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魂穿大靖,成了清水县主头痛欲裂,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后脑勺。
林晚星挣扎着睁开眼,入目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,也不是加班到昏厥的办公桌,
而是绣着暗纹的青纱帐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。“县主,
您醒了?”一个穿着浅青色襦裙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过来,眼眶通红,脸上还挂着泪痕,
见她睁眼,瞬间喜极而泣,“太好了,您终于醒了!奴婢还以为……还以为……”县主?
林晚星懵了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21世纪一名苦逼的基层公务员,
刚熬完通宵整理完乡村振兴的报表,趴在桌上一闭眼,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,桌椅是实木的,
雕着简单的花鸟纹路,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,窗边摆着一架梳妆台,
上面放着铜镜、胭脂水粉,还有几本线装书。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,不像是拍戏,
更不是做梦。“水……”她嗓子干涩得发疼,吐出一个字。小丫鬟连忙端来温水,
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。一杯水下肚,林晚星脑子清醒了不少,
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,冲击着她的神经。这里是大靖王朝,
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封建王朝,而她,
是大靖王朝最偏远、最贫穷的清水县的县主——沈知微。说是县主,
其实和皇帝八竿子打不着,既不是公主,也不是郡主,只是先帝当年随手封的一个虚衔,
祖上曾立过微末小功,传到沈知微这一代,就只剩下清水县这么一块巴掌大的封地,
和一个有名无实的“县主”头衔。原主沈知微今年十六岁,父母早亡,性格懦弱胆小,
前几日被清水县的地头蛇——县丞周扒皮刁难,一气之下急火攻心,竟直接咽了气,
这才让21世纪的林晚星占了身体。而清水县,穷得叮当响。地处大靖西南边陲,多山少田,
土地贫瘠,交通闭塞,百姓靠天吃饭,遇上灾年就只能饿肚子。县里除了几千户百姓,
就只有一个县衙,县丞、主簿、捕头各占一方,欺上瞒下,
把原主这个名义上的县主架空得彻彻底底。原主空有县主之名,无县主之实,
手里没权没钱没人,连自己的俸禄都被县丞克扣,过得比普通乡绅还憋屈。林晚星,哦不,
现在是沈知微了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心里却没有半分绝望,反而眼睛亮了起来。
基层公务员穿越成古代县主?这简直是天胡开局啊!想她在现代,
熬不完的夜、开不完的会、填不完的表,上级压下级,百姓不理解,工资少得可怜,
加班是常态,别说摸鱼了,连睡个整觉都是奢望。皇帝?皇帝有什么好的?
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早朝,处理全国政务,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,
提防后宫争宠、皇子夺嫡、权臣谋反,还要担心外敌入侵,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活得比996打工人还累。可她不一样!她是清水县主!一方小天地的土皇帝!天高皇帝远,
京城的权贵管不到她,县里的事她说了算,不用看谁的脸色,不用应付复杂的朝堂斗争,
只要把清水县管好,让百姓吃饱穿暖,她就能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过得逍遥自在,
吃香的喝辣的,比皇帝爽一百倍!“县主,您别吓奴婢,您笑什么啊?
”贴身丫鬟春桃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,吓得不轻。沈知微收敛笑容,拍了拍春桃的手,
语气坚定:“春桃,我没事,以后,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。
”前世她是无权无势的基层打工人,只能逆来顺受,可现在,她是清水县主,
手里握着一县之地的管理权,凭着她现代的基层工作经验和知识储备,
整治一个小小的清水县,还不是手到擒来?首先,第一步,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!
第二章整顿县衙,立威清水县沈知微休息了一日,身体彻底恢复,第二天一早,
便换上一身素色锦裙,带着春桃,径直走向县衙。清水县的县衙不大,进门就是大堂,
两侧是吏房、户房、礼房、兵房、刑房、工房,平日里原主从未来过,
县衙里的人对她这个县主也毫不在意。她刚走进县衙,
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官服、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户房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
嗑着瓜子,旁边的小吏正点头哈腰地跟他说着什么。这人就是县丞周扒皮,本名周有福,
靠着巴结上司当上县丞,在清水县横行霸道,克扣粮饷、欺压百姓,
把原主的俸禄和封地的赋税都吞进了自己兜里。周有福看到沈知微,眼皮都没抬一下,
慢悠悠地嗑完一颗瓜子,吐掉瓜子皮,才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这不是沈县主吗?怎么,
病好了?不在屋里养着,跑到县衙来做什么?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
”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,毫不掩饰。旁边的小吏们也都低着头偷笑,
没人把这个懦弱的县主放在眼里。沈知微眼神一冷,
前世她在基层见多了这种欺软怕硬的地头蛇,对付他们,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立威!
