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因家中草药用完,临时上山采药。谁曾想:我一个不会修仙、不会炼体,
只会祖传识药辨草的凡人;刚采药不久,就被刚出来的女魔尊撞见。我下意识准备呼叫,
结果女魔尊率先开口:“本魔尊的药园缺一个管事的,就你了”,不等我反应过来,
就被魔尊拎起来带到了宗门主殿,就连拒绝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之久,
突然有一天她把我叫到主殿,我以为她要放我离开了,心里一阵狂喜,结果她抬眼淡淡瞥来,
扔给我一卷兽皮图纸:“不是放你,后山灵草熟了,去采。”我当场心凉半截,
只能乖乖接下任务,往后山走去。结果这一路上遇到的全是女修,并未看到男修,
待我将女魔尊的事办完,回去交完差后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:“尊上,
这宗门……为何没有男修?”女魔尊闻言抬头扫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
语气轻描淡写,却震得我头皮发麻:“除了你这个药园管事的,其他人都是女人”。
每次想到这都痛苦不语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终于有一次我趁着魔尊不在宗门,
偷偷跑回了凡间,结果被魔尊意外知道了;于是,我买了人间女子都都爱用的胭脂水粉,
当做礼物送给了魔尊。到了夜里,我用药园里的草药,偷偷自己调配了合欢散,
下在了她的茶饮里。我将这混有合欢散的茶水,端给了女魔尊,看着她一饮而尽。到了深夜,
药效正式发作,但魔尊修为颇深,第一时间运功,排出了接近一半的药力,
但因为茶水喝的太多,还是燥热难耐。门外的我眼看时机成熟,便推门而进;她看见我进来,
用泛红的脸,望着我:“你...在茶水里加了什么?”我没有回答,走到魔尊的身边,
轻轻抚摸着她泛红的脸,心里想着被魔尊掳来的这些年,我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。
魔尊因为合欢散药效的缘故,已经昏昏欲睡,
意识也不是很清晰;我的手指从魔尊的脸上一直滑到腿部,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当我从后面摸到魔尊的腰部时,她并没有反抗,而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我指尖微颤,
不小心碰散了她宽袍的系带,玄黑绣金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大半莹白的肌肤,
入目便是叫人呼吸急促、心脏狂跳不止的光景。衣料滑落的瞬间,
那副褪去了所有杀伐威势的模样便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,先是一张叫人呼吸都要停滞的脸,
随后视线缓缓下移,一路掠过线条优美的锁骨与腰肢,
最终停留在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双腿之上。先落进眼底的,是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。
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凌厉与威严,被药力烘得泛起一层通透的粉晕。眉峰虽依旧锋利,
却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寒刃,反倒像被春雨洗过的山,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。
平日里总是半阖、透着慑人威压的凤目,此刻眼尾红得彻底,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
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,如同敛了翅的蝶。鼻梁高挺,衬得那张脸愈发立体,
可鼻尖却泛着薄红,连呼吸间带出的热气都带着几分软意。最动人的是那唇,
平日里唇色偏淡,此刻却水润丰盈,是浓郁的殷红,微微张合,
漏出一声压抑的、细碎的喘息,软得仿佛一碰就能化开。视线顺着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滑下,
