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成了豪门唯一的救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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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抽吧,为了救微微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冰冷的针尖刺入我手臂的血管,我虚弱地抬起头,

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他却为了他的白月光,

将我按在冰冷的椅子上,抽取我那被医生称为“活人血库”的特殊血液。门外,

我那高高在上的婆婆不耐烦地催促:“快点!微微还等着救命呢!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

也就这点用处了!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原来,我这三年,

不过是他们为林微微圈养的一个血包而已。第一章“陆太太,您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,

不能再抽血了。”私人医生看着我的脸色,担忧地劝阻。我虚弱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

手臂上那根粗大的针管正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生命力。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,

缓缓流入一个特制的血袋,那鲜红的颜色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陆均城,我的丈夫,

只是冷漠地瞥了医生一眼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抽。出了事我负责。

”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,但那份焦急,从来都不是为了我。三年来,每个月的十五号,

无论我在哪里,在做什么,都会被他的人“请”回来,

为他那个躺在病床上、昏迷不醒的白月光林微微,提供救命的血液。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,

唯一拥有这种特殊“熊猫血”的人,唯一能与林微微的血液完美融合,延续她生命的人。

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。我特意亲手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,

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那条白色长裙,满心欢喜地等他回家。可我等来的,

却是他冰冷的一句:“微微情况不好,跟我去抽血。”我的心,在那一刻,

像是被扔进了冰窖。血袋渐渐满了,医生小心翼翼地拔出针头,用棉签按住我手臂上的针眼。

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陆均城看都没看我一眼,

抓起那袋还带着我体温的血,转身就冲出了房间。“均城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住他,

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今天……”他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,

不耐烦地打断我:“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,微微等不了。”门被重重地甩上,

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也彻底震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。我瘫在椅子上,

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模糊的视线里,我看到婆婆张岚走了进来,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“别一副要死的样子,

微微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让你陪葬!”她恶狠狠地说道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
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均城已经决定了,等微微醒过来,

就跟你离婚。毕竟,我们陆家,不需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。”生不出孩子?

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小腹。一年前,我曾有过一个孩子。可那天,林微微突然病危,

陆均城像疯了一样把我从产检的医院拖走,强行按着我抽了双倍的血。结果,

林微微的命保住了,我却永远地失去了我的孩子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无法生育。而我的丈夫,

从头到尾,没有一句安慰,甚至连一句抱歉都没有。他只是说:“苏晚,一个孩子而已,

没了就没了。只要微微能好起来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现在我才明白,

他不是不想要孩子,他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孩子。“苏晚,你也别怪均城心狠。

”张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,

“当初要不是看在你这身特殊血液的份上,你以为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

能嫁进我们陆家的大门?”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。”她说完,扭着腰,

得意洋洋地走了。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我看着手臂上那个青紫的针眼,三年来,

这样密密麻麻的针眼,早已遍布我的双臂。原来,这场看似风光的婚姻,从一开始,

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我苏晚,不过是他们为林微微准备的一个,

可以随时取用的“活人血库”。我的爱,我的付出,我的孩子……在他们眼里,一文不值。
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可紧接着,一股滔天的恨意,

从我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。凭什么?凭什么我要当你们的血包?

凭什么我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牺牲我的一切?我苏晚的命,就这么贱吗?我扶着墙,

挣扎着站了起来。镜子里,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,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,

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寂。不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陆均城,张岚,林微微……你们欠我的,

我要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我走到书桌前,颤抖着手,

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,却迟迟没有勇氣拿出来的文件。离婚协议书。

我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——苏晚。字迹歪歪扭扭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换下了那条可笑的白色长裙,穿上了一身最普通不过的衣服,拉开门,
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金色牢笼。外面的天,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里,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。陆家,再见了。

从今天起,我苏晚,为自己而活。第两章我拖着虚弱的身体,

离开了那栋名为“家”的华丽别墅。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,

除了身上这套衣服和口袋里仅有的几百块钱。陆家给我的所有东西,都沾着我的血,我嫌脏。

我在市中心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,第一件事就是关掉手机,拔掉电话卡,

彻底切断了与陆家的一切联系。我需要时间,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,来舔舐伤口,

并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。身体的虚弱让我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醒来时,窗外已经华灯初上。

胃里空得发慌,我挣扎着起身,准备出去找点东西吃。刚打开门,

就看到旅馆老板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站在门口。“姑娘,你醒啦?

