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嫡子,竟带五十死士送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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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大牛这憨货,放着好好的将军府小爷不当,非要去敌营玩火。他拍着胸脯说,

只要火烧了粮草,他就是本朝第一大功臣。可谁也没想到,五十个精壮汉子,

进了那黑漆漆的营帐,就再也没出来。副将哭得嗓子都哑了,说这是“肉包子打狗,

有去无回”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这小霸王的笑话,却没人注意到,

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铁锅派女掌门,已经拎着她那把缺了口的破剑,

悄悄摸到了敌军主帅的后脑勺。1这铁锅派的祖师爷若是泉下有知,

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,再给自己补上一刀。萧含彩坐在那漏风的掌门宝座上,

手里掂量着一块漆黑的木头。这木头不是旁的,正是铁锅派传了三代的掌门信物。她寻思着,

这玩意儿要是劈了当柴烧,大抵能煮熟一锅小米粥;若是拿到当铺里,

估摸着连半个铜板都换不回来。“掌门,咱这‘战略性收缩’是不是收缩得太厉害了点?

”说话的是派里唯一的伙计,也是个半死不活的老头。萧含彩冷笑一声,

那眼神凶戾得像是要吃人:“收缩?老娘这叫‘格物致知’,

先把这屋里没用的东西都格出去,省得看着心烦。那耗子昨儿个都上吊了,你没瞧见?

”她这性子,那是出了名的报仇不隔夜。前儿个隔壁王二嫂子骂了她一句“穷酸”,

她昨儿个半夜就去把王二嫂子家的烟囱给堵了,熏得那一家子跟腊肉似的。

正琢磨着去哪儿弄点束脩填饱肚子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。那架势,
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敌军攻城了,实则是这城里最出名的“小霸王”甄大牛来了。这甄大牛,

乃是武将世家的嫡子,跟萧含彩那是从小在泥巴地里打滚的情分。

两人小时候为了抢一块红薯,曾在那城隍庙后头展开了一场“关乎国运的巅峰对决”,

最后以萧含彩一记猴子偷桃,甄大牛哭着喊娘告终。“萧含彩!老子要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!

”甄大牛风风火火地撞进来,那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。

萧含彩眼皮都没抬:“大事?你又把谁家的狗给阉了?”“呸!

老子这回是要去‘直捣黄龙’!”甄大牛一拍桌子,震得那破桌子当场“挂印而去”,

散成了一堆烂木头。萧含彩看着那桌子,心里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。这桌子虽然破,

好歹也是铁锅派的“核心资产”她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甄大牛的领子,那力气大得惊人,

直把这百十来斤的汉子拎得脚尖离地。“甄大牛,你毁我派中重器,这笔账,咱得好好算算。

”萧含彩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甄大牛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,萧掌门息怒!

我这回是领了军令状的,要去烧了那金乌蛮的粮草大营。只要这事儿成了,赏钱少不了你的!

”萧含彩一听“赏钱”两个字,那凶戾的眼神里顿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她松开手,

整了整衣襟,一秒钟变脸,笑得那叫一个“如沐春风”:“大牛啊,咱俩这交情,

谈钱多伤感情。说吧,那粮草大营里,除了粮食,还有没有点金银细软?”2甄大牛这人,

脑子里大抵是缺根弦,但那股子蛮劲儿确实是“万夫莫敌”他这次带了五十个敢死队,

号称是“大周朝最锋利的五十把尖刀”萧含彩蹲在校场边上,看着这五十个歪瓜裂枣,

心说这哪是尖刀啊,这分明是五十把生了锈的菜刀。“大牛,

你确定要带着这帮‘国之栋梁’去送死?”萧含彩剔着牙,语气里满是调侃。

甄大牛正一板一眼地给士兵们训话,那词儿整得一套一套的:“兄弟们!此去敌营,

乃是‘向死而生’!咱们烧的不是粮草,是敌人的命脉!是咱们大周朝的国运!

