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大小姐难训,青梅竹马我玩味一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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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城都传林家大**林知夏骄纵难驯、生人勿近。唯有竹马沈辞看透:她满身是刺,

不过是保护色。白莲花假意亲近构陷,商场仇敌设局复仇,他不动声色手撕绿茶、强势翻盘,

用极致偏爱将她宠成软肋。众人眼中难训的冰山,只在他一人面前温柔沦陷。

第一章难训大**的软肋鎏金吊灯悬在宴会厅穹顶,折射出细碎又晃眼的光,

水晶杯碰撞的轻响、衣料摩挲的窸窣、宾客间恰到好处的谈笑,

织成了上流社会独有的精致帷幕。今晚是林氏集团周年晚宴,

到场的全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而全场最受瞩目的,

从来不是林董事长,而是他那位出了名难训的独生女——林知夏。我端着一杯香槟,

斜倚在罗马柱旁,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落在那个被众人围在中心的女孩身上。

她穿了一身酒红色丝绒吊带裙,衬得肌肤胜雪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

平添几分桀骜。周围围了不少想攀附的公子哥,个个笑容殷勤,话语讨好,

可林知夏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们半分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高脚杯,红唇微抿,

一脸“别来沾边”的不耐烦。旁人看她,

是高高在上、骄纵任性、难驯到骨子里的林家大**,长辈头疼,同辈避让,

就连追求她的人,也大多是冲着林家的权势,鲜少有人敢真的靠近她那满身是刺的模样。

可只有我知道,这副冷硬桀骜的外壳下,藏着怎样软乎乎的软肋。谁让我是沈辞,

是跟她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、扒过她尿床糗事、挨过她无数拳头的青梅竹马。说她难训?

我只玩味地勾了勾唇角,指尖摩挲着杯壁,眼底漫上几分戏谑。难训?那也得分人。“沈少,

您看林**那脾气,也就您能忍得了她了,换旁人,早被她怼得下不来台了。

”旁边凑过来一个发小,笑着碰了碰我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唏嘘,“整个南城谁不知道,

林家大**是带刺的玫瑰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,难训得很。”我轻笑一声,没接话,

目光依旧锁在林知夏身上。恰好这时,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端着酒杯上前,

脸上堆着油腻的笑:“知夏**,久仰大名,我是王氏集团的王少,不知能否赏脸喝一杯?

”林知夏连眼皮都没抬,语气淡得像冰:“没兴趣。”王少脸上的笑僵了僵,

显然没料到被这么不给面子,仗着家里有几分权势,

又往前凑了凑:“林**何必这么不给面子,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……”话音还没落下,

林知夏猛地抬眼,眼底淬着冷意,指尖一斜,杯中的香槟精准泼在对方昂贵的西装上。

“我说话,听不懂?”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离我远点。

”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边,王少脸色涨得通红,又气又恼,

却碍于林家的权势不敢发作,只能狼狈地站在原地。旁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

心里更笃定了——林知夏这大**,是真的难训,骄纵跋扈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只有我,

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肩线,看着她藏在裙侧、不自觉攥紧的指尖,心里了然。她不是骄纵,

是不安。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好,又见过太多冲着林家权势而来的人,只能用冷硬做铠甲,

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被人碰碎内里的柔软。这副难训的模样,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。

我放下酒杯,慢条斯理地走过去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自然地抬手,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
林知夏浑身一僵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转头瞪我,眼底的冷意瞬间碎了一角,

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:“沈辞!你干什么!”她的反应,

跟小时候我抢了她棒棒糖时一模一样,炸毛又可爱。我低头,凑近她耳边,

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:“脾气这么冲,不怕把人都吓跑了?”她脸颊微微泛红,

却依旧嘴硬:“吓跑就吓跑,我才不在乎。”说着,她想推开我,却被我轻轻按住肩膀。

我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王少,笑容温和,眼底却没半分温度:“王少,我家小朋友不懂事,

冒犯了你,我替她赔个不是。不过,骚扰女孩子,可不是绅士所为,你说对吗?

”我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沈氏集团继承人独有的压迫感。王少看着我,瞬间泄了气,

连句狠话都不敢说,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周围的宾客看着我跟林知夏亲昵的互动,

一个个面露惊讶。谁都知道沈辞跟林知夏是青梅竹马,可没人见过沈辞对谁这么纵容过,

更没人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林知夏,在沈辞面前会露出这般小女儿姿态。“看看,

都说林家大**难训,我看啊,也就沈少能治得住她。”“可不是嘛,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啊。

”“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,旁人碰不得的刺,在沈少面前,都成了绕指柔。

”议论声传入耳中,林知夏的耳尖更红了,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腰:“沈辞,你少得意!

