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舔狗同意联姻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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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大学都知道,沈念是陆时晏的头号舔狗。送早餐、占座位、抄笔记,

卑微到所有人都在笑话她。毕业聚会上,他被起哄逼问,

懒洋洋地说:“谁会喜欢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?”门外的沈念笑着听完,

转身拨通了家里的电话:“妈,我愿意联姻。”她走了,

陆时晏才发现——那个被他当成猎物的女人,其实是个猎人。而他,

才是那个被精准猎杀的猎物。---第一章赌局沈念第一次见到陆时晏,

是大一军训的第三天。九月的北京还残存着夏天的余威,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,

踩上去像踩在橡皮泥上。她站在队列里,汗从额头淌下来,顺着鼻梁滑到鼻尖,悬在那里,

摇摇欲坠。教官在训一个站军姿歪歪扭扭的男生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倒霉蛋身上。

沈念趁机偷偷抬起手,想擦掉鼻尖上那滴汗。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递过来一张纸巾。“给你。

”声音很低,像大提琴的C弦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。沈念侧头,

看到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在她右边。他穿着和她一样的迷彩服,但不知道为什么,

同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,肩线就比别人利落,腰线就比别人窄。

他长了一张很冷淡的脸——眉骨高,嘴唇薄,下颌线锋利,像用刀裁出来的。

他的眼睛没有看她,而是看着前方,表情像是在说:我只是顺手递个纸巾,你别多想。

沈念接过纸巾,擦了汗。“谢谢。”他没有回答。那天晚上,沈念躺在宿舍的床上,

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上铺的室友周萌被她晃得受不了,探下头来:“沈念,你烙饼呢?

”“周萌,”沈念盯着上铺的床板,说,“你觉得陆时晏这个人怎么样?”“陆时晏?

”周萌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带着困意,“你说那个冷面阎王?帅是帅,

但那个人就像一块冰,谁靠近谁冻伤。怎么了?你看上他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就好。

我跟你说,那种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大一刚开学就有人给他递情书,你猜他怎么着?

当着人家的面把情书折成了一架纸飞机,从六楼飞出去了。那女生当场就哭了。

”沈念没有说话。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想着那张纸巾。不是因为他递纸巾这个动作,

而是因为——他递纸巾的时候,手指没有碰到她的手。精准地避开了任何肢体接触,

像在递一份需要签收的文件。这不是一个“顺手帮忙”的人会有的习惯。

这是一个时刻在计算距离的人。沈念忽然觉得很有意思。

她从小就对“有缝隙”的东西感兴趣。小时候,她能把一个魔方拆开再装上,

反反复复玩到魔方贴纸都翘了边。她爸说她有“解构癖”——看见一个完整的东西,

就想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构。陆时晏就是她见过的最完整的东西。冷、硬、滴水不漏。

她想知道,那层壳下面是什么。第二天,沈念做了一个决定。这个决定后来被整个学院嘲笑,

被无数人定义为“舔狗行为”,被她自己反复咀嚼了四年——她决定追陆时晏。

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真正的原因。“沈念,你是不是疯了?”周萌听说她要追陆时晏的时候,

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,“你昨天还说没有!”“我改主意了。”“你改主意了?

你认识他才两天!”“两天够了。”沈念把课本装进书包,拉上拉链,“周萌,

你知道我这个人。我想要的东西,从来不会等着它自己走过来。”周萌看着她,表情复杂。

作为沈念的室友兼闺蜜,她知道沈念不是一个普通的女生。

沈念来自浙江一个很有背景的家族——沈氏集团,做纺织起家,后来转型做地产和金融,

在省内排得进前十。沈念是独女,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,

骨子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算计。但这种冷静和算计,

用在谈恋爱上——周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“你到底是真喜欢他,还是……”周萌斟酌着措辞,

“还是把他当成一个项目来做?”沈念背好书包,走到门口,回头笑了一下。“有区别吗?

”那是沈念第一次露出这种笑容。后来周萌回忆起来,

总觉得那个笑容里藏着什么东西——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刀,你看不见刃,但它确实在那里。

追陆时晏这件事,沈念用了整整一年。这一年里,

她把她在商学院学到的所有策略都用上了——市场调研、竞品分析、精准定位、差异化竞争。

第一步:信息收集。她花了两个星期,把陆时晏的基本情况摸了个底朝天。浙江绍兴人,

父亲是中学老师,母亲在医院做护士,家境普通。高考全省排名前两百,

但因为志愿填报失误,掉到了这所211。性格孤僻,不参加社团,不搞社交,

唯一的爱好是打篮球——而且是一个人打,从来不组队。“一个人打篮球?

