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女配被退婚后,我成了前未婚夫的甲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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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书了,穿成了恋爱脑晚期、最后死无全尸的炮灰女配。情节里,

我是傅谨言指腹为婚的未婚妻。却因为嫉妒救世主女主,被亲哥哥亲手送进疯人院,

被傅谨言亲口下令断了生路。穿过来时,我正跪在傅家老宅的冷雨里,

只为了求傅谨言看一眼我亲手熬的姜汤。而他正抱着弱不禁风的叶悠然,

冷冷地俯视我:“姜辞,悠然因为你落水受凉,你跪在这里,不配提辛苦。

”我看着手里那碗温热的汤,突然笑了。既然这女配谁爱当谁当,我不演了。

【1】南城的秋雨,透着一股钻心的凉。我跪在青石板上,膝盖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。

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。那是原主为了讨好傅谨言,在厨房守了五个小时,

亲手熬制的暖胃姜汤。“吱呀——”傅家老宅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开了。

傅谨言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,身形修长如松,眉眼间却凝结着足以让空气冻结的寒霜。

他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女孩,那女孩披着他的西装外套,脸色苍白,

像是风一吹就会散的蒲公英。那是叶悠然,这本虐恋小说里的圣母女主。“谨言哥,

别怪小辞姐姐……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下水的。”叶悠然声音细碎,带着委屈的颤音,

“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“悠然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傅谨言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,

却不带一丝温情,只有厌恶,“姜辞,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,怎么还没死心?”我仰起头,

看着这个曾经让原主痴迷到失去自我的男人。他的皮相确实生得极好。

可在那层华丽的外壳下,装的是一颗盲目且自大的心。“傅少。”我开口了,

嗓子因为受凉而变得沙哑,“这姜汤,你喝吗?”傅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冷哼一声,

长腿一迈,走到我面前。他伸出手,接过那个保温桶。我以为他要接过,谁知他手腕一翻。

“哗啦——”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头顶浇灌而下,姜辣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冰冷,

模糊了我的视线。“这种脏东西,配不上我。”傅谨言将空桶随手扔在地上,

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“带着你的廉价感情,滚出我的视线。从今天起,婚约作废。”身后,

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停了下来。我的亲哥哥,姜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姜淮走了下来。

他没看一眼跪在雨里的亲妹妹,而是快步走向叶悠然,满眼心疼。“悠然,怎么受凉了?

快上车。”姜淮转过头,对我厉声喝道:“姜辞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为了一个婚约,

你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?给悠然道歉!否则,你就别回姜家了!”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姜汤,

撑着发软的腿,一点点站了起来。雨水顺着我的发尖滴落,

我看着面前这两个我最亲近的男人,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“好。

”我轻轻吐出一个字。“什么?”姜淮愣住了。“我说,好。”我看着傅谨言,又看向姜淮,
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婚约作废,家,我也不回了。两位记好今天的话,以后千万别后悔。

”我转过身,挺直了脊梁,在那三个人的注视下,一步步走进了漆黑的雨幕中。

身后传来了叶悠然弱弱的声音:“谨言哥,小辞姐姐是不是……疯了?”我疯了?不,

我是清醒了。【2】我回到了那间被称为“家”的姜家别墅。

其实那里更像是一个装修精美的地窖。原主为了讨好姜淮,每天早起亲手准备早餐,

为了照顾他的洁癖,每天把家里擦得一尘不染。可姜淮呢?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叶悠然,

只因为叶悠然是姜家资助的孤女,是他心目中白月光。我推开门,

甚至懒得换掉那一身湿透的衣服。我上楼,

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一直被原主锁起来的黑色保险箱。指纹按下。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,

而是一沓沓厚厚的专利证书、股权**书,以及几个尘封已久的银行户头凭证。

原主其实是个天才,十六岁就拿到了斯坦福的博士学位。可为了傅谨言,

她隐藏了所有的光芒,甘愿当一个只会洗手作羹汤的小女人。

我看着那些足以撼动半个南城金融圈的文件,冷笑一声。“姜辞,既然你不要了,

那我就替你拿回来。”我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帮我处理几件事。”“第一,

注销我名下所有由姜淮代持的股权。我要在明天开盘前,看到姜氏集团的股价跌停。

”“第二,把我三年前挂在傅谨言名下的那几个专利,全部撤回授权。

既然他不配喝我的姜汤,那他也不配用我的脑子。”“第三,帮我定一套最好的礼服。

明晚的南城慈善晚宴,我要出场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滞,

随后是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老大……您终于,肯回来了。”【3】第二天一早,

姜家别墅炸锅了。姜淮连早餐都没顾上吃,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房间,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。

“姜辞!你干了什么?!”他双眼布满血丝,手里攥着一份加急的法律文书,

“为什么财务部说,你撤回了所有的股权代持?还有傅氏那边,

为什么突然收到了专利侵权的律师函?”我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,穿着真丝睡袍,

眼神慵懒。“姜总,股权是我的,专利也是我的。我收回我的东西,需要理由吗?

