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宠物沟通师,直播拆穿虐猫网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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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姐的百万粉丝网红猫“咪宝”死了,她哭晕在镜头前,指控我嫉妒下毒。我抱起猫尸,

对着直播镜头说出它最后的记忆:“它说,昨晚的猫罐头味道很奇怪,吃完后很疼,想吐,

但姐姐笑着摸它的头……”弹幕炸了,表姐脸色煞白。一周后,

警方在她家搜出带毒的进口猫粮,和数份高额宠物意外险保单。她跪着求我:“表妹,

我只是想还网贷……”我推开她,抱起新救助的流浪猫,

对着赶来的动保记者镜头平静道:“下一位。”后来,

我成了官方特聘的“动物行为与福利顾问”,首个任务,是协助调查一起跨国宠物走私案。

嫌疑人落网时,我对着镜头那端的他,轻轻说出他童年那只早已死去的狗的名字。

他当场崩溃。同事好奇:“林老师,你真能和动物说话?”我看着窗外阳光下打滚的猫咪,

微笑:“不,我只是比任何人都愿意,去倾听它们沉默的呐喊。”你呢?

是否也曾在某个瞬间,听懂过那些无声的诉说?凌晨三点,城市在霓虹深处沉睡。

林柚的“心语”工作室里,却还亮着一盏孤灯。不是日光灯惨白的光,而是一盏落地阅读灯,

投下温暖昏黄的椭圆光晕,笼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影。林柚穿着柔软的旧家居服,

光脚踩在地毯上,怀里抱着一只瘦骨嶙峋、半边脸毛发秃了、留下可怖疤痕的橘猫。

猫咪很安静,甚至称得上呆滞,冰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,

对林柚轻柔的抚摸毫无反应。这是“大橘”,一周前从城中村一个垃圾堆旁救回来的。

发现时,它被装在一个扎紧的蛇皮袋里,和几只早已腐烂的死老鼠扔在一起,浑身恶臭,

伤痕累累,奄奄一息。送去宠物医院,医生说,外伤可治,

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脱水也能慢慢调养,但精神创伤不好说。“可能吓傻了,

也可能……放弃了。”医生委婉地说。林柚把它带了回来。没送救助站,直接带回了家,

或者说,工作室兼住所。这里是老城区一栋旧公寓的顶层,带一个宽敞的露台,

被她改造成了半开放的猫咪活动区。此刻,她只是抱着“大橘”,什么也不做,只是抱着。

手掌一下一下,顺着它嶙峋的脊背,感受着皮毛下微弱的心跳和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。

她没有像传言中那样,对着猫咪念念有词,或者做出什么神秘仪式。她只是闭上眼,

放缓呼吸,将全部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掌心传来的触感上。冰冷的体温,紧绷的肌肉,

细微的、不自然的痉挛,皮肤下因为恐惧或痛苦而起的鸡皮疙瘩……以及,更深层的,

一种近乎绝望的、死水般的凝滞。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生命。过去三年,

自从她发现自己那份“异常”的共情能力——与其说是“与动物沟通”,

锐地感知、甚至“代入”动物的强烈情绪和躯体感受——并决定以此谋生(或者说赎罪)后,

她见过太多被伤害、被遗弃、被当作玩物或累赘的毛孩子。有的暴躁易怒,有的瑟缩惊惧,

有的像“大橘”一样,彻底关闭了自己。渐渐地,

一个模糊的、破碎的“画面”或“感觉”片段,如同沉在水底的碎片,

开始在她过于专注的意识中浮起。不是清晰的图像或语言,

而是一种混合的感受:令人作呕的腐烂腥气,挤压窒息的无边黑暗,冰冷黏腻的触感,

还有……钝器击打头部的剧痛,以及痛到极致后的麻木。是那些老鼠。是那个蛇皮袋。

是那个不知是谁的、挥向它的棍棒或砖头。“大橘”的身体,

在她怀里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。林柚立刻睁开眼,停止了对那些痛苦记忆碎片的追溯。

她低下头,用额头轻轻抵了抵猫咪冰凉的鼻尖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

这里很安全,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。”“大橘”依旧没有反应,但那冰绿色的眼珠,