谁要你管我!”我低头,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玩味一笑:“不管你?不管你,

你岂不是要把这天都捅破?”她还想反驳,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:“知夏姐姐,

沈辞哥哥,你们别吵架呀。”我抬眼,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孩,眼底的玩味瞬间淡去,

掠过一丝冷意。苏曼曼,林知夏父亲好友的女儿,半年前寄住在林家,

对外打着林知夏表妹的旗号,长相清纯柔弱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在圈子里口碑极好,

人人都说她温柔懂事,跟难训的林知夏截然相反。只有我知道,这副温柔懂事的皮囊下,

藏着怎样龌龊的心肠。第二章白莲花的伪装苏曼曼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

眉眼弯弯,看起来纯良无害,手里端着两杯果汁,快步走到我们面前,

将其中一杯递给林知夏。“知夏姐姐,刚才我都看到了,那个王少太过分了,你别生气呀。

”她声音娇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“我给你拿了果汁,解解气。

”林知夏本就不喜欢苏曼曼,皱了皱眉,没接果汁,语气冷淡:“不用。

”苏曼曼的手僵在半空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地低下头,

声音细细小小的:“是不是知夏姐姐讨厌我呀……我知道我出身不好,寄住在林家,

给姐姐添麻烦了,姐姐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……”她这副模样,瞬间引来周围宾客的同情。

“哎呀,苏**这么懂事,林**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。”“就是,对比下来,

林**也太骄纵了,苏**多温柔啊。”“难怪都说林大**难训,对自己表妹都这样,

也太刻薄了。”议论声再次响起,矛头全都指向林知夏。林知夏脸色一白,攥紧了拳头,

想开口反驳,却被气得说不出话。她向来嘴硬心软,最不会应付这种装可怜的白莲花,

三言两语就被人占了上风,还落得一身不是。苏曼曼低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,

随即又换上委屈的模样,看向我:“沈辞哥哥,你别怪知夏姐姐,是我不好,

我不该打扰你们的……”她想往我身边靠,试图挽住我的胳膊,扮演柔弱博取同情。

在她看来,我跟林知夏虽然是青梅竹马,但男人大多喜欢温柔懂事的女人,她这般柔弱,

定然能让我心生怜惜,从而厌恶林知夏的难训。可惜,她打错了算盘。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

眼神冷了下来,没半分怜惜,只有疏离。我抬手,自然地将林知夏护在身后,看向苏曼曼,

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:“苏**,知夏性格直爽,没有讨厌你,你不必多想。”顿了顿,

我目光扫过周围议论的宾客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另外,自家姐妹的相处,

旁人就不必妄加揣测了。还有,知夏不是刻薄,只是不喜欢被人道德绑架罢了。”一句话,

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议论。苏曼曼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

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维护林知夏,半点不接她的柔弱招数。她不甘心,眼眶更红了,
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沈辞哥哥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担心知夏姐姐……”“担心就不必了。

”我打断她,语气淡漠,“有我在,没人能委屈她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头看向林知夏,

刚才的冷意瞬间褪去,又换上了玩味的笑,伸手牵住她的手腕:“走,

别在这里跟无关的人浪费时间,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提拉米苏。

”林知夏看着我护着她的背影,心里一暖,刚才的委屈消散了大半,

虽然依旧嘴硬地嘟囔“谁要吃提拉米苏”,却乖乖地跟着我走了,任由我牵着她的手,

穿过人群。身后,苏曼曼站在原地,看着我们相携离去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
眼底满是怨毒。她不甘心,她处处模仿林知夏,伪装温柔懂事,就是为了取代林知夏,

不仅要抢走林家大**的一切,还要抢走沈辞。凭什么林知夏生来就拥有一切,

还能被沈辞这般纵容偏爱?凭什么她装可怜、扮柔弱,却半点用都没有?她暗暗攥紧拳头,

心里盘算着更恶毒的主意。而不远处,林知夏的母亲看着这一幕,轻轻叹了口气,

对身边的林父说:“知夏这孩子,性子太直,也就阿辞能护着她。曼曼那孩子,看着乖巧,

心思却不简单,我总觉得不放心。”林父眉头紧锁:“我也看出来了,

只是毕竟是老友的女儿,赶出去不好看,只能先留着,希望她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
”除了林父林母,宴会厅的角落里,还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少年,是我的发小江熠,

也是沈氏集团的法务顾问,他看着苏曼曼的背影,推了推眼镜,

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:“那朵白莲花不简单,你小心点,别让知夏吃亏。

”我低头看了眼手机,回了个“知道”,嘴角的玩味更浓。苏曼曼这点小把戏,

也就骗骗外人,想在我面前耍花样,还嫩了点。想扳倒难训的大**,取代她的一切?