”萧含彩听得直翻白眼,这大词儿用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收复失地呢。其实说白了,

就是趁着黑灯瞎火,去人家灶房里放把火。“萧含彩,你别在那儿说风凉话。

”甄大牛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,“我爹说了,这回要是干不成,

他就把我这‘将门虎子’当成‘将门逆子’给宰了。你得帮我,

你那铁锅派不是有种‘独门秘药’吗?”萧含彩斜了他一眼:“你是说那‘见风倒’?

那玩意儿贵得很,一两银子一瓶,概不赊账。”“你这女人,真是掉进钱眼里了!

”甄大牛气得郁结难舒,但还是乖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。萧含彩接过银子,用牙咬了咬,

确认是真的,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瓶子。这哪是什么秘药,

其实就是她从后山采的野草磨成的粉,吸进去能让人打半天喷嚏。但在她嘴里,

这叫“九天十地散魂粉”“拿好了,这可是我派的‘镇派之宝’。

”萧含彩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。甄大牛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他看着萧含彩,

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:“含彩,万一我回不来,我那将军府里的那匹汗血宝马,

就送你了。”萧含彩怔了下,随即冷笑一声:“少跟老娘在这儿演‘生离死别’。

你那马太费草料,老娘养不起。你最好活着回来,把欠我的那桌子钱给结了。

”甄大牛哈哈大笑,翻身上马,带着那五十个“肉包子”,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着边境摸去。

萧含彩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,总觉得这回这憨货要闯大祸。

金乌蛮的粮草大营,扎在两山之间的一块平地上。那地方,易守难攻,

简直就是个“铁桶阵”甄大牛带着五十个人,像五十只大壁虎,贴着悬崖峭壁往下爬。

这动作,在萧含彩眼里是大抵是“笨鸟先飞”,但在甄大牛看来,

这叫“神兵天降”“都给老子听好了,动作要轻,别惊动了那帮蛮子。”甄大牛压低声音,

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萧含彩其实就跟在后头。她这人性子凶,

不放心甄大牛这憨货,总觉得这五十个人进去,大抵是给人家送宵夜去的。她潜伏在草丛里,

看着那营帐林立,心里盘算着:这要是全烧了,得值多少银子啊?突然,

营地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“不好!有诈!”甄大牛大喊一声。

萧含彩在暗处骂了一句:“蠢货!叫那么大声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来了?

”只见营帐四周突然火光大作,无数金乌蛮兵从暗处涌了出来。这哪是什么粮草大营,

这分明是个“请君入瓮”的陷阱!那五十个敢死队员,瞬间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甄大牛挥舞着大刀,在那儿“困兽犹斗”,嘴里还喊着:“兄弟们!为了大周!杀啊!

”萧含彩躲在暗处,气得牙痒痒。这憨货,平时在城里横行霸道,到了真战场上,

简直就是个“活靶子”她看着甄大牛被几个蛮兵围攻,险象环生,

心里那股子凶戾劲儿再也压不住了。“老娘的桌子钱还没收回来呢,你死个屁!

”萧含彩身形一动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接从悬崖上滑了下去。她手里那把缺口的破剑,

在月光下竟透出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。她一落地,也不废话,直接一剑封喉。那动作,

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花架子。在铁锅派的格斗逻辑里,杀人不需要招式,只需要找准脖子。

“萧含彩?你怎么来了?”甄大牛一脸懵逼。“闭嘴!赶紧放火!

”萧含彩一脚踹飞一个蛮兵,“再不放火,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当‘异乡孤魂’!

”3甄大牛这才反应过来,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对着那粮草堆就扔了过去。

那粮草里大抵是掺了油,火势瞬间就窜了起来,像一条火龙,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

金乌蛮兵乱成了一团,有人救火,有人杀人,场面一度陷入了“混沌初开”的状态。“走!

