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崽回归,疯批摄政王掐腰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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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朝阳初升。

西苑内。

礼部尚书会亲自带人前来,给姜喻母子俩画像,刻玉牒。

“娘亲,那个讨厌的姨姨今天真的会来吗?”

姜喻弯起唇角,给姜念戴上华冠,“当然。”

“娘亲为什么这么笃定呀?”姜念不禁好奇。

“因为你爹他……”姜喻的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紧接着,是李慎略显慌张的禀报:“姜姑娘,白姑娘来了,在府门外求见王爷。”

姜喻随即轻笑出声。

来的还挺早。

“王爷怎么说?”

李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王爷还未起,但白姑娘说今日不见,她便一直等在府外,直到王爷肯见她为止。”

苦肉计,是白潭嫣的惯用手段。

“王爷要见便见,我无所谓,别影响我和念念的大事就行。”

原书中雁栖楼一别后顾廷舟便黑化得一发不可收拾,现如今姜喻已经改变了走向,这时候再让顾廷舟和白潭嫣相见也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
尤其等姜念今日认祖归宗后,她便更无所畏惧了。

姜念闻言,歪着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
“娘亲,让念念去对付她吧。”

姜喻将姜念抱到膝上,“那念念想怎么做?”

姜念搂住她的脖子,声音软糯,“任何让娘亲不开心的人,都该死,死得越惨越好。”

姜喻瞧着怀中小人儿放这样的狠话,不禁觉得好笑。

这孩子,还真是随了他爹的性子。

狠辣,偏执,护短。

“那待会儿,念念帮娘亲一个小忙好不好?”姜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
姜念听完,立刻点了点小脑袋,“小事一桩!”

……

书房。

顾廷舟一袭墨色锦袍,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。

这是他十六岁那年,先帝所赐,能随意差遣影子暗卫的信物。

凭此令,可调动先帝留下的一支“影子”。

也是靠着这支力量,再加上他自己的铁血手腕,才在先皇暴毙,朝堂动荡之时,平定叛乱,将年仅七岁的幼帝扶上龙椅。

这些年,他杀的人比救的人多,结的仇更是数不胜数。

太医说他绝嗣是杀孽太重,他嗤之以鼻。

真论杀孽,皇室宗亲里,谁的手干净?

李慎见书房门未关,忙躬身进去汇报道:“已按您所说告知了姜姑娘,姜姑娘反应很平淡,倒是小世子……”

后半句他讲都不敢讲。

顾廷舟指尖一顿。

他立刻想起姜念昨日那番的言论,脑海中又浮现出姜念昨日说“关起来”和“用铁链锁起来”时,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凤眸里闪烁的狠绝。

这孩子……到底被姜喻教成了什么样?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礼部张尚书,为小世子已办妥入宗谱、刻玉牒等事宜,在正厅候着您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
顾廷舟将扳指缓缓套回拇指,“差人回绝白潭嫣,再来,一样打死。”

李慎得令,抬步离开。

顾廷舟拿着漆红官印刚推开书房门,就见门外,姜喻正牵着姜念的手。

女子一身正红宫装,明艳得灼人眼目。

而她身侧的小团子则是穿着锦袍,可爱的小脸上,那双凤眸沉静得不像个四岁孩童。

顾廷舟的目光在姜喻明艳的脸上停留一瞬,又落回姜念身上。

“跟上。”

语毕,顾廷州朝正厅走去。

踏入正厅,顾廷舟脚步一顿。

香案已设,礼部张尚书恭敬立在左侧。

然而右侧多了一位手持圣旨,神态倨傲的御前大太监刘公公,以及一抹倚在刘公公身旁的身影。

白潭嫣竟随着宣旨太监一同进了王府?

顾廷舟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过往,白潭嫣何曾有过这般挟势的时候?

利用宦官进他摄政王府……

这行为让他感到陌生。

心底那丝因昨日未赴约而起的微弱歉疚,在此刻被一种微妙的不适感取代。

“摄政王接旨!”

刘公公尖细的嗓音打破沉寂,拿腔拿调。

厅内仆役跪了一地,张尚书也躬身行礼。

顾廷舟负手而立,目光淡淡扫过圣旨,掠过白潭嫣隐含委屈的脸,没有要跪接圣旨的意思。

刘公公敢怒不敢言,他展开圣旨,朗声道:“陛下闻摄政王喜获子嗣,心甚慰之,然虑及国本血脉,不容有失。特命咱家前来,宣摄政王携子即刻入宫……”

他一边读,目光一边在厅内搜寻。

最终落在被姜喻身旁,却只瞧见半个背影和一点衣角。

圣旨读完,刘公公合上卷轴,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顾廷舟,“王爷,不是咱家多嘴,多名太医当年都断言王爷此生绝嗣,这孩子突然冒出来,事关天家与王府声誉,谨慎些总是好的。陛下也是关心王爷,怕王爷被蒙蔽了。”

“哦?世道真是变了。”姜喻冷笑出声。

她牵着姜念,从容地往前走了两步,“我倒是长见识了,什么时候一个阉人也能质疑起摄政王的血脉,干涉摄政王的家事了?”

她侧眸,眼波流转,“我记得王爷的父亲在时,先皇在他面前都得屏息凝神,皇亲国戚连王府的门槛都不敢轻易踏进,怎么到了你这,连个没根的东西都敢蹬鼻子上脸,替皇帝来‘关切’你的血脉传承了?”

这番话尖酸刻薄,嚣张至极。

顾廷舟手指猛然收紧。

当年他领兵踏平北境,扶立幼帝,铁腕镇压朝堂,那是何等的说一不二,令人望而生畏?

皇室的倚重是真,暗中忌惮和掣肘也是真。

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这些年因为白潭嫣的那份救命之恩处处退让,和面对白潭嫣时难以抑制的古怪情愫,他选择放任,甚至有意收敛锋芒。

如今,被姜喻当众撕开这层遮羞布,顾廷舟眸色骤寒,只觉一股久违的暴戾从心底猛然窜起。

“姜姑娘言重了。”

白潭嫣适时上前,眼中满含担忧,“刘公公也是奉旨行事,陛下关心王爷子嗣,乃是看重王爷,体恤王爷传承大事,姜姑娘这么说岂非让王爷难做?”

她说着转向顾廷舟,声音温软委屈的提醒道:“廷舟哥哥,切莫动气,想来昨日雁栖楼之事也是因这孩子耽搁了,可江南水患刚过,灾民亟待安置,七殿下心系百姓,近日为此甚是焦心,若能得江南盐税之职,定能妥善处置赈灾款项,还望王爷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帮帮七殿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