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成反派的我,只想死在鸣人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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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能让那满是悔恨的过去重新来过,就算把灵魂卖给恶魔我也愿意。

从失去妹妹这个唯一的家人那天起,我便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而“恶魔”真的找上了门,他没有索要我的灵魂,反而提出另一个条件。

【转生到火影世界,然后死在漩涡鸣人手中。】

听到条件的瞬间,我嗤笑出声。

“什么啊?比想象中简单嘛?”

不是让我去杀漩涡鸣人,而是让我被他杀死……我当时还暗自心想,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。

而没过多久,我就为这个想法感到后悔……

“太耍赖了吧……”

少年手托着下巴低声嘟囔,视线投向窗外。

那是再熟悉不过的风景,毕竟是他看过几百遍、几千遍的画面。

唯一的不同,是那火影岩上,只刻着三张面孔。

“我还以为很快就能完事……结果居然还没出生……”

少年握紧自己年幼的手,又松开,接着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唉……该死……”

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低声骂了一句。

现在的时间点,比原作开篇要早得多,恐怕正处在战火连天的忍界大战时期。

“搞不好我在漩涡鸣人出生之前,就先死了啊……”

仔细想想……这事确实比想象的要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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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他?”

“真是个晦气的家伙……”

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议论声,黑城白夜忍不住抠了抠发痒的耳朵。

他本以为自己多少已经习惯,但要厚着脸皮装作没听见这些话,果然还是太难。

“白夜,你这次还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扣分。”

对着一边在评分表上写写画画,一边走过来的忍者学校老师说的话,白夜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。

因为比起他实际做的事,只是扣1分而已,这不算什么问题。

“虽然我一直都在说,但你得好好想想为什么要组成3人一组的小队。”

“我正在想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把忍术的范围扩得这么大,连同伴都卷进去?”

老师一边认真写着什么,一边将目光固定在白夜身上,那眼神让他感觉,好像在讨论人品问题似的。

原本嘈杂的周围也瞬间安静下来,仿佛都在等着白夜的回答,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消失不见。

既然如此,为了不让他们今天闲着没事干,白夜决定给他们一个值得议论的回答。

“难道不是当时站在那里的那个家伙的错吗?说实话,该扣分的不是我,是连友方的忍术都躲不开、被卷进去的那家伙实力不行吧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不知道是被白夜的话惊得哑口无言,还是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无语,老师停下写字的手,露出一脸纠结的表情。

就这人品,按理说根本不配当忍者,可白夜的实力却是同龄人里最拔尖的,所以根本没办法阻止他毕业。

恐怕就算和高年级一起参加毕业考试,他也至少能以前三名的成绩毕业……

“算了……真到战场上,你自然会明白的。那么,全体解散!”

看着老师像是下定什么决心,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转身离开的背影,白夜竟觉得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,甚至还有点过意不去。

仔细想想,对今天和自己一组、因为自己的忍术受伤的那个孩子,他也有点愧疚。

但他真的、绝对不是故意的。

‘应该说是,力道太难控制了吧……’

白夜看着长满老茧的手掌,接着握紧又松开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因为刚穿越过来才一两个月,白夜还没习惯这具身体,也没法熟练控制查克拉的强度。

所以他凭着身体记忆释放的忍术,最后总会变成规模超大的忍术。

虽然有一直在练习,情况也在一点点好转,但这已经是第好几次了?

把忍术的范围搞得大到连友军都卷进去。

周围的人,说不定都觉得他是故意的吧……?

“喂。”

嗯?

白夜正站在原地发呆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闻言抬起头看向前方。

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同班的猿飞阿斯玛。

尽管是同班同学,但两人之前既没什么交集,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,他怎么突然找过来了?

说起来,这家伙性格是不是挺有正义感的?不会是要揍我吧?

白夜心里有点发怵,紧张地等着他开口,结果他厚重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,吐出一句话。

“你……肩膀别绷这么紧。”

啊?

这话倒是完全出乎白夜的意料。

听到这莫名让人泄气的傻话,白夜不由苦笑。

可事实,他从上学路上开始,直到放学回家之前,肩膀都一直紧绷着,从来没放松过警惕。

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,白夜就一直处在不安中。

但他绝不能让和原作情节关联极深的阿斯玛看出破绽。

毕竟,他可是个“反派”,一个最终必须死在鸣人手里的“反派”。

“真是多管闲事。”

“嘛,倒也是。”

这家伙还挺会装蒜的。

白夜冷冷地瞪了阿斯玛一眼,抬手打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然后飞快地转身离开原地。

刚才怕被揍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,他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有没有走稳。

而在白夜身后,略显尴尬的阿斯玛望着他飞快消失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。

“这家伙,真是口是心非啊……”

比起害友军受伤,白夜当时更多的是慌张。

还一直盯着那个去治伤的孩子背影,直到看不见为止……明明故意装出一副不好的形象,但实际上肩膀却紧紧的僵住。

本来自己只是想跟他说让他做事有点分寸,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,可那清晰传过来的紧张感,让我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让他放松点的话。

不管怎样,都是个莫名让人在意的家伙。

阿斯玛这样想着,也迈步走向下一节课的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