”萧含彩拉着甄大牛就往外冲。可那五十个敢死队员,已经倒下了一大半。剩下的几个,

也都被蛮兵的长矛刺穿了胸膛。萧含彩看着那些倒在血泊里的汉子,心里虽然冷,

却也忍不住颤了一下。这大抵就是所谓的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,只是这“将”还没成,

骨头已经枯了一地。“兄弟们!”甄大牛眼眶通红,想要冲回去救人。

萧含彩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,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:“救个屁!火已经烧起来了,

他们的命换了这把火,值了!你现在回去,就是白送!”甄大牛怔住了,看着那漫天的火光,

泪水混着血水流了下来。两人在火海中拼死杀出一条血路。萧含彩那把破剑已经砍得卷了刃,

身上也多了好几道口子,但她那眼神,却越来越凶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孤狼。

“金乌蛮的杂碎,记住了,这火是老娘放的!”萧含彩对着身后大喊一声,

声音在火光中回荡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狂傲。他们逃到了后山,

看着那粮草大营化为一片焦土。这一仗,五十死士全军覆没,甄大牛也伤得跟个烂西瓜似的。

但那粮草确实是没了,金乌蛮的前线大军,明天大抵就要开始“辟谷修行”了。

“含彩……我是不是个罪人?”甄大牛躺在草地上,喘着粗气问。萧含彩坐在一旁,

正用撕下来的衣襟包扎伤口,闻言冷笑一声:“罪人?你现在是大周朝的英雄。

至于那五十个兄弟,他们的抚恤金,你将军府要是敢少给一个子儿,

老娘就把你家大门给拆了。”当第一缕晨曦照在大周朝的边境城墙上时,

火烧粮草的捷报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进了京城。满朝文武都惊呆了。

那个只会遛鸟斗狗的甄大牛,竟然真的立下了“不世之功”?可萧含彩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她正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,手里拎着那把卷刃的破剑,那架势,不像是来贺喜的,

倒像是来讨债的。“甄老将军,您儿子立了大功,这赏钱是不是该分我一半?

”萧含彩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。门开了,出来的不是甄老将军,而是个一脸阴沉的副将。

“萧掌门,甄少爷重伤昏迷,如今正在调理。至于赏钱,那是朝廷的事,

与你这江湖门派何干?”副将语气冰冷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轻蔑。萧含彩笑了,

那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“何干?

那五十个兄弟的命,是大牛领去的。那把火,是老娘亲手点的。你现在跟我说‘何干’?

”萧含彩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的凶戾之气瞬间爆发,“我看你这脑袋,是不想要了。

”副将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这可是将军府!

”“将军府又如何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萧含彩一剑挥出,

竟将那将军府门口的石狮子劈掉了一块耳朵,“告诉甄老头,三天之内,要是见不到银子,

我就让他这将军府变成‘废墟遗迹’!”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回到铁锅派,

那老伙计正愁眉苦脸地看着那锅稀得能照出人影的小米粥。“掌门,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
”萧含彩坐下来,端起碗一饮而尽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。“过,怎么不过?

这出戏才刚开场。权谋、宫斗、杀人……老娘倒要看看,这帮穿绸缎的,

心是不是比我这铁锅还黑。”她知道,甄大牛立了这么大的功,

京里那些个想上位、想夺权的,大抵是要坐不住了。而她萧含彩,既然已经卷进来了,

就没打算干干净净地出去。短篇标题:老娘的赏钱谁敢吞,

知县的脑袋也不稳那苟知县坐在高堂上,官威抖得比筛糠还响。

他指着萧含彩说:“大胆刁民,竟敢咆哮公堂,这是要造反吗?”萧含彩冷笑一声,

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她说:“造反?老娘这是在教你格物致知,

格一格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。”五十个兄弟的命换来的捷报,

竟成了官老爷们升官发财的垫脚石?且看这凶戾女掌门,如何用一把破剑,

劈开这吃人的官场。4这青石县的衙门,平日里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刮下三层油来。

苟知县正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盏明前龙井,

正眯着眼琢磨着怎么把那火烧粮草的功劳,往自己这“教化有方”的考语里塞一塞。

“报——!”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那动静,活像是见了索命的无常:“大……大人!