”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女人,她看到我苍白的脸色,关切地说,“我看你一天没出门,

怕你出事。这是我刚做的,快趁热吃吧。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我接过那碗面,

眼眶有些发热:“谢谢您,阿姨。”“谢什么,出门在外的,都不容易。”老板娘摆摆手,

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,才转身离开。我端着面回到房间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一碗热汤面下肚,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。吃完面,我开始盘算自己的处境。

我是一个孤儿,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唯一的亲人就是院长妈妈。大学毕业后,

我在一次画展上偶然认识了陆均城,然后迅速坠入爱河,嫁入豪门。这三年,

我当着全职太太,与社会脱节,没有任何工作经验。如今身无分文地离开陆家,

想要在这个偌大的城市生存下去,并不容易。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。第二天一早,

我去了人才市场。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。我的简历上,除了“陆太太”这个头衔,

一片空白。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,没有一家公司愿意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。一连几天,

我都一无所获。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,我的心也越来越沉。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,

我在报纸的角落里,看到了一则招聘启事。城南一家名为“锦绣阁”的绣坊,正在招聘绣娘,

要求不高,但需要有扎实的刺绣功底。刺绣,是我从小就会的。在孤儿院的时候,

院长妈妈为了让我们有一技之长,教我们琴棋书画,刺绣女红。而我,在刺绣上,

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。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。第二天,我按照地址找到了“锦绣阁”。

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,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,充满了历史的沉淀感。

我推门而入,一个穿着旗袍、气质温婉的女人迎了上来。“请问,您是来应聘的吗?

”她轻声问道。我点点头,有些局促地递上我的“作品”——那是我用旅馆的针线,

在一方手帕上绣的一株兰花。女人接过手帕,仔细端详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
“这是……双面异色绣?”她抬起头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我点点头。

双面异色绣是苏绣中难度极高的一种针法,要求在同一块底料上,

绣出正反两面色彩、图案各不相同的作品。这种技艺,如今已经很少有人会了。“姑娘,

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人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。“我叫苏晚。”“苏**,我是锦绣阁的管事,

我姓秦。”秦管事将手帕还给我,微笑着说,“您的手艺,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。

不知您对薪资有什么要求?”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一时间有些愣住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太高的要求,只要能包吃住就行。”我小声说。秦管see事闻言,

笑了笑:“苏**,您太谦虚了。像您这样的手艺,我们锦绣阁是求之不得。这样吧,

试用期一个月,月薪一万,转正后两万,包吃住,您看可以吗?”一万?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对我来说,无疑是一笔巨款。我连忙点头:“可以,可以!

我随时可以开始工作。”就这样,我成了锦绣阁的一名绣娘。

锦绣阁给我安排了一个雅致的单间,房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,推开窗,

就能看到院子里的假山流水。这里的生活,安静而平和。我每天的工作,就是坐在窗边,

一针一线地绣着那些精美的图案。刺绣能让我的心平静下来,暂时忘掉那些痛苦的过往。

我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。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,秦管事突然找到了我。“苏晚,

外面有人找你。”她的表情有些凝重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我跟着秦管事走到前厅,透过屏风的缝隙,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陆均城。他瘦了,

也憔悴了许多,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,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穿得皱皱巴巴。

他正焦急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。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“苏晚,

你终于肯见我了!”看到我,陆均城像是看到了救星,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
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闪过一丝受伤。“苏晚,

跟我回家。”他放软了语气,几乎是在恳求,“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
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觉得无比讽刺。“回家?”我轻笑一声,“陆先生,我想你搞错了。

我的家,早在半个月前,就被你们亲手毁了。”“还有,我不是在生你的气。

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是恨你。”陆均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苏晚,

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不必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们之间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放在别墅了,你看完没意见就签字吧。从此以后,我们男婚女嫁,

各不相干。”“离婚?”陆均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,
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“苏晚,你疯了?我不同意!我绝不同意离婚!

”“你凭什么不同意?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底一片冰冷,“陆均城,你别忘了,

你当初娶我,只是为了我的血。现在,我不愿意给了,这场交易,也该结束了。”“不是的!

不是交易!”陆均城急切地辩解,“苏晚,我承认,一开始我确实是为了微微……但后来,

我对你……”“你对我什么?”我冷笑着追问,“你对我,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吗?

在我失去孩子,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在哪里?在我的结婚纪念日,你又是怎么对我的?

”“陆均城,别再自欺欺人了。你爱的人,从来都只有林微微一个。”我的话,

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声音嘶哑:“苏晚,算我求你,

先跟我回去,好不好?微微……微微她快不行了!”果然。他来找我,还是为了林微微。

我的心,彻底冷了下去。“她行不行,与我何干?”我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

“陆均城,你听好了。从我离开陆家的那一刻起,林微微的死活,就再也与我无关。

”“想要我的血?可以。”我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拿你的命来换。

”第十章陆均城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。“苏晚!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他双目赤红,

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“微微是无辜的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“狠心?

