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妈带我嫁首长,四岁半的我反手举报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“死丫头,睡死过去最好。”林婉的咒骂声在昏暗的客房里回荡。抽屉被猛地拉开,

发出刺耳的木材摩擦声。我半眯着眼,透过薄毯的缝隙静静观察她。

林婉穿着那件惹眼的红色碎花裙,撅着**在陆廷渊的书桌前乱翻。

这是我穿进这本年代文的第一个晚上。也是林婉带着我改嫁给军区首长陆廷渊的新婚夜。

按照原书情节,她现在找的根本不是什么退烧药。

而是陆廷渊放在书房抽屉底部的南部军区布防图。她打算偷走这份机密文件,拿去黑市换钱,

好养活乡下的初恋情人王建国。“藏哪儿了,这冷血机器难道随身带着?

”林婉烦躁地将一堆不相干的文件扫到地上。她转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我。

“要不是为了带你这个拖油瓶有个正当借口,我才不嫁给这个面瘫提款机。”她走过来,

手指用力戳了一下我的脑门。指甲划过我的皮肤,留下一道红印。“等我拿到钱,

就把你卖给隔壁村的王麻子当童养媳,也算你报答老娘的生育之恩。”我心里冷笑。

这算盘打得,我在被窝里都听见响了。原主就是被她亲手推下水淹死的,

顺带还拉上了陆廷渊的亲生儿子垫背。既然我接管了这具四岁半的身体,

就绝不可能重蹈覆辙。我慢慢将手伸出被窝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绘着大红牡丹花的厚重搪瓷水杯。里面还装着大半杯凉水。林婉转身,

继续去翻另一侧的衣柜。我手指勾住搪瓷杯的铁把手。用力往外一拨。“哐当。

”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洋楼里被无限放大。水花四溅,碎瓷片和水渍崩得满地都是。

林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“你个小贱种,你找死啊。”她快步冲过来,

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。我顺势从床上滚下来,一**坐在碎瓷片旁边的水渍里。

扯开嗓子。“哇——妈妈不要打夏夏,夏夏不疼。”门外传来急促的军靴声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实木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。门板狠狠撞在墙上,

落下簌簌的灰尘。陆廷渊穿着挺括的军衬衫,站在门口。

肩章上的金星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他身姿笔挺,面容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。

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屋内的一片狼藉。警卫员小赵从他身后探出头,

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“首长,有情况。”林婉扬在半空的巴掌瞬间僵住。

她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,就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。变脸速度之快,堪称一绝。

“廷渊,你听我解释。”她猛地收回手,顺势捂住自己的胸口,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。

“夏夏突然发高烧,我急得不行,想找点退烧药。”她指着地上的文件和翻乱的抽屉。

“我一时心急,就到处翻了翻,不小心弄乱了你的东西。”陆廷渊没有说话。

军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一步步走近。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灯光,

将林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“找药?”陆廷渊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我的抽屉里,只有文件。”林婉慌乱地后退了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衣柜门上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以为你会把常备药放在书桌里。”她试图去拉陆廷渊的衣袖。“廷渊,

夏夏真的病得很重,你摸摸她的额头。”陆廷渊避开她的手,目光越过她,落在我身上。

我坐在地上,仰起头看着他。眼眶里包着两泡泪,要落不落。小手死死攥着衣角,

做出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怯懦模样。“爸爸。”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句。

陆廷渊的眼神微微一闪。他弯下腰,带着枪茧的大掌覆上我的额头。温度正常,

甚至因为刚才坐在地上还有点偏凉。他收回手,目光重新投向林婉。“她没发烧。

”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怎么可能?刚才明明很烫的。”她扑过来,

试图用手去摸我的头。我猛地往后一缩,躲到了陆廷渊的腿后。

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他笔挺的军裤。“妈妈别掐夏夏,夏夏不吵了。

”我把脸埋在粗糙的布料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的哭腔。“夏夏不吃药,

妈妈不要拿那个带红星的本本给王叔叔换糖了。”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
警卫员小赵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陆廷渊的身体猛地绷紧。带红星的本本。

那是南部军区绝密布防图的专属封皮。林婉的瞳孔骤然放大,指着我尖叫起来。

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王叔叔,什么红星本本。

”她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把我从陆廷渊腿后拽出来。“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小畜生,

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陆廷渊抬起手臂,像一堵铁墙般将林婉隔绝在外。“小赵。”“到。

”“把人带到审讯室去。”陆廷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林婉彻底慌了。“廷渊,

你宁愿相信一个四岁小孩的疯话,也不相信我?”军区审讯室外的走廊,灯光惨白刺眼。

林婉坐在长椅上,双手被小赵反剪在身后。她头发凌乱,

却依然在试图维持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走廊尽头,几个值班的军官探头探脑,窃窃私语。

“陆廷渊,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,不嫌弃你带着个儿子,甘愿嫁给你照顾你。

”林婉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
“你现在就因为小孩子的一句梦话,要把我当特务审?”她抬起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我图什么?我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夏夏能有个好环境。

”陆廷渊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面无表情。“你翻了我的机密抽屉,这是事实。

”“我说了我是找药。”林婉咬死这个借口不松口。“夏夏从小身体就不好,

我一时情急乱了方寸,难道这也犯法吗?”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透着隐秘的警告。“夏夏,

你告诉爸爸,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,胡乱说话的?”我站在陆廷渊腿边,

看着她那副演戏的嘴脸。不得不说,这女人的心理素质确实过硬。

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试图用母爱来道德绑架。我吸了吸鼻子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。

这是我刚才趁她翻箱倒柜时,从她的皮箱夹层里顺出来的。我颤巍巍地举起手,

将信封递向陆廷渊。“爸爸,妈妈没有找药。”我声音稚嫩,带着明显的害怕。

“妈妈在找这个。”陆廷渊低头,视线落在我手里的信封上。信封没有封口,

边缘已经有些磨损。“这是什么?”他没有立刻接,而是盯着我的眼睛。“妈妈说,

这是给新爸爸的帽子。”我眨了眨眼,一脸天真无邪。“绿色的帽子,可暖和了。

”走廊里瞬间死寂。几个看热闹的军官倒吸一口凉气,迅速缩回了脑袋。

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死死盯着那个信封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你个死丫头,

你从哪偷的。”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被小赵一把按了回去。陆廷渊伸手接过信封。

修长的手指抽出里面的信纸。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附带了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,

林婉和一个梳着中分头的男人头挨着头,笑得极其甜蜜。陆廷渊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内容。

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,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。“婉儿,等你拿到那个残废的布防图,

我们就远走高飞。”陆廷渊低声念出信里的一句话。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砸在走廊里。

“那个残废的钱,足够我们后半辈子吃香喝辣了。”他抬起眼,看向林婉。“这就是你说的,

为了这个家?”林婉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“廷渊,你听我说,

那是以前的事了。”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“那都是王建国一厢情愿,我根本没答应他。

”“没答应?”陆廷渊将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林婉脸上。

“没答应你会把这封信贴身藏在皮箱夹层里?”纸团砸在林婉额头上,掉落在地。

她彻底瘫软在长椅上。“小赵。”陆廷渊转过身,不再看她一眼。“把她关进去,

通知保卫科,连夜突审。”“是。”小赵一把将林婉拽了起来。林婉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

“陆廷渊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她冲着陆廷渊的背影大喊。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,

你今天要是把我关进去,你的名声也毁了。”陆廷渊停下脚步。他没有回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