”“那是姜家的根基!”姜淮怒吼道,“你知不知道股价跌停意味着什么?

那是几十亿的损失!你为了跟我赌气,要毁掉整个姜家吗?”“毁掉?”我挑眉,

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姜淮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姜氏快要倒闭的时候,

是谁卖掉了亲生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,又是谁熬通宵写出的核心算法?是你,

还是你那个只会哭的叶悠然?”姜淮语塞,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:“那也是你应该做的!

你是姜家的人!”“以前是。”我站起身,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,步步紧逼,

“从昨天晚上起,我就不是了。姜总,请你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间。这里的一草一木,

甚至这栋别墅的地契,都在我名下。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姜淮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,“好!

姜辞,你有种!你以为离了姜家和傅家,你算个什么东西?

我等着看你明天怎么死在南城的街头!”他摔门而去。而我只是静静地对着镜子,

画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容。镜子里的女人,眼底尽是睥睨众生的傲气。那才是真正的姜辞。

【4】南城慈善晚宴,是南城名流圈一年一度的盛事。傅谨言和姜淮带着叶悠然准时出席。

叶悠然穿着一身洁白的轻纱裙,挽着傅谨言的胳膊,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
“听说陆少为了博红颜一笑,今天要捐出一颗价值千万的粉钻?”“看叶**那样子,

真是受宠。哪像那个姜辞,听说被赶出家门了,现在不知道在哪家餐厅洗盘子呢。

”傅谨言听着周围的议论,神色不动,眼底却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。从昨天起,

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。专利撤回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,傅氏的技术部门现在乱成一团,

几条核心产品线全部停摆。“谨言哥,你怎么了?”叶悠然乖巧地问,

“是不是在担心小辞姐姐?虽然她推我下水,但我还是希望她能来……毕竟这种场合,

她以前最喜欢了。”“她来干什么?丢人现眼吗?”姜淮在一旁冷笑,

“一个没了身份的孤女,连进门的邀请函都没有。”就在这时,晚宴大厅的门缓缓打开。

一道身影在聚光灯的护送下,缓缓步入会场。我穿着一袭深紫色的复古亮片长裙,

裙摆随着步伐摇曳,仿佛星河在流动。长发被一只极简的白玉簪子挽起,

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。全场鸦雀无声。“那是……姜辞?”“开什么玩笑!那是姜辞?

那个每天围着傅谨言转、土里土气的跟屁虫?”我目不斜视地走向会场中心,

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皇室般的优雅。傅谨言的手猛地收紧,他死死地盯着我,

眼底全是不可置信。“姜辞!”姜淮冲了过来,压低声音怒斥,“谁给你的胆子混进来的?

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?赶紧滚出去,别给姜家丢脸!”我停下脚步,侧过头,

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“姜总,你是不是忘了,这场晚宴的主办方是谁?

”姜淮一愣:“是C总,怎么……”就在这时,晚宴的主持人激动地走上台,

声音响亮:“各位,今晚我们非常荣幸,邀请到了SK财团的创始人,

也是我们本次晚宴的发起人姜辞**!”整个会场,瞬间炸开了锅。

【5】姜淮的腿软了一下,差点摔倒在红地毯上。傅谨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
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“创始人和发起人”这几个字。SK财团。

那是这三年来横扫南城金融圈,连傅家都要退避三舍的庞然大物。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

”叶悠然娇弱的声音在颤抖,“她不是只会做饭吗?她怎么会是SK的老板?”我走上讲台,

接过麦克风。我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一个人,我的目光投向了远方,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。

“首先,感谢各位莅临。今天,我除了要做慈善,还要宣布三件事。”“第一,

SK财团将全面收购姜氏集团流出的所有股份。从明天起,姜氏将更名为‘辞行科技’。

姜淮先生,请在周一前搬出总裁办公室。”台下的姜淮眼前一黑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“第二,

关于傅氏集团的专利侵权案,我不接受任何私下调解。既然傅总觉得我的专利‘配不上’他,

那我们就法庭见。”傅谨言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想冲上台质问我,

却被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死死拦住。“第三……”我顿了顿,

视线落在叶悠然那张惨白的脸上,“叶悠然**,

你当年所谓‘救了姜家老太太’的那个功劳,其实是你从我手里偷走的。那枚玉坠,

原本就是我的。现在,我要它物归原主。”叶悠然惊叫一声,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玉坠。