便是线条利落的锁骨,陷在松落的衣料里,像盛着一汪月光。
她的肌肤并非凡间女子那种软腻的白,是如千年寒玉般冷白莹润的质感,
此刻被药力烘得漫开一层薄粉,从泛红的耳尖一路淌到颈侧,再漫进松垮的衣襟里,
像皑皑雪地里落了揉碎的桃花,冷白与艳红撞得惊心动魄。
平日里总裹在宽袍与战靴里的身躯,此刻卸下了所有威势,露出的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,
是常年征战养出的流畅线条,此刻却软得不可思议。再往下,是那双纤长笔直的腿,
白得近乎发光,大腿丰腴紧致,小腿线条利落,脚踝纤细圆润,平日里能踏碎星辰的脚,
此刻松松地交缠,脚趾微微蜷缩,透着一股无意识的娇憨。膝头那道浅浅的旧疤,
是当年与仙界至尊大战留下的印记,此刻没了半分杀伐气,反倒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。
整具身躯在暗夜里泛着玉般的光泽,冷白的底色上晕染着层层叠叠的艳红,从眉眼到唇瓣,
从肩颈到腿弯,每一处都在药力的催发下,褪去了魔尊的冷硬,
绽放出惊心动魄的、独属于女子的柔艳。我此时看着毫无防备的魔尊,
下意识伸出了一只手摸向她的脸颊,看着那些有些泛白的嘴唇,轻轻的吻了下去,
等我回过神来,不再敢有其它的举动,我平静下来,就搂着他的细腰,渐渐地进入了梦乡。
翌日,我还在睡梦当中,却隐约听见魔尊平静中带一丝愤怒的声音:“小凡,
本魔尊的腰搂着舒服吗?”我浑身一僵缓慢的张开双眼,正好对上夜姒瑶那双清冷的杏子眼。
只一眼,我便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落在地,“咚”的一声重重跪下,
头也不敢抬,整个人失魂落魄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魔尊缓缓坐起,
看着我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笑,我以为她不会杀了我,确实没要我的命,但是我没想到,
接下来才是噩梦的开始。这件事之后我除了看管药园,还多了一个职务:宗门杂役,
在这里什么脏活、累活,就连兽园里的灵宠进食,都要我守在一旁,
挨个讲故事哄着它们吃饭。消息不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,我心里清楚,
除了故意报复的夜姒瑶那个女头鬼,再没有第二个人。可惜我无凭无据,只能作罢。很快,
这件事便在整个宗门传得沸沸扬扬,人人议论纷纷,到最后,竟成了魔宫一桩人尽皆知的事,
甚至慢慢演变成了一项不成文的传统。今日正是我被魔尊抓到魔宫第六年,
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了。就在今日,药园里竟出了桩怪事——几株灵草莫名少了一截,
像是被人悄悄摘走了些许。我当即就被人唤去了主殿。刚一踏入殿内,
便见夜姒瑶端坐在高位之上,周身气息平静无波,可那双杏眼落在我身上时,
却渐渐染上几分审视与怀疑。她淡淡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是不是又擅动药园灵草,
去炼什么旁门左道的药了?”这话一出,我脑中瞬间炸响,
两年前一时糊涂用灵草配药的荒唐事猛地涌上心头,吓得腿一软,当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
连连磕头求饶,话都说不连贯。许是我反应太过慌乱失态,反倒不像是做贼心虚,
又或许是她早已瞧出我是被人冤枉。夜姒瑶沉默片刻,终究没再追问,
此事便这般轻飘飘揭过,没了下文。但我没有放弃,
我用自己靠祖传秘方**的引灵粉撒在了药园的周边,一连三日,风平浪静。
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忘记灵草失窃一事时,引灵粉终于有了反应。深夜,
一道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潜入药园,指尖凝聚起一丝冰蓝色灵力,
径直伸向另一株成熟的凝魂草。她得手后正要转身离开,我猛地从暗处冲出,挡在她面前,
声音虽有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:“站住,偷灵草、栽赃陷害的人,就是你!