极其缓慢地,转动了一下,似乎……聚焦在了林柚的脸上。虽然只有一瞬,又恢复了空洞。

但林柚捕捉到了。那像黑暗中划过的、极其微弱的一丝火星。她微微松了口气,

继续有节奏地、温柔地抚摸着它。她知道,这需要时间。大量的、无条件的、沉默的陪伴。

她的“能力”并非万能,不能直接对话,更不能治愈伤痛。它更像一把钥匙,

能打开一扇通往动物最激烈情绪的门,但门后是断壁残垣还是荒芜废墟,她无法控制。

更多的时候,她只是一个容器,被动地承受那些恐惧、痛苦、愤怒,

然后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,艰难地消化、剥离。手机在旁边的地毯上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

显示“妈妈”。林柚看了一眼,没接。震动停了,几秒后,又固执地响起。她知道是什么事。

关于表姐苏蔓那只网红猫“咪宝”的“意外死亡”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指向她的污水。

苏蔓比她大三岁,从小就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漂亮,会来事,长大后赶上了短视频风口,

凭借分享和自家布偶猫“咪宝”的日常,硬是积累了近百万粉丝,

成了个小有名气的宠物博主。人设是“温柔善良的猫奴**姐”,

视频里的“咪宝”永远精致漂亮,乖巧粘人,一人一猫互动有爱,圈粉无数。

林柚和这个表姐关系一直不咸不淡。苏蔓看不起她“神神叨叨”、“搞封建迷信骗钱”,

林柚则对苏蔓视频里偶尔流露出的、对猫咪过于刻意的摆布和隐隐的不耐感到不适。

但毕竟是亲戚,面子上过得去。直到昨天下午。“咪宝”突然呕吐、抽搐,

送到宠物医院没抢救过来。苏蔓当晚就开了直播,哭得梨花带雨,几度哽咽到说不出话,

在镜头前展示了“咪宝”生前最后吃的那盒进口猫罐头——巧的是,那罐头的品牌,

是林柚上周去她家做客时,顺手带去的伴手礼之一,一个挺小众的天然粮品牌。

苏蔓没有明指,

……是不是我对它还不够好……”配上她悲痛欲绝的神情和“咪宝”生前可爱的影像回放,

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炸了。不知是谁先带起了节奏,质疑那罐“来路不明”的罐头,很快,

林柚嫉妒表姐网红身份毒死猫咪”的谣言就像野火一样在苏蔓的粉丝群和社交媒体上蔓延开。

甚至有人扒出了林柚的“宠物沟通师”身份,嘲讽她是“跳大神的”、“心理变态”。

母亲打来电话,语气焦急又带着责备:“柚子,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!

好端端的送什么罐头!现在蔓蔓伤心成这样,网上都骂翻天了,你赶紧去给她道歉,

解释清楚!都是一家人,闹成这样像什么话!”林柚没解释。那罐头是她常买的牌子,

自己工作室的猫也吃,绝无问题。但苏蔓的表演和粉丝的狂热,让她嗅到了不对劲。

不是罐头的问题,是“咪宝”的死,太过突然,而苏蔓的悲痛,在镜头之外,

总让她觉得有一丝……过于精致的排练感。更重要的是,昨天下午,

在“咪宝”被宣布死亡后,她曾趁苏蔓和医生沟通时,

悄悄接触了一下“咪宝”已经冰冷的小身体。指尖传来的,除了生命逝去的虚无,

还有一种极其尖锐、短促的恐惧和痛苦,

混合着……一丝奇怪的、带着点腥甜的、不属于猫粮的气味残留。那感觉太快,太混乱,

她当时心神不宁,没能捕捉更多。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林柚皱眉,直接挂断,

调成静音。她把“大橘”轻轻放进铺着柔软电热毯的猫窝,盖上小毯子,然后走到工作台前,

打开了电脑。社交平台上,关于她“毒猫”的讨论已经甚嚣尘上。

苏蔓的直播间剪辑片段到处流传,她自己的账号下充满了污言秽语和诅咒。私信更是爆炸,

有粉丝来骂的,有“正义路人”来谴责的,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
工作室的预约电话也被打爆,全是骚扰。她面无表情地浏览着,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。