”沈念觉得这个信息点很有意思。“对,”给她提供信息的男生叫林越,是陆时晏的室友,

也是沈念的老乡,“他每天晚上十点去操场,打到十一点熄灯。就一个人,

运球、投篮、运球、投篮,跟个机器人似的。我们宿舍的人都不敢跟他说话,他太冷了。

”“他不是冷,”沈念说,“他是不习惯。”“有区别吗?”“有。冷是不想搭理人。

不习惯是不会搭理人。前者是态度问题,后者是能力问题。能力问题,是可以解决的。

”林越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“怎么了?”“沈念,你真的要追他?你条件这么好,

追你的人排着队呢……”沈念没有回答。她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:陆时晏,

核心需求——安全感?控制感?独处的需求?第二步:消除竞争。大一下学期,

有三个女生同时表示了对陆时晏的兴趣。沈念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

她只是——比她们都优秀。她的绩点年级第一,她的英语演讲比赛拿了全校冠军,

她在大一暑假就拿到了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实习offer。在所有人都还在迷茫的时候,

她已经在规划未来了。一个又一个,那些女生自己退出了。不是因为沈念做了什么,

而是因为她们觉得——站在沈念旁边,自己太黯淡了。到期末的时候,

全校都知道:沈念在追陆时晏。而陆时晏,还没有答应。第三步:精准出击。

沈念发现陆时晏有一个习惯——他不吃早餐。不是不想吃,是起不来。

他每天晚上打球到十一点,回宿舍洗漱完就十二点多了,第二天早上根本起不来吃早餐。

于是沈念开始每天早上七点,准时出现在他宿舍楼下,手里拿着一份早餐。

不是随便买的——周一三明治加牛奶,周二包子加豆浆,

周三饭团加果汁……她观察了他的口味偏好,发现他喜欢咸口、不喜欢甜食,

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,喝豆浆不加糖。她把早餐放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沿上,

发一条消息:“早餐在楼下,记得拿。”然后她就走了。不等回复,不要求见面,

不附加任何条件。第一天,没有回复。第三天,没有回复。第七天,他回了一条:“不用了。

”沈念没有回复。第二天早上,早餐照旧放在花坛边沿上。第十天,早餐被拿走了。

第十五天,他发了一条消息:“三明治不要加生菜。”沈念笑了。这是三个月以来,

他第一次对她的存在做出“回应”——不是拒绝,是反馈。她把生菜换成了黄瓜片。

第二十天,她下楼的时候,发现花坛边沿上放着两个空纸杯。一个是他喝过的豆浆杯,

一个是——一个新的、没开封的豆浆。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给你的。

”字迹很潦草,像是随手写的,又像是斟酌了很久。沈念把那张纸条夹进了笔记本里。

那天晚上,周萌问她:“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“还在试探阶段。”“他给你买豆浆了!

这不就是有好感吗?”沈念摇头:“不一定是好感。可能只是他觉得‘欠了我的’,想还。

他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,欠别人东西会让他不舒服。”“那你怎么还继续送?

”“因为——当他开始觉得‘欠’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我画的圈里了。”周萌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沈念,你到底是在谈恋爱,还是在做局?”沈念翻了一页笔记本,

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陆时晏的观察笔记。她抬起头,表情很平静。“我只是不想输。

”第二章猎物沈念和陆时晏真正在一起,是大二下学期。那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
没有告白,没有鲜花,没有蜡烛。只是沈念像往常一样把早餐送到他楼下,

然后收到了一条消息:“沈念,你能不能别送了?”她看着这条消息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
然后她打了一行字: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我不想你每天早上七点起来就为了给我送早餐。

”“那你陪我吃早餐。”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沈念站在宿舍楼下,看着手机屏幕,数着秒。

三十秒。一分钟。两分钟。“几点?”沈念笑了。她收起手机,转身往教学楼走。走了几步,

又停下来,仰头看着天空。北京春天的天空蓝得不真实,像一块被水洗过的布。

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很轻,很快,像一只猫从草丛里蹿过去,

你只看到了草叶在晃动,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有一只猫。她把这个感觉压了下去。不能乱。