”女修被我一惊,正要逃跑,正好撞见了前来寻我的魔尊,偷窃者眼看大事不好,
准备抓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人质,却被夜姒瑶提前看出破绽,
抬手直接将那瑟瑟发抖的女修禁锢在半空。“偷灵草,栽赃陷害,以下犯上。”她声音轻淡,
却字字诛心,“拖入兽园,喂灵宠。”夜姒瑶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我,
视线在我身上淡淡扫过,忽然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看来,
这三年没白折腾你,胆子倒是练出来了。”转身离开,没有奖赏也没有夸奖,
但我却能感到心满意足。此次事后,夜姒瑶态度也有了些许变化,
但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宗门女修士。我本以为上次无意撞见林师姐疗伤的事,
会让我在魔宫彻底社死,没想到这事没掀起多少波澜,
反倒是我孤身设局抓住偷灵草真凶的事,传遍了整个魔宫。短短几日,
我这个讲故事哄灵宠吃饭,一下子成了全宗门的“名人”。从前除了定期领药的弟子,
连只兔子都懒得踏进来的药园,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。每天都有不同堂口的女修,
借着领药、请教草药药性、甚至是来讨教给灵宠讲故事的诀窍的理由,往药园里钻。
她们嘴上说着正经事,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我脸上瞟,每次看清我的模样,
都会露出一模一样的、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,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:“天呐,
这就是那个抓住内鬼的凡人?居然长得这么俊俏?”“以前只远远见过他低头干活,
没想到抬脸这么干净周正,和咱们魔宫的冷硬气完全不一样,
像凡间话本里走出来的温润书生。”“难怪尊上把他带回来就一直留在身边,
换我我也舍不得放去别处啊……”我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都快埋进手里的药草里,
连翻晒草药的动作都差点出错。这些女修里,有不少性子热烈的,
会主动给我带些凡间的糕点、蜜饯,还有些打磨得精致的小配饰,笑着塞给我,
说多谢我之前给受伤的同门配的药膏管用。我哪里敢收,只能连连摆手推辞,
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她们看着我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都忍不住低笑,却也没再强求。
我看得出来,不少人眼里都带着几分好奇与好感,甚至有人动了些更亲近的心思,
可那点心思刚冒头,就被她们自己狠狠压了下去。谁都清楚,
我是魔尊夜姒瑶三年前亲自拎回魔宫的人,是她专属的药园管事。
就算她平日里总爱折腾我、罚我做杂役,那也是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人。
之前敢栽赃我的女修落了个什么下场,全宗门都看在眼里,谁敢动歪心思,
就是明着和尊上作对,嫌自己命长了。这天下午,药园里又来了好几个女修,
围着我问一种安神草药的种植法子,叽叽喳喳的,我正耐着性子一一解答,
忽然感觉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围着我的女修们瞬间噤声,齐齐躬身行礼:“见过尊上!
”我浑身一僵,缓缓转过身,就见夜姒瑶正站在药园门口,玄黑绣金的长袍曳地,
周身威压沉沉,那双杏眼淡淡扫过来,最终落在我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我吓得差点又当场跪下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尊、尊上,您怎么来了?”夜姒瑶缓步走近,
目光扫过旁边石桌上摆着的、女修们送来的糕点匣子,挑眉看向我,语气漫不经心,
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:“本宫再不来,本宫的药园,都要变成你们谈天说笑的地方了。
”“怎么?”她走近一步,微微俯身,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,
“这么多姑娘围着你,很得意?”我脸瞬间烧得通红,连连摇头:“没有没有!弟子不敢!