”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“我狠心?陆均城,当初你们把我当成血包,

强行抽我的血,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子时,你们怎么不说自己狠心?

当初你们眼睁睁看着我被张岚羞辱,说我只是个会下蛋的工具时,你们怎么不说自己狠心?

”“现在,你跑来跟我说我狠心?你不觉得可笑吗!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泣血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大厅里一片死寂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陆均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痛苦。“苏晚……”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,

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悔恨,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,都是我的错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

只要你肯救微微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“我说了,拿你的命来换。”我冷漠地重复道。

就在这时,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。“陆先生,强人所难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

”我回头,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人缓缓走了出来。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

面容俊朗,气质儒雅,一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古井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是沈逸尘,

锦绣阁真正的主人。这半个月,我只在秦管事口中听过他的名字,却从未见过他本人。

没想到,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陆均城看到沈逸尘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:“你是谁?

”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沈逸尘走到我身边,目光温和地看着我,然后转向陆均城,

语气虽然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重要的是,苏晚现在是我锦绣阁的人。

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陆先生如果没什么事,就请回吧。”这是公然的逐客令。

陆均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。他身为陆氏集团的总裁,

在整个云城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何曾受过这种待遇?“你的意思是,

你要插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?”陆均城冷笑一声,眼中充满了挑衅。“夫妻?

”沈逸尘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向我,“苏晚,是这样吗?”我摇了摇头,

语气坚定:“不是。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。”得到我的回答,沈逸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看着陆均城,淡淡地说:“陆先生,你听到了。既然如此,苏晚的去留,

就由不得你来做主了。”“你!”陆均城气得脸色铁青,他指着沈逸尘,又指了指我,“好,

好得很!苏晚,你长本事了!刚离开我,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了下家!”他的话,

充满了侮辱性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反驳,沈逸尘却先一步开口了。“陆先生,

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那双温和的眸子里,

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,“我与苏晚清清白白。倒是陆先生你,为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,

逼迫自己的妻子,这要是传出去,恐怕对陆氏集团的声誉,不太好吧?

”陆均城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他最大的软肋,就是林微微。他可以不在乎我,

不在乎任何人,但唯独不能让林微微的名誉受到任何损害。他死死地瞪着沈逸尘,

又看了一眼我,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。良久,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颓然地垂下手臂。

“苏晚,你真的……这么恨我?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。

我没有回答他。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他惨然一笑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

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。那背影,竟有几分萧索和狼狈。看着他离开,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,

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。“谢谢你。”我转身对沈逸尘说。“不用客气。

”沈逸尘温和地笑了笑,“你没事吧?”我摇摇头。“那就好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我,

认真地说道,“苏晚,以后有我在,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他的话,像一股暖流,

缓缓淌过我冰封的心。我抬头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盛满了真诚和暖意。我忽然觉得,

或许,离开陆家,对我来说,并不是一件坏事。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陆家人的**和疯狂。

陆均城离开的第二天,张岚就带着一群保镖,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锦绣阁。“苏晚那个**呢!

让她给我滚出来!”张岚一进门,就开始撒泼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秦管事想要上前阻拦,

却被保镖粗鲁地推到了一边。我从房间里走出来,冷冷地看着她:“张岚,你来这里做什么?

”“做什么?”张岚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,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

“你这个扫把星!白眼狼!我们陆家养了你三年,现在微微需要你救命,你竟然见死不救!

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“我再说一遍,林微微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”我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好!好!你不管是不是?”张岚气得浑身发抖,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今天,

你就是不想管,也得管!来人,给我把她绑起来!带回去抽血!”几个保镖立刻向我逼近。

我下意识地后退,心沉到了谷底。我没想到,他们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直接用强的!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沈逸尘带着一群人及时赶到。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沈逸尘的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。他身后跟着的,是锦绣阁的护卫,虽然人数不多,

但个个身手不凡,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张岚带来的保镖。张岚被沈逸尘的气势镇住了,但很快,

她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。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敢管我们陆家的闲事!

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告诉你,得罪了我们陆家,我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!”沈逸尘闻言,

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那笑容,很淡,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讽和冰冷。“陆家?