全场的目光,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,扎向了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。我放下麦克风,

在众人或敬畏、或惊恐的注视下,优雅走下讲台。路过傅谨言身边时,我停了一下。“傅少,

记得我昨晚说过的话吗?”我凑近他耳边,声音微凉,“千万……别后悔。”傅谨言看着我,

眼底深处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名为惊恐和悔意的情绪。可那又怎么样?这,才仅仅是个开始。

【6】慈善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,南城变天了。傅氏集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,一路狂跌。

没了姜辞那几项核心专利的技术支持,

他们投入百亿研发的新一代智能系统瞬间变成了非法侵权的废纸。更致命的是,

由于专利侵权事实确凿,傅氏的几个主要海外合作方连夜发来了终止合作的函件。“傅总,

SK财团拒绝了我们所有的调解请求。”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室里,额头上全是冷汗,

“姜辞**说,她只接受法庭见。另外……另外,法务部那边刚刚传来消息,

检察院已经正式立案调查了。”傅谨言颓然地坐在总裁椅上,领带被扯得歪斜,

桌上摊着一堆红头文件。他三天没合眼了。

自从那晚在慈善晚宴上看到姜辞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,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。

那个女人,那个曾经跪在他面前、卑微得像一粒尘埃的女人,竟然是SK财团的创始人。

而他,亲手把那粒尘埃踩进了泥里。“查到了吗?”傅谨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

“SK财团的注册时间,资金来源,全部给我查清楚。”秘书犹豫了一下,

递上来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。“傅总……SK财团是三年前注册成立的,

初始资金来源于几个海外账户。这些账户的最终受益人……都是姜辞**本人。而且,

而且……”“而且什么?”“而且,根据我们的调查,SK财团目前持有的资产规模,

大约是傅氏集团的……十七倍。”傅谨言的手指猛地收紧,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。十七倍。

那个被他嫌弃、被他羞辱、被他用姜汤浇了一头的女人,拥有的财富是傅氏的十七倍。

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。那时候傅氏刚拿到姜辞的几项专利,

靠着技术壁垒在市场上大杀四方。姜辞来找他,说外公病了,需要一笔钱做手术。

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“姜辞,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想要钱?

去街上乞讨吧。”那是原主最后一次求他。后来,原主的外公死了。

死在南城最好的医院门口,因为交不起住院费。而那个本该用来救命的钱,

被傅谨言拿去给叶悠然买了一条**版的钻石项链。傅谨言闭上眼睛,

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野兽受伤般的呜咽。“去姜家。”他猛地站起身,

椅子撞在身后的书柜上发出巨响,“找姜淮,让他去劝姜辞。他们毕竟是亲兄妹!

”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,疯了一样冲出了办公室。

可当傅谨言的迈巴赫停在姜家别墅门口时,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别墅大门口,

几辆搬家公司的车进进出出,地上散落着纸箱和杂物。姜淮正拉着一名穿着西装的法务人员,

嘶吼着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。“这是我家的房子!我住了二十年的家!

姜辞凭什么收走?”“姜淮先生,根据地契和股权**协议,

这栋别墅早在三年前就作为抵押物,归属姜辞女士个人所有了。

”法务人员冷淡地推开他拽着领带的手,“既然您已经不是姜氏集团的总裁,

也不再担任任何职务,请您立刻腾房。否则,我们将申请强制执行。”“我是她亲哥哥!

她不能这样对我!”“亲哥哥?”法务人员的嘴角抽了抽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,

“姜淮先生,您在三天前的雨夜里,不是亲口对姜辞女士说,让她‘滚出姜家,

别再回来’吗?怎么,这才过了多久,就忘了?”姜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转过身,

看到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傅谨言,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。“谨言!谨言你来得正好!

”姜淮踉踉跄跄地跑过去,一把抓住傅谨言的胳膊,“你快帮我劝劝姜辞!你跟她说,

只要她收手,我以后再也不管叶悠然的事了!我再也不骂她了!我对她好!

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她!”傅谨言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,

心里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虚空。曾几何时,他们两个站在一起,

谈笑风生间就把姜辞的尊严踩在脚下。他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少爷,

她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替身未婚妻。可现在呢?他站在姜家别墅门口,看着被扫地出门的姜淮,

突然意识到——他们两个人,已经成了两条互相依偎取暖的流浪狗。“你去找她。

”傅谨言甩开姜淮的手,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,“这是你们姜家的家务事,

跟我没关系。”姜淮愣住了:“谨言?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你自己惹的祸,自己收拾。

”傅谨言头也不回地上了车,“我还有官司要打,没空管你的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