶,你是不是搞错了?这些都是假的,

对不对?」我看着他,语气冰冷。「假的?」「陆修远,你亲手把三个大学生,

送进了那个火坑。」「其中一个叫李诺的女孩,才十八岁,受了严重的**,

父母也意外离世,家破人亡。」「这些,都是你干的好事。」他的身子晃了晃,

手里的资料散了一地。嘴里不停念叨着「不可能」,像是彻底傻了。他从来没想过,

自己一心做的善事,会害了这么多人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警局打来的,

让他过去配合调查。他接电话的手,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。挂了电话,

他猛地抬头看向我,眼睛红了。「是你,对不对?」「宁乐瑶,是你报的警,对不对?」

他的语气里,没有怨毒,只有不敢置信的崩溃。「我们五年的感情,

你就这么看着我往火坑里跳?」「你明明知道有问题,为什么不早点拦着我?」我看着他,

只觉得可笑。「我没拦着你?」「陆修远,我提醒过你无数次,那个组织有问题,是诈骗。」

「你不听,你骂我冷血,骂我没有同情心。」「你说我见死不救,不配说善良。」

「现在出事了,你怪我?」他猛地站起身,伸手就要抓我。脸上满是绝望和崩溃。就在这时,

门被推开了。秦简舟走了进来,几步挡在我面前,一把攥住了陆修远的手腕。他的力气很大,

陆修远疼得闷哼一声,脸都白了。「陆先生,放尊重点。」秦简舟的语气平静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「乐瑶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你再动她一下,我不会放过你。」

陆修远看着秦简舟,眼睛都红了。「是你?那天接她走的男人,是你?」「宁乐瑶,

你早就和他在一起了,是不是?」「你就是为了他,才要和我分手,才看着我出事,是不是?

」我从秦简舟身后走出来,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「是。」「我早就答应了和他的联姻,

在我给你发那条信息之后。」「陆修远,你不是想当圣人吗?」「那你就去警局,

好好反省你的善良吧。」陆修远的脸,瞬间没了一丝血色。他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

像是彻底垮了。很快,警察就到了。把陆修远带走,配合调查。他被带走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