然后,她登录了自己的工作账号,

那个只有寥寥几千关注、平时只发些救助小故事和科普的号,

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:“明日(4月15日)上午十点,‘心语’工作室,

就苏蔓女士爱猫‘咪宝’不幸离世一事,进行公开说明。欢迎关注此事的朋友观看。

清者自清。”没有解释,没有辩白,只有一个时间,一个地点,一场邀约。点击发送。然后,

她关掉电脑,走回“大橘”的窝边,坐下,重新将它拢进怀里。

室内的温暖渐渐驱散了猫咪身上的寒意,那微弱的心跳,似乎也平稳了些。窗外,

天色依旧浓黑,但东方的天际线,已经透出了一丝极其暗淡的、鱼肚白般的光。风暴要来,

就让它来吧。但这一次,她不想再沉默。上午九点五十,

“心语”工作室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有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,

有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,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路人和苏蔓的狂热粉丝。人群议论纷纷,

嘈杂不堪。保安勉强维持着秩序。林柚没有下楼。她站在二楼工作室的窗前,

静静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黑色长裤,

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,脸上脂粉未施,只有眼底淡淡的青黑透露出昨晚的疲惫。看起来干净,

清爽,甚至有些过于单薄,与楼下喧嚣的场面格格不入。苏蔓也来了,

被几个朋友和助理簇拥着,戴着墨镜,脸色苍白(不知是哭的还是化的),嘴唇紧抿,

一副强忍悲痛、不得不来面对“凶手”的脆弱模样。她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,

粉丝们高喊着“蔓蔓不哭”、“我们支持你”、“要凶手道歉”。十点整。林柚拉上了窗帘,

打开了室内所有的灯,确保光线明亮均匀。然后,她在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后坐下,

桌上只有一个笔记本电脑,一个连接好的高清摄像头,

和一个小小的、盖着深蓝色绒布的方形托盘。她登录了一个新的直播账号,

房间名:“‘咪宝’的最后记忆——一个宠物沟通师的陈述”。没有预告,没有买推广,

但凭借事件本身的热度,直播间人数在几分钟内疯狂飙升,弹幕瞬间覆盖了整个屏幕,

几乎看不清她的脸。“杀人凶手还敢直播!”“毒妇!去死!”“装神弄鬼!恶心!

”“还咪宝命来!”“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!”“支持林柚**姐!等一个反转!

”林柚没有看弹幕。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,确保自己的脸和桌上的托盘都在画面内。然后,

她抬起眼,看向镜头。她的眼神很静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也没有表演性的悲伤,

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,像深夜无波的湖。“大家好,我是林柚,一名宠物行为研究者,

也有人称我为‘宠物沟通师’。”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,清晰,平稳,甚至有些冷淡,

“今天开这个直播,

是为了回应近期关于我和苏蔓女士爱猫‘咪宝’去世一事的诸多不实传闻和恶意揣测。

我不擅长辩论,也不喜欢卖惨。我只相信事实,和……生命本身留下的痕迹。

”她的话让刷屏的辱骂稍微滞了滞,更多人好奇地等着她的“表演”。林柚伸出手,

轻轻揭开了桌上那个深蓝色绒布。托盘里,

静静躺着一只已经僵硬、但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布偶猫。正是“咪宝”。

它漂亮的蓝眼睛闭着,长毛蓬松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苏蔓的助理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,

今天一早不得不将“咪宝”的遗体送到了林柚这里,美其名曰“让专业人士送它最后一程”,

实则是想将林柚架在火上烤——看你如何“沟通”一只死猫!

看到“咪宝”的尸体出现在镜头前,弹幕再次爆炸,苏蔓的粉丝更是群情激奋,

咒骂林柚“亵渎尸体”、“毫无人性”。林柚对这一切置若罔闻。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,

动作极其轻柔地,将“咪宝”小小的身体,从托盘里抱了起来,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。

她的手很稳,眼神专注地看着“咪宝”安详的猫脸,仿佛在看一个熟睡的孩子。“我知道,

很多人质疑我的工作,认为所谓‘宠物沟通’是无稽之谈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低了一些,

却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不辩解。今天,我不‘沟通’,我只转述。

转述‘咪宝’身体最后记录下的、一些可能被忽略的‘信息’。”她伸出右手,

没有去碰“咪宝”的头,而是轻轻覆在了它冰凉的小腹上。然后,她闭上了眼睛。

直播间的观众,包括楼下仰头看着大屏幕转播的人群,都屏住了呼吸,

想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把戏。苏蔓在人群中,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