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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悦满心以为霍景行能看穿夏安然伪善的真面目。
夏安然也的确惊恐地大叫起来。
只是下一秒,就捂着胸口晕了过去。
那一刻,她在霍景行眼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厌恶:“梨悦,你为什么就这么恶毒?只是一场误会,你非要逼死安然不可吗?”
婚礼被推迟。
所有宾客都用既同情又嘲讽的目光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只可怜虫。
思绪回拢。
梨悦只是轻轻看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,就低下脑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请霍先生和夏**原谅我。”
霍景行却只听到那一声“霍先生”,心神俱颤。
霍先生?
从前梨悦总说,她是要嫁给他的,所以他们之必须用最亲昵的称呼方式。
所以,她总笑着叫他:“阿行。”
如今怎么会叫他霍先生?
还叫得这样疏离淡漠。
霍景行莫名觉得心慌,下意识要伸手去扶她,怀里的人却在这时露出痛苦的表情,指着小腿上的一处擦伤:“好痛啊景行,我的腿会不会以后都不能走路了?呜呜呜,梨悦就这么恨我吗?既然如此,我还是主动离开好了。”
霍景行瞬间反应过来,将夏安然打横上车。
车子启动前,只冷冷留下一句:“因为嫉妒,你就敢出手伤人。既然如此,你就给我跪在这磕头认错,没有我的吩咐,谁也不许让她起来!”
车子绝尘而去。
一队保镖被留了下来。
“梨悦**,别怪我们,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?”
下一秒,梨悦的头发就被人死死拽住,用力磕向地面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
原本的伤口很快被撞得血肉模糊。
血迹在地上蜿蜒成一条血泊。
这还不够。
保镖直接一脚踢在她的腹部。
成年男性的力道极大,她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吓得保镖急忙退后两步。
“我还没用力呢,她怎么会吐这么多血?”
队长一把把他推开,随便抓了一把碎石子塞进了梨悦的嘴里。
“把嘴堵上不就行了?要是让夏**不满意,你的命就别要了。”
接下来,数不清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梨悦的嘴被石子堵住,血只能从眼耳鼻中流出。
恍惚中,她似乎听到队长在打电话:“视频已经给您发过去了,绝不会让梨悦身上有一块好皮。”
“是是是,霍总面前,我们自然知道该怎么答话。”
接着,她便晕死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刚被送进医院。
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打碎重组了一般,连呼吸都带着不可抑制的疼痛。
霍景行站在病床边,目光失望:“只是让你磕头认个错,你就自己跑到街上,结果被车撞成这个样子。实在是咎由自取!”
梨悦的口腔被石子划烂,连张嘴都困难。
不过,就算能说话又怎么样?
霍景行从来也没有相信过她。
大概是她的面色太过惨白,霍景行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烦躁:“做检查的医生呢?怎么还没来?”
话音刚落,夏安然就捧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,笑容温婉:“今天的急诊病人有点多,医生大概还要一会儿。我特意回去煮了一碗鸡汤,先让梨悦喝一点,补补力气吧。”
说着,便将鸡汤抵到了梨悦嘴边。
鸡汤滚烫,还加了足量的辣油,瞬间令梨悦嘴里的伤口崩裂、溃烂。
剧烈的疼痛下,梨悦伸手去推,夏安然应声尖叫。
鸡汤撒了一地,瓷碗碎片在夏安然手臂上划出一道鲜红的伤口。
下一秒,梨悦就被人用大力拽下病床。
腰背撞上墙角,钝痛瞬间顺着胯骨蔓延。
抬眼,就对上霍景行暴怒的脸:“你简直不可救药!”
“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,通知全院,任何医生都不许给她治疗。我倒要看看,她还能任性到什么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