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亡国了,我当个昏君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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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隆隆——!”

绞肉机。
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、单方面的绝望绞肉机!

漆黑的旷野上,一万大雪龙骑化作了地狱深处最恐怖的银色狂飙。

他们甚至不需要挥舞兵器,单凭那身重达数百斤的连体玄铁重甲,以及北地蛟马恐怖的冲撞力,就足以将阻挡在前方的一切生命碾成肉泥!

“救命!啊——!”

“魔鬼!他们是魔鬼!快跑啊!”

残存的北莽轻骑兵彻底疯了。

他们引以为傲的弯刀砍在敌人身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,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连敌人的战马都破不了防!

逃!只能疯狂地逃!

但在日行两千里的北地蛟马面前,逃跑只是一个奢望。

大雪龙骑的阵型如同张开的深渊巨口,无情地吞噬着溃败的敌军。

血肉在铁蹄下炸开,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的内脏,将京城北门外这片荒凉的土地,硬生生铺成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沼。

城墙上,死一般寂静。

两千名大楚守军,包括老将陈忠在内,全都像是被抽干了灵魂般,死死趴在女墙上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
他们看到了什么?

一炷香。

仅仅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!

那支在他们眼中犹如不可战胜的梦魇、扬言要屠城三日的五万北莽前锋,竟然被这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神兵,像杀鸡一样屠戮殆尽!

战场上,只剩下几千个失去战马的北莽残兵,丢下武器,跪在血泊中,疯狂地磕头求饶。

“降了!我们投降!”

“大楚的爷爷饶命啊——!”

大雪龙骑的冲锋终于停下,将这几千名俘虏团团围住,冰冷的槊锋直指他们的头颅,等待着最高统帅的命令。

城头上,陈忠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
他浑身颤抖,老泪纵横,猛地转身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磕在嬴天的脚下!

“天佑大楚!天佑大楚啊!”

陈忠激动得语无伦次,声嘶力竭地高呼:“陛下洪福齐天!竟藏有如此神兵!大楚有救了!京城保住了!”

周围的士兵们也如梦初醒,纷纷扔下生锈的兵器,跪倒在地,高呼万岁。

看向嬴天的眼神,从之前的恐惧,彻底变成了敬畏如神明!

“保住京城,就算完了?”

嬴天冷漠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忠,嘴角的弧度透着令人胆寒的暴虐。

“朕刚才说过,今晚,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
他缓缓抬起手,指着城外那群跪地求饶的北莽俘虏,声音如寒冰般刺骨。

“传旨大雪龙骑,杀绝!一个不留!”

此言一出,陈忠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。

“陛下!”

他猛地抬起头,满脸焦急地劝阻:

“万万不可啊!兵法有云,杀俘不祥,有伤天和啊!既然他们已经放下武器,我大楚乃礼仪之邦,理应将其收编或者充作苦役,彰显大国仁慈!若尽数坑杀,恐惹怒上天,更会激怒北莽三十万主力大军啊!”

“礼仪之邦?大国仁慈?”

赢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一脚踹在陈忠的胸口,将他踹翻在地。

“老东西,你的脑子里装的全是狗屎吗!”

赢天大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陈忠的衣领,将他半提起来,眼神如同吃人的恶狼:

“北莽铁骑南下,屠我大楚十余座城池,杀我大楚百姓数十万!那时候,他们怎么不讲仁慈?!”

“现在他们打不过了,跪在地上摇尾乞怜,你让朕跟他们讲礼仪?讲天和?”

“朕告诉你!在这大楚,朕就是天!朕的刀,就是天和!”

赢天一把甩开陈忠,猛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,遥指城外,运足内力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:

“杀——!!!”

城外,得到指令的大雪龙骑统领,面罩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,手中丈八长槊猛地挥下。

“杀!”

一万大雪龙骑齐齐怒吼,铁蹄再次奔腾!
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
在几千名北莽俘虏绝望的惨叫声中,无情的长槊贯穿了他们的胸膛,战马的铁蹄踏碎了他们的头颅。

血水汇聚成河,顺着护城河的沟渠缓缓流淌。

【叮!检测到宿主下达极端暴君指令:拒绝受降,坑杀俘虏!手段极其残忍,严重违背仁君之道!】

【恭喜宿主触发‘暴君专属成就’:杀俘不祥!】

【奖励宿主‘昏君值’:80,000点!】

【奖励暴君专属建筑图纸:《京观筑造术》!】

听着脑海中系统的狂飙提示,赢天脸上的戾气渐渐化作一抹狂热的冷笑。

果然,当个暴君才是这乱世唯一的真理!讲仁义的,现在全在南逃的路上当丧家犬!