”他轻启薄唇,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很了不起吗?”他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紧接着,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气场强大的人涌了进来,为首的,是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。

那中年男人一进来,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。他仔细地端详着我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,

随即变成了震惊,最后,化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,嘴唇颤抖着,

声音嘶哑地问:“你……你的脖子后面,是不是有一块梅花形状的胎记?”我愣住了。

这是我最大的秘密,除了我自己和孤儿院的院长妈妈,从来没有人知道。

我下意识地捂住后颈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?”中年男人看到我的反应,

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,老泪纵横。“大**!

我终于找到您了!”第四章“大**?”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,在我耳边轰然炸响。

我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、泣不成声的中年男人,大脑一片空白。不只是我,
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张岚更是张大了嘴巴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指着中年男人,色厉内荏地喊道,

“她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!什么大**!你们是不是搞错了!”中年男人根本不理会她,

只是激动地看着我,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照片上,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,

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。女人的脖子上,戴着一串精致的梅花项链。“大**,您看,

这是您的母亲,沈家的大**沈清月。二十五年前,夫人带着您外出时,不幸遭遇意外,

与家族失散。老爷和我们找了您整整二十五年啊!”我的目光,死死地盯在那张照片上。

虽然照片已经泛黄,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,那个女人的眉眼,与我有七八分的相似。而我,

从记事起,脖子上就戴着一串一模一样的梅花项链。只是后来在孤儿院,因为怕弄丢,

被院长妈妈收了起来。难道……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“大**”?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无法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身份。“是真的,大**。

”中年男人,也就是沈家的管家福伯,哽咽着说,“您的特殊血型,就是遗传自沈家。

我们沈家的嫡系血脉,都拥有这种被称为‘麒麟血’的特殊血液。”麒麟血?我终于明白,

为什么我的血如此特殊。原来,我不是什么怪物,这只是我的家族血脉传承。而陆家,

他们处心积虑地接近我,恐怕也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!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。

他们不仅把我当成血包,还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“把他们……给我赶出去!

”我指着张岚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福伯立刻站起身,

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一挥手:“是,大**!”“你们干什么!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!

”张岚还在尖叫,但沈家的护卫可不是陆家的保镖能比的。他们动作利落,

根本不给张岚任何反抗的机会,直接将她和她带来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锦绣阁里,

终于恢复了安静。我看着福伯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,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的沈逸尘,
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“所以……你也是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。沈逸尘走到我面前,伸手,

温柔地拂去我脸颊上的一缕乱发,动作自然而亲昵。“傻丫头,现在才反应过来吗?

”他宠溺地笑了笑,“我是你堂哥,沈逸尘。”堂哥?我彻底懵了。原来,

从我踏入锦绣阁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落入了他的“圈套”。“对不起,晚晚。

”沈逸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歉意,“我们也是刚刚才确认你的身份,怕吓到你,

所以才用了这种方式。”“其实,锦绣阁,本就是母亲留给你的嫁妆。”我的眼眶,

瞬间红了。二十五年来,我第一次知道,我不是孤儿。我也有家人,也有人疼爱。原来,

我不是一个人。那天,沈逸尘和福伯跟我讲了很多关于沈家,关于我父母的事情。

我的母亲沈清月,是京城顶级豪门沈家最受宠爱的大**。我的父亲苏敬文,

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画家。两人自由恋爱,却因为门第之差,遭到了沈家老爷子的反对。

母亲为了爱情,毅然决然地和父亲私奔,来到了云城。然而,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,

母亲就在生下我后不久,带着我外出时遭遇了车祸,从此下落不明。父亲悲痛欲绝,

没过几年也郁郁而终。而沈家,这些年,从未放弃过寻找我们母女。“老爷子年纪大了,

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再见你一面。”福伯说着,眼圈又红了。我的心,

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原来,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

在日夜期盼着我的归来。“我……我跟你们回去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三天后,

我跟着沈逸尘和福伯,坐上了回京城的私人飞机。离开云城前,我做了一件事。我委托律师,

正式向陆均城递交了离婚起诉书,并且,附上了一份索赔清单。我要他为他对我做的一切,

付出代价!与此同时,陆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张岚被赶出锦绣阁后,不甘心地报了警,

结果却被告知,沈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。陆均城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被他当成移动血库的女人,

竟然会是京城沈家失散多年的大**!他更没想到,他引以为傲的陆氏集团,

在庞大的沈家面前,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。“均城,怎么办?那个**……不,

苏晚她……她要跟我们算账了!”张岚六神无主地抓住儿子的手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
陆均城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攥着那份离婚起诉书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脑子里一片混乱,

反复回响着苏晚离开前,对他说的那句话。“想要我的血?可以,拿你的命来换。

”那个时候,他只觉得她狠心,可笑。现在他才明白,那句话的分量。他失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