她没有理会周有福的挑衅,径直走到县衙大堂的正位上,那是县主的位置,平日里一直空着,
周有福早就当成了自己的座位。“沈知微,你放肆!这也是你能坐的地方?
”周有福猛地站起来,厉声呵斥。沈知微端坐其上,目光扫过下方众人,
声音清冷有力:“我乃朝廷册封的清水县主,这县衙大堂的主位,我坐不得,
难道你一个小小的县丞坐得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
和之前那个懦弱胆小的沈知微判若两人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周有福也愣了一下,
随即恼羞成怒:“牙尖嘴利!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,空有县主之名,
手里一无兵权二无财权,凭什么管我?凭什么管清水县?”“就凭我是清水县主!
”沈知微一拍桌案,声音陡然提高,“大靖律法明文规定,县主掌一县民政、赋税、治安,
你周有福身为县丞,本该辅佐县主,却克扣粮饷、中饱私囊、欺压百姓,目无主上,
该当何罪?”她前世熟读律法,又整理过无数政务文件,说起大靖律法来头头是道,
周有福顿时脸色发白,他没想到,这个一向懦弱的县主,竟然懂律法!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”周有福色厉内荏地喊道。“血口喷人?”沈知微冷笑一声,看向旁边的户房小吏,
“把这三个月的赋税账本拿上来!”小吏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违抗,连忙把账本递了上去。
沈知微接过账本,凭借着现代会计的知识,快速翻阅,不过片刻,就找到了无数破绽。
“上月全县上缴赋税三百两白银,账本上却记两百两,剩下的一百两,去哪了?
”“百姓缴纳的粮食,账本记载损耗三成,实则你暗中倒卖,中饱私囊!
”“县主俸禄每月十两白银,连续半年未发,全都被你私自截留!”一条条、一款款,
沈知微说得清清楚楚,账本上的漏洞被她一一戳破,周有福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发软,
直接瘫坐在地上。在场的其他官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看向沈知微的眼神彻底变了,
这哪里是懦弱的小县主,这分明是厉害角色!沈知微放下账本,
目光冰冷地看向周有福:“周有福,贪赃枉法,欺压百姓,按大靖律法,杖责五十,
革去官职,家产充公,发配边疆!”“不要!县主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
”周有福跪地求饶,磕头如捣蒜。沈知微不为所动,看向一旁的捕头:“张捕头,执行!
”张捕头早就看不惯周有福的所作所为,只是之前敢怒不敢言,如今见县主发威,
立刻应声:“属下遵命!”两名捕快上前,把瘫软的周有福拖了下去,
大堂外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县衙里的其他官吏吓得纷纷跪地,
齐声喊道:“属下参见县主!愿听县主差遣!”沈知微端坐主位,看着跪地的众人,
心里清楚,立威第一步,成了。她缓了缓语气,沉声道:“诸位,我知道,之前周有福当道,
大家身不由己,我不追究过往。但从今往后,清水县由我做主,各司其职,勤政爱民,
谁敢再徇私枉法、欺压百姓,周有福就是下场!”“属下遵命!”众人齐声应道,
不敢有半分违抗。从这天起,沈知微正式接管清水县,成了名副其实的清水县主。
第三章搞钱搞粮,百姓吃饱才是硬道理接管县衙后,沈知微第一件事,
就是查清水县的家底。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清水县是真的穷,
县衙库房里只有碎银十几两,粮食不到百石,连官吏的俸禄都发不出来,百姓更是苦不堪言,
多山少田,种的粮食只够吃半年,剩下的半年全靠野菜充饥,每年都有不少人因为饥荒饿死。
没钱没粮,什么都干不了。沈知微坐在县衙书房里,看着清水县的地图,陷入了思考。
前世她搞乡村振兴,核心就是因地制宜,发展特色产业,清水县多山少田,种地不行,
可山里有宝贝啊!她叫来当地的老农,仔细询问清水县的山林物产。老农告诉她,
清水县的山里,有漫山遍野的野果、野菜、药材,还有野鸡、野兔、野猪,
只是百姓不懂如何利用,野果烂在山里,药材没人识得,打猎也只是满足自家温饱,
换不来钱。沈知微眼睛一亮,有思路了!首先,解决粮食问题。清水县山地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