“青龙。”赢天收刀入鞘,淡淡开口。

“属下在!”青龙单膝跪地,声音中带着狂热的崇拜。

“传令下去,把这五万北莽蛮子的脑袋,全都给朕砍下来。”

赢天转身,明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留下了一道让所有大楚守军永生难忘的残忍旨意。

“就在这北门外,给朕筑一座十丈高的‘京观’!”

“朕要让北莽那三十万主力看看,这就是敢觊觎大楚的下场!朕要让满朝文武看看,谁敢再提投降二字,这就是榜样!”

“遵旨!!!”

……

深夜。

皇宫。

坤宁宫。

殿内的龙凤红烛已经燃烧过半,蜡泪斑驳。

林清寒依旧被粗麻绳死死捆在宽大的金丝楠木龙床上。

她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,脸色苍白如纸。

一个时辰。

距离那个暴君提着刀冲出寝宫,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。

外面的厮杀声、马蹄声、乃至隐约传来的惨叫声,如同重锤般一下下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。

“城……破了吗?”

林清寒绝望地望着殿顶的雕花,心如死灰。

五万北莽前锋,京城怎么可能守得住?

那个疯狂、暴虐、不可理喻的新皇,恐怕已经被北莽蛮子剁成肉酱了吧。

大楚的江山,终究是毁在了这些男人的贪婪和无能之上。

而她,作为大楚第一才女,名义上的皇后,落入北莽蛮子手中,下场将比死还要凄惨百倍。

想到这里,林清寒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咬舌自尽,保全最后的清白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砰!”

寝宫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,再次被人一脚踹开。

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瞬间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大殿!

林清寒猛地睁开双眼,娇躯剧烈颤抖。

只见昏红的烛光下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跨过门槛。

赢天!

他身上的明黄色龙袍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,甚至还在往下滴着血水。

他手中倒提着的绣春刀,刀刃上翻卷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缺口。

他就那样一步步走来,宛如一尊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绝世杀神。

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
林清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“扑通!”

赢天随手将一个血淋淋的圆形物体扔在了床榻前。

那是一颗硕大的人头!

人头上扎着北莽特有的脏辫,满脸横肉因极度的惊恐而扭曲,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床上的林清寒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林清寒吓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拼命地往床榻内侧缩去,娇躯抖如风中的落叶。

“这是北莽前锋大将,拓跋烈的人头。”

赢天丢掉手中的卷刃长刀,随手扯下沾满鲜血的龙袍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,大步走到床前。

“五万北莽轻骑,一个没跑掉,全被朕剁了。”

赢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吓得花容失色的林清寒,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。

“现在,这京城外正在筑一座五万颗人头堆成的京观。不知道你那个饱读诗书的爷爷若是知道了,会不会吓得尿了裤子?”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林清寒剧烈地摇头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
五万精锐铁骑,就凭京城那两千老弱病残,怎么可能全歼?就算是三十万大楚主力还在,也做不到啊!

他在骗我!他一定是在骗我!

“你不信?”

赢天冷哼一声,膝盖猛地压上床榻,一把捏住林清寒白皙的脚踝,用力一拽。

“啊!”

林清寒惊呼一声,整个人直接被拖到了床沿,与赢天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近在咫尺。

“朕是不是在骗你,天亮之后,你自己去城墙上看看那座人头山就知道了。”

赢天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缓缓上滑,声音沙哑而霸道:“但在天亮之前,你得先履行你作为皇后的职责。”

“赢天!你别碰我!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!”

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和灼热体温,林清寒彻底慌了。

她拼命地挣扎扭动,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用最后的骄傲去抗拒这个魔鬼。

“疯子?对,朕就是疯子。”

赢天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猛地压了上去,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,将她死死镇压在身下。

“那些讲规矩、讲仁义的明君,保不住这大楚的江山。既然如此,朕就当个暴君!当个昏君!”

“你爷爷欠朕的,满朝文武欠朕的,今天,就先从你身上讨回第一笔利息!”

“撕啦——!”

伴随着最后一声裂帛的脆响,林清寒身上仅存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碎。

绝美的风景,彻底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之下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林清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滑落枕畔。

“由不得你!”

赢天狂笑一声,化身为狼,再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,彻底占据了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。

夜,还很长。

暴君的狂欢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