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当外室?转头二嫁清冷权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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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‘吱呀——’一声打开。

路清和眼睛微垂,便看到了只有他腰高的沐临。

他没说话,静静等着。

“阿姐说你是读书人?”沐临率先忍不住询问。

路清和想到昨日姐弟俩的算盘珠子,沉默了。

一碗饭菜,便想让他给一个小屁孩启蒙。

“我不是秀才。”

暗戳戳拒绝。

沐临倒是没想那么深,点头:

“我知道你不是秀才了,我阿姐说了,以后给我找秀才做先生,但你是读书人,肯定认字的,我想先学一下。”

路清和蹙眉。

他转身去桌子上拿钱袋子,昨日的铜板没送出去。

现下正好了结。

只是,他没作声往屋里走的样子,让沐临以为他应了。

跟在他**后面,还将门带上了。

路清和:“......”

“我没空教你。”

沐临天真无邪,“可你吃我家饭了,昨儿个我就吃了肉沫子。”

路清和将十个铜板递过去。

意思很明显。

“我不要钱,我要你教我认字儿。”沐临瞥了眼他的手心,摇头。

路清和嘴角微微冲动。

从未吃过如此昂贵的饭菜。

......

安和坊。

沐栖照常在熟悉的位置摆着摊儿。

一碗碗油茶卖出去,她看了眼油茶罐子,还行,够今儿个卖了。

“卖油茶喽!又香又暖胃的油茶~”

不时的,她还得叫卖两声。

这时、

一群穿着打扮吊儿郎当的男子从街头用手指敲摊贩的小车。

沐栖望见了,便利索的收拾了东西,准备推着推车跑。

“跑哪去啊?油茶西施?可算逮着你了。”

一位穿着利落,长相还算清秀的男子直接挡住了她的车。

“柳三儿,我今儿个没卖钱。”沐栖垂着眸子,暗戳戳翻了个白眼。

柳三儿笑了,指了指她摆摊的位置,“推回去。”

沐栖没动。

“得嘞!这油茶西施就是不一般,还得爷爷我亲自推。”

柳三儿笑嘻嘻的,将推车自己推了回去。

随即招呼人过来,“一、二、三......八,加我九个人,油茶西施,来九碗油茶,加蛋的!”

沐栖深呼一口气,眼睛一闭,心凉了半截。

九碗油茶啊!今天直接白干!

她压下心里的火气,还是去冲了油茶。

这就是底层啊!

热气腾腾的油茶一碗接着一碗,她看的都心疼。

柳三儿望着她那不服气的表情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“给,六十个子儿,多给的六文就当赏你了!”

沐栖一愣,狐疑的看了眼柳三儿,拿起铜板数了数。

还真是六十个。

“你今儿个吃错药了啊?还学会给钱了。”沐栖脱口而出,将其中六文还给柳三儿。

柳三儿是这片有名的地头蛇。

安和坊暗地里的保护费一直都是他在收。

以前在码头处,柳三儿就没少给她找麻烦。

家里刚败落,她哪知道除了给坊正交税外,还得给地头蛇交钱啊?

那时候骨头硬,就不交。

自从见了一次柳三儿砸了别人的摊子,她的骨头没那么硬了。

每次都说没开张,柳三儿倒是不要保护费了,开始白吃了。

她见了就躲。

等人走再回来。

自从她成亲后,半年没被逮到了,这两天真是不顺啊!

“可不得给钱吗?”

柳三儿一手撑着她的摊子,一手拿着油茶碗,“这不给钱,你见了就躲,见了就躲,我这忒想你。”

沐栖:“......”

她没理他,将炉子生上火烧热水。

柳三儿舌尖抵了抵腮帮子,悠悠开口:

“半年没见你,你搬哪去了?听之前那大杂院的人说,你真跟那个捡回来的男人在一块了?”

“你咋想的啊?我这么好,你不考虑我,他除了比我俊点外,哪比我好了?”

“问你话呢!”

话音落下、

沐栖抬起了头,她已经及笄两年了,又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久。

自然晓得柳三儿没砸摊子,只是吃白食是为什么。

还能为什么,对她有意思呗!

“想知道啊?”沐栖笑了笑。

柳三儿一愣,她还真没冲他笑过。

从头顶摸到后脖颈,“有点吧,你说我听着。”

沐栖一字一句道:

“因为他俊,我就喜欢俊的,因为他活计干净,我拿钱踏实,因为他入赘,生个崽子跟我姓。”

柳三儿:“......”

看脸的女人。

“没眼光。”柳三儿翻了个白眼,低喊道:“他啥时候死?死了告诉我一声!”

沐栖没吭声,见他不拿推车空处的那六个铜板。

伸手拿回来。

这一拿,右手手背上的乌青展示的淋漓尽致。

柳三儿垂着的眼睛恰好看到。

乐了。

“捡来的男人打的?踹了,跟我,我不打你。”

沐栖嘴角一抽,“想得美。”

柳三儿,“他都打你了,你不踹等着被打死呢?”

沐栖懒得跟他多费嘴舌了。

这就是一个无赖。

别说帮忙了,不添乱就算好的,而且她若真求助柳三儿帮自己出口恶气,说不准代价更大。

整整一天,柳三儿都在没话找话。

沐栖也成功的再没卖出去一碗油茶。

没人敢来喝了。

“我收摊了,你走吧!”沐栖很烦。

柳三儿死皮赖脸道:“别啊!我送你回去。”

沐栖:“......”

她可不想让柳三儿知道自己家在哪,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
直到天色暗了下来。

柳三儿还是没走,沐栖忍不住了。

她收拾了东西,语气冷漠:“怎么着你才能不跟着我?我做不了生意,我全家喝西北风啊?”

“不跟着你,也行,你告诉我手咋弄的。”柳三儿嬉皮笑脸的问。

沐栖翻了个白眼,“石铁匠打的,好了吗?”

柳三儿蹙眉,“你男人呢?”

“走镖去了,好了,别跟着我了。”

沐栖说着,就去推坐在他板车边缘的柳三儿。

“好好好,我走。”

柳三儿这才思索着从板车边缘上跳下来。

这一幕、

正好落在远处路清和的眼里。

此时、

他站在街道另一头,一手牵着沐临,微微垂下了眼。

问:“那人是你姐夫?”

看着有些不般配。

“不是,是无赖。”

沐临乖巧的回应,“之前老在阿姐摊上吃白食,我阿姐回来每次都会骂他。”

路清和点头,确实,沐孺人虽市侩,但相貌上佳。

终于轰走柳三儿的沐栖朝四周瞧了眼,其他摊贩早就走了。

她不敢再耽搁,临哥儿估计饿坏了,将推车的绳子挂在脖子上,双手捏住把手。

掉头后,便看见远处那抹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