”夜姒瑶低笑一声,直起身,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、大气不敢出的女修们,
淡淡开口:“药园是种药的地方,不是闲逛的去处,都散了。”众人连忙应声,
瞬间都跑没影了。偌大的药园里,只剩下我和夜姒瑶两个人。我低着头,不敢看她,
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加罚杂役的准备——毕竟之前只是碰了她一下,就被折腾了小半年,
今天这阵仗,指不定要被罚去扫多久的兽园。可没想到,她却伸手拿起一块旁边的桂花糕,
捏在指尖看了看,又扔回匣子里,语气平淡:“这些凡间的甜腻东西,吃多了坏嗓子,扔了。
”说完,她扔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,我接住打开一看,里面居然是满满一袋凡间的话本,
还有几包包装精致的蜜饯,都是我之前偷偷念叨过、凡间老家爱吃的口味。
“你平日里除了干活就是守着药园,也没什么消遣。”夜姒瑶别开脸,耳尖似乎泛了点红韵,
语气依旧淡淡的,却少了几分威压,“这些,比她们送的强。”我愣在原地,
看着手里的东西,又抬头看向她,半天没回过神。她却像是被我看得不自在,转身就走,
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,落在风里:“记住了,你是本宫的人。下次再敢收别人的东西,
罚你去兽园给所有灵宠讲一个月的睡前故事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”。
我攥着手里沉甸甸的布包,直到夜姒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药园竹篱外,还愣在原。
当布包里蜜饯的甜气透过油纸飘出来,我才慢慢回过神。
我不过是前几日给兽园灵宠讲故事时,随口提了一嘴小时候在凡间,
最馋城南老铺的桂花蜜饯,最爱蹲在书摊前看才子佳人的话本,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话,
她居然记在了心里。我乖乖把之前其他女修送来的糕点、配饰都一一送了回去,
只留下了夜姒瑶给的东西。夜里守着药园的小木屋,
吃着甜丝丝的蜜饯看着窗外是魔界的漫天星子,我却不知她早已对我动心。第二天一早,
天刚蒙蒙亮,我就走进药园,挑了最新鲜的凝神草、安神的合欢皮,煮了一壶能安神的茶,
送去了主殿。守在殿外的弟子见了我,笑着侧身让开了路,
连通报都没做——想来是夜姒瑶早就吩咐过,我可以随意进出主殿,不用通传。
我放轻脚步走进殿内,就见夜姒瑶正坐在高位玉座上,垂眸批着宗门卷宗。
玄黑绣金的长袍顺着玉座垂落,墨发松松用一根墨玉簪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
平日里冷冽慑人的侧脸,在晨光里柔和了不少,连落笔的动作都带着说不出的好看。
我正看的出神。她抬眼扫了我一眼,放下手里的狼毫,拿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淡淡的,
听不出喜怒:“话本都看完了?蜜饯合口味如何?”我赶忙应声:“谢尊上赏赐!都特别好,
弟子长这么大,从没吃过这么合心意的东西!”她唇角勾起不经察觉的笑意,
快得像风拂过水面的涟漪,转瞬就消失了,
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:“既然收了我的赏赐,就把你的药园管好,
别天天被人围着看热闹,净给我惹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我连忙应声“是”,
刚要躬身退下去打理药园,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
一个穿着外门执事服饰的女修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是柳媚,
之前偷灵草被处置的那个冰系女修的亲师姐,也是宗门里主修冰系功法的老人了。她一进门,
眼神扫到我就淬满了怨毒的狠厉,随即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夜姒瑶面前,
声音尖利又委屈:“尊上!弟子有要事禀报!药园管事林小凡玩忽职守,疏于打理,
导致药园里三株百年凝魂草濒临枯死!那可是咱们宗门炼制破境丹的主药,
全魔界都找不出几株,损失不可估量!请尊上严惩!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沉了脸,
立刻开口反驳:“你胡说!我昨天傍晚才刚巡查完高阶灵草区,三株凝魂草都长势极好,
灵气充裕,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濒临枯死?”柳媚冷笑一声,抬眼看向夜姒瑶,
一脸义正辞严:“是不是胡说,去药园一看便知!尊上,这凡人本就不懂灵草种植,
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撞破了我师妹的事,就敢敷衍了事,如今害得宗门损失重宝,绝不能轻饶!
依宗门规矩,当贬入黑矿场终身劳役!”夜姒瑶抬眼扫了我们两人一眼,
指尖轻轻敲了敲案几,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半晌,她才淡淡开口:“去药园看看。
”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药园高阶灵草区,果然见那三株平日里郁郁葱葱的凝魂草,
此刻叶片发黄发蔫,边缘焦黑,根茎处泛着不正常的青黑,眼看就要彻底枯死。
周围看热闹的女修瞬间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柳媚立刻上前一步,
指着我满脸得色:“尊上您看!证据确凿!他还有什么话好说?!”我却反而冷静了下来,
蹲下身,指尖捏起一点凝魂草根部的土壤,凑到鼻尖闻了闻,