那铁锅派的萧含彩,拎着剑闯进来了!”苟知县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,

疼得他当场跳了一场“蛤蟆舞”他一边揉着大腿,一边怒骂道:“混账!

这衙门乃是朝廷法度之地,岂容一介草民撒野?叫捕快,把她给本官锁了!”话音未落,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两扇漆红的大门竟被生生踹开了一扇。萧含彩踩着门板走进来,

那把卷刃的破剑在地上拖出刺耳的火星子。“苟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萧含彩斜着眼,

那眼神里的凶戾劲儿,吓得两旁的衙役腿肚子直转筋。苟知县强撑着官威,

拍了一下惊堂木:“萧含彩!你私闯公堂,毁坏公物,可知罪?”萧含彩冷笑一声,

几步跨到案前,那速度快得像是一阵阴风。她猛地一拍桌子,

震得那惊堂木跳起三寸高:“罪?老娘只知道,那五十个兄弟的抚恤银子,

在你这衙门的账上已经躺了三天了。怎么,你是打算留着给这惊堂木娶媳妇用?

”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苟知县老脸涨得通红,“那银子需得层层审批,此乃‘国家大计’,

岂能儿戏?”“国家大计?”萧含彩一把揪住苟知县的领子,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。

她盯着那顶晃晃悠悠的乌纱帽,嗤笑道,“我看你这脑袋,长得倒挺像个球。

若是老娘一剑下去,大抵能滚出个‘圆满如意’来。”苟知县吓得魂飞魄散,

连声求饶:“萧掌门……萧姑奶奶!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啊!”“老娘没工夫跟你废话。

”萧含彩将他重重摔回椅子上,“明天日落前,银子要是没送到铁锅派,

我就把你这衙门拆了当柴烧。到时候,你这乌纱帽,老娘就拿回去当夜壶使!”说完,

她反手一剑,竟将那“公正廉明”的牌匾劈成了两半。在这一片狼藉中,萧含彩扬长而去,

留下苟知县在那儿抖得像个风中的破灯笼。5将军府里的气氛,比那衙门还要冷上三分。

甄大牛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张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甄老将军坐在床边,

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。“将军,京里来信了。”一名亲兵低声禀报。甄老将军接过信,

看了一眼,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!

大牛拼了命换来的功劳,他们竟想让那费家的二公子顶了去?

”萧含彩此时正蹲在将军府的房梁上,手里抓着个顺手牵羊来的大鸡腿,正啃得满嘴流油。

听了这话,她差点没被鸡骨头噎死。“费家二公子?那是哪个坟头冒出来的青烟?

”萧含彩心里暗骂。她翻身下梁,悄无声息地落在甄老将军身后。那老将军也是久经沙场,

竟没察觉到她的靠近。“老头,你这将军当得也太窝囊了点。”萧含彩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甄老将军吓了一跳,猛地拔出腰间佩刀,待看清是萧含彩,才长叹一声收了回去:“萧掌门,

你这‘神出鬼没’的本事,倒是愈发精进了。”“少废话。”萧含彩走到床边,

看着甄大牛那副死样,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。她伸手探了探大牛的脉搏,虽然乱,

但还算硬朗。“这憨货死不了。”萧含彩转头看向老将军,“你刚才说,有人要抢功劳?

”甄老将军苦笑一声:“京里的费贵妃,想给自家兄弟弄个‘军功’好封爵。

大牛这回烧了粮草,正是最好的由头。他们说,大牛只是‘从犯’,

那费二公子才是‘运筹帷幄’的主谋。”萧含彩听得火冒三丈,这大词儿用的,

简直是把天理当成了擦**纸。“运筹帷幄?”萧含彩冷笑连连,“那费二公子当时在哪儿?