一乱,局就破了。在一起之后,沈念发现陆时晏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不是真的冷。

他是——害怕。他害怕被注视,害怕被期待,害怕被别人放进未来里。

每一次沈念说“我们以后”,他的眼神都会闪躲一下。每一次沈念问他“你喜欢我吗”,

他都会沉默三秒才回答“嗯”。那三秒的沉默,像一堵墙。沈念能看见那堵墙,

但她翻不过去。“你知道吗,”有一次林越喝醉了酒,跟沈念说,“陆时晏高中的时候,

他妈妈得了乳腺癌。他们家为了治病,把房子卖了,借了一**债。他爸白天上课,

晚上去夜市摆摊,累到胃出血。他高考考了全省前两百,本来能上985的,

但他志愿填错了——其实不是填错了,是他那时候精神状态太差了,他妈化疗反应严重,

他每天都在医院陪床,志愿是趴在病床边上的小桌板上填的。”林越抹了一把脸。

“他不是冷,他是没有力气热。他把所有的热量都给了他妈。他妈现在还在康复期,

不能工作,家里全靠他爸一个人。他上大学之后打了三份工,你知道吗?

他每天晚上去操场打球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那是唯一免费的解压方式。”沈念坐在那里,

手指攥紧了杯子。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些市场调研、竞品分析、精准定位。

她用商学院的思维模型来分析陆时晏,把他的性格拆解成SWOT分析,

把他的行为编码成数据点。她以为自己看透了他。

但她从来没有想过——他可能不是“不想”,而是“不能”。那天晚上沈念失眠了。

她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:陆时晏一个人在操场上投篮,

运球、投篮、运球、投篮,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

她以前觉得这个画面很“有意思”——一个孤僻的男生,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独处。

她把这个观察写进了笔记本,标注为“待分析项”。现在她知道了。那不是偏执,

那是他在努力地、拼尽全力地——让自己活下去。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。她追他,

是因为一个赌局。她研究他,是因为想赢。她对他的每一次示好,

算过的——送什么早餐、说什么话、隔多久发一次消息、什么时候该出现、什么时候该消失。

她像一个棋手,把每一颗棋子都放在预先计算好的位置上。但他不是棋子。他是一个人。

一个在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被生活压弯了脊背的人。第二天早上,沈念照常去送早餐。

但这一次,她没有把早餐放在花坛边沿上就走。她站在楼下等他。陆时晏下楼的时候,

看到她,愣了一下。“你怎么没走?”“等你。”“等**什么?”“陪我吃早餐。

”他皱了皱眉:“我要去上课。”“我帮你请了假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今天上午没课了。

”沈念晃了晃手机,“我跟你辅导员说的,帮你申请了半天的心理健康休息时间。

你辅导员同意了。”陆时晏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感动,是——愤怒。“沈念,

你凭什么替我决定?”“因为你连续两周睡眠不足五小时,因为你最近一个月瘦了八斤,

因为你昨天在篮球场上投了三个三不沾——你以前不会这样的。你的身体在告诉你,

你需要休息。”“我不需要——”“你需要。”沈念走到他面前,抬头看着他。
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算计,不是策略,

不是“市场调研”后的精准输出。是心疼。“陆时晏,”她说,“你不用什么都一个人扛。

”陆时晏站在原地,像被人施了定身术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

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沈念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事——他蹲了下来。不是跪下,

是蹲。蹲在宿舍楼下的水泥地上,双手抱住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他没有哭出声,

但沈念能看到他的后背在起伏。她蹲下来,蹲在他面前,没有碰他,只是轻声说:“我在。

”过了很久,陆时晏抬起头。他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泪痕。他看着沈念,

声音沙哑得像砂纸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沈念沉默了三秒。这三秒里,

记录、林越昨晚说的那些话、以及那个被她压下去很多次的、不确定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心动。

“因为我想。”她说。这是沈念第一次对陆时晏说真话。不是精心设计的话术,

不是市场调研后的精准输出,而是一句简单的、笨拙的、没有任何策略的——因为我想。

那天之后,沈念把笔记本上关于陆时晏的那一页撕掉了。她不再分析他。不再计算他。

不再把他当成一个项目。她开始真正地——喜欢他。但这种喜欢,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
它不是一种轻盈的、甜蜜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。

它是一种沉重的、笨拙的、让人想哭又想笑的东西。它像一块石头,你把它揣在怀里,

走得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第三章裂缝大三大四那两年,是沈念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

