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荒:别人啃树皮,你顿顿吃肉?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距离广陵城门不足一里路的地方,江妙停下了脚步,抬头看了眼太阳,寻了处有阴的地方,准备喂元宝喝水。

只是,周围不停有有过的难民。

他们垂头丧气,脚步虚浮,嘴唇干裂还残留着血迹,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。

江妙不敢冒冒然把水壶拿出来,她不怕难民抢,来一个她砍一个,但是她怕这些人对元宝动手。

“元宝,想不想喝水啊?”江妙压低声音询问坐在身边的儿子。

元宝歪了歪头,小舌头舔了下嘴唇,“想。”

江妙心疼的不行,看了眼离她最远的难民,咬了咬牙拿出水壶,递到了元宝嘴边,“娘给你喂水。”

果不其然,她的水壶一拿出来,就立刻吸引了好些目光注视。

那些目光里有贪婪有迫切有渴望。

江妙一边给儿子喂水,一边抬头冷冷扫过这些贪婪的目光,含着警告和杀意。

不少人对上她的眼神,心神一骇。

这带着奶娃娃逃难的女人,怎么这么可怕啊!

喂元宝喝够了水,江妙借着遮挡将原本要放在背篓里的水壶扔进了空间里。歇了一一盏茶后,将他继续绑在胸前,起身赶路。

看着她大步离开,不少盯上她水壶和背篓的难民,默契的不远不近跟在后面。

江妙发现了,回头扫了眼距离,没有在意,她手里的砍刀可不是摆设。

广陵城的严峻远比江妙想象的要更严重,此时她看着城门口和难民尸体坐在一起的难民们,没有丝毫要走过去的意思。

腐烂臭气里的尸体上,爬满了老鼠,密密麻麻,让人恶心想吐,头皮发麻。

饶是看过更恶心画面的江妙,也被恶心的不行,她立刻拉高了元宝脸上的口罩,挡住他的眼睛。

这一举动,让怀里的元宝害怕的抖了抖,江妙赶紧温柔安抚,“不怕不怕,娘的元宝不怕,娘在这。”

安抚了好一会儿,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元宝才稳定下来。

江妙松了口气,目光在可见的难民脸里找寻了一圈,并没有看到眼熟的人脸。

幸好,爹娘他们不在这里。

想了想,江妙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迈步在外围找了个老大爷蹲下身询问,“大爷,能向您打听点事吗?”

一圈看下来,就老大爷和善些。其他人看着她,像是看到了杀了全家的仇人似的。

老大爷睁开浑浊毫无光亮的眼睛,看向江妙,语气幽幽,“你是想问我怎么进这广陵城吧?别想了,这城早早就不让人进去了,你还是走吧。”

江妙一顿摇摇头,“我不进城。”

她的话,让老大爷愣了一下,“不进城好啊,进去也没用。”

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江妙组织了下语言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这里听到梨花村的村名?”

她仔细想过,走散的爹娘应该会去找江家人,毕竟他们以为自己还跟着。

老大爷沉默片刻,“梨花村没听过,倒是听到了桃花村,石头村。”

江妙有些失望也有些惊讶,梨花村那么多人,在村长的带领下,居然走的那么快。

她虽然一开始没有跟着他们的路线走,可是一路上她观察过,不管怎么走,都是要经过广陵城的,避不开的。

“城门口来了这么多难民,城内的官老爷都不管的吗?”江妙压低声音。

老大爷瞥了眼她怀里的元宝,“你这孤儿寡母也是挺厉害的,居然能走到这里5来!”

“官老爷?”老大爷笑出声,“那群黑了心的,不仅不让进城,还不让靠近门口,大胆的都被杀了。”

江妙心里一振,“朝廷…”

“这话可不能说。”老大爷怒目圆睁,“问完了没?问完赶紧走。”

抿了抿唇,江妙还是忍不住说,“大爷,您不走吗?您别怪我多话,这里不能多待。”

她也不好直接告诉对方,按照目前情况,很快也许已经有了疫病,只是没有爆发出来。

“走?我孤家寡人一个,不走了,死了就死了吧。”老大爷摆摆手,毫不在意。

江妙明白说不通他,想了想偷摸往对方面前的包袱里塞了红薯和土豆。

旁边的难民都在睡觉,谁也没看见。

老大爷眼睁睁的看着她动静,惊的想出声,却被江妙制止,“活着才有希望。”

说完,江妙起身离开。

老大爷红着眼看她背影,默默的把包袱整理严实,没坐多久,也站起身了。

是啊,活着才有希望啊。

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后,江妙快步离开了广陵城,原本跟在她身后想抢东西的难民,也被甩开。

一直走到天黑,江妙才停下脚步。

迅速找了一棵足够遮挡她身形的大树,赶紧把怀里的元宝放下来,让他坐在铺着的衣裳上。

不确定周围有没有其他难民藏着,江妙不想节外生枝,打消了煮粥的想法。可是儿子不能不吃,她可以不吃。

想了想,江妙只好花五个积分在商城里买了一包适合元宝吃的鸡蛋面包,一点一点喂他吃完喝了水。

经过这十多天的灵泉水和米汤喂养,原本瘦小的元宝也长了肉,抱在怀里时也感觉到了重量,江妙心里十分满足。

她现在别无他想,除了找到家里人,就是保护元宝,将他养的白白胖胖的。

天彻底黑下来,哄睡元宝后,江妙并没有沉睡,而是意识进入了空间里。

积分还有四十五,她返找了下第一层,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种子,便猜测他们可能在第二层或者第三层。

江妙有些烦躁,空有这么大的空间,却什么也种不了。

她只好去下一座城里买了。

突然,零散的脚步声响起,江妙迅速从空间里出来,并没有立刻睁开眼,而是仔细聆听着靠近的声音。

冲着她来的?

不太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