是在哪家姐儿的肚皮上‘运筹’,还是在酒池肉林里‘帷幄’?”“萧掌门,慎言啊。

”老将军一脸愁容,“费家势大,咱们惹不起。”“惹不起?”萧含彩猛地拔出剑,

那缺口的剑刃在灯光下闪着凶光,“老娘这辈子,就不知道‘惹不起’三个字怎么写。

既然他们想玩‘权谋’,那老娘就陪他们玩玩‘杀人’。”她看着甄大牛,

心里暗暗发狠:大牛,你给老娘挺住了。等你醒了,老娘带你去京城,

把那费家的祖坟给刨了,看他们还怎么“运筹帷幄”6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
费家为了坐实这功劳,竟派了费贵妃的亲妹妹——费氏,带着一队人马,

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边境。这费氏生得倒也美艳,只是那下巴抬得比天还高,

看人的眼神像是看地上的蚂蚁。她一进将军府,就指手画脚,仿佛这儿是她的后花园。

“甄老将军,这捷报上的名字,该改的就改了吧。”费氏坐在主位上,

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,“咱们费家不会亏待你的。只要这事儿成了,

你那‘镇边大将军’的位置,大抵能再坐上个十年八年。”甄老将军气得浑身发抖,

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萧含彩正站在一旁,手里拎着个扫帚,装作打扫卫生的下人。

她听着费氏那“颐指气使”的语气,心里的凶戾劲儿已经快要冲破天灵盖了。“这位夫人,

您这话说得,大抵是把‘廉耻’二字当成点心给吃了?”萧含彩扔掉扫帚,

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。费氏愣了一下,随即柳眉倒竖:“哪来的野丫头?竟敢如此无礼!

来人,给我掌嘴!”两名随从立刻冲了上来。萧含彩连剑都没拔,直接飞起两脚,

将那两人踹得像断了线的风筝,直接挂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

”费氏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萧含彩走到她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

将那张涂满脂粉的脸拽到自己跟前。“掌嘴?这个主意不错。”萧含彩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

打得费氏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。“这一巴掌,是替那五十个兄弟打的。”“啪!

”又是一记耳光。“这一巴掌,是替甄大牛打的。”“啪!啪!啪!

”萧含彩连扇了五六个耳光,打得费氏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。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?

我姐姐可是贵妃!”费氏含糊不清地叫嚣着。“贵妃?”萧含彩冷笑一声,

一把将她甩在地上,“回去告诉你那姐姐,这功劳,谁敢伸手,老娘就剁了谁的手。

她要是觉得‘宫斗’不过瘾,老娘不介意进京去,教教她什么叫‘江湖规矩’。

”费氏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。甄老将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

半晌才憋出一句话:“萧掌门……你这回,可真是把天给捅破了。”萧含彩拍了拍手上的灰,

一脸淡然:“天破了有女娲补,老娘只管杀人放火。对了,老头,刚才那几巴掌,

大抵能值个几百两银子吧?记得记在账上。”7费氏跑了,但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
金乌蛮那边听说粮草被烧,主帅完颜兀术气得当场劈了三张桌子。

他发下悬赏令:凡能取那放火之人项上人头者,赏金万两,封万户侯。这消息传回大周,

不少江湖亡命之徒都动了心思。萧含彩坐在铁锅派的院子里,

看着那张从墙上揭下来的悬赏令,眼睛里全是银子的形状。

“万两黄金啊……”萧含彩啧啧感叹,“老头,你说我要是把自己给卖了,

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用愁小米粥了?”老伙计在一旁吓得差点没把锅铲扔了:“掌门,

您可别吓唬老奴。那完颜兀术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您要是去了,

大抵是‘羊入虎口’啊。”“羊?”萧含彩冷笑一声,摸了摸腰间的破剑,

“老娘是那吃人的虎,他完颜兀术顶多算个长了毛的猪。万两黄金,这买卖做得。

”正琢磨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萧掌门!不好了!甄少爷他……他不行了!

”萧含彩心里一沉,顾不得再看那悬赏令,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。等她冲进将军府,

只见甄大牛的房间里围满了大夫。甄老将军坐在一旁,老泪纵横。“怎么回事?

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萧含彩一把推开那些大夫,冲到床边。只见甄大牛脸色青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