陆时晏开始慢慢地、笨拙地学习爱一个人。他不会说情话,

但会在她感冒的时候跑遍整个校园找药店。他不懂浪漫,但会在她论文被拒的时候,

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地陪她改到凌晨三点。他不擅长表达,但会在她生日的时候,

用打工攒下的钱买了一条围巾——不是名牌,但他记得她说过“冬天脖子冷”。

他甚至在一次喝醉之后,迷迷糊糊地对她说了一句:“沈念,我好像……有点离不开你了。

”第二天他死活不承认,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沈念笑着看他,没有追问。

她知道这句话是真的。一个不愿意依赖任何人的人说出“离不开”,

比一百句“我爱你”都重。但她不知道的是——裂缝,往往在最平静的时候出现。

毕业聚会定在六月底的一个周五晚上。地点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,大包间,三张圆桌,

三十多个人。菜还没上,啤酒已经开了两箱。沈念和陆时晏一起到的。他们在一起两年,

在同学眼里已经是“老夫老妻”了——或者说,在大多数人眼里,

他们依然是“沈念和她的舔狗对象”。这种认知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
虽然沈念和陆时晏的关系早就不是当初那样了,

但同学们的印象还停留在“沈念追了陆时晏一年、天天送早餐”的阶段。在所有人看来,

沈念就是那个卑微的、死缠烂打的、爱得没有尊严的女人。陆时晏从来没有公开澄清过。

沈念告诉自己,他不擅长表达,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他用行动证明就够了。

她把这个理由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自己也信了。但毕业聚会上发生的事,

把这个理由击得粉碎。酒过三巡,气氛热了起来。有人开始起哄,让陆时晏“说两句”。

陆时晏不怎么喝酒,那天被灌了两杯,脸颊微微泛红,但眼神还算清醒。“说什么?

”他靠在椅背上,姿态懒散。“说说你和沈念啊!”一个男生起哄,“你们在一起两年了,

大家都想知道——你到底喜不喜欢她?当初沈念追你追得那么辛苦,你是不是被感动的?

”包间里哄堂大笑。沈念坐在陆时晏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橙汁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
她没有说话,她在等。陆时晏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
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“怎么说呢,”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在讨论天气,

“谁会喜欢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?”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“**,

陆时晏你也太直男了!”“沈念你听到了吗?你男朋友说你死缠烂打!

”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笑声像海浪一样,一波一波地涌过来。沈念坐在那里,

脸上的笑容没有变。她甚至配合地笑了一下,端起橙汁喝了一口。橙汁是甜的。

但咽下去的时候,喉咙像被刀片划过。她转头看陆时晏。他没有看她。

他在和旁边的男生碰杯,表情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散,

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他随口说的一个笑话。但沈念知道那不是笑话。那是真话——至少,

是他在那一刻选择说出来的“真话”。他不是不爱她。他是在用“不爱她”来证明自己很酷。

来证明他没有被任何人征服。

来证明他还是那个高冷的、不可一世的、不被任何人捕获的陆时晏。在所有人面前,

他不愿意承认他爱她。因为承认爱她,就等于承认——他被她追到了。他被她“拿下”了。

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“高岭之花”,而是她的男朋友。他的自尊,不允许他当众低下头。

沈念把橙汁喝完,放下杯子,站起来。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她走出包间的时候,脚步很稳,

脊背挺得很直。她走过走廊,拐进洗手间,关上门,站在镜子前面。镜子里的人,眼睛红了,

但没有哭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和周萌当年在宿舍里看到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——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刀。“沈念,

”她对自己说,“你活该。”你当初追他,是因为一个赌局。你研究他,是因为想赢。

你对他好,是因为不想输。后来你动了真心,但你忘了——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战场。

你选了一个需要你卑微的战场,然后你在这个战场里,把自己活成了一个“舔狗”的人设。

而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爱你——某种程度上,是你自己造成的。

因为你让他习惯了被追求、被付出、被仰望。你让他觉得,爱你是他的一种“让步”。

你没有教会他怎么平等地爱你。因为你从一开始,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。

沈念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然后她拿出手机,翻到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“妈。”“念念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惊又喜,

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国内都十点了吧?”“妈,

上次你说的那个联姻的事……还有效吗?”沉默。三秒的沉默。

和陆时晏每次被问到“你喜欢我吗”时的沉默,一模一样长。“念念,你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