我倒要看看,她有没有这个本事。林知夏被我牵着走到甜品区,看着精致的提拉米苏,

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,拿起勺子小口吃了起来,脸颊鼓鼓的,像只偷吃的小仓鼠,

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难训的模样。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,伸手擦去她嘴角的奶油,

轻声问:“刚才委屈了?”她动作一顿,别过脸,嘴硬道:“谁委屈了,

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”可我分明看到,她攥着勺子的手指松了松,耳尖又泛起了微红。

她就是这样,明明心里在意,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

用难训的外壳掩盖自己的柔软。我轻笑一声,没拆穿她,

只是拿起一块草莓蛋糕递给她:“多吃点,吃饱了,才有力气继续训人。”她瞪了我一眼,

却还是接过蛋糕,小口吃了起来。就在这时,江熠走了过来,靠在吧台边,看着我们,

笑着说:“沈辞,你这哪是治大**,分明是宠上天了。难怪都说林知夏难训,

也就你能惯着她。”我挑眉:“我惯着我家小朋友,怎么了?”江熠摇了摇头,

随即正色道:“说正事,苏曼曼那边,我查了一下,她根本不是什么老友的女儿,

她父亲当年做生意亏空,欠了林伯父一大笔钱,她是故意接近林家,想攀附权贵,

顺便抢走你,她觉得林知夏配不上你。”林知夏听到这话,

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盘子里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她虽然不喜欢苏曼曼,

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接近林家,还在背后这么议论她。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

示意她别生气,看向江熠:“还有呢?”“还有,她私下里联系了不少圈子里的人,

散布知夏的坏话,说知夏骄纵跋扈、难训成性,

还说你只是碍于青梅竹马的情分才跟知夏在一起,心里其实更喜欢她这种温柔的。

”江熠顿了顿,“甚至,她还想联合王氏集团那个王少,一起给知夏使绊子,今晚的事,

说不定也是她故意安排的。”林知夏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身:“她太过分了!

我去找她对质!”我连忙拉住她,按住她的肩膀,让她坐下,玩味一笑:“急什么?

既然她想玩,那我们就陪她好好玩玩。手撕绿茶,得一步一步来,才够爽。

”江熠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模样,笑了:“行,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收拾这朵白莲花,

帮咱们难训的大**出气。”我看向林知夏,她依旧气鼓鼓的,眼底满是怒意,

却乖乖地听我的话,没有冲动行事。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放心,有我在,

没人能欺负你。她不是想装温柔、扮懂事,取代你吗?那我就让她亲手撕碎自己的伪装,

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。”林知夏看着我眼底的笃定,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,点了点头。

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,但她知道,只要有我在,她就什么都不用怕。她这座难训的冰山,

只会为我一人融化。第三章手撕绿茶晚宴过后,苏曼曼依旧寄住在林家,

表面上对林知夏毕恭毕敬、温柔体贴,暗地里却依旧小动作不断。

她知道我跟林知夏形影不离,便故意在林父林母面前表现得乖巧懂事,抢着做家务,

关心长辈,对比之下,更显得林知夏任性难训。林母性子软,有时候被苏曼曼哄得晕头转向,

偶尔会念叨林知夏几句:“知夏,你看看曼曼,多懂事,你也学着点,别总那么大脾气,

女孩子要温柔一点。”林知夏每次听到这话,都气得不行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

只能闷在心里,越发显得沉默寡言。她回到房间,就会跟我打电话吐槽,声音闷闷的,

带着委屈:“沈辞,我妈现在就喜欢苏曼曼,觉得我难训,觉得她好,我都不想回家了。

”我坐在书桌前,听着她委屈的声音,心里软成一滩水,轻声安抚:“别委屈,

阿姨只是被她骗了,等看清她的真面目,就知道谁才是真心的。

你不用为了迎合别人改变自己,你这样,就很好。”“可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

“别人都说我难训,只有你愿意惯着我。”我轻笑一声,

语气带着宠溺:“那我就惯你一辈子,别人想说什么,就让他们说去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苏曼曼想通过讨好长辈,孤立林知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